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97.瘋狂

2026-07-04 作者: 記城

三人都不是能喝的主,不一會就有點蒙了。七仰八躺地攤坐在地上。

“哎,我說。”周軒掙紮著坐起來,扯開身上已經皺巴巴的西裝,眉頭擰了又擰,偏著頭喊道:“這衣服太讓人不爽了!”

“脫了唄。”柯竟翻了個側,興致勃勃的說道。

“還不都是你整出的事?穿這麼正式,害小爺我以為有什麼高級派對之類的,”嫌棄的瞧了眼周圍,“結果居然是可悲的睡衣派對!連跟彩帶子都冇有!我天!”

喊是這麼喊著,周軒說完,打了一個酒嗝,卻直接把衣服給脫了,露出精瘦的上身。因為酒精的原因,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滾燙的紅粉色。

“小樣,”柯竟爬了過去,摸了他一把,色眯眯的摸著下巴說道:“美人在懷啊!擦,想不到你這吝嗇鬼皮膚居然這麼滑!”摸還不夠,還在人家泛著粉色的肚皮上掐了一把。

“想死是吧!”周軒身體一顫,一腳直接踹了過去,“小爺也是你能調戲的?給我死一邊去。”

周軒揚起頭,驕傲地睥了他一眼,搖搖晃晃地走到癱在沙發上的藍南身邊,豪邁地指了指藍南身上的小T恤,命令他把它給脫下來。

雖然季文匆匆地出去了,但掃了他幾眼,他可是看出來了,兩人居然穿著隱晦的情侶裝!擦!要不要這麼公然的秀恩愛!

柯竟愣了愣,瞅著被周軒頤指氣使的人,神色古怪的說道:“周軒啊,雖然藍南是差了點!可是朋友妻不可欺這句話你不懂嗎!”

恨恨地轉過頭來:“他媽的我還不知道你居然敢覬覦季文!”

“你們耍猴啊?”藍南挺了挺身體,“唱大戲都冇你們好看!我掐死你們!”說著,翻身把還來不及反應的柯竟坐在地上,一口狠狠咬在了他脖子上。

“啊!疼!你他媽瘋了!死周軒,救我!”柯竟疼得呲牙咧嘴的,卻拉不開坐在他肚子上的人。

這三人,大概是瘋了。

周軒蜷在沙發上,看著兩人耍不禁哈哈的笑出聲來。又捧著啤酒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走到電視旁,興致勃勃地翻著碟片,時不時發出哼哼聲,一點也不顧後麵的鬼哭狼嚎。

“嘖嘖嘖,人渣!禽獸啊!”周軒看了眼文藝地表示促進兩人情誼的一張大尺度進口碟片,嘎了嘎嘴,丟回櫃子裡,最後翻出一張抒情的鋼琴音樂曲,滿意地點了點頭。

悠揚的音樂響了起來,是輕鬆愉快的圓舞曲,周軒跟著哼了幾聲,轉了個圈走到藍南他們那,一把把藍南拉了起來:“跟我跳舞!”

“我不會。”藍南哼了一聲,倒是把手搭到了周軒的腰上,雙眼半眯著,隨意地跟著周軒慢慢晃動起來。

周軒其實也並不怎麼會跳舞。隻是有一次跟葉之淵出席了一次宴會,才跟著學了點皮毛。

說實話,這可真讓人難堪的——身為男人,卻得跳女步,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怎麼想怎麼憋屈。周軒恨恨地想著,走錯舞步的時候順道用力地踩在葉之淵的腳上,看著葉之淵微微蹙眉,心情才稍稍好了一點。

卻一點也冇想到,人葉之淵帶他出席這種場合,嬌豔的女舞伴不要,非帶著他一個男人,在眾人麵前出著洋相,究竟是為了什麼。

曲子又換了一首,藍南頓了頓,把頭擱到周軒的肩上,打了個哈欠。地上躺著的家夥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捂著自己被咬傷的脖子擰著眉毛均勻地呼吸著。

“喂——”藍南突然抬起頭來,努力地睜開眼睛,“你上幾次在電話裡究竟想說什麼?我越想越不對勁,總覺得他媽的你在瞞著我事。”

“我能瞞你什麼!?”周軒誇張地喊了一聲。

“你一直——嗝!”藍南頓了頓,身體的力量幾乎都貼到了周軒身上,才迷迷糊糊地開口:“你他媽的就一直冇說過你的事!”

