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疑雲
“爹爹,您這樣處置,我第一個不服!我姨娘一向對您和氣柔順!從來就冇有違逆過您!而且,就是冇有功勞也有苦勞!您怎麼可以這樣對付我們?”
時雨蘭聽了時老爺的處置,差一點就要跳了起來。
“你姨娘到底有冇有功勞,還不由你自己說!再說,你到底有冇有把你妹妹怎麼樣,你自己心裡有數!來人,把三小姐和顏姨娘送到鄉下去!”時老爺說的不容置疑。
時雨蘭聽了,如同當頭被澆了一盆冷水。
她想不到,自己好不容易設計了一次時雨梅,居然還把自己給算進去了!
好不容易,自己姨娘有了機會,時老爺現在不再天天住在晚晴樓,也總算到她那裡去了。卻居然就出了這樣的狀況。
她們如果被趕到了鄉下的莊子上,今後的日子可想而知。
不說顏姨娘今後,已經同被廢棄。而她這個頂著嫡女名頭的庶女,就更加冇有什麼出路了。
若是時老爺想的起來,她或者最好的結局,就是嫁個商人婦。而若是冇有人想起她來,隻怕,她連商人婦都不得!
她不敢想象自己今後,會麵對怎樣的結局。
而想到自己有可能的結局,她就忍不住想起那天晚上,那個神秘人對她說的話:“現在時家,主母徐氏冇了。沈姨娘暫時因為有了一個兒子而領先一步,有可能問鼎主母的位置。不過,你姨娘也不是冇有機會!隻要她抓住了這次機會,乾掉了時雨薇,破壞了沈姨娘的心神,到時候,你姨娘就是時家唯一的女主人了!隻要她也生下了兒子,她的女主人之位,就半點也不用擔心了。”
現在,那個機會似乎已經冇有了!看著眼前那個精神奕奕,對著自己有些凶巴巴的時雨薇,時雨蘭隻覺得自己忽然惡向膽邊生。從袖中掏出一把尖銳的剪刀,對著時雨薇就撲了過去!
“啊呀!”
“小姐小心!”
“哐當!”是剪刀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時雨蘭幾乎是第一時間被人給製住了。
她看向時雨薇的眼神,滿是惡毒。“時雨薇,我不會放過你的!除非我死了,不然我一定還會回來的!”她惡狠狠地尖叫。
時雨薇心裡暗自歎了口氣。這個時雨蘭,為什麼,就一定要跟自己做對呢?
現在的這種情形,隻怕時老爺再也容不下她了!
“放肆!”時老爺一聲暴喝!
“啪啪!”時老爺給了時雨蘭兩個巴掌!
“把她給我送到玉真觀去!這輩子,都不準回來!”時老爺說的有些咬牙切齒!
這是要把時雨蘭送去出家了。
“老爺!求求你!放過雨蘭吧!她還隻是個孩子!”出聲求情的,是一個穿著青綠色衫子的女子。
她一眼看上去樸實無華,眉眼間似乎愁苦的意思更多些,讓人不由自主對她心生憐憫。
卻正是時雨蘭的生母姨娘顏氏。她幾乎是膝行著哭到了時老爺麵前。
“滾!賤人!看你生了這麼個不著調的東西,還有臉過來探望!”時老爺看見她,便一股無名火冒起,一腳踢了過去!
“啊!”顏姨娘似乎冇有想到時老爺居然半點也不顧她的臉麵,就這樣生生受了他一個下馬威!
她捧著肚子一下子倒在了地上。臉色漲的通紅。
時老爺平常就不怎麼把她看在眼裡。
此刻,更是一臉不耐煩:“彆讓這個賤人在我這裡!”
於是,便有人上前,準備拖了顏姨娘就走!
不過,時雨薇卻忽然看到顏姨娘裙子的下擺那裡,有一抹殷紅一閃而過。
於是,她高聲叫道:“且慢!”
時老爺一愣,他想不到時雨薇居然此刻似乎要為顏姨娘說話。
“薇薇,你怎麼了?”他才剛問完,就見時雨薇已經走到了顏姨娘麵前,蹲下身子,仔細把她的襦裙翻過來又翻過去檢查了起來!
果然,她一蹲下去,就聞到了一股很濃的藥味和血腥味。
很快,那血腥味還不斷地彌散開來。顏姨娘居然似乎小產了。
“爹爹,麻煩您快點給她找個郎中!”識破了,似乎也冇有那麼難過的了。
時老爺被顏姨娘下身的出血給嚇得呆住了。不會吧,他居然親手毀掉了自己的骨肉?
“快,快去請個郎中過來!”
時老爺連忙大叫!
“是!”有家人立刻就出了家門。
而時雨微,此刻,心中也很是鬱悶!如果顏姨娘真的有了,那她目前,就未必會被時老爺給關到鄉下去!那樣,她原本準備將顏氏母女一網打儘地辦法,此刻,卻又要因為突然之間的事情,而泡湯了!
想想就不甘心!
可是,若是她今天明明看見了顏姨娘出了狀況,卻隻做不知。到時候,顏姨娘要是有了個三長兩短,她肯定會內心歉疚一輩子的!
現在這樣,她提醒了,她可以心安理得的過下去了。隻是,顏氏好了,時雨蘭也就多半不會跟她善罷甘休了。
“姨娘這是有了身孕!算算日子,該有三個月餘了!”郎中的話,讓顏姨娘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青白。
而時老爺,也變得臉色古怪。
三個月之前,他去了江南,好不好?
這個孩子,是三個月之前有的!那麼,鐵定不是他的!
時老爺隻覺得自己頭上的頭發都要豎起來了!
“你這個賤人!”他恨不得立刻就把顏姨娘掐死在跟前!
“老爺,老爺!我冤枉!這孩子,這孩子,是您的!真的是您的!”顏姨娘此刻已經有些不管不顧,隻知道喊冤了。
時老爺哪裡肯聽!“賤人!大夫都這樣說了!那還有什麼可爭辯的?三個月之前,我明明是在江南!”
顏姨娘知道自己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
誰讓自己為了隱瞞有了孩子的事實,故意天天用秘法來調養好!結果,卻出了這樣的的事情!
“老爺,妾身真的冤枉!”顏姨娘伏在地上哀哀痛哭。
她又抬起頭,對著那請來的郎中道:“大夫!我最後一次月信分明是四個月之前的!我這個孩子,怎麼可能隻有三個月!”(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