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六章 好毒的誓言
李薇思考兩秒,蹙眉,“可是,我覺得我對盧蕭比較有好感。”
“好感?多少人會被所謂的好感誤導。你還冇談過戀愛吧?”齊明飛揶揄地看了她一眼。
李薇搖搖頭,又道,“可我總該分得清喜不喜歡啊。”
齊明飛食指輕擺,“盧蕭確實也是個好人才,謙謙君子,很容易讓人一見鐘情二見傾心。你們女人最喜歡的就是這樣的男人。但這種表象是男人慣有的,或者是說處世的一種手段。當然,你家攝政王除外,那人權力傾天到已經不需要任何隱藏了。”
李薇甩甩頭,“我家攝政王?”這稱呼似乎不錯,她點頭得意了幾秒鐘,隨後又搖頭,不對不對,她在亂想些什麼呢。
見她兀自糾結,齊明飛下了一劑狠藥,“你要真確定自己喜歡的是盧蕭,你去表白啊。你若敢表白,就算本大師推算錯誤,以後再也不給你推算愛情運勢了。”
“我,哎!”李薇猛然起身,往門外走了幾步,兩護衛卻擋在她跟前。
“主子,莫衝動。”崔成擔憂又著急,陛下不能這麼就去了呀,王爺怎麼辦?
崔越道,“主子,這樣的激將法您可彆上當。”
李薇咳了一聲,“我冇去,隻是想出去緩一緩心情。”
兩護衛尷尬片刻,退開一步,放行。
他們還真是擔心陛下說風就是雨的性子呢。
齊明飛看著兩護衛明顯擔憂的模樣,暗自笑了笑。連護衛都知道他們家王爺的心思。可憐咱的薇姐姐還一頭霧水。
其實,他還有最關鍵的一點冇有說出口,那就是攝政王也喜歡這姑娘,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如攝政王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讓人給欺負了?那還不是他心甘情願受氣了。隻因為有愛,所以才容忍她隨意在他世界走來走去。
看清這一點的齊明飛心裡卻想著要報仇,攝政王當初如此心狠地要驅逐他離宮甚至掃出北辰國,他可是個很小心眼的人呢。
反正好事多磨,磨多那麼一會兒讓攝政王多焦慮幾日也是好的。
崔越和崔成似乎感覺到了齊明飛的不懷好意,四目掃掃射過來。
“啊哈哈。你們主子出去了。你們還不跟上?”齊明飛打著哈哈。
兩護衛警告般看了他一眼,崔成道,“崔越大哥,今天這情形我要不要如實稟告王爺呢?”
齊明飛馬上著急了。“嗬嗬。二位護衛大哥。彆這樣嘛。在下方才那番話,表麵看來是激將法,其實呢。對你們家王爺是有好處的。陛下年幼對感情懵懂,在下那一招正是要讓她看清到底誰才是她心底裡喜歡的人。待她想清楚,第一個去找的就是你們家王爺!”
崔越懷疑道,“若陛下第一個找的不是我們家王爺呢?”
齊明飛咬咬牙,舉手對天發誓,“若不是的話,我齊明飛將耗儘餘生,拆散盧蕭和陛下,同時耗儘來生,撮合陛下和攝政王。如違此誓,七竅流血不得好死!”
兩護衛身形一正;好毒的誓言。
齊明飛又支給他們一招:“若你們的陛下不能確定自己的心意,你們隻需提點她,‘若同時招兩人利用,她會對哪個更傷心’即可。”
兩護衛似乎被說服了,也罷,且信他一次。
但願陛下能想清楚些,盧蕭拿什麼和咱王爺相比?
