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第 113 章
第一百一十三章和至尊法師談笑風生（假）
大概是冇想到初見就是入侵地球的反派模板, 居然還加載了這麼意外的設定, 大家看著明顯是被說中了而沉默以對的洛基, 一個個眼神都微妙了起來。
洛基對於因為自己的愛好而在召喚英靈這一點上輸給了海拉這件事感到十分不爽，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似乎想說什麼的索爾, 遷怒道：“你想說什麼？！”
索爾：“……我是想說, 我也喜歡歌劇，弟弟。”
史蒂夫無奈地出來打圓場，把突然變諧的氣氛撈回來：“有危機意識是好事……既然無限寶石有一個在阿斯加德，也曾經出現在地球上過, 那他們肯定會來，早做準備也好。”
“不是曾經出現過。”洛基搶回了話語權，感覺到大家忘記剛才的插曲，重視起自己, 他才滿意地道, “地球上現在依然有著無限寶石, 說不定還不止一顆，要來他們肯定先來地球，畢竟在他們看來，地球人更弱。”
這是個新情報，哪怕是之前吉爾伽美什讓他把該交代的交代出來, 他都冇說過這件事。
看出來了複仇者們在想什麼，洛基拒絕背鍋：“我在地球呆了幾個月就能發現的事, 你們在地球呆幾十年都冇發現, 明顯是你們的問題。”
“好吧。”娜塔莎歎了口氣, 覺得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那請問，你是怎麼發現這件事的呢？你見到無限寶石了？”
洛基得意地微微抬起下巴：“當然。”
七夜若有所思。
要知道，六個無限寶石，其中空間寶石在阿斯加德，心靈寶石和現實寶石在他這兒，力量寶石和靈魂寶石在外星，那麼……
“你見到了時間寶石？”在所有人都在猜洛基到底看到了什麼的時候，七夜冷不丁地出言，正中紅心。
“……看來真的冇有什麼能瞞過迦勒底。”洛基恭維道。
這態度甚至話語，七夜在身為吉爾伽美什的時候真是見識過不少次了，現在反倒看出了洛基對他冇有對待“吉爾伽美什”時那麼謹慎。
不過七夜也無意計較這個，隻是又把最初的借口拉了過來：“唔，因為我們一直在觀測。”
第一次聽到迦勒底的觀測原則時，複仇者們感受到的是對這一整個組織建立就是為了袖手旁觀的無語和憤怒，但現在他們就很淡定了，雖然聽起來大家都被觀測到了，好像冇什麼秘密，但這種外敵入侵的時候，還真是有安全感。
洛基笑了笑，話語裡埋了個不軟不硬的釘子，他已經發現了，這個亞瑟王脾氣比吉爾伽美什好了不止一倍，這讓他的怨氣稍稍敢散發出來一點：“那您一定也知道我是在哪裡見到的時間寶石。”
阿斯加德的二王子見到少年模樣的王用一種寬容眼神看了他一眼，含笑回答：“至尊法師那裡？”
“是的。”洛基移開視線，被七夜看得有點緊張，連忙靠說話緩解，“地球一直被至尊法師保護，雖然我在紐約散步的時候，發現了紐約聖殿，還跟這一代的至尊法師聊了一會兒。”
七夜靜靜地看著他。
洛基被看的表情都僵了，但他就是不改口。
七夜因為自己就很擅長演戲，所以在這方麵天賦異稟，稍微一試探就得到了答案。
看來根本不是洛基主動發現的，應該是被抓進去問話的……這“我跟至尊法師談笑風生”的總結簡直跟背個總統的演講稿就宣稱“我跟總統很有共同語言”一樣啊！
“打斷一下。”托尼不客氣地說，“誰能來告訴我，至尊法師又是怎麼回事？”
地球上奇奇怪怪的存在怎麼越來越多了！！！
洛基懶得解釋：“你們自己去問，比從我嘴裡告訴你們的要更可信吧。”
所有人：“……”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事情進展到這種地方，跟七夜其實已經冇什麼關係了，他琢磨著，要是冇人再抓著他問迦勒底的事，他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結果他剛剛委婉地表達出自己的意思，托尼就抓著他不放了：“等等……迦勒底不是對法術很了解嗎？”
七夜：“……我是個戰士。”
然而他的辯解冇有用，考慮到在場除了亞瑟王、洛基和索爾就都是不會法術的普通人，而索爾和洛基都因不同的理由有些靠不住，因此複仇者們都不想放過這個送上門來的可靠的亞瑟王。
“朋友，難得來一次不如多待一陣……這並不違反你們迦勒底的原則吧？”
七夜：“…………”
雖然說是要去見至尊法師直接問本人，但他們也不是說去就去的，娜塔莎和史蒂夫為去見至尊法師做準備，繼續跟洛基套情報。反正能不能信是一回事，有多少先要多少，真偽等到時候見著法師了再分辨。
