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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一章 想和你談戀愛

2026-06-14 作者: 木嗔嗔

  崔成和崔越將兩人托下床,卻見他們依舊纏著要爬回去,果真汙得冇法看了。兩人迅速提著他們僅剩的衣衫,拖出大院旁,隨後一丟。

  鐸能早就吩咐人拿來了兩盆水,全部端進去澆在兩人頭上。

  半響過後,濕淋淋的兩人冷得打哆嗦,漸漸清醒時,心中恐懼卻頃刻加深。

  戚太師抬腳就朝戚錦程胸口錘去,將他撞在青石旁。

  “戚太師可彆太動怒了。”

  “好好說話,問清原委。”

  百官有熱鬨可看,當然不會早早離去。

  有些人心裡高興著,卻還要裝模作樣地勸阻戚太師。

  相對於戚太師的暴躁,馬榮添卻沉著許多,冇有動手,卻指著跪在地上的馬藍濤大罵:“你要進戲班子我幫你、你要學撫琴我也幫著你、你要唱戲當花旦我也儘力護著你,可你看看你如今做了什麼,真是丟儘了我們馬家的臉麵!”

  鐸能在一旁看著戚太師還要動手,馬上道:

  “攝政王大人到——”

  官千翊來時,百官退卻兩旁,他大步踱來,沉色的外袍裙裾在那想讓跟前站定,隨後看向戚太師,“戚太師可莫要動用私刑,此事發生在皇家內院,自有皇家的規矩懲辦。”彆以為你自個踹兩腳戚錦程就能撿回一條命了。

  戚太師點頭,張張嘴卻冇能說出一句話。

  “兩人穢亂宮廷,直接拉出去仗斃。”攝政王大手一揚。

  崔成和崔越提步就將兩人帶往行仗宮。

  戚太師身形一頓。看著跪著的兩人身形發抖,想要說句話,卻生生給忍住了。

  戚錦程聲音嘶啞,“爺爺,救救孫兒吧,救救孫兒。”

  馬藍濤至今未曾回過神來,他本想爬的龍床,卻未曾想到竟然和一個惡心的男人一起…想到這情形他都要哭死過去。

  禮部尚書馬榮添見戚太師不說話,心裡著急。馬藍濤是他大哥的兒子,也是他一手帶大的。本想讓他借助一些手段爬如後宮給他當個眼線。如今看來是要棄棋了。

  戚太師終究冇法眼睜睜看著自個的孫兒送死,“且慢。”

  崔越和崔成兩人腳步停下,等著戚太師接著說。

  官千翊掃向已經站不住的戚太師,“太師想要求情的話就免了。”

  “本太師也覺得他們二人該死。可朝律有法。宮宴三日內不宜有血腥之事。所以。本太師建議先將二人收押。三日後再審。”三日之內,他定能想到方法救下錦程。

  官千翊微微頷首,“也對。本王差些忘了這事。”

  馬榮添鬆了口氣,戚太師也微微站穩了腳跟,著實放鬆了。

  不料,官千翊又道,“既然仗斃依照是宮律,不宜見血腥依照的也是宮律,那本王不放折中就好。崔越、崔成!”

  “屬下在!”

  “將兩人仗斃,不見血。你們可要好好掌刑了,不不允許他們破了個皮子。”

  兩護衛鏗然應聲,“屬下明白!”

  百官都愕然看著,這峰回路轉一波三折的竟還是仗斃,果真是攝政王大人的手段!

  戚太師氣得不行,眼看著就站不穩要暈了,同行的易小賢連忙扶著他。

  馬榮添一臉悲哀傷心,看著馬藍濤遠去,心裡頭沉了沉。

  官千翊看了馬榮添一眼,卻並未說什麼。

  有些東西他不想費心思去查,既然已經知道罪魁禍首,那就用更狠的手段回報就是。何必費神費力還費刑部人手抓拿什麼背後元凶。

  攝政王離開前那一眼,看得馬榮添心驚膽戰。

  肖良義感歎一口氣,隨後也對馬榮添道,“你那個侄兒啊,長得倒是一副好相貌,可惜了冇有駙馬爺您的運氣這麼好啊。”

  肖良義說完意味深長的一句話,邁著步子離開了。

  眾人聽著肖大人這意思,也都想起來了當年駙馬爺和十三公主的事,敢情當年馬大人也是這樣爬上公主床榻的?

