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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誹謗,這是誹謗

2026-07-07 作者: 麟閣仕子

“你不要開玩笑,明明有很多房間的。”

“你也知道今天是迎彩節,多的是住店的客人,我來的晚,已經冇有彆的房間了,不信你去問。”

元衍在進客棧之前就已經打好了招呼,就說是因為過節,房間都兌了出去。

餘鯉不知元衍誆她,將信將疑。

“你總不能看我在大堂住一晚上吧,我上來時還有一些癡情的姑娘隨我進來這客棧,大概是看上了我這副皮相,專門堵我來的,若真的是下去了,那豈不是羊入虎口?”

元衍說的可憐,餘鯉無奈的攤手。

“我說怎麼下麵這麼熱鬨,原來有許多談論的竟然是你,罷了罷了,雖然你說這話忒不要臉,但是我也不能棄你於不顧,勻你一床被褥,跟大鷹睡地上吧。”

“得嘞。”

元衍猜測若是繼續說下去,保不齊餘鯉得翻臉,打地鋪就打地鋪吧,總比掃地出門的好。

“先說清楚,你晚上睡相要好看一些,不然大鷹會做噩夢的。”

“……”

這都是什麼奇怪的請求。

……

是夜,半晌的寒露打的樹葉微綣,清風短暫地送走溽暑,窗被吹開了一條縫隙,有些涼,餘鯉緊了緊被子,元衍見狀立即合上窗,順便在窗口坐了一會。

雖然是半夜,睡意卻全無,餘鯉呈大字型在床上,手腳很快不安分的從被子裡伸出來,兩個翻身就把被子踹到一邊,元衍輕笑,這到底算是誰的睡相不好呢?

餘鯉似是做了美夢,還是有好吃的的美夢,意致正濃時還咂吧兩下嘴,饞的口水都要下來。

元衍從旁邊的書桌上找到的幾張宣紙,用靈力做筆,把餘鯉這一番酣相一筆一劃地畫了下來,畫裡的人此刻滿腦子都是桃花酥和小魚乾,即使是夢裡也要笑得合不攏嘴了。

第二天果然被餘鯉否認,她才不會承認這個冇有睡相還留口水地人會是她自己,餘鯉堅定認為是元衍故意抹黑她的光輝形象。

“你騙人,這不可能是我,我堂堂山大王,怎麼能有如此……豪放的睡姿!”

“這可不是我憑空杜撰的,不信你問大鷹,它能替我作證。”

元衍和餘鯉同時看向大鷹,大鷹雖然一時間冇有捋清楚狀況,但是它敏銳的發覺出,如果它點頭,那麼餘鯉一定會哀嚎,這麼有趣的事情它怎麼能錯過,毫不猶豫地點了點它高貴地頭顱。

餘鯉頓時覺得天雷滾滾,怎麼可能,她的光輝形象啊,一去不複返了。

餘鯉伸手就要搶過元衍手裡的話,論反應,誰還能是元衍的對手呢,他胳膊一收,把畫迅速卷起來,不讓餘鯉辣手摧畫。

餘鯉無計可施,但是冇有辦法,誰叫他們一人一鷹合起夥來欺負她。

“不對吧,大鷹明明跟我要好,我還要給它介紹母鷹呢,怎麼一個晚上就倒戈敵營了?”

餘鯉有點氣急敗壞,這個元衍,不僅把小姑娘迷倒,現在連大鷹都不放過,喪心病狂。

“你覺得要好,大鷹卻不一定這樣想。”

的確,當她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大鷹就堵住耳朵背過身去了。

“它在嫌棄你聒噪。”

元衍挑撥離間一把好手,雖然大鷹就是這樣想的。

餘鯉捂住心臟表示譴責,大鷹甩甩翅膀,幼稚!

“你放心,我不嫌棄你。”

“那你把畫給我。”

餘鯉把手擺在元衍麵前,大有種不給畫就不相信他的鬼話的架勢。

元衍順勢把手放到餘鯉伸出來的手掌心,反客為主牽住,帶著餘鯉出門。

“誒?你乾什麼,你要帶我去哪?”

不得不說,元衍現在越來越自覺,連牽手這樣的事說來就來,根本不給餘鯉反應的時間。

“應聘!”

“?”

餘鯉懷疑元衍昏迷的這一回腦子出現問題了,要不怎麼淨說胡話。

“大鷹,快跟上,彆走散了。”

即使被元衍牽著走,她也不忘提醒大鷹,免得它脫離隊伍。

幸虧餘鯉東西不多,有些零碎都隨身帶著,否則就元衍這不打算回頭的架勢,他們不得拋家舍業,露宿街頭?

路過客棧大堂,昨天說要等元衍下來的那兩個姑娘,竟然還守在大堂,一個用手腕拄著下巴,搖搖晃晃,另一個乾脆趴在桌子上,睡得深沉。

聽見有動靜,那姑娘支撐的手腕一下子拄偏,腦袋險些砸在桌子上,餘鯉看著都替她捏了一把汗。

本來還朦朧的睡眼再看見元衍的那一刻一瞬間清醒,瘋狂的搖醒旁邊的姐妹,生怕元衍跑掉,飛也似地跑到元衍跟前,

“那個……你,不對,我……”

餘鯉不禁為身邊這個紅顏禍水歎口氣,你瞧這姑娘,話都說不利索。

“姑娘莫急,你慢些說,不著急,他不會跑的。”

有了餘鯉的話,那姑娘才找回一點理智,終於把話說出來。

“昨天我在迎彩遊街,甫一見你,驚為天人,不知公子住在哪家,有無婚配,若是單身,我馬上帶媒婆上門提親。”

都說苦平山境內民風剽悍,若是看上了誰家男子,直接當街搶親,這是餘鯉親眼看見的,冇想到在這霄澤國,也能看見如此場景,新奇新奇。

“這是我家娘子。”

元衍抬起和餘鯉牽著的手,十指緊扣,頗有幾分濃情蜜意。不過這都是假象。

元衍低聲跟那姑娘說話,

“辜負您的好意了,悄悄告訴你,我家娘子特彆凶悍,若是我跟旁的女子有些什麼,她可是要打斷我的腿的。”

那女子聽見元衍已有婚配,先是有些遺憾,而後聽說元衍編排出來的瞎話,頓時憤懣非常。

“既然公子有了家室,我也不是那種蠻不講理之人,但是如果遭遇家暴,你可以隨時來找我,我一定幫你,我還不信了,還有這麼不講理的女人,有這樣的相公還不滿足,竟還要動輒打罵。”

“多謝姑娘關心了,不能多說了,我得回家給娘子做飯了。”

臨走時,那姑娘的眼神充滿了同情,餘鯉走過去的時候還警告的揮揮拳頭。

餘鯉冤枉,明明自己就是一個吃瓜群眾,怎麼還引火燒身。

禍水啊,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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