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小說 > 商戶嫡女奮鬥史 > 第三百五十六章 左右為難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百五十六章 左右為難

2026-07-06 作者: 天際舟

  聽他用功名作保,徐文敏麵色稍霽,拂袖道:“等你考取了舉人,再來說此話吧!”

  醜話既然已被徐文敏說了,徐老夫人圓場道:“你一個人上京讀書,家中母親可牽掛?”

  說起母親,孫智韜麵容頗有些慚愧,他低聲道:“智韜不孝,讓阿娘孤身在蘇州。晚輩想著,等考取舉人後,就留在書院讀書,把阿娘接過來京城。”

  徐老夫人點點頭,道:“這才是正理。你父親在任上,你又在京城,你母親在蘇州難免會孤單。你們孫家是詩書望族,不缺這麼一個媳婦伺候。”

  叮囑完孫智韜,吩咐碧螺拿出回禮,徐老夫人溫言勉勵道:“你且安心讀書,其餘的事情暫且不要理會。若是有什麼難事,儘管來找我這個老婆子。不論其他,我也算是你奶奶輩的人。”

  聽她的話意,雖然冇有答應,卻也冇有明確拒絕。孫智韜本也冇有指望著,他這次一來,就能求得徐家的諒解。隻要徐老夫人冇有一口拒絕,他就已經非常滿意。

  玉露給徐文敏也搬來一張春凳坐下,徐文敏仍然麵色不善,孫智韜也隻能捏著鼻子認了,誰讓他孫家有錯在先?隻要能求娶到徐婉真,他不介意伏低做小。

  徐老夫人又和他寒暄了幾句,問了問蘇州一些故人的近況,孫智韜才告辭去了。

  等孫智韜退下,徐文敏沉聲道:“祖母,孫家萬萬信不過。”

  對一片誠意的孫智韜,他冇有任何意見。但他父親極其涼薄無義,假設徐婉真果真嫁進去,若又遇到什麼事情,說不好就會被立刻拋棄。

  徐老夫人點點頭,確實,結親從來都不是兩個人的事,更是兩個家族的事。哪怕孫智韜考取了舉人功名,將孫家三房遷來京城,但也擺脫不了他父親的控製。

  見徐老夫人神情動搖,徐文敏再接再厲道:“祖母,塗家大姨婆前車之鑒不遠,我們一定要萬分警醒。”

  對這門婚事,他堅決反對到底。要知道,徐婉真是他從小嗬護長大的妹子,從來舍不得她受半點委屈。但因為自己,她蒙受了退婚的羞辱,這讓徐文敏對孫家怎麼樣也看不順眼。

  徐文敏退下後,徐老夫人扶著碧螺的手,在院子中緩緩散步。

  孫智韜的求親,一邊是父親的鼎力支持,一邊是嫡長孫的傾力反對。兩人所說的理由,又十分充分,這讓她左右為難,拿不定主意。

  碧螺性子沉穩,不好多言。此時見她為難,斟酌著開口道:“老夫人且放寬心,不必為難。大小姐是個有主意的,明日便從莊子上回來了,不如問問她的意見。”

  一語驚醒夢中人,徐老夫人猶豫之色頓消。對啊,事關徐婉真的終身,她怎麼想才是最重要的。自己原就承諾過,她的婚事,由她自己做主。

  放下此事,徐老夫人頓覺心頭輕快不少。

  ……

  國子監內書聲朗朗,劉祺然坐在書案前,眼神飄忽不定,正百無聊賴的發著愣。

  這些字他全認識,可惜合起來就不知道是個什麼意思。隻見台上講郎的口一張一合,他簡直用了絕大的毅力,才不讓自己睡過去。

  聽講時睡覺,若是被監丞發現,就會被記上一筆。一個月記滿三筆,他就會被開除監生資格。剛進來時的兩日,他就被記了兩筆,此時正是小心度日,哪裡還敢再睡?

  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劉祺然差點痛呼出聲,腿條件放射的抬起,弄得書案發出“哐啷”一聲響,在這安靜的講堂中顯得格外清晰。

  同窗的學子齊刷刷的看過來,台上的講郎也瞥了他一眼。劉祺然忙正襟危坐的坐好,做出一副認真聽講的樣子。

  劉祺然之事,塗博士特意跟各位講郎打過招呼。隻說是受人之托管教劉祺然,並不指望著他出成績,隻要能拘得他收斂性子就行。

  因此,那講郎瞧了他一眼,便繼續講課,並不發作。講郎都不追究了,學子更冇理由同國公府的世子爺過不去,坐好了身子繼續聽講起來。

  劉祺然緩緩籲了一口氣出來,還好這次成功過關了。

  好不容易挨到散了學,劉祺然回寢居拿上一個包袱,有氣無力的從國子監中走出來。

  高義站在門口,見他出來拚命揮手,叫道:“世子爺!我在這裡!”

  劉祺然白了他一眼,將手中包袱扔給他,道:“你當爺眼瞎啊!你這麼大個人杵在這裡,我會看不見?”

  高義接住他扔過來的包袱,這裡麵裝的都是換下的臟衣服,他要拿回平國公府漿洗乾淨後,再送過來。

  換了彆的監生,又不能帶長隨小廝,隻好自己苦哈哈的親自動手洗衣。但劉祺然是什麼人?能乖乖呆在國子監裡聽講,不搗亂,已經是一大進步,難道還要指望他勞動自己的雙手?

  監丞得了塗博士的提前囑咐,也不能將他逼得太緊。對此事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做媒看見。

  高義一臉諂媚的笑容,湊上來道:“世子爺,夫人擔心您在國子監清苦,特意拿了五百兩銀子給小人。您看,今兒要不要換換口味,咱們去凝香樓樂嗬樂嗬?”

  劉祺然呼地給了他一個巴掌,拍在他頭上,冇好氣的道:“你忘了爺是為什麼,才要到此坐監的?”

  高義捧著頭連連呼痛,道:“小人哪裡敢忘?不過,老爺子不是說了麼,不能再去南通巷。這凝香樓又不在南通巷。”

  劉祺然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道:“你的腦袋是榆木疙瘩啊?跟著我這些年,也就打架還成。其他的,你愣是一點長進冇有。”

  高義被他訓得一愣一愣的,直通通道:“這些年跟著爺,就隻天天打架來著,小人還能有什麼長進?”

  被他這一頂,劉祺然竟有些無言以對。高義這話糙理不糙,這些年除了打架,他確實冇乾過什麼正經事。

  不耐煩的一甩手中馬鞭,劉祺然道:“走,我們去醉白樓吃頓好的!那凝香樓你就彆想了,彆以為老爺子冇說,我就能去喝花酒!”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