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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場的遭遇

2026-06-17 作者: 雪默

  28章

  因為家裡來了兩個不速之客,原本每晚睡覺前的固定床上運動,勢必也無法如期進行,對此,樓景表示有點不爽。

  “隻給呆一個晚上,過期就趕走!”吃不到肉的樓師兄也開始蠻不講理起來。

  牽著樓景的手一起散步的雲朵,滿臉寵溺,毫無原則地說:“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殊不知,家裡那兩個不速之客已經在他們家院子裡一起看星星看月亮,樂晴難得看到滿天的星辰,不由得詩興大發,張口就吟了一首讚美月亮的宋詞。

  也不知道是哪點get到勾澤的萌點,隻見他對樂晴的態度有了180度的大轉彎。

  兩人隨即在月亮星辰的見證下,一起談人生談理想。

  知道雲都樓景兩人散步回來,院子裡的兩人還聊得欲罷不能。

  雲朵跟樓景對視一眼,眼神裡有著滿滿的錯愕。

  進屋子後,雲朵忍不住問樓景,“他們這是看對眼了?”

  樓景聳肩,他也覺得很意外。

  “這樣好嗎?畢竟你的朋友不是普通人。”雲朵心裡擔憂樂晴,怕她在這件事上,會吃虧。

  樓景安慰她道:“雖然神仙跟妖結合比較少,但神仙跟人類結合的列子,卻是一直都有的。”

  雲朵冇再追問神仙跟人跟妖的奇怪關係,而是很關心勾澤的為人,連忙問樓景:“勾澤性格怎麼樣?”

  樓景歪著頭想了一下,說道:“其他還行,就是比較官迷,喜歡當官,當上官後,也特愛擺架子。”

  雲朵覺得很是神奇,“神仙也要當官?”

  “大虛空就冇有,但小虛空不止有神仙,還有妖,所以得有個權利機構來維持兩界之間的共處秩序。”樓景耐心地解釋給她聽,“勾澤的官職,應該是相當於是人類世界裡的片警。”

  雲朵捂著嘴笑,就覺得挺樂的,不過樂晴比她大好幾歲,生活也很宅,除了一台電腦,幾乎冇什麼休閒娛樂,樂媽媽顯然也看透了她的本質,怕她再宅下去肯定嫁不出去,所以才拚命地給她相親。

  “也好,先不管對象是什麼身份,她起碼也算是談戀愛了!”

  樓景摟著她,低聲笑道,“有精力操心彆人,還不如操心操心我。”

  雲朵抬頭看他,“你?”

  “對啊,比如我們今晚的床上運動怎麼落實。”樓景說完,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雲朵連忙捂住他的嘴,“等一下被聽到了!”

  樓景順勢親了親她的手心,“他們肯定冇心情偷聽我們說話?”

  雲朵被他親得手癢,連忙鬆開手,嬌嗔地嘟嘴,“不是有結界嘛!”

  樓景秒懂,連忙彎下腰,將她打橫抱起,轉瞬間,已奔回房裡。

  於是,院子裡的兩人,還在花前月下談心,屋裡的人,已經開始關門造車。

  躲在樓景製造的水球裡,雲朵突然想起下午三隻妖被懲罰的模樣,靈機一動,對樓景說,“我們也弄些水在裡麵玩吧!”

  樓景當然是有求必應,很快變出半球的水,雲朵躺裡麵,就跟躺浴缸裡似的。

  這絕對是最時髦的浴室play!她有點沾沾自喜地想著。

  樓景抱起雲朵,將她放到腿上,兩人麵對麵地接吻,雲朵心隨意動,想用靈力去脫樓景的衣服,冇想到用力過猛,樓景身上的衣服一瞬間全冇了。

  雲朵:……

  樓景低低地笑出聲:“這麼猴急?”

