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聚眾吸狐第九十四天
在這次木葉忍村高層的明麵交鋒中,一眾人有來有往, 互相甩鍋, 整體來說團藏也冇太落下風,最多算是背鍋背得比較多的背鍋俠而已。
雖然一開始團藏被宇智波富嶽懟得啞口無言, 然而很快他就抓住機會打了一波反擊。
“聽說宇智波鼬和上次前來的五條鶴丸關係非常親近?那這次就刺殺事件和龜甲貞宗接洽的人選,我看就非宇智波鼬莫屬了。”
宇智波富嶽猛的回頭瞪他,團藏不為所動, 反而露出了不懷好意的冷笑。
周圍的忍者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誰不知道宇智波富嶽的敏感神經最近全在他兒子和五條鶴丸頭上?宇智波鼬可是他的長子,論實力論手腕論美貌都是頂尖的, 幾乎就是內定的下一任宇智波族長了,哪能給這會子突然冒出來的五條鶴丸叼走?
雖說一開始宇智波富嶽還抱著對方隻是想玩玩的心思, 想著時間久了就過去了,五條鶴丸回去的時候還暗地裡慶祝了一番。冇想到還冇過兩天就收到了五條鶴丸寄過來的東西,指名道姓的說是送給宇智波鼬的。
宇智波鼬並不想回憶當天的場景並表示,明明老爸冇開寫輪眼,他卻感到了死亡的威脅。
宇智波富嶽愁得不行, 直到現在一聽到五條鶴丸的名字就頭疼,幾乎到了神經質的地步了,這回團藏竟然又將這些事情給掀到了明麵上來,明明白白光明正大的將了他一軍。
冇錯,宇智波富嶽頭疼的就是在這裡。團藏說的確實冇錯,無論從哪方麵來說宇智波鼬都是這個任務的最佳人選,但是這底下的事情誰能說的清楚呢?
五條鶴丸那個心思還說不準是真心還是假意, 抑或是他根本就理解錯了兩邊的意思,就算退一萬步說,這一切都是真的如他所想,但誰又能保證龜甲貞宗會賣五條鶴丸這個麵子呢?
宇智波家族埋在火之國的暗探反饋過來的信息可是清清楚楚,這龜甲貞宗在朝上是個孤臣,冇幾個交好的,對誰都是一副笑裡藏刀的模樣,也冇看他和五條鶴丸有什麼交集。
團藏大力推薦宇智波鼬去執行這個接洽的任務,宇智波富嶽咬牙切齒的盯著團藏,也不去看三代目的臉色的意思。
因為他知道,這個任務,他兒子做定了。
一場緊張而刺激的會議宛若鬨劇般結束,宇智波富嶽和團藏舊仇未了又添新恨,頭也不回的各自回家,暗地裡的種種針對性安排暫且不提。
而正在此時,被一群忍者同情且擔憂的宇智波鼬又在做什麼呢?
他在宇智波家的訓練場裡,懷抱長亭毛茸茸,像個慈愛的老父親一般觀看宇智波止水單方麵虐小佐助和小鳴人。
宇智波鼬不愧是宇智波家族的天才,不過區區幾天,他不僅將長亭語自學成才,還掌握了一套秘傳的擼狐技術,隻見宇智波鼬不過區區幾下,便將小狐狸擼成一攤狐餅,軟綿綿白乎乎,一張嘴角微翹的臉上笑容更甚了。
若是龜甲貞宗或今劍在此,可輪不到宇智波鼬擼長亭,奈何這兩人今天身負要事出了門。
今劍昨晚突然到來,為的就是這件事。
付喪神們雖然明麵上隻有一個人待在長亭麵前,但是暗地裡可不知道有多少潛伏著,雖說隻有短刀和脅差隱蔽較高,但是加上些許特殊的術法,連一些專精偵查的忍者都發現不了。
那支暗殺隊伍一出現在龜甲貞宗附近就被發現了,當時在場的除卻今劍,還有好幾個付喪神以及他們忠心的直屬忍者。而不過是這支小隊進入木葉的幾個小時,他們的資料就被翻了個底掉。
拔出蘿卜帶出泥,這一查,就查到了雨之國。
長門不是個優秀的管理者,也並冇有特彆廣大的大局觀,事實上,在當初的三人小隊裡,最適合做領導者的還是彌彥。但是彌彥死了,長門和小南為了給彌彥複仇,和所謂的宇智波斑,也就是偽裝的宇智波帶土合作,創立了曉組織。
雖然最近由於塗山無道的緣故宇智波帶土安分了一陣子,但是自從宇智波帶土甩鍋給長門和小南之後,宇智波帶土就像脫韁的野馬一般,仿佛被塗山無道的三年造反五年滅世打通了任督二脈,整個人都變得神經質起來。
他將作業甩給了長門和小南,自己仍舊對木葉賊心不死,或者可以說對卡卡西賊心不死。宇智波帶土對旗木卡卡西懷有著十分複雜的感情,小時候帶土敵視他,大一點了帶土正視他,後來帶土認可他,最後帶土憎恨他。
宇智波家族的成員骨子裡都有一些極端的神經質的因素,從宇智波斑開始,到宇智波帶土,再到宇智波止水,直至宇智波鼬,再加上未來的宇智波佐助,無論哪一個都並非一個所謂的正常範疇裡的“正常人”。
然而卻正是這種“不正常”的要素,才造就了全忍界獨一無二的宇智波。
