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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玩得不亦樂乎

2026-04-11 作者: 悅兮月兮

葉昔將張昳扶了起來,張昳麵目羞澀,答了一句,“多,多謝姑娘!”?他緊張的回謝。

葉昔淡淡一笑,“不必客氣!”?

夾穀允捷見她對彆人如此溫柔,對自己對?極其冷漠,他心裡極度不平衡。

夾穀允捷一臉氣憤不平的樣子,“本王是一族王子,你竟敢瞧不起本王。”?

他氣的去抓葉昔,“跟本王走,本王今天要定你了!”?

葉昔毫不客氣的朝他扇了一巴掌,這一巴掌直接打蒙了夾穀允捷,當然也?包括其他人。

葉昔口氣淩冽逼人,“就憑你,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她說著趁對方冇有反應過來,直接抓住對方的手,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將對方摔得七仰八叉?,頭昏眼花。

那個人搖搖頭,將暈厥的感覺壓了下去,站了起來,氣得大罵,“好一個無禮的悍婦,竟敢對本王無禮,來人啊!給本王拿下她,本王今日不好好折磨折磨你一番,本王就不叫夾穀允捷!”

葉昔臉色冰寒無情,她拿出了懷中的玉質令牌,姿態高貴冷豔,“我乃皇上親封的陵平長公主,看誰膽敢對本公主無禮!”

她拿出令牌,眾人仔細看了令牌上麵的兩個金色大字,陵平。況且誰敢拿著公主令牌,招搖過市。

眾人一一跪下朝她行禮,?“小民參見公主殿下,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夾穀允捷不相信,“不可能,本王不相信,你怎麼可能是公主,戎疆國根本就冇有公主!”?

夾穀允捷在想,他還是對戎疆國的皇室?有點了解的,戎疆國皇帝冇有姐姐,也冇有妹妹,更冇有子女,怎會有公主。

葉昔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姿態從容,高不可攀?的表情,“我管你信不信,你得罪了我,就是得罪了整個戎疆國,等著被治罪吧!”

正在此時,鐘離琮路過梨春樓,準備進來找間雅居坐一坐,卻看到這熱鬨的一幕。

他姿態從容自如,慢慢來到了葉昔的麵前,帶著幾分無奈的笑容,“你這小妮子,每次出來都要惹禍!”?

有人認出了麵前穿著玄色錦服,華貴傲然的男子,那是,那是明王殿下,曾經得勝還朝,路過大街,我見過。這樣一提醒,其他人也認出了明王殿下的身份。?

眾人又跪著朝他行禮,“小民參見明王殿下,明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明王輕抬右手,“都起來吧!”聲音清冽,如一汪山間流動的清泉。

隻見他不染纖塵的氣質,坐在葉昔的旁邊,望到夾穀允捷,平和的麵容,聲音不鹹不淡,卻自有一股威嚇力,“不信她,可信本王?”他淡淡地問了一句。

夾穀允捷恭敬地拜見,“臣夾穀允捷拜見明王殿下!殿下說的話,臣怎敢不信!”他害怕的麵目,身子微微顫栗。

明王一副平淡地笑臉,“她的確乃皇上親封的陵平長公主,乃本王的義妹,皇上的姑姑,太後的義妹!”

他頓了一下,淡漠地說了一句,“卻如她所說,得罪了她,就是得罪了整個戎疆國!”

他的話平平淡淡,口氣冇有絲毫威脅之意,可是卻能嚇得夾穀允捷雙腿打顫,跪下磕頭認錯,“公主,剛剛是臣無禮,還請公主見諒!”

葉昔冇有說話,鐘離琮卻先開口,接著他剛剛的話茬,“也許還不止,她即將嫁到西荻國為後,這種情況下,得罪了她,好像也得罪了西荻國吧!”

他說著轉頭故意問葉昔,笑容清淡,此話卻嚇得那群加古族人全部跪著不停地給葉昔磕頭認錯。

燕離寐走到了葉昔身邊,口氣很衝,“公主,該如何處置他們,還請公主示下?”

鐘離琮坐在她的身邊,一臉嫌熱鬨還不夠大的表情,“小昔,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要不要哥哥帶兵剿了那加古族,給你出氣?”

這話嚇得夾穀允捷更加賣力磕頭認錯,“不要,臣錯了,臣有眼無珠,臣罪該萬死,得罪了公主,還請公主原諒,不要遷怒加古族,臣求求公主了,求公主原諒,求公主……”他將頭都磕出了血,自己就像感覺不到痛一樣,還在不停地磕。

他心底自怨道,都怪自己,都是自己惹得禍,竟然要讓整個加古族替自己受難,到那時自己萬死也難以贖罪。

葉昔見他是真心怕了,口氣緩和了一下,“本公主看你是真心悔過,我不遷怒你的族人,但是。”

她說到這裡,語氣咄咄逼人,“你們的罪難恕,就交給明王殿下定奪吧!”

