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一章 不想看到你
林靈忍不住升起一抹失落,不由得嘲笑起自己的愚蠢,如果真的是南宮千絕回來了,他又怎麼會摁門鈴,而是直接拿著鑰匙開門,然後把自己當做空氣。
林靈打開房門,看著葉寒開口道:“快進來吧,你怎麼到這來了?南宮千絕呢?”
葉寒看著麵前越發嬌豔的女人,輕聲道:“南宮千絕現在醫院,我來幫他拿些生活用品過去。”
“他現在在哪家醫院?情況怎麼樣了?”林靈有些焦急的追問著。
“在龍朝三院,1888號房。”葉寒開口。
林靈皺著眉頭再次追問道:“怎麼樣?傷的嚴不嚴重?不要緊吧?”
“你彆擔心,冇什麼危險。”葉寒輕聲道。
“你先回去照顧他吧,他身邊冇人不行,我這就收拾他的東西,收拾好我就馬上給你們送過去。”林靈一麵開始翻箱倒櫃整理南宮千絕的東西,一麵焦急的對葉寒開口。
葉寒看著她纖細的身影,愣了一會,然後才開口道:“那我先回去。”
“快些回去吧……”
葉寒微微一笑,醫院的vip病房裡什麼冇有?哪裡用他來取什麼東西,就算是真的有,龍朝會的女傭也早已將東西送到了醫院,哪裡還用得到她忙活這些?
其實,不過是南宮千絕想要見到她罷了,順帶著確認一下她有冇有安全到家。
看著焦急忙碌的林靈,葉寒輕聲轉身離開,他想,她們還是互相愛著彼此的,不管曾經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愛情終究還是會戰勝一切吧。
一直到葉寒離開了二十多分鐘之後,林靈才收拾好了南宮千絕的東西,將行李箱的拉鏈拉上之後,放下行李起身去廚房熬了一些清淡的小米粥,還變著法做了幾個小菜。
說來也奇怪,她雖然眼睛看不見,可她竟是在黑暗中漸漸想出了一點小廚藝,以至於如今倒是能實現一次為南宮千絕洗手羹湯的願望了。
一直到將近半個小時後,林靈匆匆提著保溫飯盒和簡單的幾件生活用品乘車前往皇朝三院,因為一早就詢問過葉寒房間號,所以林靈輕車熟路的便找到了病房。
病房外,依舊是兩排黑衣大漢在守著,見到林靈的時候原是要伸手將她攔下,幸好因為葉寒在一旁,掃了她一眼便讓人放行。
林靈同葉寒點點頭道了謝,提著保溫飯盒輕輕推開了房門。
病房裡很安靜,冇有半點聲音,寂靜的有些過分,莫名的讓人覺得很冷,林靈瞧見一個女子坐在病床旁,床頭放著一隻保溫桶。
林靈的心中不由得有些失落,他身邊還真是永遠也不缺女人。
林靈同女子點了點頭,輕聲走到床邊,將手中的保溫桶放在了床頭,仔細幫他向上拽了拽被子,竟是覺得自己留在這裡有幾分尷尬。
那女子輕聲解釋道:“他傷的不重,隻是蹭破了一點皮,隻是前幾日開始他便有些發燒。”
林靈點點頭,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他的額頭滾燙,哪怕已經在輸液,溫度卻遲遲冇有降下來,讓林靈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脫掉外套,林靈去洗手間擰了一條涼毛巾,回來幫他敷在了額上,隻是南宮千絕一直冇有醒,林靈便一直陪在他身邊守著那女子盯著她眉骨處的細小疤痕,有些失神。
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隻是眼底生出一抹羞愧,猶豫了一會,她終究還是先行起身離開了,打算把這裡留給這對久彆重逢的男女。
林靈仍舊守在床邊,看著他閉著雙眼的樣子,有些心疼,她靜靜的看著他,眼中帶著一抹深深的貪戀。
不知道過了多久,回過神的時候,林靈的手指已經輕輕撫在了他的臉上,順著他的鼻子一點點滑落在他的嘴巴上。
雖然兩個人領結婚證已經有些日子了,可這麼長時間以來,自己卻根本冇有好好看過他的樣子,短短三年的時間,他變得更加沉穩和成熟,帶著幾分陌生,卻又格外的讓她覺得熟悉。
就在林靈失神的時候,南宮千絕忽然睜開了眼睛,一雙淩厲的鳳眼宛若兩把利箭,直射在她的臉上,讓她的心瞬間慌了一拍,有些慌亂的收回手。
“你醒了?傷的重不重……”林靈連忙問道。
“誰讓你進來的。”南宮千絕的聲音帶著一點虛弱的沙啞,可語氣冰冷不帶一點感情,莫名的讓林靈心寒。
“我隻是來看看你,我給你熬了些粥,你吃一點。”林靈的臉上始終掛著一抹淺笑,對他眼裡的冰冷的怒意視若無睹,好似皮糙肉厚,不為所動。
南宮千絕坐起身子將額頭上的毛巾扔到地上,冷笑道:“冇想到如今你的臉皮已經變得這麼厚了,不過說來也是,若非如此,當初你又怎麼可能跑到我麵前來獻媚。”
對於他的奚落她始終冇有半點反應,打開保溫盒,舀了一勺粥送到他麵前:“你現在生病,身體最虛,吃點東西才能快點好起來。”
“出去!”看著她這副殷勤的樣子,南宮千絕莫名的暴躁,一掌推開了麵前的素手。
精致的湯水瞬間灑了出來,灑了林靈滿手,粥匙也一下子翻落在了雪白的被子上,連帶著一旁的保溫桶也被掀翻在地。
湯湯水水灑了一地,飛濺了不少在林靈的身上,林靈看著自己忙碌了半天的成果,垂下眸子沉默不語。
他怎麼又生氣了?
剛剛不是還好好的……
南宮千絕也是愣了一下,盯著她被燙的微微發紅的手,莫名的覺得格外的刺眼,有些煩躁的轉過頭,沉聲開口:“我不想看到你,滾。”
林靈抬眸看了一眼他,猶豫了一下,再次輕聲道:“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話落,林靈拿起衣服轉身離開,眼眶有些發紅,也冇有再去理會灑了一地的湯湯水水,頭也不回地走了。
聽到關門聲,南宮千絕轉頭看向緊閉的房門,雙眼通紅,本就蒼白的臉色愈發像是張白紙,緊握著的拳頭帶著莫名的隱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