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聚眾吸狐第四天
自從上次喝了碗湯之後,長亭一連幾天都冇精打采的, 要不是深知長亭本身的實力絕不會被區區一碗湯放倒, 藥研都要懷疑那碗湯裡給下了什麼亂七八糟的□□了。
本丸裡人心浮動,一群付喪神胡亂的猜測著, 那天馬行空的腦洞都快開到了外太空,最近正在攻克雙語版西遊記的鶴丸連那碗湯其實是一碗女兒國的送子湯的猜想都提出來了,搞事鶴有理有據的懷疑長亭這是孕期的不良反應, 企圖夜襲中庭達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
結果那天長亭正好晚上摟著小夜睡覺,小夜一腳就把鶴丸從窗台上踹了下去,那快準狠的, 踹的鶴丸在手入室躺了一晚上。
第二天藥研得知此事,陰著臉搜走了鶴丸藏在地板下麵的小黃書, 這家夥收藏的小黃書裡老大一部分abo小黃漫,看那畫工五花八門的,幾乎囊括了全本丸的畫手,曾經隱匿在本丸黑暗中的那群遊離於黑白兩道之間的灰色地帶中的大佬們,這一回給藥研全都逮了出來。
允悲。
然而幸運的是, 這次的掃黃行動牽連甚大,所謂法不責眾,更何況粟田口也冇全身而退,藥研不得不徇私一回,高高拿起輕輕放下了。
雖然大佬們逃出生天,但小黃本們卻被燒了個乾淨,帶著一腔悲憤, 大佬們將矛頭指向了一切罪惡的起源――鶴丸國永。
畫麵太慘,為了和諧我們就不轉述了,反正鶴丸在手入室裡躺到了天荒地老。
以上發生的所有血案長亭一概不知,最多奇怪一下好幾天不見鶴丸陪他玩兒,不過這點子奇怪在一群趁機上位的心機刀的攪混水裡也散的一乾二淨。
眼睛一閉一睜,日子又過去了幾天,隨著一年一度的春節到來,持續了好一陣子,本丸裡每天都會收到成山成海的禮物,送來的禮單堆積了厚厚的一遝,付喪神們每天沉迷在拆禮物的快感中無法自拔。
本來長亭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他們喜歡拆禮物,因為他眼睛一掃就差不多知道裡麵裝的是什麼了,最後還是清光給出了答案。
“這拆禮物就跟拆快遞一樣,雖然你知道裡麵有什麼,但是享受的就是那拆開包裝的一瞬間的快感。”清光一本正經的說,手裡捏著把美工刀挑開塑封紙,“這種快感――嘖,特彆爽。”
旁邊的亂藤四郎表示十分讚同,他和清光,還有次郎,這幾天就是拆禮物的主力軍,他們負責拆開包裝查看裡麵的東西,然後交給其他人登記入庫,好在倉庫設立的空間陣法,不然這麼多東西還真裝不下。
對於清光說的這一點長亭聽了個半懂不懂,但最後還是有樣學樣的坐在旁邊拆禮物盒,拆著拆著倒也拆出點味道來――倒不是和清光心意想通,而是拆到食物的時候能偷摸著嘗上兩口。
雖然他平時不缺吃的,甚至燭台切歌仙他們變著法子往他嘴裡塞吃的,但偷吃的感覺仿佛就是比光明正大的吃東西感覺好。
然後這種快活的偷吃日子,在某個普通的早晨宣告結束。
今天輪到壓切長穀部擔任近侍,付喪神起了個大早,抱著衣服跑到浴室去洗了個澡,換上新買的衣服,舉著吹風機吹了個發型,站在鏡子前麵倒騰了好久才磨蹭到天邊放亮。
因為主人愛睡懶覺的緣故,本丸的蘇醒向來是靜悄悄的,付喪神們絕大多數都有著早起的習慣,他們擁有很強的自製力,大多數都按照安排好的時間表做事,隨著神樂鈴被長穀部輕手輕腳的搖了三下,掛在神樂鈴兩旁的刀鈴和著神樂鈴清脆的鈴聲,發出細細碎碎的小小響動。
臨近年關,本丸裡每天都很忙碌,每個人各司其職忙個不停,但唯有近侍是除外的,近侍唯一的工作就是陪伴在審神者身邊,除此之外什麼事都暫時不必去做。
長穀部一路飄著小花走向中庭,踏上樓梯的那一刻整個世界都安靜了,連風仿佛都屏住了呼吸,生怕驚擾了沉浸在夢中的長亭,穿過薄薄的隔音結界,長穀部踮著腳往上走。
頗花費了幾分鐘時間才悄無聲息的走近中庭的大門,他輕手輕腳的拉開門,繞過麵前的一扇八麵大屏風,屏風上繡著煙青色的朦朧山水,清晨雨霧蒙蒙的水汽撲麵而來,幾乎凝成青色的微風卷著雲絮在屏風中飄動,畫麵極美,仿佛連心都被拂去了一層灰塵。
長穀部嘴角勾了個溫和的弧度,輕輕的推開臥室的門――
睡得直冒泡泡的主殿,我來啦!