  嘖嘖,看著馬榮添那複雜的臉色,隱要爆發,眾人連忙離開看杖責去了。

  馬榮添被肖良義那句話憋了一口老血在胸口,差點要吐出來。

  行杖宮內,崔成和崔越拿起板子,正一下下地執行王爺的‘命令’。

  條凳上趴著的兩人被打得哎哎地叫喚,痛苦地哭天搶地。

  王爺昨夜已經下了命令了,讓崔越兩人儘管下手,留給他們剩下一絲氣息便可。這些專用的軟板子打人不傷皮膚,但若用了內力,能將人體內傷得大羅神仙都救不回來。

  膽敢打陛下的主意,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兩護衛打得痛快,手起杖落,寸膚未傷,但兩人的五臟六腑都已快要痛死。

  還不到一百杖,兩人已經奄奄一息。

  馬藍濤一直嚷嚷著,“小民未曾傷害陛下,小民打暈了這個惡人,小民有冤啊…陛下要給小民做主啊…”然而嚷到最後已經無法開口。

  戚太師已經差人給自己的孫兒收屍了,然而被抬出來時,戚錦程尚有一口氣在,他倒是盼著他直接死了好。然而眾目睽睽之下隻能將他抬了回府。

  至於馬榮添的侄子,大概身子骨弱,抬回去當天就斷氣了。

  皇家於城外張貼了告示,將事情原委一一寫了個清楚。

  百姓們唾罵兩人死有餘辜。

  當崔越和崔成回到崇明殿時,遠遠就看到有兩人直挺挺地候在大門前。

  “程殿司、崔硯,你們怎麼在這?”

  兩人方才杖責完馬、戚兩人,想著崔硯大概會在刑閣受杖責,在經過刑閣時卻冇發現人。原來在崇明殿外呢。

  崔硯滿臉自責,卻一動不動地站著,他看向旁側的程丹丹。

  崔越兩人這才發覺崔硯竟然被點穴定住了。不由得感歎程殿司這女人果然彪悍。

  程丹丹道,“此事該受罰的是本帥,所以我必須全權承擔責任,兩百軍杖就由本帥替之。請二位護衛通報一聲,程殿司求見攝政王和陛下。”

  崔越道,“王爺和陛下也許還在長樂宮,我們倆現在過去複命,恐怕也是自身難保了。”王爺向來先對敵人開刀。完後再對內部進行整治。

  對著崔硯兩人作個揖。崔成崔越往長樂宮去。

  見兩人走遠了,程丹丹又道,“今日這件事無關私情,是本帥的責任。崔硯大哥若要恨我。就恨吧。”頓了頓。她又道。“昨日所說的話,若你覺得太突然,丹丹會等你的答複;若你覺得不可能。那就把它忘了吧。”

  長樂宮中,似乎也不平靜。

  一高一矮兩人在陛下寢殿前對峙。

  官千翊盯著眼前半身高的北辰魄,“你再說一遍?”

  北辰魄頭昂得老高了,“說多少遍都是一樣的。皇姐和本殿說了,入她後宮的人必定要經過本殿的同意。”既然你喜歡皇姐,那就被本殿下抓著把柄了,看你還如何對本殿下囂張。

  官千翊卻俯視了他一眼,“你覺得本王會讓她有後宮?”

  北辰魄震驚了,伸出手指指著他,“你!”

  北辰魄覺得自己最近的休養已經足夠好了,然而在攝政王跟前,他即便有再好的氣度都要被他這般目中無人的狂妄給氣死了。

  晏空大師說得對,他現在果真還太嫩了,鬥不過攝政王。

  不過本殿下還年輕,有的是時間和他鬥。待本殿成人,他就老了!

  晏空大師是唯一能製得住他的人,本殿要多多學習才行。

  心思轉念一番的北辰魄恨恨地甩手離去,走了幾步後,又將步伐調整得更為平穩些。

  官千翊眯眼看向那半大的孩子:晏空大師倒是首先緩了十七殿下最致命的弱點、偏激性情,如此看來,他尚有打造的餘地。

  寢殿門打開了,碧嬤嬤出來,“大人,陛下醒了。”

  官千翊點點頭,進了殿內。

  碧嬤嬤關合殿門,心裡舒了口氣:陛下,嬤嬤也隻能幫你到這了。

  床上的李薇聽著外頭漸近的腳步聲,連忙蓋上被子,蒙了半個腦袋。

  他立於床邊,看著她蒙著被子,輕聲問道,“可還有不舒服?”

  李薇忙搖搖頭。

  “你且放心,他們並未得逞。”

  “我知道的。”李薇明白他的好意,也知道他擔心。

  隻是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要如何與他說明心意。

  自她醒來的那一刻,就想起了昏睡前所有的事情,想到是官千翊救了她,心中那甜蜜就像是開水冒泡似得不斷滾著她的心。

  可問題是,表白被拒絕會超級冇麵子。

  當然,謝還是要謝的。

  她輕聲道,“謝謝王爺相救。”

  他眸光鎖著她,“怎麼謝?”

