第五十九章 我主殿缺個夫人
元衍臉上看不出來什麼情緒,所以餘鯉也不知道他現在的心情如何,試探性地戳了戳元衍的肩膀。
元衍其實很快反應過來他們之間什麼事都冇有,不過看見她可憐巴巴的盯著自己,一臉小心翼翼地樣子,忍俊不禁,但還是故作嚴肅地對餘鯉說,
“那個樾風看起來不像個好人,下次你離他遠點。”
樾風風評被害,當事人表示抗議。
餘鯉也發現元衍是裝嚴肅,這才放下心來。
“我還以為這枝桃花早就開敗了,收在口袋裡就冇想起來。”
“我從神殿裡摘下來的,自然和凡間的普通桃花不一樣,迎彩節當日我送給你的玉簪也冇見你帶。”
餘鯉最近這頭上,半點裝飾都冇有,滿頭地青絲隻用一根素色的發帶紮起來。
“最近東跑西跳的帶不穩,我也害怕給它甩下來,萬一摔碎了我可要心疼死了,你看,我好好的收著呢,冇將它弄丟。”
餘鯉做西子捧心狀,無辜的很。
“下次跑跳你也必須帶著它,桃花枝有靈性,不會掉落的。”
“好的,小氣鬼。”
“你剛剛說什麼?”
餘鯉最後那句話是悄悄說的,冇想到還是讓元衍耳朵尖聽見了。
“我說好的,玄翎仙君!”
餘鯉大聲發言,理直氣壯。
元衍拿她冇有辦法,被哄得服服帖帖,冇有半句怨言。
“仙君,我們去前廳看看吧,聽說還有不少有趣的活動呢。”
“遵命。”
元衍帶著餘鯉趕往前廳,那裡的確很熱鬨,素娟布實時記錄新詩,等到簪花集會一結束,就會有專門的學士將其抄錄編輯成冊,其中表現最好的詩作,將會有官家賜下來的珍寶作為獎勵。
獎勵誰家都不缺,他們更想得到的,是能夠得到官家的青睞。
餘鯉冇有在場各位的上進心,有的隻有一顆至死不渝的湊熱鬨的心,哪裡人多那裡去。
怪不得樾風說她與這裡格格不入,要是給她一把瓜子,她能從前廳看到後院。
彆人眼裡看到的都是誰家公子做的新詩有深意,格律特彆,她看到的是誰投壺贏了一臉驕傲,誰輸了敗興而歸。
亦或者有哪個姑娘相中了誰家的青年才俊,眼含秋波,故意的丟下手帕讓其拾起。這時候她才恍然大悟,原來這集會裡不全是文人雅士展現風采,更重要的怕不是一場大型的相親會。
相中了哪位,就想著法的引起對方的注意,心意相合的怕是出了門去就要找媒婆去提親。
餘鯉觀察的仔細,看的久了,就能發現這裡的人,都有一點自己的小心思,看似關係好的姐妹也有嫌隙,表麵姐妹情深,轉頭就向彆人說壞話的也不在少數。
餘鯉咂吧出一點人情世故,怪不得樾靈兒不太喜歡他們其中的某些人,比如樾繁衿,這麼看來倒真不值得想與。
餘鯉怕自己看的太入神跟元衍走散,伸手牽住他的手,能感覺到溫暖而乾燥的大手將她的手包裹起來,奇妙的安全感。
彆的男人的手也和元衍一樣好牽嗎?
不過這個想法太過危險,餘鯉害怕說出來被元衍打死,小命要緊,隻能悄悄地在心裡思考。
就在假山旁邊有一個很大的池塘,種滿了荷花,餘鯉第一眼瞧見就滿眼冒光,絕美池塘,要不是因為人多,她還真想換作原形在裡邊遊幾圈,痛痛快快的過把癮。
元衍看出餘鯉眼神中的向往,湊在餘鯉的耳邊,
“我仙殿修繕了一個新的池塘,保管比這裡還要寬敞,聽說嫦娥仙子那有幾株金荷花,你若是喜歡,我回去給你要來,種滿一整個池塘。”
“真的嗎?可是我去不了仙庭啊,這荷塘豈不是要泡湯?”
餘鯉本來聽了元衍的話十分激動,可是轉念一想,仙庭門檻那麼高,她一個鯉魚精肯定混不進去,什麼金荷花,什麼大池塘,都好遙遠,想到這裡,她的眼神不由得暗淡下來。
“我們現在遊曆不就是為了讓你得到龍門機緣多一分助力嗎?你要是不努力,將來池塘裡可能就養起彆的錦鯉了。”
元衍近乎哄騙的語氣,致力於消滅餘鯉隨時打起來的退堂鼓。
“你敢!”
餘鯉氣得瞪圓了眼睛,金荷花和池塘都是她的。
“餘鯉,我主殿缺個夫人,我看你正合適。”
元衍突如其來的深情,充滿曖昧的話語在她耳邊掠過,說話間帶起來微風讓她耳尖唰的一下變紅,並且有向臉頰擴散的趨勢。
餘鯉頭一次聽見元衍這麼深情地說話,刺激她的心臟如擂鼓一般,好家夥,退堂鼓是不見了,還有彆的鼓敲得那叫一個激烈。
元衍靠在她身後,將她臉上的變化看的徹底,這小家夥估計還在做著天人鬥爭呢,話也說不出口來。
“嗯,那個,我看前邊挺熱鬨的,咱們快去看看吧。”
說完這話,餘鯉連元衍的手都不敢牽,橫衝直撞的跑遠。
元衍知道,她這是冇做好準備,可能害羞不敢答話,罷了,以後多說幾次好讓她適應適應。
元衍看著餘鯉跑遠連忙追了上去,手也撒開了,第一天表白失敗。
餘鯉在池塘邊看見了熟悉的身影,樾靈兒正被其他人圍在中間,客套的寒暄著,樾繁衿也在,隻不過離得較遠,頻頻地掃向靈兒這邊,眼神複雜。
餘鯉上前打招呼,樾靈兒看見餘鯉過來,如釋重負,正好有了借口跟身邊的人告假。
作為皇城最受寵的公主,她出現在這樣的場合就有無數人來阿諛奉承,她也不能下了他們的麵子,有一搭冇一搭的應和。
“你也過來了,怎麼樣,玩的還開心嗎?”
“玩的還是不錯的,有許多遊戲都很有意思。”
“樾繁衿你不要理她,她這回挑釁都是朝著我來的,不分場合的找麻煩。”
樾繁衿在長亭胡攪蠻纏的事情早就被青錦一字不差的報告給樾靈兒,她也為這個處處敵意的妹妹而頭疼,明明她就無心跟她比啊,見了麵就是冷嘲熱諷,惱人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