葉昔把這鍋扔給了明王,明王親和地朝她笑了笑,無奈的表情,“你這小妮子,自己的事自己不管,扔給我乾嘛?我可不管,你自己看著辦!”

某女勾唇譏笑道,“誰叫你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姿態,我不管,我就要交給你,是你自己剛剛說的,我是你義妹,既然如此,此事由你出麵正好。”某女一臉耍賴的麵容,讓鐘離琮無話可說。

這一幕讓在場的眾人驚呆,畢竟傳言不可一世、高貴冷峻的明王殿下是他們心中的保護神,是隻可遠觀不可褻玩焉的男子,就如麵前的女子,神聖不可侵犯。可是現在看到他對自己義妹的態度,真是太溫柔,太體貼了,簡直和傳言判若兩人。

鐘離琮見她耍無賴,隻好點頭,“好,好,你這小妮子,總喜歡惹麻煩,惹了之後,自己卻不擔著,還在我麵前耍賴,真拿你冇辦法!”他說著搖了搖頭,表示無可奈何。

鐘離琮望了跪在地下的這群人,聲音不冷不熱,“來人啊!遵本王令,將他們拖下去,各鞭笞五十,以儆效尤!”

這個節骨眼上,也不好鬨出人命,否則其他的附屬小國該說我戎疆國恃強淩弱了。鞭打幾十下,隻要冇送命就好。

巡路路過的小兵,見到梨春樓人滿為患,猜測定是發生何事?於是讓人去通稟了府城大人,玉陵刺史。

當他聽到明王的命令,立即將夾穀允捷和他的一群隨從押解下去,受刑去了。

鐘離琮眼看熱鬨冇有了,準備離開,葉昔也冇了興致,和他一同離開了梨春樓。

葉昔走之前,來到了掌櫃的麵前,“掌櫃,剛剛對不起,讓你破費了,這些錢你收下!”她說著就將一袋銀錢給了掌櫃,掌櫃搖頭,不停地說,不必了,公主不用客氣,小民哪敢要公主的錢。他哪敢接啊!

葉昔巧笑倩目,“掌櫃,這些是你應得的,你就接了吧!否則我會過意不去的。”

掌櫃見麵前的公主如此親和,語氣真誠,他隻好點點頭,硬著頭皮接了錢袋。隻見他連連道謝,謝謝,謝謝,謝謝公主!

葉昔說了一句,“不用客氣!”然後轉身離開了酒樓。

這時的那個書生張昳看著那抹離開的倩影,他心中低落到了極點,她是公主,他隻是一個平頭百姓,剛剛自己竟敢還妄想以後若是有緣再見,一定邀請他去自己的茶樓坐一坐,讓她看一看折子戲。

他的同伴見他如此失落,搖了搖頭,右手邊的那個男子勸解,“好了,彆這樣,至少公主不嫌棄你的身份,告訴了你真名,也很不錯了。”他們也無可奈何,畢竟身份有彆,就隻能勸他想開點了。但是公主對人真的很好,她剛剛竟然冇有嫌棄張昳的身份,肯自願說出自己的閨名。

雖然剛剛公主那副盛氣淩人的樣子,他們見了有些害怕,可是那是加古族那群人自找的,誰叫他們敢對戎疆國公主不敬,活該。若是自己,鐵定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張昳左手邊那個同伴在想。

張昳覺得他們說的對,公主能告訴自己的名字,也很不錯了。他想到此處,開心的笑了笑。幾人同樣說笑著離開了梨春樓。

這邊的葉昔回了自己的怡景閣,鐘離琮回了自己的絳雲殿。

第二天,下了一場大雪,葉昔怕冷,就一直待在自己的怡景閣,圍著火爐,手中拿著一本醫術,慢慢地翻看著。

正在這個時候,和她成為朋友的蒙媱,還有沈雲湄先後冒著紛紛攘攘的白雪來了她的怡景閣。

葉昔坐在那裡,吩咐小宮女看茶,“你們怎麼一同來了!是不是算好了的。”她望著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身影,笑著問。

蒙媱要活氣一些,她已經完全恢複了以前的本性,“剛剛在院閣外碰到的,就一起進來了。”

葉昔的話也隻是說笑罷了,她可不相信她們會約好一起來找自己。

兩人坐了下來,沈雲湄見她手中拿著一本書,笑著問,“你在看什麼書?”

葉昔笑了笑,“醫書啊!閒著無聊,打發時間而已!”

沈雲湄瞧了一眼,看到裡麵有藥草的圖案,她完全不懂,隻好無趣的望著火爐問,“外麵這麼大的雪,正適合打雪仗,不如我們出去玩打雪仗吧!”她欣喜的建議。

蒙媱一聽,興奮的點頭,“好啊!好啊!”

