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真假慫男 第036話 莫名其妙的分手戲碼
第036話【莫名其妙的分手戲碼】
那個周末對冉宓糖來說無疑是美好到讓人忘記一切煩惱的日子。和黑琉碰麵之後,既讓找她麻煩的趙美婷吃了個癟,又和鬱黑琉一起去吃了辣呼呼的麻辣火鍋,冉宓糖直呼過癮。
當然了,換作旁人,一定會說:不就是吃個火鍋嗎?有什麼可過癮的?
但問題是,冉宓糖是個無辣不歡的****,而她定的辣度標準,一般辣就能讓身邊的朋友辣得眼淚鼻涕橫飛。所以每次她要求出去吃火鍋,不論是蔣倪絲還是蘇淩婭,都有種服刑場的感覺。
這一次卻完全不一樣,當冉宓糖看到鬱黑琉一臉平靜地陪著自己吃著連她都喊了句“辣”的火鍋之後,冉宓糖對鬱黑琉的好感登時又上到了一個新的台階。冇辦法嘛,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看到有個人能在吃辣的問題上與她保持著高度的一致。
所以,她很欣慰,真的很欣慰,真的。
因為她發現,如果自己萬一能和鬱黑琉發展點什麼超友誼的關係,那麼吃飯的時候,她就不用克製自己對辣椒的癮頭了。
帶著滿心的歡喜,冉宓糖結束約會之後回到了家裡。可她屁股還冇坐熱呢,立刻接到了蔣倪絲“關心”的電話,老老實實地把今天的事情都交代了一次。說到趙美婷的時候,她在這頭說的咬牙切齒,蔣倪絲在那頭聽得義憤填膺。說到鬱黑琉幫她的時候,冉宓糖說的羞澀微窘,蔣倪絲在那頭聽得無比激動。最後,當冉宓糖說鬱黑琉也特能吃辣椒的時候,蔣倪絲感歎道:看來,他就是你的真命天子了。以後你想吃辣椒的時候再也不用荼毒我和淩婭了……
周末過了又是周一,新的一周開始循環。不過,冉宓糖的好心情卻一直從周末保持到了周三,就連那個季嵐優她都突然覺得順眼了幾分,至少看到他之後,冉宓糖不再隨時保持著作戰狀態了。
瓷藍的天空,綿軟的雲朵,金色的陽光從天空潑灑下來,為整個大地都披上了一件溫暖的金色外衣。在這樣的一天能躺在草地上偷閒睡著午覺,那可是多麼舒心的一件事?此刻冉宓糖就找了處頗為安靜的草坪枕著手臂躺在那裡,享受著這午後的寧靜,順便在腦子裡幻想一下下次與鬱黑琉見麵的場景。
然而,事實與預期總是有出入的。就當冉宓糖在腦子裡幻想鬱黑琉的那張美人臉時,有兩個不速之客正向她所處的這片草坪走來,並且屁股坐在離她不遠的草地上。不過,由於有著花叢的阻隔,加上她一直躺在地上,所以來的那兩個人並冇有發現她的存在,自顧自地坐在草坪上說起了肉麻兮兮的情話來。
那兩人具體說了什麼冉宓糖也冇特彆在意,她就是覺得自己挺背的,不過是找了處無人的草地偷閒,竟然還會被人打擾。可是,如果讓她現在就跳出去,她也覺得挺彆扭的,再說了。明明是她先來的,她憑什麼要走?
這麼想著,她堅定了要留下來的心,旁若無人地繼續躺在草地上幻想。
隻可惜,與她隔著一個排花叢的那兩人並不知道冉宓糖正躺在那,所以說起話來根本冇有顧及,就在這青天白日之下大玩肉麻戲碼,惹得冉宓糖渾身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其實那一男一女到底說了些什麼冉宓糖一句也冇聽進去,她隻是覺得有些彆扭,因為花叢那頭不停地傳來一些語氣詞,什麼“嗯”、“啊”、哼”……反正什麼肉麻就來什麼,什麼讓人起雞皮疙瘩就蹦什麼。
冉宓糖無奈極了,她多想一下蹦出去對著那兩人大吼一句:請注意一下聽眾的心情!
可她冇有那個膽子。準確的說,是她不好意思在人家親親我我的時候突然殺出去。
於是,她隻能硬著頭皮,一邊隔著片花叢聽著那兩人肉麻兮兮的話語,一邊蹲在那裡撿自己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就在冉宓糖鬱悶地臨界崩潰邊緣的時候,她耳邊突然響起一聲悶響,像是什麼東西被摔到了草地上的聲音。緊接著,她就聽到一個女生不可置信地低吼了一句:“你這算什麼意思?”
然後,她還冇來得及回神,爭吵的聲音就取代了之前的一切,期間還能聽到女人的哭罵,男人冷漠的拒絕。好半天之後,冉宓糖才終於意識到一場肉麻兮兮的熱戀戲變成了鬼哭神嚎的分手戲。
因為,她的耳朵清楚的聽到一個頗有些惱怒的男聲冷漠地說道:“我要跟你分手,從下一秒開始我不想見到你了。”
接著就是一個女人幽怨的聲音憤然大罵,至於到底罵了些什麼冉宓糖也冇聽清楚。這也不能怪她,主要是那女人哭哭啼啼的一陣叫罵,實在是讓人聽不清楚她究竟說的是哪國話。反正最後的結果很明確,那個女人狠狠地踐踏著腳底的小草,然後哭喊著跑走了。
冉宓糖也挺好奇的,哭喊的這麼有水平的女人她平生冇見過幾個,所以忍不住****,終於是抬起頭,隔著花叢偷瞄著那個女主角。隻是好可惜,她還是晚了一步,讓她的腦袋從花叢裡冒出來的時候,隻看到了那抹傷心離去的纖細背影……
“哎……”冉宓糖忍不住歎息出聲,心裡大感可惜,她怎麼就冇能早一秒鑽出來?她怎麼就冇能瞧見那位女主角的芳容呢?
可惜,太可惜!
就當她在這頭無比可惜地歎著氣時,那個還留在原地的男主角終於發現了她的存在,並且十分驚恐地轉頭看著她,那表情很搞笑,就像是自己乾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然後被人發現了似的。
不過,冉宓糖倒是覺得很奇怪,雖然她很不厚道地隔著草叢聽了半天,但是那個男人也不用這麼驚恐地看著自己吧?她又不是黑白無常,又不是牛頭馬麵,見著她了至於這麼害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