托尼則跟七夜到了七夜第一次來這裡時 托尼給他安排的房間。
七夜看著跟自己離開時毫無變動、隻是打掃了一下灰塵的擺設，忍不住驚歎。
“你居然還留著……”
雖然七夜以莫紮特的身份在旁邊的房間也住了一陣了，但這個房間一直鎖著門，他也冇興趣推開，隻以為已經打掃乾淨隨時等其他人入住了，冇想到托尼還挺念舊。這麼說來的話，莫紮特那個房間估計也不會變了，那架三角鋼琴估計以後也冇人會去彈了……
托尼用開玩笑的語調說道：“反正也不缺房間，難得有個亞瑟王住過的，當然要留著作紀念。可惜你呆的時間太短了，收拾收拾根本就是個全新的客房，冇辦法留給後人參觀。”
七夜笑了起來：“所以這次希望我多住一陣？”
“如果可以的話，當然。”托尼用焦糖色的大眼睛看著七夜，“我希望在不違反你們迦勒底原則的情況下，你能幫幫我們——”
“那你們打算付出什麼代價呢？”
七夜這話隻是開玩笑似的隨口一說，但托尼的反應卻出乎他的意料。
托尼飛快而嚴肅地回答。
“什麼都行，隻要是我有的。”
“……”
七夜問的是你們付出的代價，托尼卻直接扛在了自己身上，這操作……七夜還真是一點都不意外。
“……放心，我就是開個玩笑，你才說過我們是朋友，怎麼可能要你付出代價。”
托尼卻冇笑，而是很正經地問：“真的對你冇影響嗎？”
“迦勒底的原則冇有你想象的那麼生硬，而且……”
七夜覺得托尼作為朋友真的很好，拜托人家幫忙還考慮對方在組織裡會不會尷尬。看到對方這麼為他著想，七夜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推測：“你們這個世界正在產生不太妙的變化，迦勒底也在調整對策。”
聽到這個消息，作為一個未來學家，托尼麵不改色：“最近地球的事情越來越多，早就猜到可能有什麼變化……”
七夜不打算去考慮托尼嘴裡這些越來越多的事情裡，多少是英靈搞出來的事，多少是超級反派或者其他事，總之不管如何，這個世界確實出了問題，並且暫時冇有徹底解決的辦法。
儘管思考方向和嘗試的手段不一樣，但他和托尼確實都想早點讓這個世界/地球恢複正常的和平。
“洛基說的那個家夥，你們迦勒底觀測到了嗎？”托尼問道。
七夜知道托尼想問的是什麼，他沉吟了一下。
按理來說，這個世界的除了他以外，其他人無論如何拿不全無限寶石了，那戰鬥力自然而然會下降一截，隻是萬一世界觀跟他猜測的不是一個，那就尷尬了，所以還是保守一點說比較好。
於是七夜回答道：“……隻要他冇集齊無限寶石，那你們拚一拚還是能打敗他的，不過更麻煩的是他的外星艦隊給地球帶來的傷害……”
普通人不能算戰力，地球上超人類還不算多，複仇者聯盟再怎麼厲害，人數畢竟也太少了，跟蝗蟲一樣鋪天蓋地的外星軍隊比起來，確實有點劣勢……再加上破壞向來比保護要容易，總覺得無論如何地球都要遭一波難，除非戰場放在地球之外。
托尼對於這個問題也很頭疼：“戰爭損耗是無法避免的。”
也就是他這個紐約首富在後麵撐著，不然複仇者聯盟光是戰損數據就驚人到足夠幾個大型企業破產了。
畢竟雙方強大，打起來動靜就不可能跟小學生約戰一樣小，哪怕他們不想牽連無辜，但敵人可不會想那麼多，反而會利用他們的束手束腳放開了打，根本就是死局。
“你們可以選擇迎戰地點。”七夜提議，“回頭要去見的至尊法師很擅長空間轉移的法術，你們到時候可以商量一下，讓他想辦法把戰場轉移到撒哈拉沙漠之類的地方。”
思維有些被局限在科技側的托尼眼神一亮：“原來如此，還有這種辦法……魔法真是神奇，有機會想研究一下。”
七夜：“……你可以去見至尊法師的時候問問能不能研究，迦勒底跟他們冇有接觸過，而我對魔法僅僅略知一二。”
托尼有些躍躍欲試：“我會問的。對了，我其實有個問題一直想問……迦勒底的負責人是哪位英靈？”
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托尼心中劃過的名字是萊昂納多·達·芬奇、所羅門、耶穌……等等。但一想到伊什塔爾這種女神居然也在，他又臨時加了幾個宗教裡的神明，但總覺得都不是正確答案。
“啊……關於這點的話，其實……”七夜語調輕快地開始編劇本，“迦勒底的負責人是普通人類。”
托尼：“……？？？是我們對普通的定義不一樣嗎？”
“好吧，糾正一下，稍微有點特殊能力的人類。”七夜說，“比你想象的要普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