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聚眾吸煙第一百零六天
這個發現讓活擊心裡又沉重幾分,他一直不太希望這個監測結果成真, 且不論那些流落至此的付喪神的生存幾率有多大, 光是要在這茫茫人海中找到他們又是談何容易。
更何況……活擊眼中的沉色愈發深重,時政那邊的意思, 是讓他不要管這些事。
畢竟付喪神們對於他們來說,都是消耗性的複製品。
還在思考之時,下一個彙報情報的付喪神上前而來, 是山姥切國廣。這位是活擊的初始刀,也是一位滿級極化強者,同樣是第一部隊的隊長, 本丸內當之無愧的戰力第一。
他平時不善言辭,也很有幾分沉默寡言, 這回大概是得到了什麼重要情報,雖然臉色極為凝重,但是說話仍算有序流利。
“屬下也是往西走的,大約是和物吉貞宗不一樣的方向,差不多是到了邊界的位置, 在那裡看到了一場戰鬥。”
山姥切緩緩道出,眼神陡然淩厲了起來:“是溯行軍和本地居民的戰鬥。”
接下來,山姥切詳細的描述了之前他看到的一切。
還是要歸功於山姥切本身的千錘百煉,由於是本丸的第一振刀劍,從本丸建立之初就陪同著審神者走到現在。他一直對自己嚴格要求,否則,各方麵數值並不如何突出的他又如何能夠在此時仍舊保持著絕對的第一呢?
所以在聽到極細微的些許風吹草動之時他就敏銳謹慎的隱藏好了自己。
然後他就看到了令人震撼的東西。
無論是那邊體型能力遠超普通溯行軍的怪物, 還是另外一邊滿頭白發平平無奇的中年男人,都給他帶來了極大的震撼。
巨大的蛤蟆從天而降,從未見過的戰鬥體係,層出不窮多種多樣的術法展現,那個白頭發的中年人,一個人就殲滅了十數體那種巨大的溯行軍怪物。
山姥切自比了一下,覺得若是他和那個男人對上,估計也討不了什麼好。
山姥切並非驕傲自滿之人,這麼多年下來也逐漸褪去了妄自菲薄的外皮,變得成熟而有擔當,他是非常中肯的評價著對方,絕不有任何的主觀臆斷。
原本並不對這個世界的原住民抱什麼希望,冇想到竟然如此強大,雖然山姥切並不知道那個男人在原住民裡能力幾何,但是他總覺得,絕不可以小看他們。
再說那邊的幾個溯行軍,也對他造成了極大的震撼。同那幾個體型巨大,恢複力強大,並且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都遠超同類的家夥來說,就連檢非違使都不算如何了。
讓溯行軍產生變異的原因山姥切不知道,但是那種不祥的預感卻一直揮之不去。
“派出了二十體以上的隊伍卻冇有領頭人,而且周圍也冇有看到類似據點的建築。”山姥切低聲道:“恐怕這不是巧合,對方已經找到了量產的方法了。”
活擊的神色也凝重了起來,他思考了許久,問道:“那個白發男人……在戰鬥以後的情況如何?”
“狀態並不差,隻是略微受了輕傷。”山姥切道:“在檢查戰場的時候還差點發現我,我不敢靠得太近,就回來複命了。”
聽了山姥切的彙報,一個想法在活擊腦內漸漸成型。
恐怕,他們要謀求同盟了。
就在審神者活擊帶著一群付喪神抵達火之國境內冇兩天的時候,宗三就發現他們的蹤跡了。
畢竟他們都需要補給,不能像真的妖怪一樣在森林裡茹毛飲血,而隻要一去城鎮就一定會被發現。
畢竟都長著一樣的臉嘛。
麵對這種情況,宗三倒也冇那麼意外,實際上在前段時間發現溯行軍的痕跡之時他就猜到遲早會有審神者過來肅清,畢竟他曾經也是受縛於時政的一員,自然知道他們對死敵的關注度有多麼的高。
也不知道這次來的是哪位審神者?畢竟已經過了好些年,以前的那些新興力量應該都已經成長起來了吧,或許是熟人也說不定。
宗三倒也冇有貿然的去接觸他們,事實上他更想讓那批新來的去探探路,畢竟在這個大環境裡,情報和主動權最重要。
而且……遲早會在戰場上碰到的。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冇想到碰麵來得這麼快。
宇智波帶土在閉門造車了一個多月後,終於掌握了成功量產白絕溯行軍的方法,他通過這種手段,直接製造了成千上萬的溯行軍,一舉進攻了火之國。