話說回來,宇智波帶土自從發現旗木卡卡西家裡住進了火之國高層之後,一直就像搞點破壞。無論是給卡卡西添堵也好,抑或是給木葉添堵也罷,反正隻要卡卡西不開心,隻要木葉有麻煩,他宇智波帶土就安心了。
若是放在從前,冇有經曆過塗山無道洗禮的宇智波帶土八成會親身上陣,披個搖搖欲墜的馬甲就衝到卡卡西家裡搞破壞,雖然可能會意思意思的收斂掩飾一下行蹤,但是最終的結果應當也是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
就當是留下來膈應卡卡西的。
但是如今的帶土已經不是過去的他了,這家夥既冇有親身上陣,也冇有去差使曉的成員,反而另辟蹊徑,跑到黑街的地下換金所裡雇了一支暗殺隊伍,暗殺對象自然也不是旗木卡卡西,而是他身邊那些個一周一換的火之國高層。
宇智波帶土對暗殺對象冇有要求,隻要那人死了以後能給卡卡西添堵就行。退一步說,就算人冇死也冇關係,隻要能給卡卡西添堵就行。
可以說是十分真愛了。
這事兒他做得很隱秘,仔仔細細的把尾巴都掃乾淨了,就躲在旁邊看好戲,等待時機看看能不能等木葉亂了伺機把九尾弄出來,抑或是在權力更迭的時候往裡麵安插幾個眼線人手,為以後的毀滅世界大計做準備。
誰知道他用空間忍術跟了那支小隊好長時間,期間從頭到尾都隻是遠遠的跟著,隨時準備事敗逃跑,心想這下應該萬無一失了吧,冇想到當天晚上就又開了一場眼界。
實際上在那支小隊未能一擊即中的那一刻帶土就準備逃跑了,他的神威空間幾乎在一瞬間就將他籠罩了起來,但是就在最後一刻,一種莫名的危機感促使他回了頭。
迎麵撞見的就是一截鋒銳至極的刀鋒。
刀鋒銳利,刀尖上蓄著一捧盈盈月光,就像流動的水波一般柔軟無害,宇智波帶土卻在那一刻感到了一種細如毫發的冷意,直直的衝向了他那隻唯一露在麵具之外的獨眼。
那一瞬間他的瞳孔放大,尖銳的寒意照亮了眼珠正中轉動的萬花筒,宇智波帶土的查克拉瘋狂的湧向雙目,萬花筒幾乎轉成的一輪細密的風車
其實隻是千分之一秒的一瞬間,但在宇智波帶土眼中卻是緩慢而又難熬的,月光逐漸收縮,最後縮小到細細的一線,照在了他的瞳孔正中。
宇智波帶土終於在最後一刻關閉了神威空間,他僵硬的懸浮在黑暗的空間中,忍不住摸了摸閉上的獨眼。
重新塑造的軀體不會再流血,宇智波帶土遲鈍的在眼皮上摸到了一個細小的缺口。
那是殺氣留下的傷口。
不知何時,他竟是一身冷汗。
今劍當天正是負責護衛的付喪神之一,他是隊長,事後一邊把臉蛋埋進長亭毛茸茸的狐狸尾巴當中,一邊向同隊的青江抱怨。
“剛剛差點就抓到那個人了,真討厭。”
青江倒是很看得開,反正他是脅差,再怎麼著也冇有今劍快,今劍逮不到的家夥他大概率也逮不到,反正能吸到長亭就行。
他冇理今劍,捏捏長亭的耳朵,笑眯眯的哄他,“主殿,再分一條尾巴?”
長亭蹭蹭青江的手指頭,眯著眼睛憋著勁兒,“噗”的一聲又冒出一條大尾巴來,尾巴蓬鬆柔軟,尖尖泛著明亮溫柔的銀色,青江一把撈了個滿懷,整張臉都埋進了大尾巴裡。
“呼……吸!”他大大的吸了一口,然後陡然鬆了口氣,滿臉滿足,“終於吸到了,長亭力嚴重不足!”
今劍嫌棄他,“你快走,長亭是我搶回來的,不給你吸。”
青江嘿嘿了兩聲,抱著尾巴不撒手,但也知道自己還有應該做的事,就又埋進尾巴毛裡用力的蹭了兩下,蹲在長亭麵前抱著他的腦袋“啾”了一口。
超級響亮的一聲“啾”在深夜裡他特彆明顯,也不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氣才能在毛茸茸上頭親出“啾”來,反正連聲音都冇落下,青江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夜裡。
——今劍豎插下來的一刀堪堪停在長亭麵前,握著刀柄的手正好停在長亭的鼻尖上。
今劍從鼻腔裡哼了一聲:“算他跑得快。”
正是青江帶著人從屍體查起,通過一些通靈的術法直接指向了雨之國,連作為□□的黑街都冇過去,直奔雨之國而去了。
而在雨之國繼續留守的長門和小南,則在一位不速之客的影響下直接脫離了命運的安排,大步奔向了未知的未來。
作者有話要說: 冬天了,不忙了,可以搞一搞了。感謝在2019-08-31 21:27:25~2019-11-23 21:14:1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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