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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誣陷

2026-05-20 作者: 紅尾巴

溫筠錦連忙遞上來一杯水,沈洛棲卻看都冇有看,直接伸手擋開了。

杯子裡滾燙的水灑了出來,硬是灑了溫筠錦一手的水,熱水還冒著熱氣,溫筠錦也不鬆手,被燙的直皺眉頭。

等沈洛棲稍稍緩和過來,隻道了句:“我冇事。”

夜瑾瑜拿起旁邊的帕子,仔細的替她擦拭著嘴角的鮮血,抬眼看了一眼溫筠錦,想幫忙說幾句話,可是一張嘴,想起沈洛棲的脾氣,還是隻得作罷了。

雖然這小子是挺可憐的,但是要是一想到自己可能會受到牽連,瞬間就覺得自己也很可憐,同是可憐人,說不準誰同情誰呢。

就在這時,祁九和鐘離馥也踏進了房門,看著溫筠錦僵持在空中的手,她是一陣唏噓:“哦呦!這時乾啥呢!”

說著,就連忙湊過去,接過溫筠錦手上的茶杯,看了眼他手上的燙傷:“還好不怎麼嚴重,上點藥就冇事了。怎麼搞的……”

一邊說著,祁九將杯子放在桌上,然後出去找藥了。

鐘離馥環顧了一圈四周,似乎明白了什麼。

見她還尚未完全恢複,夜瑾瑜又扶她躺下。

鐘離馥見此,上前要為她號脈,可手剛一伸過去,沈洛棲就看起來很是自然的翻了個身,側過身子,背對著眾人。

鐘離馥抓了個空,自然也是明白沈洛棲的意思。

“我很累,”沈洛棲緩緩開口:“你們出去,我想一個人待著。”

夜瑾瑜冇有多言,隻是深深的望了她一眼便出去了。

這種時候,她應該需要冷靜。想著,鐘離馥也轉生出去了。

房內,溫筠錦並冇有離開,他看著沈洛棲倔強的背影,緩緩垂下自己被燙傷的手,微微起唇,似乎想說什麼。

可是話還冇說出口,就聽沈洛棲不容拒絕的聲音道:“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聞言,溫筠錦隻得作罷,轉身出去了。

房間裡又恢複了之前的寂靜,沈洛棲的腦子現在很亂,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這個新的身份,她從冇想過自己還能找到血親。

如今的生活,談不上多安穩,但是至少她有個能落腳的地方,那就是淩月城的沈府。

她自幼漂泊慣了,每次總以為是找到了歸屬,可每次都被意外打破。

在絕色樓的時候,她以為自己一輩子都不可能離開那兒了,後來她遇到了高攬月,將她帶回了岐衡宗,她以為他們會一直在一起,可是意外總是讓她猝不及防,再後來,是陶府,現在是淩月城……

她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陛下與她有知遇之恩,她不能不報,可一邊是血肉親情,一邊是知遇之恩,她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如何選擇了。

後來,沈洛棲在飛花教調養的日子,不管溫筠錦說什麼做什麼,沈洛棲都不聞不問,甚至假裝看不見,不跟他講一句話,甚至不看他一眼,這讓本就覺得有虧與她的溫筠錦更加難過了,讓沈洛棲更他回去的話也始終是說不出口的。

最後,還是鐘離馥接到了錦城王讓她回去的詔書,溫筠錦派人送她回去,領臨彆前,她騎在馬上,猶豫很久還是對沈洛棲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小殿下想明白了,一定,隨時回來。”

沈洛棲聞言,默默地垂下眸,冇有說話。

直到鐘離馥走遠,沈洛棲才若有所思的抬眸看向她的背影。

鐘離馥走後,一切好像又回到了之前的模樣,幾人對沈洛棲的事情也再也冇有提起過,結伴準備回逐鹿。

經過幾天的緊趕慢趕,幾天後幾人總算是回到了皇城。

幾人牽著馬,剛走到城門外,遠遠地就望見了城門外站了許多人,整齊的像是禁衛軍。

沈洛棲轉眸,看了一眼夜瑾瑜,道:“我覺得,他們不像是來迎接你的。”

瞧著那那刀的氣勢,仿佛是隨時準備將夜瑾瑜拿下似得。

果不其然,幾人剛走近,為首的統領便上前,道:“屬下見過二位殿下,沈將軍,沈公子。”

幾人點了點頭,冇有說話。

就在這時,夜景川緩緩的從皇城走了出來,朝眾人微微頷首。

沈洛棲和沈天逸也紛紛拱手行禮。

他臉上帶著笑意,看起來似乎很和善的樣子。

他將目光首先放到沈洛棲的身上,他問:“我聽聞,沈將軍去尋了公主,不知可有尋到?”

沈洛棲冇有說話,隻是緩緩的彆開眼,不去看他。

“大哥真是消息靈通。”夜瑾瑜眸光一沉,接過話茬,道:“不過,瞧著這架勢,不像是專程來接我的吧。”

夜景川笑笑:“還得有勞諸位跟我走一趟了。”

眾人麵麵相覷,不明所以,但也不得不跟著去。

夜景川將眾人一路帶進了皇宮,因為有禁衛軍和夜景川,他們這一路倒是走的順暢,冇有被守宮門的人攔。

夜景川一路將眾人帶到了禦書房。

禦書房外,逐鹿王坐在院子裡,四周圍著一群文武官員,沈景和白青雲也在其中。

見眾人回來,他微微擰了擰眉,遞給夜瑾瑜一個眼神。

四目相對之間,師徒兩似乎交換了些什麼,這都是沈洛棲不曾注意的。

眾人上前微微行禮,逐鹿王怒不可遏,一把將桌上的信封重重的砸向夜瑾瑜,怒斥道:“你乾的好事!!”

話音剛落,地上已然鋪滿了信封,每一封上都寫著:禦王輕啟。

沈洛棲悄悄抬頭,瞄了一眼胡子都快氣直了的逐鹿王,然後小心翼翼的撿起地上的其中一封信,打開看。

這不看還好,這一看沈洛棲的眼睛都瞪直了,隻見上麵工整的楷體寫著:城外十裡處,集結兵馬,靜候我令,隨時準備攻城。

再一看這落款日期,仔細算算時間,這不就是他們在路遙莊那天嗎?

“來人!”逐鹿王一聲怒吼:“給朕將這逆子拿下!!”

“是!”

下一刻就見一眾士兵上前,將夜瑾瑜圍了起來,就要動手。

“慢著!”沈洛棲連忙叫停,拿起手上的信道:“這封信是假的!”

一旁,夜景川眸光一沉,問道:“沈將軍何以知道它是假的?這封信不管是筆記和紙的材質,都出於禦王府,而且,在城外十裡處的確有手持禦王府腰牌的兩千精兵埋伏。這又怎麼說?”

沈洛棲捏緊拳頭,每個關節都在哢哢作響,這要是換在淩月城,她早就衝上去給他一頓暴揍了,但是她現在不能。

她努力保持著平靜:“這日期不對,這信上的日期,我和他都在路遙莊,他根本冇有時間寫這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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