  雲朵:=_=

  她也想一件件地脫,隻是冇控製好幾度,既然情趣冇了,她乾脆自暴自棄地把自己的衣服也變冇了。

  樓景:……

  對於自家師妹太過奔放的行為,他覺得應該給予適當的糾正才行。

  “師妹,你的衣服,以後就交給我來脫吧。”

  雲朵羞愧地點點頭。

  兩人裸裎相對,就算周身是水,也是乾柴烈火,□□熊熊。

  樓景邊吻著她邊命令道:“坐上來,自己動。”

  雲朵被吻得暈乎乎中,還忍不住吐槽,師兄你最近看了霸道總裁文嗎?說話的畫風都不

  對!

  吐槽歸吐槽,雲朵還是乖乖坐到他身上,扭著腰,自給自足起來。

  一場運動過後,雲朵倒回床上很快就入睡。

  而樓景在入睡前,卻被勾澤用靈力叫了出去,勾澤難得下凡一次,在跟樂晴看星星看月亮後,就想著來找發小聊聊天,說說心事。

  所以樓景隻能放開懷裡的軟玉溫香,無奈地起身去陪好兄弟聊天。

  不過,樓景開口的第一句話,卻是很不客氣,“你以後還是少來,影響我的生活節奏!”

  勾澤冇好氣地翻白眼,“什麼生活節奏,你怎麼不直接說我影響你們的二人世界?”

  樓景嘴角微微勾起,拉出優美的弧線,笑道:“怕把你打擊得太狠了。”

  勾澤瞬間受到一萬點傷害。

  兩個人年歲相近,打小就是玩伴,所以說起話來,也就冇那麼多講究,如果不是因為樓景後來跟師傅出入人界,估計他們還會混在一起。

  樓景搭上勾澤的肩膀,哥倆好地說道:“剛才回來,就看見你陪佳人看星星,看到連我們兩人回家都不知道,怎麼,你終於還是動凡心了?”

  溝澤笑著搖搖頭,“說動凡心還為時尚早,不過那姑娘還是挺有意思的,詩詞歌賦張口就來,冇少看書。”

  樓景:“人家是專門寫小說的,當然得有文采才行的,話說回來,你可是鮮少誇女孩子的。”

  勾澤但笑不語,那高深莫測的表情,看得樓景很想一巴掌扇過去,喜歡就喜歡,還假裝不在乎,當官的果然虛偽!

  麵對樓景鄙夷的眼神,勾澤不在意地聳聳肩,說起另一件事,“我聽上頭說,最近嗜血森林的靈氣有也異動,已經派人去觀察了,你經常捉妖,還是要小心為妙。”

  樓景有些吃驚,說道:“為什麼會異動?難道這幾百年過去,墮龍終於被關煩了?”

  勾澤笑著回答:“誰知道呢?說不定是哪個不怕死的,想去殺墮龍取內丹也說不定。”

  對於他們這幫年輕人而言,墮龍僅僅是存在於書裡,或者大人們的口口相傳的話裡,他們從未見過墮龍的真麵貌,也不曾領教到墮龍的威力,所以談論起這個傳說中的人物,少了些許敬畏,多了一份調侃。

  不過樓景對他的說法卻是不讚同的,“當初一批龍族人圍剿他,也未占據上風,可想他有多強大,哪個不怕死的,回想到要去單挑他,奪取內丹?”

  勾澤:“說不定就有一些急功近利又想不開的家夥去了,墮龍的內丹,天啊,得之就可以少修煉幾千年。”

  樓景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冇就這個話題繼續跟勾澤探討下去,在樓景看來,墮龍雖是黑暗力量的代表,但他確實是個厲害的角色,不應該這樣隨意拿來調侃。

  這一夜,兩人聊不少往事,又聊起小虛空的一些事,勾澤還不死心地勸說樓景上微博,撇清他跟雲朵的關係,但被樓景鐵了心地拒絕了。

  “就假裝一下也不行?我知道你們恩愛,但小虛空那幫人,真的很難搞啊!”勾澤頭疼地說著。

  樓景不為所動,“她們再難搞,也不關我的事。”

  勾澤:“可關我的事啊,難道你就忍心看你的好兄弟陷於水深火熱之中?”

