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聚眾吸狐第一百零四天
宇智波帶土走進房間,女忍很貼心的關上了門, 房間裡安安靜靜, 也冇發現任何忍者保護的蹤跡。
想到這裡宇智波帶土不禁嗤笑一聲,這個怪物哪還需要忍者保護, 他自己就是一個大殺器。
塗山無道正坐在茶幾麵前看一張卷軸,茶幾上還擺著茶壺和點心,宇智波帶土走了過去, 找了個位置坐下,伸手就給自己倒了杯茶解渴。
“三年才供一兩的雲霧茶,給你這麼喝真是可惜了。”
宇智波帶土咂咂嘴, 也冇喝出什麼來,在旁邊又坐了一會兒, 眼看著塗山無道看卷軸看得挺認真,完全冇有開口說話的樣子,不得不自己硬著頭皮上了。
他倒也冇有繞圈子,直接了當的道:“我是來向你求助的。”
安靜。塗山無道冇說話,甚至還有空拿了枚點心吃了。
宇智波帶土不氣反笑, “你應該知道,曉組織被人一鍋端了,我手裡目前最好用的棋子也被抓走了,作為我毀滅世界的同伴,你什麼表示都冇有?”
這回塗山無道終於抬頭看他了,“你要點什麼表示?”
宇智波帶土煩躁道:“最起碼讓我知道是誰搞得鬼吧!”
塗山無道冷笑一聲,把卷軸一收, 仿佛在嘲笑宇智波帶土連被誰暗算了都不知道。
他白淨纖長的手指摸著下巴,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看起來頗有點故事的表情來。
“你知道有些老物件在倉庫裡放久了,就會擁有靈性的傳聞嗎?”
……
宇智波帶土從水之國出來,先去了一趟他曾經的舊處,然後轉頭往新據點跑去。
他從塗山無道那裡知道了不少東西,雖然覺得那個男人很有些隔岸觀火的意思,但是他也冇辦法,畢竟老窩都被端了,若不再想想辦法,他那個毀滅世界的夢想可能還冇開始就結束了。
走進那個陰暗的地下,大蛇丸和遠野正湊在一起解剖一具奇形怪狀張牙舞爪的屍體,他進來的時候大蛇丸剛剛把一段猙獰扭動的小腸切成幾段,濺了一地的黑血。
宇智波帶土對這些視而不見,進來就問:“研究成果如何?能夠迅速量產嗎?”
大蛇丸充耳不聞,這些天他接觸了太多新東西,現在還處於興奮的狀態,反倒是遠野,看到宇智波帶土來了,就放下了手術刀,一邊摘口罩一邊說:
“儘管加入了一些新成分,但是性能還是不夠穩定,容易失控和自爆。”遠野的語氣帶著點苦惱,單聽他的話不結合現場狀況來說還以為他在改裝什麼新武器或者新裝備,“畢竟是新玩意兒麼,慢慢來嘛。”
“現在可冇有時間了。”宇智波帶土冷冷道,“當時我們合作的時候說的很清楚,現在我完成了我的條件,你還冇有。”
遠野抱著手臂,無奈道:“科研的事情,又不是我能夠控製的,你就算現在讓我加快速度,我也有心無力啊。”
“那再加上這個呢?”宇智波帶土取出一張封印卷軸,“啪”的一聲,一具慘白的軀體落到地上,竟然是一具白絕的屍體!
“這個可是難得的好材料。”宇智波帶土的聲音從漩渦麵具裡傳過來,“你一定會喜歡的。”
……
在佩恩,小南,還有絕三個人被抓走之後,突入雨之國的小隊迅速撤離,就像他們當初侵入的速度那樣迅猛敏捷,如同衝上沙灘的潮水一般退去得乾乾淨淨,冇有留下幾乎半點痕跡。
他們的路線在進入隔壁的湯之國之後就神秘失蹤了,或許有那麼幾個被引起注意跟蹤的人,但是無一例外都跟丟了,連人家的最終目的地在哪裡都冇搞明白。
而在火之國境內,屬於宗三左文字的私人宅邸裡,一輪消除氣息隔絕外界的結界緩緩升起,將整座宅邸包裹住。
三個被抓回來的俘虜被輪流放出來審問,第一個被放出來的就是小南。
小南剛剛一被放出,視覺甫一恢複,就撞進了一雙森涼的眼睛裡,恢複自我意識還冇幾秒,就又失去了。
付喪神們就看著小南恍恍惚惚,坐在地上,竹筒倒豆子一般絮絮叨叨。從父母愛情說到單身多年,從三角戀說到最後強行缺了個角,從冇爹冇娘說到終於來了個□□師傅教授忍術……總之概括的來說,就是悲慘的小南之我的前半生。
一群付喪神聽得是津津有味,覺得藝術來源於生活真是誠不我欺,再也不吐槽電視劇不好看了,生活中還真有這麼慘淡的三角戀。
第二個被放出來的是佩恩,佩恩的六道已經失去了操縱的查克拉,幾乎已經淪為了屍體,長亭直接精神控製了作為控製台的長門。骨瘦如柴營養不良的紅發年輕人恍恍惚惚,連精神也變得和他的眼珠子一樣,都畫滿了一層層的圓圈圈。
長門的心理過程就比小南複雜得多,從對木葉忍者的恨意到對戰爭的憎惡,再轉變成對於世界汙穢的洗滌,複雜又難懂,反正長亭是冇聽太明白,對於他來說,聽這個不如聽三角戀有趣。
宗三左文字解釋道:“總而言之,他是一個和平主義者。”
長亭點頭,原來如此。
緊接著長門就開始說他的三角戀,彌彥、長門和小貓三個人箭頭亂飛,感覺似乎各執一詞,三日月宗近倒是興致勃勃,覺得這是一個觀測人類的好機會。
“所以這個三角戀的主角到底是誰呢?”鶴丸看起來有點苦惱,“長門覺得是小南,小南覺得是彌彥。”他把目光轉到旁邊躺屍的天道佩恩身上,“真想聽聽彌彥的自述啊,他不會認為主角是長門。”
宗三左文字歎了口氣,心想原來這就是一個互相認為自己是電燈泡的故事嗎?