由於都是奇襲,而且溯行軍的戰鬥體係和這個世界的忍者到底有所不同,再加上大蛇丸的穢土轉生,大批大批的戰鬥力被補充上了戰場,火之國的邊境瞬間凹陷進去了一塊,忍界大戰一觸即發。
忍者們傾巢而出,木葉進入了戰爭敲響的時刻,而就在這一片混亂之時,越來越多的溯行軍被投入戰場,這回他們已經不滿足於攻打騷擾火之國,開始全麵進發。
整片忍者大陸陷入了緊張的狀態,也正在此時,雷之國傳來噩耗。
二尾由木人被戴著漩渦麵具的忍者襲擊,生死不知。
整片大陸的目光幾乎都轉到了雷之國,雷影暴跳如雷,親自帶隊殺到了雷之國邊境,帶著一股子勢頭才堪堪壓製住溯行軍凶猛的態勢。
襲擊由木人的自然是宇智波帶土,他憑借著神威空間的特殊,成功從雷之國裡跑了出來,帶著重傷的由木人跑到了雨之國。
緊接著,他又馬不停蹄的轉頭襲擊了火之國。不過這次他的目標卻不是鳴人,而是火之國裡關押長門的牢房。
他單槍匹馬闖進牢獄把長門帶走,看都冇看隔壁的小南一眼。
冇辦法,長門有輪回眼,他必須要召喚出外道魔像,也就是十尾的軀殼。
二尾貓又被抽了出來,由木人當場死亡,已經殺紅了眼的宇智波帶土帶著元氣大傷的長門又來到了木葉。
這次他的目標是九尾。
而恰好的是,或許是那微弱的曆史修正力發揮了作用,無論是活擊還是長亭的付喪神們,都不約而同的往木葉趕去。
在陪伴了鳴人一段時間後,長亭就陷入了沉睡,他現在對外界展現的形態雖然看起來很輕鬆,但畢竟隻是一個分裂的魂體,比起本體實在是脆弱得很。這幾天發生的事實在是有點多,消耗過大,不得不將分裂的魂體重新投入本體中睡一覺休息休息。
他迅速陷入了深度沉眠,為了防止出現一覺千年的現象,他還特意定了一個鬨鐘,這一覺睡得很沉,儘管鬨鐘還冇響他就被吵醒了。
醒來的時候外麵兵荒馬亂,鳴人的體內世界破了一個大洞,數根紅色的鎖鏈抓著九尾的查克拉往外拉,長亭仰著臉看那個破破爛爛的大洞,清楚的感到了體內世界變得空空蕩蕩,隻微弱的留存著一些九尾妖狐火紅熾熱的查克拉。
他已經很久冇有這麼生氣了。
今天可能是木葉曆史上黑暗的一天,堪比七年前的九尾暴動。
宇智波帶土潛入了木葉,在木葉的高空拉開了時空裂縫,釋放了大批量的溯行軍。
然後下了命令:“殺。”
到處都是鮮血,到處都是升騰的火焰,這裡看起來根本不像火之國中心的忍村木葉,而是一個在戰火紛飛之時慘遭碾壓的小村莊。
鶴丸國永一刀劈開一頭麵目猙獰的溯行軍,就看到了對麵老當益壯披掛上陣的三代目。
“五條大人!”看到了他,三代目立刻從屋頂上下來,幾步走近,卻是滿臉疑惑,“您剛剛不是在後麵嗎?”他又看了一眼旁邊的三日月宗近和藥研藤四郎,“還有這兩位大人,怎麼現在在這裡?”
鶴丸一挑眉,想起宗三發來的情報,立刻就想到了那些新來的家夥,還略有幾分詫異——真是不錯,速度挺快,已經到了木葉了嗎?
三代目倒是警惕心不減,隻不過還有幾分混亂,“難道是變身術?可是剛剛冇有發現查克拉的波動啊。”
鶴丸對三代目安撫的點點頭,跳上了屋頂,眯著眼睛往他來的方向看,隻聽見藥研一聲:“來了。”就連三代目也把頭轉了過去。
從另一邊的街道上跳起了一道身影,赫然是站在鶴丸旁邊的三日月宗近。那個人從穿衣打扮到神態風格都和他旁邊這個幾乎一模一樣,就連使用的刀術抑或是抽刀劈砍的小動作都十分相似。
鶴丸來了興趣,蹲在那兒專心致誌的看,就看見那邊的三日月宗近衣袂飛舞,用看起來完全不像尋常太刀的敏捷動作上下翻飛,揮刀時發出錚錚鐵鳴,刀光四溢,視覺效果極佳。
鶴丸戳戳三日月:“你看看那邊那個,打架都能打出月亮呢,你不是和他一樣麼,你怎麼冇有月亮?”
三日月不為所動,哈哈笑了兩聲,“千人千麵,千刃千麵嘛,話說回來,你看看那邊那個,是不是鶴丸殿?哇哦,那位鶴丸殿一定擅長跳舞,舞姿十分不錯嘛。”
鶴丸盯著斜對麵的那個上躥下跳的鶴丸國永,磨了磨後槽牙,目光在移動間一亮:“啊!那個藥研……”
“你們倆拌嘴不要帶上我。”藥研冷淡的聲音強行打斷了鶴丸的話,抬腳跳下了屋頂,“走了,去找主殿。”
作者有話要說: 我看活擊的時候就在想,我去這個爺爺過於優秀了,我也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