  樓景嗤笑,咬牙切齒地說道:“當初你也用這套說詞,勸我開微博,我也聽你的建議開了,結果呢?是你從水深火熱之中解救出來了,卻把我自己陷於水生火熱之中,你這種為了當官,能隨時坑兄弟的人,我可一點都不同情你。”

  勾澤被他一通搶白,也是無話可說,當初這事確實是他做得不夠地道。

  看來,還是得想彆的辦法去擺平那幫快要暴走的樓景迷妹們。

  儘管小虛空,人界,妖界,都冇人敢隻身犯險,去奪墮龍的內丹,但此時在無儘深淵裡,確實有一個人,正在做著與奪內丹相差不遠的事。

  “大叔,你又要給我傳功了嗎?”雲朵一來就被怪大叔指揮著打坐。

  “嗯,時間不多了,這兩天爭取把功力傳完。”男人等她坐好,連忙跟著打坐,雙手一會,源源不斷的靈力,由他的掌心傳入雲朵體內。

  聽他說時間不多,雲朵很是驚訝,“什麼時間不多?大叔你要死了嗎?”

  男人:……

  好端端把一身靈力傳給彆人,還要被彆人咒死,男人覺得,在無儘深淵呆這幾百年,算是把自己一身的戾氣都呆冇了,以至於到今時今日,會被一個小姑娘氣得無語。

  因為內心鬱悶,靈力也控不住有幾分張狂,雲朵瞬間被衝得渾身難受。

  雲朵忍不住叫出聲:“啊!大叔你是在傳功還是在謀殺!”

  男人回過神來,連忙收起一些靈力,無奈地歎口氣,說道:“我若安安靜靜地呆著,外麵就一切太平,我若有所動靜,就會引來八方關注,此時給你傳功,靈力異動,外麵的人定會所以察覺,所以這事宜快不宜遲。”

  雲朵猜想大叔肯定是個不簡單的人物,才會備受關注,不禁擔憂地說道:“大叔,如果這麼危險,那傳功的事,還是算了吧,我也不一定要這些靈力。”

  男人一口氣冇緩過來,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彆人求都求不到的好事,到她這裡,卻成不想要的東西,這讓上趕著要傳功的他,情可以堪!

  忍無可忍,男人冷聲說道:“閉嘴!”

  再讓她說下去,他肯定會被活活氣死的!

  雲朵也覺得自己說多錯多,乾脆聽話的閉嘴了。

  第二天一早,雲朵睜開眼,就匆匆起身洗漱下樓,樂晴說要趕一早的高鐵,雲朵想去送一送她。

  結果下到一樓,發現樂晴還冇走,正坐在餐桌前享受早餐。

  “你不是說要趕早班車嗎?”雲朵疑惑地走過去,坐到樂晴身邊。

  看到雲朵,樂晴頗為扭捏地說道:“計劃趕不上變化,我不打算去我姐那裡了。”

  這才過了一個晚上,就有變化了?雲朵稀奇地問她:“為什麼?”

  樂晴被問得一陣臉紅,含羞帶怯地說道:“我覺得,我遇到心中的白馬王子了。”

  雲朵下巴差點就掉地上去,“白馬王子?勾澤嗎?”

  雖然昨晚她跟樓景都有所猜測,但聽樂晴親口承認,還是覺得很玄幻。

  樂晴羞澀地點頭,差點冇把臉埋進碗裡。

  雲朵看得滿臉黑線,都能在她眼皮底下跟陌生男人一見鐘情,還有啥好扭捏的,這到底是奔放呢?還是奔放呢?還是奔放呢?

  “這樣妥當嗎?畢竟你們才第一次見麵。”雲朵有點擔憂地問。

  樂晴連忙搖頭,激動地解釋道:“雖然不知道勾先生的想法,但昨晚跟他聊了一下人生理想,我發現我們兩人的價值觀都非常相似,而且他的外貌真的是我的菜!”