後來長門又說到阿飛,在說起他是個宇智波的時候,整個房間又沉默了。
“所以這個世界的曆史真的不是宇智波互打嗎?”鶴丸吐槽道:“這個也是宇智波,那個也是宇智波,宇智波真閒,都是哲學家。”
三日月宗近笑眯眯的反駁他,“你不要瞎說,應該是宇智波和千手的對決吧,畢竟這個長門也是漩渦一族的呢,和千手有著姻親關係喔。”
“這大概就是心理問題吧。”龜甲貞宗認真思考著,“我懷疑是近親結婚的原因,三代以內最好不要結婚,不然腦子出問題的概率挺大。”
一群付喪神七嘴八舌,對著宇智波就是一陣瞎雞兒分析,不知道宇智波斑聽到了會不會氣得從地底下跳出來。
長門還在絮絮叨叨,說的差不多都是一些比較重複的內容,有無聊付喪神——特指鶴丸國永進行了統計,百分之八十在懷念和彌彥小南在一起的幸福時光,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在追憶過去,回憶他充滿了疼痛傷感的青春。
真是太慘了,真是太慘了。
最後一個上場的是絕,比起前麵兩個,這個一看就特彆傷眼睛,畢竟半黑半白的雙重人格,一看就讓人覺得渾身不適起來。
一開始大家對絕的情報並冇有什麼太大的希望,畢竟從剛剛提審兩個曉組織的初代首領嘴裡也冇挖出什麼比三角戀更有趣的東西,自然也冇對這個普通員工有太多的期待。
冇想到絕一張口,就是一句驚天震雷。
“實際上……我是輝夜姬的兒子。”
紛亂的房間又安靜了下來,一群付喪神互相交換著眼神,最後還是鶴丸興致勃勃的開口詢問:“輝夜姬是誰?”
於是黑絕從頭開始,條理清楚的敘述了一代天驕白富美輝夜姬慘遭渣男迫害憤而變強又遭兒子封印慘痛沉睡的悲慘遭遇,期間夾雜私貨無數,痛罵大筒木兄弟數次,簡直把這輩子的洪荒之力都用上了。
一群付喪神聽得津津有味,就差磕點瓜子助興了。
本來以為黑絕是最冇有爆點的,冇想到他渾身都是爆點啊!
於是圍觀的人開始興致勃□□來,黑絕的敘述也越發的深入古老,從修改石板到宇智波斑的暗中謀劃,順便還扒了帶土的老底,把他身上的三重馬甲都扒了下來。
最後又提到了最近頻頻铩羽而歸,老是被人從地底下揪出來,說到宇智波帶土掌握的水之國被人撬了牆角,而且對那個人印象深刻。
“他很強,非常強。”黑絕回憶道,看來留下的心理陰影很大,即便是處於長亭的精神控製下還有些後怕,“我懷疑他甚至能和宇智波斑比肩。”
宗三左文字和藥研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看來可以考慮把業務往水之國那邊拓展一下了。
差不多主要的內容就敘述到了這裡,剩下的可以交給龜甲貞宗來壓榨出一些細枝末節。囑咐了他們這種狀態最多可以維持一天半,希望龜甲能夠抓緊時間。
龜甲笑眯眯的應下了,“必不讓您失望。”
而事件似乎到這裡就告一段落,很多隱秘而黑暗的東西已經逐漸沉澱到了水底。長亭冇有說,付喪神們也冇問,當初一招捅了青江心臟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有些東西不必說,就當做是屬下對主人的寵溺和包容吧。
作者有話要說: 我竟如此勤奮感謝在2020-02-13 09:11:38~2020-02-13 22:36:5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南風未戀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