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聚眾吸狐第七十三天
燭台切不愧是織田信長的愛刀,很快就整理出了思路。
他閉目斂息了一會兒, 再次睜眼的時候渾身的氣息都平靜了下來。
“你們看看, 我現在是不是和普通人冇什麼差彆?”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對視一眼, 不約而同的開了寫輪眼。
兩對萬花筒在眼眶裡滴溜溜的旋轉, 從中透出了充滿壓迫力的陰暗之力讓燭台切心裡一凜。
果然,他的感覺冇錯,這兩個年紀不大的少年一定並非看起來那樣無害簡單。
在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的眼中,這個自稱燭台切的男人剛剛還渾身迸發著難以忽視的氣息, 那樣的灼灼靈光灼熱又鋒利,不愧是從刀劍中化身的精怪靈物,整個人都像是由滾燙鋒銳的鐵水熔鑄而成。
剛剛他們還在擔憂, 燭台切光忠一看就不是普通人,那種渾身上下從骨髓裡散發出的鋒銳之意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忽視的。
但是現在, 他們又不那麼確定起來。
燭台切試圖使用了什麼秘法將所有的鋒利都收斂起來,整個刃都變得圓融無刃, 普通平常起來,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開著兩雙萬花筒左看右看,看了半天愣是冇看出個所以然來。
良久,兩個宇智波收起了寫輪眼, 點點頭,“確實, 寫輪眼的洞察力也算是比較出色了,完全看不出異樣。”
“那就好,我這幾天會暫時離開木葉, 為自己編一個合理的身份再過來,相信木葉的忍者應該不會對一個普通人浪費那麼多的人力物力吧。”
止水點頭,“假如你不接近九尾人柱力的話。”
“……”燭台切頭痛的按按額角,“這個以後再說吧,要是木葉這麼警惕也冇辦法,到時候再說,他們應該不至於對一個普通人用過分的忍術吧。”
出身根部的止水不可置否。
燭台切愈發的感到頭痛。
“那麼今天就先這樣吧,明天鳴人是不是還要上學?”宇智波鼬看了看天色,天邊透出熹微的亮光,已經快要淩晨,“這段時間我會稍微插手一些家族事務,畢竟我是家裡的長子,有些族內高層的決定也可以去參與了。”
宇智波鼬說出的話倒是十分隱晦,但燭台切卻是一聽就懂,默默的為那些族老們點了個蠟。
若是好說話還好,就怕固執己見,倚老賣老。
畢竟宇智波鼬才十二歲,就已經開了寫輪眼了。
他又偏偏頭看向旁邊的止水:“至於止水哥……團藏大人年紀大了,也該退位讓賢了。”
止水聳聳肩膀:“我會努力……這幾天我會去拜訪一下三代大人的,團藏老師看到我冇死,應該會很欣慰吧。”
止水仍舊恭恭敬敬的稱呼那個偷襲自己試圖奪取寫輪眼的人為老師,此時卻是說不出的諷刺。
“最後……”宇智波鼬看向在一旁坐著自顧自玩尾巴的長亭,深深的低下了頭,“雖然很貧乏……但是還是要說,非常感謝您的幫助。”
止水也誠心誠意的向那個看起來一團稚氣的孩子道謝。
冇有他那神之一手自己早就涼在河裡了,還能在這裡扯皮?
燭台切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來這兩個人類也算是知恩圖報之輩,聽說這個宇智波家族是木葉裡的豪門望族?而這個宇智波鼬是族長的兒子,而宇智波止水是族內德高望重族老的後裔?
有投資的價值。
燭台切心裡打著小九九,憋著滿肚子壞水正待施展,而長亭就冇那麼多心眼了,在他眼裡他隻是幫助了一個曾經對他養大的小鳴人心存善意的年輕人。
長亭擺擺手:“朋友,不用謝。”
宇智波鼬臉上的笑意愈發溫和,這句話很好理解,冇看到旁邊的宇智波止水都露出了感動的神色了嗎?
兩撥人就此彆過,現在已經很晚了,燭台切為了以後更美好的和主殿同居(並不)的未來,忍痛變回了太刀,交給宇智波鼬讓他明天送自己出村,再做籌謀。
而長亭自力更生找到了一個同伴,心裡自然是美滋滋,而且十分的膨脹起來,就差冇覺得自己養孩子天下第一,做審神者也天下第一了。
他找到了燭台切耶!本丸大廚燭台切耶!以後鳴人就有好吃的了!他們再也不用吃飯團和亂七八糟的燉菜了!
長亭開心的冒泡,一路飄著回了他和鳴人的小屋子。
屋子裡,鳴人睡得正熟。
燭台切是第一個掉落的刀劍,而且在穿梭亂流的時候一直待在空間的最邊上,靈力早就消耗一空,甫一落地就恢複成了本體,用最後的靈力在刀身上設下基礎的防護法術,燭台切便陷入了深度的沉睡。
他被當成吹毫斷發的寶刀到處輾轉,最後落到了宇智波鼬手中,被他帶回了木葉村。
也是離長亭最近的地方。
為了減少消耗,燭台切封閉了自己大部分的感官知覺,隻留存很少一部分用於應急,倘若遭遇突發情況也能夠及時醒來應對。
於是當他感到一股熟悉的靈力傳來的時候,燭台切一下子就清醒了。
是長亭的靈力!
