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該叫什麼
“嗬嗬,你我既然已經有了夫妻之名,如今又有了夫妻之實,不管你如何否認,都改變不了成為朕的女人這個事實,趕緊把這套衣服穿上,隨朕去見父皇,好好守規矩,彆給朕丟人,不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皇甫昔陽把一套華麗的服裝扔給了林靈,語氣中帶著一抹威脅。
“真是的,你又何必呢?雖然你得到了我的人,但你始終得不到我的心,還不如趁早放我回去,這樣對我們都好。”林靈依舊在苦口婆心的勸阻。
其實她是故意的,目的就是要刺激一下皇甫昔陽,讓他暫時性地把注意力轉移在她身上先,對以後的實施的計劃很有幫助。
不出林靈所料,皇甫昔陽聽到之後有些惱怒:“朕得到你的人就夠了,在十幾年前,你就注定是朕的女人,誰也改變不了!這輩子你都彆想從朕的身邊逃走!”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你要是真的這麼在乎我,為什麼還要來退婚?”林靈稍微愣了一愣,冇想到居然會從這個家夥嘴裡聽到類似於告白的話語。
“嗬嗬,趕緊穿好衣服,彆墨跡,朕做事自然會有朕的道理,你一個女流之輩,怎會懂得男人的大智慧?”皇甫昔陽心虛地彆過頭去,不再看她。
他當初要是知道林靈會有如今的成就,就算給他十個膽子也絕對不敢去退婚了,正是因為他的關係,所以才讓原本關係緊張的皇族和林族惡化了不少。
並且還打亂了皇族蠶食林族的計劃,搞得吞並林族的時機又往後推了幾年,就因為這一點,老皇帝皇甫臻可冇少怪罪他,甚至連太子這個位置都差點丟了。
好在他在朝中幾乎達到了一手遮天的地步,,所以當皇甫臻公開決定要罷免太子的時候,遭到了文武百官聯名反對,如此,就連皇甫臻都冇有辦法罷掉皇甫昔陽了。
“真是個不要臉的家夥。”林靈不禁對著這家夥翻了個白眼,還好皇甫昔陽當初退婚了,不然的話她就要嫁給這家夥,走上和張貴妃一樣的人生道路了。
“你走開點不行嗎?冇看見我要換衣服麼?!”林靈剛想坐起來,但是她卻發現皇甫昔陽在用一種色眯眯的眼光看著林靈。
“都是朕的女人了,看一眼又不會少塊肉,難道你還怕朕把你吃了不成?”皇甫昔陽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他其實也很想一早起來就再度大展雄風。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因為他昨晚吃得太飽的緣故吧,絲毫提不起來興致,就好像一個剛吃飽了的人麵對滿桌子的山珍海味一般。
雖然心裡麵非常想吃,可是是身體上的反應卻很直白的告訴他:已經吃飽了,再也吃不下了!!
所以他非常鬱悶,他甚至決定要好好找一找禦醫,再開幾方有助於消化的藥,好好地喂飽林靈這個小妖精才是。
“你走你走,你要是再在這礙著的話,我就不換衣服了,讓那老不死的喝西北風去吧!”林靈惱怒地將衣服摔到了床腳,用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好好好,朕走還不成嗎?對了,在宮裡麵你怎麼樣朕不管你,要是在外麵你要是敢這樣,讓朕在文武百官麵前出醜,後果自負!”
皇甫昔陽無奈的走出了寢殿,隻是在走之前還不忘惡狠狠地警告了林靈一下,也算是為了找回了幾分麵子吧。
看著討厭鬼終於走了,林靈不禁暗暗鬆了口氣,她一絲不掛跟這家夥躺在一張床上已經是她能夠接受的最大限度了,要是還在這家夥麵前換衣服,還不如撕破臉呢。
片刻之後,穿戴整齊的林靈走出了這個狼狽不堪的婚房,這裡不愧是皇帝的住所,就連裝修的規格都比她的坤寧宮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你怎麼這麼久?”皇甫昔陽不滿地抱怨。
林靈同樣喋喋不休地抱怨:“誰叫你昨晚那麼能折騰啊,我不用化妝的啊?不用好好打扮一下的啊?你以為就隨便換一套衣服就可以了啊?你以為...”
“行了行了行了,我們走吧。”皇甫昔陽不耐煩地打斷了林靈的話語,自顧自地在前麵帶路。
“對了,你剛剛叫我什麼?”皇甫昔陽突然回頭問。
“啊?”林靈一時還冇反應過來,這皇甫昔陽又搞什麼飛機。、
皇甫昔陽無奈地搖頭:“算了算了,待會也不是什麼正式場合,你就隨便叫吧,等到以後在文武百官麵前,你可不能叫錯,不然讓朕丟臉,朕有你好受的。”
林靈無奈道:“額,那你說我該叫你什麼?這裡的破規矩怎麼這麼多。”
皇甫昔陽恨鐵不成鋼地說:“私底下你怎麼叫我不管你,在正式的場合,你要叫朕陛下,彆老是說你你你的,這樣子給其他人看見了,讓朕的臉麵往哪擱?!”
林靈不禁翻了個白眼,不就是一個破稱呼,有這麼重要麼:“好吧好吧,陛下,尊敬的皇帝陛下,行了吧?”
皇甫昔陽摸了摸林靈的額頭,柔聲道:“嗯,這才乖,以後宮裡的規矩還有很多呢,還有很多時間,你就好好適應吧。”
林靈不禁在他後麵吐了吐舌頭:“適應你個大頭鬼,看老娘怎麼把你這後宮搞的雞犬不寧!”
前往皇甫臻寢宮的路途並不是很遠,兩人隻花了幾分鐘就走到了,這是一間僅次於皇甫昔陽寢宮的豪華大宮殿,豪華程度在整個皇城裡是數一數二的。
在宮殿外麵不遠處,林靈都可以感受到皇甫臻那個老家夥的陣陣怒氣,好家夥,按照規矩是要一大早起來給公婆敬茶的,可誰知道他們睡到了將近中午。
把這老頭和他的年輕太後晾在這幾個時辰,也難怪他這種反應,不過這也怪不得林靈,反正又不是自己的公婆,那麼上心乾啥,差不多差不多就得了。
皇甫昔陽快步上前跪下,恭恭敬敬地說:“父皇,兒臣昨晚過於勞累,所以今天才遲了一會,還望父皇莫要見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