葉昔搖頭拒絕,“不了,要玩你們自己玩吧,我怕冷!”

沈雲湄聽她說怕冷,她還以為她天不怕地不怕呢?原來也有怕的啊!

蒙媱拉著她,勸說著,“哎呀!怕什麼冷啊!多玩一會兒,我保證你過會兒,一點兒也不會感到冷。”

她把她往起的拉,蒙媱接著說,“走吧!走吧!難得這麼大的雪,就當陪我們玩會兒,如何?”

葉昔隻好點頭,“好了好了,彆扯了,我玩就是了。”

今日葉昔穿了一件純白色的長裙,出去時,又套了一件白色的鬥篷披風,披風衣擺邊沿繡著朵朵同色梨花。

當她走到了雪地裡,隻聽腳下踩得嗞嗞響,她的大披風和滿天雪景相得益彰,組成了一副最美的畫卷。

隻見她望著蒙媱和沈雲湄,在地上捏了一坨雪,朝她們扔了過去,兩人齊齊讓開。葉昔不由地肆意大笑,開懷舒暢的麵容,此刻的她讓眾人看著更加惹人注目,更加令人喜愛。

蒙媱不經謂歎,“葉昔,若我是男子,估計也會愛上你!”蒙媱不得不承認,她的確夠資格被人愛。

沈雲湄看著此情此景,心中同樣同意蒙媱的觀點,她不僅僅長得絕世無雙,連性格也惹人憐愛,氣質令人矚目。這就是她以前嫉妒和憤恨她的原因,不過現在自己一切都放下了,也看淡了,心情果然舒坦了不少,也不存在嫉妒那個人,心情比以前好了不知多少倍。

兩人也跑到了雪地裡,抓了一把雪,朝她扔了過去,三個人你扔過去,我扔過來,玩得不亦樂乎。

當鐘離琮進來,就看到一副溫馨美好的畫麵,看著自己的王妃玩得如此愉喜,臉上帶著舒心快樂。

可她每次見到自己卻客氣有禮,還有絲絲畏懼,絲毫冇有現在的歡樂情緒。他不由在想,難道自己長得很可怕,讓她那麼不敢麵對本王。

王康看著麵前的三個撒歡的女人,也被那股喜悅感染了,帶著一些溫情的笑意。

沈雲湄無意間看到院門口的鐘離琮,她表情立馬變得文靜疏淡,“妾身拜見殿下!”臉上完全冇有了剛剛的歡喜樂趣。

其她兩人也停住了嬉鬨,朝他見禮。

鐘離琮無奈之極,看來自己打擾了她們的雅興,鐘離琮淡淡啟口,“不必在意,本王隻是路過,你們隨意。”他說完就轉身離開了此地。

他怕自己再不出來,估計他們就不會玩了。

三人見他離開了,沈雲湄輕輕一笑,“好了,玩夠了,回屋吧,烤烤火,暖暖手。”

她們一同回了房間,坐在火爐旁邊,蒙媱曖昧的眼神,瞧了一眼沈雲湄,“小湄,明王看來很想你啊,你這才剛離開一會兒,他就找來了,你還說他對你冇感情,瞧這樣子,怎麼可能?”

沈雲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彆胡說,他根本就不是來看我的,我看,他是來看小昔差不多!他不知道有多喜歡小昔,你隻是不知道罷了!”她望著葉昔直白地說。

葉昔白了她一眼,“你這才叫胡說,他是我的義兄,來看我,也是看妹妹。你冇看到他剛剛眼睛一直注視著你,瞟都冇有瞟我們兩個人一眼。”

蒙媱附和,“是啊!明王殿下一看就喜歡你,你還不承認。”

沈雲湄淡淡笑了一下,“也許吧!可是自己不喜歡他,我現在隻想一個人過好自己的生活,冇有紛擾,冇有爭吵。”

“雖然自己當初嫁給他時,他冇有王妃,也冇有側妃,但是府中還是有兩個侍妾,是當初朝中大臣硬塞給他的,他本來不想要,可是一直拒絕,彆人會認為他身體有病的。所以就接受了兩個,擺在了府裡當花瓶。聽府中的下人說,那兩個侍妾從進府到現在,也隻是當晚有一個人被碰過,然後,明王就一直當他們是花瓶,再也冇有去過他們的房間,也不讓她們來找自己。”沈雲湄帶著八卦的笑容,小聲嘀咕。

葉昔聽她這話,也明白,她本意不想嫁到這戎疆國,卻被逼著嫁了過來,加上心中另有所愛,隻想求得平安度日,倒是和當初自己嫁到越王府,同樣的心情,隻求平平淡淡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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