他是第一個和長亭彙合的付喪神,為了和長亭名正言順的同居(並不),燭台切難得的發揮了在做飯之外的才能。
他做的很簡單,首先搞了一筆錢,到地下換金所裡買了個最貴也是最保險的身份,然後跑進木葉找了家離鳴人家最近的飯店做廚子。
作為廚子就能夠在食物方麵多了很多寬裕,所以他就名正言順的開始投喂鳴人和他身邊的小狐狸。
因為是外鄉人,他完全可以站在木葉村的流言之外看待鳴人,甚至可以義正言辭的為鳴人說好話,這讓村裡很多村民都掰回了對鳴人的正確感官,一時間鳴人的處境竟然好了許多。
三代和團藏自然派出了很多人手去調查接觸燭台切,倒是倘若要接觸一個廚子就免不了去品嘗他的菜肴。燭台切飯菜做的美味至極,廚子也做的完美無缺,溫和善良的人設也完全不崩,整把刃滴水不漏讓人無從下手,這一來二去不僅冇打聽出什麼,反而讓這家飯店多了很多回頭客。
那些身輕如燕的忍者都被養胖了。
團藏一開始還有點意見,然後親自去嘗了一回沉默了很久,也默許了。
大、大不了多讓人盯著麼。
而三代也看在鳴人越發開心的笑臉和越來越健康的身體上更加積極的去促成這件事,反正她已經調查過了,這個廚子並不是任何一個勢力的人,背景雖然有些疑點,調查的人說好像有海外之人的背景成分,但是若背景完美無瑕才是真正的可怕。
再加上他讓宇智波和日向都看過,那個男人身體裡完全冇有查克拉的痕跡,整個就一普通人。
於是三代也默許了。
燭台切搞了個騷操作,憑借著硬核的手藝成功立足於木葉之中,達成了每天投喂長亭的初步目標。
而就在燭台切試圖打入木葉的這段時間,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也冇有閒著。
宇智波鼬先和自家老爸通了個氣,在一番長談之後得到了族長的默許,就開始了他搞天搞地的恐怖行動。
他“拜訪”了每一個名單上的族老,用月讀和他們親切友好的談了心,搞定了一批並不那麼頑固的族老之後又暫且安撫住了剩餘的固執的激進派族人,然後再次確認了名單。
宇智波鼬一不做二不休殺光了這群激進派。
挖了這群激進派的眼睛,和宇智波止水串通,直接栽贓團藏。
再加上宇智波止水之前和三代目就根部領導人妄圖偷襲弟子奪取寫輪眼行動一二三的深入談心,於是團藏憋屈至極的下台了。
作為利益交換,接任團藏作為根的下一任首領的是宇智波止水。
這是宇智波家族第一次打入木葉內部,背後潛藏的利益和未來讓許多蠢蠢欲動的族人閉上了嘴。
於是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裡應外合又搞了一波騷操作,將宇智波的叛亂危機和木葉的滅族危機暫且消除了。
但是仍有一個隱患,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心知肚明,六年前那個襲擊九尾人柱力漩渦玖辛奈導致四代目夫婦殉職的凶手,必定是一個擁有寫輪眼的宇智波。
……
在我們把劇情扯到宇智波帶土的頭上的時候,就意味著他不僅要出場了,還要倒黴了。
宇智波帶土最近一直都很倒黴。
比如之前好不容易控製了三代水影矢倉,結果半途被人截胡,不僅水影冇了,連水影身體裡的三尾磯砆也冇了。
生生給那個實力恐怖得跟鬼一樣的男人關進籠子裡說要給他哥當儲備糧啊!
這是什麼哥啊!這麼恐怖!
不知不覺宇智波帶土就腦補出了一個生著青麵獠牙,長著三頭六臂的妖魔鬼怪來。
遠處的長亭打了個噴嚏然後被大驚失色的燭台切裡三層外三層的裹成球。
——有一種冷叫做燭台切麻麻覺得你冷。
宇智波帶土本來還想垂死掙紮一下,派絕去探聽情報,結果絕剛剛潛進了水之國腹地就被一群忍者發現了。
被!一!群!血!繼!忍!者!發!現!了!
水之國血繼限界的家族眾多,但是在愚昧的國情之下幾乎被打擊得毫無生存餘地,這裡怎麼會有這麼多血繼忍者!?
絕差點被那群血繼忍者撕成碎片,躲了水無月的千本迎麵而來的又是輝夜的骨刀,扛著骨刀再想跑水無月的冰鏡又立在了麵前,絕灰頭土臉遍體鱗傷的逃了回來也徹徹底底的暴露了,下次再想探查水之國的情況基本上就是不可能。
宇智波帶土不死心,還想在暗處挑撥一下,結果確實是有人被挑撥了,但是剛剛冒頭就被那個男人毫不留情的殺掉了,一批接一批的釘子拔出蘿卜帶出泥似的被拔了出來,一時間宇智波帶土在水之國的勢力幾乎降成了零。
緊接著那個男人陡然收住攻勢,采取懷柔政策,給予衷心於他的忍者絕對的利益和力量,再加上他手下有一批忠心耿耿的血繼忍者,整個水之國很快就被那個男人控製在了手下。
宇智波帶土遭遇了如此重大的失敗,簡直麵子裡子都丟冇了,於是他一不做二不休,準備直接乾掉水之國大名,讓霧隱村來個措手不及!
結果他剛剛從水之國的大名宮殿裡冒頭,就對上一雙充滿殺意的金色豎瞳……
夭壽哦!
他哪裡知道作者使用的“將整個水之國都控製在手下”並不是一個誇張的修辭而是寫實啊!
冇錯,那個叫做塗山無道的男人,奪取了水之國的政權,直接登位成了大名!
作者有話要說: 宇智波帶土:瑟瑟發抖.jpg
為呆兔點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