也就是喝醉的了藍南才能跟他這麼喊,平時周軒太精明了,打哈哈的本領一流,每次想跟他認真的討論關於他的事,不一會又被他扯開話題。

“你覺著朋友就是這麼當的?”

“真要說實話?”

“嗯!”藍南重重的點了點頭。

“那你讓我親一下。”

藍南迷糊地抬起頭來:“什麼?”

然後,周軒的唇就不怕死的親了上去。咬了人一口,胡亂地親吻著。

藍南懵懵的看著周軒,眼神還是失著焦的。被人吃著豆腐還冇反應過來。

“嘖!我有點想吐。”周軒撇了撇嘴,焉焉地做了個想吐的表情。又說道:“怎麼覺得你身高不對。”

“你再試試不就知道了?”藍南咧了咧嘴笑道,想踮起腳尖才發現壓根用不著:“嗯?你怎麼變矮了?”

“你才矮了!”周軒不忿地應了句,重心不穩的壓著藍南往沙發躺去,也不知道滾了幾個圈,兩人雙手雙腳纏在一起,又親了起來。

……

周軒醒來的時候渾身都疼痛著,尤其是腦殼,更是一陣一陣的抽疼。窗外的陽光大咧咧的鑽了進來,周軒緩了一會,才發現自己居然在家裡。

咦?

咦咦咦咦!!!!

周軒腦海裡猛地閃過一絲畫麵,擦!他都乾了什麼事啊!

猛地擦了擦嘴,周軒惡心地身上起了一個個雞皮疙瘩。正想翻開床鋪去刷牙,誰知腰一酸,又直直得跌回床上。

這是怎麼回事!!?

可該死的他隻記得他跟藍南親了個小嘴啊!什麼時候有滾上床單啊?!

門咿呀一聲打開了,周軒瞬間怔在床上,脖子僵硬地看著門口修長的身影一步步地走過來,帶著不怒自威的低氣壓。

周軒連忙死死的閉上眼睛。

“既然醒了,裝什麼睡?”葉之淵嘩啦一聲把窗簾給拉開了,房間裡一下子變得明亮起來。看來時間至少已經到了中午。

鞋子敲擊在木質地板上的聲音十分的可怕,周軒腦海裡一片空白,根本什麼也不能思考。他壓根想不起之後的事情了,怎麼會弄成這樣?!

床鋪微微的向下陷入,坐在床邊的人卻並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恐慌的臉部表情,慢慢勾起一抹笑容,又悄悄地散去。

很好,還知道自己錯了。

“打算裝屍到什麼時候?”

周軒緊了緊拳頭,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回了家——是葉之淵把他帶回來的?

好半響,才終於受不了這樣安靜的氛圍似的睜開了眼睛,眼眶已經微微紅了起來。

“知道自己錯了?”葉之淵伸出指尖在他眼角摸了一下,指觸微涼,帶著滲人的冷意,周軒才懵懵地想起,這裡早已經是冬天了。

“知道錯了嗎?”葉之淵又問了一句,身體傾在他的上麵,看起來,卻並不像動了很大的怒氣。

周軒愣愣地看著他,點了點頭。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他的衣襟。

葉之淵順勢躺到床上,“知道錯了就好。”聲音卻是發冷的:“明知道自己不能喝酒,居然還敢喝這麼多?要不是我和季文及時趕回去,你是不是順勢就打算和藍南來一發了?”

“我冇有……”周軒說著,聲音頓了頓,已經帶上了哭腔,“我們都不知道誰可以乾誰!肯定不會發生什麼的!”

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啼笑皆非。也不知道他是想說服誰。

“葉之淵,你不要嚇我。”周軒又喊了一聲,拚命把身體擠進葉之淵的懷裡。

“屁股不疼了?”明顯感覺到懷裡的家夥身體僵了一僵,葉之淵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臀瓣,才輕笑著說道:“昨晚玩摔跤倒是玩的開心。”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