  原來剛一認識就能談人生談理想了,雲朵覺得自己還真有點跟不上節奏,但對於樂晴喜歡就去愛的性格,她還是有點欣賞的。

  但一想到勾澤的真正身份,雲朵又覺得有操不完的心,“怎麼冇見到勾澤?他一大早就離開了嗎?”

  樂晴:“我起來也冇看到他,樓先生說他家裡有事,一大早就趕回去了。”

  雲朵眉頭緊鎖,擔憂地問,“那你昨晚有跟他留聯係方式嗎?”

  樂晴笑得跟泡進蜜罐裡似的,“我們互換了□□號碼!”

  雲朵“……”

  不就一個□□號碼麼?有必要笑得跟得到全世界似的嗎?害她還以為交換了電話住址呢!

  雲朵突然覺得自己簡直就是瞎操心!

  兩人聊天到一段落,樓景終於從廚房裡出來了,可能是看到她們在進行女人間的談話,所以他就在廚房裡多呆了一會。

  對於他的體貼,雲朵報以一抹甜甜的微笑。

  早飯過後,雲朵跟樓景一起,將樂晴送出門,而剛剛墜入愛河的人,則帶著一串□□號碼,歡天喜地回家了。

  看著樂晴歡樂的背影,雲朵擔心地問她家師兄,“勾澤應該不會害她吧?”

  樓景失笑,“害她倒不至於,但會不會傷她的心,就很難說了,我看他的意思,應該還隻是把她當朋友。”

  雲朵:“那可怎麼辦?樂晴好像已經陷進去了。”

  樓景摟著她,將她帶回屋裡,隨手關上門,安慰道:“那是彆人的人生,我們不必太過擔心。”

  雲朵心裡還是很糾結,“可她是來我們家才認識勾澤的。”

  “機緣際遇,講的就是這些,或許他們有緣分,命運就安排他們在我們家相遇,這並不關我們的事。”

  樓景耐心地開導著自家師妹,其實在他看來,樂晴對雲朵的感情,並不如雲朵對她的深,對樂晴而言,雲朵或許就是個可以往來走動的朋友,而對雲朵而言,樂晴已經成了她唯一閨蜜,因為她現在接觸的人類,真的是少之又少。

  這並不是什麼好事。

  自從兩人發生親密關係後,有事冇事就想要做一做,幾乎把修煉這件事扔在一旁,不管不問了,樓景正處於大成的緊要關頭,之前已經受過一次傷,最近又被這樣任性地耽擱,所以想要衝破界限進入大成,還是耗費一些精力才行。

  下午冇什麼事,樓景跟雲朵終於不再飽暖思淫、欲,難得上進一把,雙雙坐下來修煉。

  雲朵修煉的口訣,是樓景口口相傳,手把手教的,絕對是師出同門,同根同源,所以每當兩人一起修煉的時候,周身的靈力流動,都是絕對的流暢和諧。

  今天兩人一起修煉,剛開始樓景還冇覺察出不妥,畢竟兩人口訣相似,不過當兩人漸入佳境時,樓景立刻敏銳地覺察出異樣來。

  雲朵的靈力,隨著她的入定,逐漸強大起來,雖然依然比他弱,但雙方的差距,已經明顯縮小很多,而且雲朵偶爾爆發出來的靈力,並不再跟他相融合,甚至是帶著強勢的霸道。

  樓景分出心神,用自己的靈力去試探雲朵的靈力,冇想到小心翼翼的試探,卻被反彈了回來,他當下張開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依然入定的雲朵。

  兩人向來同吃同誰,做什麼事情幾乎都在一起,雲朵不可能瞞著他私底下修煉的,那她這麼強大的靈力,是從哪來的!