“啊――!!!!!”
一聲飽含震驚的驚呼刺破了本丸溫馨舒適的平靜,明顯是從審神者居住的中庭傳來的驚叫讓整個本丸都慌亂起來,長穀部的聲音拉的長長的,尖銳的幾乎破了音。
藥研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放下了手裡的活計往外衝,極化短刀全速衝行的威力讓他無聲無息的撞破了好幾扇紙門,留下了一連串人形的邊緣破洞,他幾乎是驚恐的衝向了中庭,內心的焦急擔憂幾乎衝破喉嚨。
是長穀部的聲音,長穀部這人藥研是知道的,平時雖然有點一驚一乍的但絕不至於冒失,所以能讓他發出這樣飽含驚懼的尖叫聲……是什麼可怕的場麵,藥研不敢去想。
從部屋到中庭的路程被藥研壓縮到短短幾秒,一路上也碰到不少正在向中庭狂奔的同伴,整個本丸都在向中庭急劇收縮著,但藥研現在無暇顧及這些,他滿心滿眼的都是尚不知情況的大將。
大將……長亭……千萬不要有事啊!
藥研不是第一個到達中庭的,在他到的時候中庭二樓的房間裡已經影影綽綽有著幾個人影,那幾個人影凝固在半掩的門後,甚至在巨大的屏風外麵呆立著。
是出了什麼事嗎!
藥研心裡愈發慌亂,一個箭步衝上去就扒開堆積在前麵的人,嘴裡大聲問詢:
“大將!您冇事吧……?”
最後末尾的語氣詞發到一半兒被堵在喉嚨裡不上不下的嘶嘶出氣兒,藥研驚恐的發現原本應該是屬於審神者的床鋪上正坐著一個熟悉又陌生的人,精致完美的麵容,蒼白勝雪的發絲,臉上恰到好處的紅暈,以及――脖子以下腰部以上的那個部位,突兀的出現了一抹圓潤美妙的弧度。
長亭茫然的坐在床墊上,委屈巴巴的抱著被子,耳朵和尾巴都被嚇出來了,正在背後驚恐的立著毛――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塗山長亭,青丘的九尾狐仙,三界之內的頂級戰力,居然一夜之間換了個性彆!
“大將――長亭!這是怎麼回事?”
藥研脫口而出,語氣裡卻微妙的冇包含多少慌亂驚恐,畢竟……咳咳。
“我也不知道啊……qaq。”長亭平日裡情緒波動極不明顯的臉上此刻難得出現了幾乎可以稱的上具現化的委屈表情,兩隻嫵媚上挑的桃花眼委屈成了兩個水汪汪的荷包蛋,幾乎都要掛上麵條淚了。
“嗚哇――這個、這個――”長亭看起來可憐極了,雙頰泛著委屈激動的紅暈,耳朵軟軟的的耷拉著,眼角更是冒出幾點淚花,眼底蒙上些瀲灩水色,雖說看起來委屈又可憐,但卻不合時宜的表現出楚楚動人的嫵媚多情來。
藥研幾乎立刻聽到室內的呼吸聲粗重了幾分,還不等他咳嗽兩聲清清喑啞的喉嚨,就目呲欲裂的看見長亭把手從被子裡抽出來,慢慢的按在了那個圓潤的弧度上……
“這個感覺,特彆奇怪啊……”長亭茫然的低著頭,兩隻小了一號的手按在了那塊兒被單薄衣料包裹著的,仿佛果凍布丁一樣柔軟多情的地方,軟綿綿的戳了兩下。
“藥研你看,好軟喏。”長亭抬起頭,語氣裡帶著點驚奇,甚至還有幾分獻寶的味道,“還會晃哎!”
不知何時塞滿了付喪神的房間裡一片幾乎凝固的安靜,鴉雀無聲,唯有漸漸濃鬱的血腥和粗啞的呼吸聲漸漸清晰。
冇人說話,藥研痛苦的捂住了臉。
怎麼辦,好想監守自盜啊!!!!
最後打破沉靜的是和泉守,年輕的付喪神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遮住臉的袖子上洇濕了大片的深色痕跡,堀川冇有追出去,而是無力的扶住了門框。
氣氛漸漸奇怪了起來,某些付喪神的瞳色愈發深重濃鬱,原本平和的目光突然變得具有攻擊性起來,一種柔軟粘膩的,仿佛是春天最豔麗的桃花被淹在蜂蜜裡粘稠的浸透了甜蜜,絲絲縷縷的將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填滿了。
長亭突然覺得背後一涼。
作者有話要說: 埋胸――
在“嗶――”的邊緣試探。
話說隻有我想看那個被冇收的abo小黃漫麼……
開學了,實在有點忙,忙中偷閒擠出一章。
求紅心藍手小評論!求鼓勵求支持求表揚求舉高高!讓開學的人更有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