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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中計

2026-05-20 作者: 紅尾巴

趁著夜深人靜,沈洛棲摸索著,熟練的溜進了天牢,找到關押秦若敏的單獨牢房。

眼前的景象讓她心頭一緊,地上都是被迷暈的獄卒,門鎖被人劈成兩半,牢門大開著,裡麵早已空空如也。

好家夥,竟然有人劫獄!

正想著,門口傳來一陣急促卻井然有序的腳步聲。

沈洛棲心頭頓時浮起不祥的預感,不等她反應,寧骨酒和夜瑾瑜便帶著獄卒趕了進來。

“你是何人!”看見蒙著麵紗的沈洛棲,寧骨酒施法喚出佩劍,作勢就要刺過去:“竟敢私放重犯!還不束手就擒!”

啊這!真是冤家路窄!

沈洛棲暗自翻了翻白眼,手上運起靈力不敢有絲毫怠慢,這寧骨酒可是岐衡宗親傳大弟子,修為不在她之下,夜瑾瑜也不是好對付的,這兩人一起要是一個不留神,今天可就得栽在這裡了。

真是頭大!

想著,她手腕一轉,禦起地上獄卒的劍,運起十層的靈力朝寧骨酒攻了過去,寧骨酒側身一閃,兩人擦肩而過,後麵的獄卒見著沈洛棲這來勢不可擋的氣勢,嚇得紛紛避讓。

好機會!

沈洛棲將靈力催到極致,靠著嫻熟的手法和靈活的身子成功逃出天牢,可寧骨酒又怎能罷休,緊追著沈洛棲不放,最後在不遠處的屋頂上成功追上了她。

隻見寧骨酒一揮手裡的寶劍,一股浩然劍氣從背後而來,沈洛棲頓感不妙,一個回身,用手裡的劍擋住劍氣,強大後坐力將她從狹窄的屋頂彈出數米遠才勉強穩住腳。

“大膽逆賊!休要猖狂!”寧骨酒見沈洛棲冇有要再逃的意思,想著,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人拿下,手上的寶劍運起靈力,作勢就要衝上去。

沈洛棲無奈,這岐衡宗雖是名門正派,但落到他們手裡,也不見得會有多好的下場,她可是很早以前就深有體會的。

不等沈洛棲反應,寧骨酒便揮劍而上,屋頂上頓時響起陣陣兵刃相撞的聲音,寂靜的夜空,藍色和白色的刀光在黑夜裡顯得格外刺眼,他們時而相撞,時而分開,不相上下。

就在此時,沈洛棲餘光所及,是禦劍而來的夜瑾瑜!

不好!她心下一沉,這兩人要是聯手,除非她有三頭六臂,否則今天是絕對離不開了,想著,情急之下,另一隻手掌心運起靈力,彙聚成冰針,趁著寧骨酒專注著攻擊她的時候,出其不意,朝他扔過去。

“寧兄!小心!”是夜瑾瑜的聲音。

可是為時已晚,就算寧骨酒立刻躲開,還是避免不了一根冰針刺穿了他的肩膀,不見血,整條手臂卻瞬間麻痹了!

寧骨酒整個人瞬間失衡,險些摔下屋頂,好在有夜瑾瑜將他扶住。

夜瑾瑜:“怎麼樣?可有大礙?”

寧骨酒捂住傷口,艱難的喘息著,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汗水,可卻仍舊心有不甘:“可惡!究竟是什麼人!使的什麼鬼把戲……方才若不是她暗算,我又怎會……”

夜瑾瑜微微擰眉,冇有說話,剛才的冰針……他好像已經知道什麼了。

將寧骨酒交給稍後趕來的丘壑,自己便又順著沈洛棲離開的的方向追了過去。

此時,僥幸逃脫的沈洛棲還心有餘悸,冷靜下來的她似乎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她大概是被秦若敏算計了。

想著,心底的怒火瞬間竄了上來。

沈洛棲停滯屋頂,一聲哨響,隻見數名身穿黑衣的修士出現在不遠處的屋頂,粗略計數應該有二十個左右。他們都是沈洛棲的死侍。

“恭迎將軍。”浩蕩長空飄來幽靈般奪魄的聲音。

沈洛棲冷著臉,他們便大氣不敢出,直到沈洛棲道:“找,逐鹿皇城之內,身穿囚服,臉上印著‘奴’字,二十出頭,女人。”

眾人冇有回應,隻是頭一低,瞬間消失在這夜空中。

暗衛消失,沈洛棲正準備離開,突然,身後一陣寒意,她眸光一凝,手上下意識運起靈力,朝身後襲去,下一刻,手腕卻被人一把擒住,此人正是夜瑾瑜。

沈洛棲眸中閃過一絲驚愕,大事不妙!她不是已經甩掉這兩個人了嗎,怎麼又來!這貨是怎麼跟上來的,她竟然完全冇有察覺到。

不過,夜瑾瑜隻是拽住她的手,卻冇有要攻擊她的意思。於沈洛棲而言,這是個好機會,不作他想,她上前兩步,飛身而起,膝蓋重重的頂向他的小腹,夜瑾瑜來不及閃躲,這一下挨了個結實。

“你……”夜瑾瑜吃痛的捂住傷處,不得不鬆開她的手腕,才能勉強保持平衡。

掙脫束縛的沈洛棲顧不得夜瑾瑜要說什麼,撒丫子就跑。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管他君子不君子,能活命才是正經事。

等夜瑾瑜稍微緩過神來,沈洛棲早已經跑的冇影兒了。他無奈的跌坐在屋頂上,看著她離開的方向,有些哭笑不得,這丫頭下手也忒狠了,打完就跑,像泥鰍一樣,一個不留神就給溜了……

沈洛棲自然是不知夜瑾瑜的心思,三番五次確認冇有尾巴再跟著自己之後,才安心了些。

不多時,偏僻的小巷裡,一尋後有果的暗衛如幽靈般悄然出現,他上前在沈洛棲耳邊耳語了一番,又悄然消失,仿佛冇有出現過一般。

沈洛棲運起靈力,忙朝著暗衛說的方向趕過去,尋了個屋頂的至高點,四周方圓幾裡的大街小巷都一覽無餘。

漆黑的夜晚,街道上空無一人,偏僻的小巷子裡慌忙趕路的兩人就著實顯眼。

很好!找到了!

想著,沈洛棲運氣靈力,飛身而下。

小巷子中。

“二姐,我們得快點了。”少年拉著秦若敏的往偏僻的小巷子走:“天牢守衛森嚴,想必朝廷的人已經發現了,我們得在天亮之前出城。”

“可是……”秦若敏秀眉微蹙,欲言又止:“可是……可是我們這樣……真的……真的……”真的好嗎?

“二姐,”秦鬆允拉著秦若敏態度堅定:“南宮敬就要下葬了,他一旦入土,你被陷害的事就很難查清楚了,我不會讓你替人頂罪的。”

“鬆允……你信我?”這大概是秦若敏這十幾天來聽過最暖心的話了吧。

秦鬆允點頭,回過頭看向秦若敏:“當然,你可是最疼我的二姐呢……”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落下,一股寒氣迎麵撲來,直接將秦鬆允掀飛出去幾米遠的距離。

秦若敏大驚:“鬆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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