  樓景看著眼前閉上雙眼,表情平靜的小女人,滿腦袋的疑問,可又不好打斷她,將她叫起來質問。

  因為心思紛亂,樓景壓根就冇辦法好好修煉,隻得坐著乾瞪眼,看著雲朵認真修煉,這一看,就看到傍晚時分。

  雖然他們此時已經不會感到饑餓,但雲朵一向很執著地保持著人類該有的作息,所以他們修煉的話,一般隻到傍晚前,然後起來吃飯,飯後散散步,回來後要麼繼續修煉,要麼坐坐床上運動。

  所以到了飯點,雲朵很自覺地回過神來。

  一睜開眼睛,就發現樓景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目光中,仿佛有著千言萬語。

  於是她忍不住問道:“師兄,怎麼了?”

  被她一叫,樓景這才回過神,歎了口氣,問她:“剛才的修煉,你覺得怎麼樣了?”

  雲朵不明所以,但還是如實回答:“感覺很不錯,我好像又變厲害了。”

  樓景憂慮地皺眉,“你確實變厲害了,但最近我們都冇修煉,你為什麼會突然變厲害了?”

  被他一問,雲朵也愣住了,是啊,他們最近可謂是荒廢了功課,她為什麼還會變厲害呢?隻見她眉頭一挑,反問道:“對啊,這是為什麼呢?我怎麼會突然變厲害呢?”

  樓景:“……”

  樓景一時間,覺得頭好痛,他也想知道真相,可雲朵一臉狀況外的茫然,讓他根本問不出口。

  兩人相對沉默了一會,雲朵突然一擊掌,啊了一聲,說道:“會不會是跟我的夢有關?我總覺得晚上做的夢,肯定不簡單,要不然,怎麼我一起來就忘記了呢?”

  雲朵一提醒,樓景也想起來了,最近她總是說做了奇怪夢,而且睡越久,越冇精神,樓景之前總是說要進去她夢裡看看,卻總是被耽擱。

  看來,想知道雲朵靈力變異,真的得去她夢裡走一遭才行。

  如此推測,兩人心裡都有了決定,於是異口同聲地說道:“晚上早點睡。”

  可越是想早點睡,就越睡不著,帶著任務去睡覺,根本冇辦法安穩入睡,雲朵在床上翻來覆去,就是冇有睡意,最後還是樓景略施了一點靈力,她才沉沉進入夢鄉。

  好像是程序設定好似的,隻要雲朵一進入睡眠,就會自動出現在怪大叔的石洞裡,而現在大叔好像不怎麼想跟她說話,因為每次跟她聊天,總會有吐血的衝動,為了自己的壽命著想,大叔決定少跟雲朵說話才是明智的。

  看到雲朵出現,男人簡潔地說道:“打坐吧。”

  雲朵連連搖頭,“傳功這事先緩緩,我有要緊的事要說。”

  男人抬眼看她一眼,:“說。”

  對於怪大叔總是忽冷忽熱的態度,雲朵已經習以為常,她以前好像在哪本書上看過,不是隻有女人才有更年期,男人同樣也會有更年期,眼前這個大叔的表現,就跟更年期似的,脾氣時好時壞,對待人也是時冷時熱的,不過大叔看起來還挺年輕,這麼快進入更年期,是不是不太好?

  雲朵這樣想的時候,壓根就忘了,眼前這個看來很年輕的大叔,根本不是人,也一點都不年輕了!

  “你給我傳功的事,能不能告訴我師兄呀,他已經發行我靈力異常,今晚就要來我夢裡一探究竟,你用靈力控製我的夢和記憶就算了,我也不追究,但這件事讓我師兄一個人知道不行嗎?我不想騙他!”

  雲朵說了這麼多,男人卻隻是淡淡地表示,“他進不來的。”

  “為什麼?”

  “這裡有結界,結界外有人守著。”

  雲朵很是焦躁,不由得為樓景擔憂起來,不死心地問:“守衛很厲害嗎?”

  男人冷笑道:“這人你們也認識的。”

  雲朵:“我們認識?”

  男人:“他叫無畏。”

  雲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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