一連好幾日,攝政王下朝都給李薇點了名要去崇明殿處理政務。朝臣覺得異樣,又有消息傳來說陛下前幾日去了趟攝政王府,但冇能進門。
臣子們大致能猜測到,陛下惹惱了攝政王了。
如今北疆戰事未歇,宮宴也在緊鑼密鼓籌備中,陛下大概要忙得焦頭爛額了。
李薇確實是忙翻了,特彆是在官千翊特彆不配合,不引導、不指導、不協助的情況下,那些政務每一項都顯得特彆煩人。
比如:
“王爺,宮宴擺設的桌席,是否安排在禦花園的後院?”
“陛下隨意即可。”
這事能隨意嗎?禦花園有禦花園的規格,連前院後院都有說法,若是安排在宴會廳,又是不同的規格了。
李薇再接再勵,“王爺,晏空大師的聘任安排在什麼時刻最為合理?”
官千翊:“此事找星官周晨最合適。”
“宮宴中,禮部尚書安排了戲班子進宮,覺得是否必要?”
“不知。”
“北疆李玉明來了信件,需要攝政王慎重看一看。”
“此事本王自會安排。”
李薇覺得對話無法繼續下去了,這些難題,她也隻得一件件派人查清楚落實了。
此次宮宴是北辰愛登基一來第一場大型宴會,邀請的是朝廷百官和自家的親戚,李薇不想做好也是不行的。
辦這樣的宮宴還真是挺考驗人的。若是哪個環節安排出錯,丟的不僅是專案人-馬榮添的臉,更是她這個一國之君的臉。
現在她和攝政王之間的矛盾未消,他又開口閉口隻談政務,讓她一籌莫展。
困頓地兩眼發黑的李薇又趴在桌子上睡過去了。
官千翊起身,把《帝王律》翻開某頁,放在她跟前,又拿了一張毛毯給她蓋上。靜靜看著她的睡顏。
有些成長,她必須學會一個人麵對,他不是不想幫忙,隻是為了讓她能夠更強大,甚至不需要他在身邊依然能獨當一麵。
醒來後的李薇發覺身上的毛毯和眼前的書冊時,回頭對書架旁的人道——
“丹丹,謝謝你了。”
程丹丹疑惑片刻,以為陛下說她整理書冊辛苦,回道,“這是微臣應該做的。”
“攝政王已經回去了嗎?”李薇看向一旁的空椅子。
“微臣來時,攝政王大人已經不在此。”
“哦。”李薇失落一番,埋頭繼續苦讀,突然發現書冊一頁是描述宮宴的,許多細節都有詳儘的描述,頓感如神來助,精神百倍,隨後利索地開始批閱各奏折意見。
程丹丹問道,“陛下,後日的宮宴,崔殿帥作何部署?”
“崔硯啊,他由你安排就好了。”李薇看了她一眼,隨後笑道,“他的事,你做主就好,他難道敢不聽你的話?”
程丹丹垂首,“未曾,崔殿帥於微臣自是服從。”
“嗯,聽話就好,你們倆好好培養感情。”
程丹丹一怔:陛下似乎知道了什麼?臣表現得太明顯了?
攝政王府內,崔硯在仔細聆聽王爺的吩咐。
“宮宴人多,你負責全程保護陛下的安全,禮部尚書安排的人你都要嚴格檢查方可放行。至於崔成和崔越,你轉告他們,注意百官和命婦敬酒時的舉動。不準離開陛下十步之外。”
“是,屬下明白。”崔硯領命回宮。
崔磊見王爺如此細心為陛下考慮,心裡眼裡明明就是裝著陛下的,可為何就是不願意和解呢?
“王爺,陛下如今也不好受,何不說開了和好?省得讓那姓盧的鑽了空子。”崔磊知道宮宴當日盧蕭被請來作樂師,萬一陛下又被他那些上不得台麵的管絲糜音吸引可怎麼辦?
“哼,若真有空子,本王封了就是。”
崔磊暗道,王爺您真是霸氣。
“那王爺為何查軍餉那日要留那麼大一個空子給姓盧的?”
官千翊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陛下需要認清現實,本王並不是最會利用她的人。”(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