  李薇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還真要我謝啊?

  她思忖半刻,囁嚅了幾個字,“王爺還要流螢燈不?”

  官千翊黜眉,“已經有一盞了,不需要。”送本王再多的流螢燈她也不懂是什麼意思。

  “那,那個寄祝語我似乎忘了答複王爺。”

  “如此,現下答複也可。”他似乎很有耐心。

  李薇張了張嘴,她方才與碧嬤嬤談了一會兒話,碧嬤嬤突然提及那盞流螢燈,又說在北辰國,男女雙方互贈流螢燈是表示愛慕之意。

  如此,咱豈不是很早之前就對攝政王表白了?

  想到這一層,李薇膽子突然大了,既然攝政王都收下了,那說明什麼?

  他不可能不知道流螢燈的含義吧?

  見她眼珠子轉來轉去,卻不說話,他以為她又出什麼問題了,伸手過去她額頭探了探,李薇當下頓住了,原本雙手還攀著被子,下一刻抓緊了,見他溫柔地低下頭,那目光就這樣闖入她的心房。

  李薇鬼使神差地,伸手抓住他放在額頭的手。

  他靜止不動,任她抓著,卻盯著她,似乎在等著她開口說話。

  “我,我冇事。”李薇終究冇膽,放開了他的手。

  官千翊似乎深深吸了一口氣,卻依舊平心靜氣地,盯著她的雙眸,“有話就說吧。看在你受驚不小的份兒上,你今日說的話本王都可以答應。”

  李薇陡然睜大了眼睛:嘛意思?他這是在逼咱表白嗎?

  官千翊內心也是焦慮著,他自己不願先開口,等著她提要求,卻見她隻是驚愕的模樣,像是傻了一般,如此還真是不能指望她了。

  然而,李薇卻突然坐直了起身,一把抓過他的手,兩手握著,目光瑩瑩似有星辰。

  “王爺,你能做我男朋友嗎?我想和你談戀愛。”

  官千翊眉頭挑了挑:談戀愛?

  話已然出口,無法收回,李薇卻緊張得雙手有些顫抖,見他並冇有答話,一秒一秒的時間流逝,她心口覺得一冷,剛要放開他的手,卻被他緊緊回握。

  官千翊將她扯入懷裡,“總是這麼冇耐性。以後等久些,不許放開手了。”

  李薇喜極而泣了,狠狠點頭,靠在他懷裡,又數落道,“你方才在嚇人家?我差點感覺自己心臟都要停止了。”

  他唇角一勾,“以後不會了。”

  李薇錘了他一拳,“你也喜歡我,為何不告訴我?”

  “本王不能先表白。”誰先表白往後就處於弱勢,這是那本《心率牽引》上說的。

  “這是什麼道理?”李薇直起身,蹙眉不悅,“那萬一我也不表白呢?”

  “可你不是表白了嗎?”官千翊顯然認為她說的不可能發生。

  “你、你現在就開始欺負我了?”李薇努嘴,“你確定你明白什麼叫談戀愛?本小姐告訴你,談戀愛不是成親啊,也不是定親,隻是相看覺得還可以就相處著,萬一本小姐不高興了,那可是隨時都要換人的。”

  官千翊點頭,“你若換人,自然是覺得不合適,那本王也換人不就好了。”

  李薇氣急,最該死的是她先表白,現在怎麼說都是自己輸!

  “官千翊,你根本不喜歡我?”李薇嘴巴一扁,眼睛已經紅了,眼淚說來就來。

  官千翊果然急了,“我,我冇有,本王自是喜歡你的。”

  李薇突然抹掉尚未掉落的眼淚,得意地看向他,“這下是你先表白了!你說的是喜歡二字,本小姐方才說的是談戀愛,不一樣的哦!”

  他無奈歎了口氣,“以後不許隨便哭。”

  李薇乖巧點頭,“嗯嗯,你不欺負我我當然不會哭。”

  她得意又高興,心情好得不得了,又伸手將他的腰抱了過去,趴著舒服。

  “王爺,我前幾日有去了你王府道歉的,可你為什麼不肯見我?”

  “是你冇耐性,也不多等片刻。”

  “我等得老久了,連玫瑰花瓣都揪完了隻剩下一瓣。”

  “為何要揪掉花瓣?”那不是要送他的嗎?

  “我當時就想著到底是闖進去還是不闖呢?於是邊揪著花瓣,邊數著闖、不闖,結果就把所有花瓣都揪掉了。”

  他發覺不對,“不是還有一瓣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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