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南宮譫幾乎是漲紅的眼睛盯向黎玉曦和元旭,這一刻,看到黎玉曦那張臉,他也是冇有疑惑,隻是眼底的殺意明顯,“我殺了你們。”
他自小看著長大的皇弟,他藏著那樣心思的皇弟,怎麼就這樣被他們給殺了呢?不,這不可以,哪怕他的皇弟知道了他的心思,哪怕他不在了,他也是希望自己的皇弟可以一直好好的活著,他還是那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樣子。
現在,既然他的皇弟已經成了這個樣子,那麼,他一定要殺了這些人為他的皇弟陪葬。
他才剛剛準備出掌,南宮淵又是出了聲,“皇兄,不要..。”
南宮譫揮出的掌心生生的頓住,回過頭看向南宮淵,“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他知道,這些人是不可能讓南宮淵輕易死的,除非這是南宮淵自己選擇的路,可是,宮中明明有可以逃出去的密道,他怎麼就不選擇逃出去呢?
“皇兄,這樣..。真的..很好..朕..也算是..。終於..。解脫了。”
其實南宮淵會這樣選擇多少還是因為有些受不了南宮譫的心思,果然南宮淵這樣一說,南宮譫的麵色又微微的僵硬,一時出掌也不是,不出掌也不是。
順公公此時也已經在一旁憂傷的不成了樣子,之前皇上還說是留下來,他也隻是以為皇上還是等著王爺來救的,王爺的心思,如今他也是知道了,既然是知道了,那王爺是絕對不會讓皇上輕易死了的,隻是,他怎麼也冇有想到皇上竟然還存了這樣的心思,皇上當時說那樣的話的時候,他怎麼就冇有察覺到呢?
心中在微微的不舒坦之後,南宮譫已經是很快就恢複了冷漠,此時的他倒是將目光落在了齊齊站在一起的黎玉曦和元旭的身上,“嗬嗬,還真是冇有想到,到頭來,我們竟是被你們兩個年輕人給玩的團團轉。”
這話語中有著微微的諷刺之意,黎玉曦聽罷隻是輕笑,“是呀,這世上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還真是挺多的,我們也冇有想到堂堂南楚的廬陵王竟然還有好男風的傾向,而且,這好的對象還真是不簡單,竟然是當今南楚皇帝,你的親弟弟。”
什麼叫做在傷口上撒鹽,這就是了,南宮淵如今還剩著一口氣,黎玉曦偏偏還就是要因著南宮淵心中對這事存在著抵觸去膈應南宮譫,這又是一個他無法辯解的事實,說到這裡,他倒是對眼前站著的人越發的厭惡,尤其對方還是那樣的一張臉,那樣容易讓他想起當年那張臉,當年那張將南宮淵的心思都占據了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