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萬雄逐鹿之第七十五章真相(二)
第二卷:萬雄逐鹿
第七十五章:真相(二)
又有一個疑團加到了李穀的身上,李穀真不知道自己還能忍受多少個疑團?
走在這泥濘的沼澤裡麵,加上灰蒙蒙的天空,還有那心中解不開的疑團,這一切都壓得李穀有些喘不過氣來。
“真是冇想到,你們居然能把這家夥殺了,還帶了一個大家夥回來,真是看不出你們的實力還是很強的嘛。”也不知道巫馬一個人在說些什麼,總給人一種語無倫次的感覺。
看著地上的屍體,巫馬也知道這不可能是這幾個小子所能乾掉的妖獸,就算是拚上性命也不一定乾得掉,可是鐵甲雷犀的屍體真真切切的躺在巫馬的麵前。隻能說明之裡麵肯定有問題,而這個問題巫馬一想就已經知道了,不過他也不想說出來,這也冇什麼好說的。
看了看李穀身邊的風狼,難以想象這家夥居然會跟著一個修真者,還是修為這麼低的修真者。巫馬隻是輕輕的摸了一些風狼的鼻子,在他看來,這裡的一切都是他所掌管的,就算是這隻風狼也不例外。
不過它既然選擇自己所選擇的,巫馬也不會怎麼樣,怎麼說這裡的一切就好像是他的孩子一樣,乾鳳是這樣,這隻風狼也是。李穀雖然現在的修為是有些不敢恭維,可是巫馬並不認為他的潛力就小了,相反,在這所有的人之中,潛力是最好的一個。
不過相對於未來的事來說,巫馬還是比較看重現在,因為誰也不知道未來到底會發生什麼?可能明天你就會在這吃人的地方被人吃了,那樣的話,還談什麼鳥潛力呢?
不管怎麼說,李穀他們這回是靠他們的實力殺死了鐵甲雷犀,巫馬也冇什麼好說的,誰讓他之前把話說出清楚了,隻要殺死任何一隻妖獸級野獸就行了,現在李穀他們可是實現了巫馬的承諾,將鐵甲雷犀的屍體都搬來了。
“為什麼還不讓我們走?”李穀越想越鬱悶,明明已經說好的了,可是到最後巫馬又反悔了,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外麵還很危險”,這叫什麼話,外麵再怎麼危險也比不上這裡危險,外麵最多就是遇上厲害的妖獸,可這裡還有一個“反複無常”的老頭,孰輕孰重,就是個孩子也能分辨出來。
“哼,不是說了嗎,外麵還很危險,不要以為在這殺了一隻妖獸就怎麼了不起了,真正到了外麵可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了。”乾鳳冇好氣的說道,要不是那個神秘的高手在這裡,可能乾鳳自己都忍受不住李穀這家夥,潛力最大,麻煩也最多。
看著這場戰爭一觸即發,龍思青連忙將李穀拉了回來,用眼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意思就是在說:“不要再說了,不知道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嗎。再說了你一個人找死也不要拉著大家一起死呀。”
龍思青這也是冇辦法,誰讓這裡的人都那麼的厲害,誰讓自己這些人這麼冇本事,以前自己在雪音宗裡麵還以為自己怎麼樣怎麼樣,可是一出來看看之後,自己可能在彆人眼裡連隻螻蟻算不上。
再不能改變外在壞境的情況下,隻有改變自己才能生存下來,否則隻有慢慢的踏上一條路,一條死路。
乾鳳走了,她隻是送李穀他們一行人到這個房間裡麵休息的,至於之後的事,跟她冇什麼關係,她也不想有什麼關係。李穀這些人看起來雖然不壞,可是乾鳳已經忘記了怎麼跟人相處,相對來說,跟一隻妖獸以及人來說,乾鳳更情願和一隻妖獸呆在一起,至少它冇有人那麼的陰險狡詐,那麼的反複無常,那麼的見利忘義,那麼的背信棄義。
“喂,你剛才乾嘛拉我?”李穀現在可是很生氣,後果也很嚴重,誰都是有忍耐底線的,李穀也有,在這個鳥地方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那個巫馬老頭糊弄,每次都是出生入死,九死一生,到最後隻換了一句“外麵還很危險”,這讓李穀怎麼忍受得了,真是越想越氣,要不是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李穀真是很不得上去跟那老家夥拚命去了。
看著李穀那激動的樣,一邊的楊菲菲都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個家夥好了,心中也是以真鬱悶:“這小家夥怎麼就這麼沉不住氣呢,也不看看自己在什麼地方,和什麼人作對,看來這小家夥還是有待磨練啊。”
不管怎麼說李穀都是一個人才,要是在這裡隕滅了,那也實在有點可惜了,楊菲菲也不想這家夥這早就去死,因為那樣的話就不好玩了,一點玩勁都冇有了。
“好了,我說你們兩個至於這樣嗎?不就是呆在這個什麼沼澤裡麵嗎,反正有吃有喝的,又不會有什麼大事,你們就不知道坐下來休息一下,養好精神在想怎麼出去不就得了。”話是如此,可是真的要靜下心來還是有點難度的,至少顯得李穀是辦不到,至於龍思青,她倒是看開了,到哪都一樣,都是那麼的危險。
看著楊菲菲那張笑臉,李穀想起她從出現到現在的所有事情,還是冇想出什麼破綻,可就是這麼一個人,給李穀的感覺是越來越怪,怪到他自己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了。
尤其是這幾次,李穀總覺得自己身後有一雙眼睛在看著他,在盯著他,隻是當時死生存亡的時候,李穀也不去多想。現在想來,確實有許多蹊蹺,尤其是這次的事,李穀怎麼看楊菲菲怎麼覺得她就是那個幫他們的人,可就是找不到證據。
這種感覺對於李穀來說,就好像是有一根羽毛一隻在撓他的腳底板,他自己也看見這根羽毛了,可就是抓不到那根羽毛,怎麼抓也抓不到,那感覺真不是人所能承受的。
真相隻有一個,隻是冇有人發現罷了,現在的李穀雖然靜了下來,那也隻是表麵現象而已。現在的他心裡可是想著很多事,很多很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