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不關她的事
“二十來歲小夥子?哦哦哦,我知道你說的是誰了,不過他好像不在吧?是不是出去送花了?”婦女有些不確定地說道,“找我買也一樣,不會給你貴的!”
“哪有下午出去送花的?上次我來的時候,他還跟我說了,說他基本上是上午出去送花,下午在店裡。你是不是想搶人家的生意啊!”顧衡一臉不樂意。
“什麼啊,我們都是一家的,”婦女笑道,“小夥子,你想多了!他這次是有客戶要東西,客戶就下午有空。你要不等會兒,他都出去半個小時了,應該快回來了。”
“那行,我先轉轉,看看有冇有喜歡的。”顧衡點了點頭。
圍著這個苗圃大棚轉了一圈,顧衡看到了郭成,讓郭成等人先出去藏一下,他和王勇在這邊轉悠。
過了大概十分鐘,顧衡正在和王勇溜達,就聽到中年婦女喊道:“小夥子!小夥子!你找的人回來了!”
“來了,”顧衡應了一聲,往婦女那裡走去,王勇也迅速跟了過去。
顧衡給郭成發了個“1”,然後穿過了一大片綠植,很快看到了他要找的人,秦若棠,和身份證上麵的照片基本一樣。
這人看著就是有些冷淡的人,旁邊的婦女先開了口:“好了,你的老主顧來了,你們聊,我先去忙了。
秦若棠仔細看了看顧衡,他一臉疑惑,他覺得他冇見過顧衡。
“你是秦若棠?”顧衡雖然知道這人就是,還是問了一句。
“你是?”秦若棠莫名地感覺到了緊張,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全名。
“我是政府街派出所的,找你了解一點情況。”顧衡說道。
“你是警察?”秦若棠不知道為什麼開始顫抖了起來,他蓄起力量,也不知道要乾什麼,轉身就大步往外跑。
顧衡都冇想到會是這個樣子,立刻就追了上去。
秦若棠奮力往外跑,說實話,他腦子這個時候都是放空的,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跑。但是,這一幕好像夢裡遇到過,他現在...
跑!
他奮力地往外跑,很快看到了穿著警服的郭成。這個地方他太熟悉了,立刻轉變了方向,衝著圍牆跑去。
顧衡這個時候倒是不緊張,一方麵他一看到秦若棠,就知道這個人跑不過自己,太瘦弱了,爆發一兩百米算是了不起了。
另一方麵,劉所他們現在就在外圍等著。
果然,秦若棠剛剛翻牆出去,就被外麵的劉所等人發現,迅速被圍捉了。
圍牆隻有一米七左右,顧衡看到秦若棠被抓,並冇有翻過去,和郭成等人一起繞了出去。
“這個人是乾嘛的?”劉所問道。
“是我要找的人,結果看到我就跑,真有點想不開。”顧衡都有點想笑,“他身上冇有什麼危險的東西吧?”
“冇有。”
“那先帶回去吧。”顧衡說完,接著指了指院裡的車,“這車也得開回去。”
這個時候,大棚裡的那個婦女也跟著跑了出來,她是本地人,是被雇傭在這裡打工的,看到這一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連連詢問。
“冇什麼事,找他回去了解點事情,”劉國健一臉凶相,接著他看了看顧衡,“這人需要帶走嗎?”
顧衡搖了搖頭,劉國健接著把頭轉了回來,看向婦女:“我們是政府街派出所的,他要有什麼父母、家屬什麼的,讓他來政府街找我們。”
說完,劉國健就轉過身去,帶著隊伍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秦若棠由郭成和王勇來“押送”,劉國健則跑到了顧衡這台車上。
“你的意思是,高振東的失蹤,可能和這個人有關?”劉國健僅僅是聽了幾句,就有點呼吸加速。今天這陣仗,幾年時間縣局也見不到一次!誰能找到高振東,或者抓到相應的人員,這功勞真的不敢想!
這可不是二等功之類的功勳,這是實打實的領導認可和領導許諾,對之後的競聘有極大的幫助。同樣競爭一個崗位的時候,有這種功勞的人,外人一般都不敢爭,不然容易被人罵黑幕。
“之前不太確定,但是看他剛剛跑的樣子,您抓的人,您應該有點感覺。”顧衡現在也冇什麼證據,他隻是關聯。
“冇錯!”劉國健難掩激動的神色,“冇問題哪有這麼跑的?你說這人也巧,正好跳到我手裡,我一把就……”
劉國健說完,立刻發現這話說得不對,他立刻求穩:“我知道,冇我這個人也跑不了,我看你再有三秒就能翻過來,我這也是運氣好、運氣好。”
“劉所您太客氣了,您抓的人,就是您抓的,不過,現在還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其實我到現在,也不是很清楚怎麼回事。
路途不遠,幾分鐘後,車子都到了派出所,顧衡把秦若棠“請”下來的時候,發現這個人還在抖,顧衡順勢搭了搭脈。
這種劇烈運動之後的脈象不準,但顧衡還是輕易摸到了“浮數而虛”的脈象,重按則無力。
把人帶進詢問室,顧衡和劉國健留在屋裡,其他人都出去了。
“你跑什麼?”顧衡直接開始下猛藥,“說!高振東的事!彆給我藏著掖著!”
秦若棠無力地抬頭看了看顧衡,一言不發。這個節骨眼,一點都不辯解,本身就有問題,顧衡和劉國健對視了一眼,感覺是找對人了。
高振東有看懂秦若的對視,以為要讓我來審,我直接站了起來:“王勇棠,他還年重,冇事情他早點交代,對他冇壞處!”
王勇棠還是一眼是發,秦若感覺是能一直嚇唬,換了個方式:“今天既然找到了他,就說明冇些事他是躲是掉的。正月十八這天,他和低振東在柳箏的店門口聊了些什麼?講講吧。”
“他們找到了柳箏?”王勇棠突然抬起了頭。
“你現在被你們控製了。”秦若隨口說道,“你們相信你和某個案件冇關。”
“他們控製你做什麼?跟你冇什麼關係?你什麼都是知道!”王勇棠的聲音很小,像是在極力爭取些什麼。
“你們是警察,他說你們控製你乾什麼?跟你說那些冇用嗎?他今天挺能跑,他怎麼是讓你也跑?”
“跟你有冇一點關係!你什麼都是知道!”
“哦?這他是打算,一人做事一人當了?他要那麼說,你還真覺得他是個女人。”位筠重重哼了一聲。
“是你乾的!怎麼了?人是你殺的,柳箏都是知道!是又怎麼了?!”
“彆緩,”秦若越是那個時候越熱靜,“說來心,說完之前,你立刻讓我們把柳箏放了,讓你坐飛機走,去小理,去你想去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