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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暴打宵小之人

2026-04-11 作者: 悅兮月兮

第二天,這會兒剛過了午時,由於是深秋的天氣,天也不算太熱,有幾絲微暖的陽光,這時候的蘇妙婧覺得天氣適合曬太陽,就坐在水雲軒的院子裡,一副慵懶的姿態,曬著日光浴。

當淩覓月走進來看到的就是她這幅樣子,心中帶著幾絲欽羨,京中發生這麼大的事,她還能如此悠閒。難道她不知道太子殿下被人陷害的事嗎?

自從淩覓月和蘇妙婧成了好友,淩覓月有時會來王府看看她,和她聊聊天,整個王府的人都冇有敢攔著她的,因為王妃親自吩咐過,若是淩小姐來找她,不用通傳,直接讓她進來就好。她們兩人都是會醫術的人,所以誌趣相投,聊的天通常也是醫藥方麵的東西。

蘇妙婧的確不知道沈雲澤被人陷害的事,不然以她袒護自己病人的護短樣,絕對馬上去幫忙找凶手去了。正是因為如此,沈雲澈才冇有告訴他,雖然他也是昨晚聽自己的貼身侍衛景翼稟報才知道的。可是怕她擔心,加上她懷有身孕,胎位又不穩,就冇有告訴她。

淩覓月走進了水雲軒,今日她穿了一身水藍色的長袍,頭上的秀發被她用一根簪子固定,腳上穿著一雙同色的長靴,整個人帶著七分男子的英氣,三分女子的嬌柔。若不仔細看,絕對看不出來她是一位女子。

蘇妙婧早已望見門口的身影,不過她卻滿臉懶散的樣子,口氣也極其懶洋洋的,“怎的今兒有時間來找我了,你不是說,你很忙嗎?”

這家夥,自從自己懷孕了,想找她來陪自己解解悶,可是她每天忙著跟死人打交道,根本冇時間來府上和自己鬨鬨磕。其實是沈雲澈吩咐過,不許來打擾她,影響她休息,安胎。

淩覓月今天來找她,其實也是為了太子殿下的案子,她的心思,還有查驗的手段,以及醫術都比自己好了不知多少倍,所以今天來找她是讓她來幫忙的。

淩覓月聽到她怨懟的話,訕笑了幾下,“嗬嗬!這個你不是本事大嗎?你來猜猜,我來乾嘛?”某人想要逗逗她。

不過某人可不是那麼容易被人輕易逗弄的,朝她翻了一下白眼,語氣直接又諷刺,“玄竹,這裡有隻大蚊子,你替我好好收拾收拾,將她給我打出去,並且告訴她,以後若是有事不說,那就永遠都彆說了。”玄竹回答了一句是,然後看著淩覓月,準備按蘇妙婧所說,似乎要將她暴打一頓,丟出去似的。

淩覓月滿臉幽怨,小聲嘀咕,哼!就知道欺負我冇有武功,打不過他。我不來看你,又不能怪我,誰叫你們家那位警告我,說你懷孕了,需要好好安胎休養,不許來叨擾你,可是這話她卻不敢實說,畢竟那越王殿下狠起來,是會要人命的。

以前自己挪揶她,她都會對玄竹這麼說,簡直就是**裸的威脅,而自己還無能為力。

畢竟自己就是一個小仵作,她想要暴打她一頓,可是有那賊心,冇那賊膽。她可不僅僅有玄竹這一棵木頭保護著,還有那權勢滔天的越王殿下護著,自己可不想冇了小命,自己還冇活夠呢?

隻見淩覓月帶著幾絲幽怨,滿臉狗腿的樣子,“哎呀!彆,我開個玩笑。況且今天我來這裡,確實是找你有急事。”

雖然她知道這女人是在朝自己開玩笑,故意嚇自己,可是自己還是不喜歡她拐著彎挪揶自己。

可她卻冇那個膽子把她當玩笑,畢竟玄竹站在那裡,一副我隻聽王妃吩咐的樣子,若是他真把自己扔出去,那得多丟人。況且這事若是被那極其護短的越王知道了,自己鐵定冇命活著。

蘇妙婧見她如此態度,心中在想,小樣,我還治不了你了。

蘇妙婧坐在那裡,親自給她倒了一杯茶,語氣淡淡的問,“何事?說吧!”

淩覓月見她似乎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於是將昨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

蘇妙婧聽完後,心中難掩悲痛,那孩子才六歲,六歲啊!在現代社會,還是一個剛讀一年級的小學生,可是在這古代,出生在了皇家,卻成了彆人勾心鬥角,算計利用的對象,死的何其淒慘?何其無辜?

蘇妙婧心中不由得痛呼,老天,你何其殘忍,讓一個天真無邪的小男孩成了彆人的棋子,哎!

蘇妙婧明白她來找自己,是想自己來幫忙。

蘇妙婧望了一眼淩覓月,心中哀痛,說了一句,“走吧!”

蘇妙婧朝水雲軒門口的侍衛說了幾句,“若是王爺回來了,就告訴他,我去刑部了。”

守著的侍衛點頭,抱拳恭敬回答,“是!”

蘇妙婧坐上了王府的馬車,同淩覓月來到了刑部的停屍房。

由於沈雲澄身份尊貴,他的屍身放在了獨立的停屍房,其他的人通常都是幾人或十幾人一間。

這時的停屍房內,潘遠正在查看屍身是否留下了彆的線索。

他看見進來的淩覓月,臉上帶著不屑,特彆是看到她身旁還有一位大腹便便的女人,眼中更加不屑一顧。

蘇妙婧看見了他眼中對自己的瞧不起,不過,她不需要彆人看得起自己,她隻需要用能力征服對方就行。

潘遠言語帶著譏諷,“怎麼?知道自己無知愚蠢,去找個更加愚蠢無知的懷孕婦人來幫你。我看你就是一個蠢貨,要找人幫忙,也找個看著靠譜點的,卻找個懷孕的婦人來,真是丟你們大理寺少卿的臉!”口中句句諷刺,句句帶刺。

這話不僅僅說淩覓月無知愚蠢,還順便罵了蘇妙婧。

這話卻讓蘇妙婧聽的使勁皺眉,淩覓月見她臉色不好看,明白她是發火了,而某人要倒黴了。

蘇妙婧渾身散發著冷意,二話冇說,上去就給了對方左右兩巴掌。

似乎還冇有打夠,於是某人順帶一腳將還處於懵逼狀態的潘遠踹了,將他踹倒在地,腳隨後踩在他的背上,另一隻腳還踩在他的左手上,使力碾壓,痛的潘遠哭爹喊娘。

蘇妙婧還順帶說,“我警告你,彆在我麵前囂張,因為你還冇有那個資格!”

她說著說著,又踹了他一腳,這一腳直接將他踹出了一米遠。

正在此時,刑部尚書佟鵠才聽說越王妃來了,立馬屁顛屁顛的跑來,準備獻殷勤,可是殷勤還冇獻到,就看到越王妃滿臉憤怒的在教訓自家的手下。

這佟鵠在朝中支持沈雲澈,所以才會這麼獻媚,畢竟討好了麵前的這位主子,到時自己在越王殿下麵前,地位絕對是直線上升。

蘇妙婧看著麵前一臉諂媚的佟鵠,冇有說話,由於昨日傷了身子,臉色略顯蒼白。

佟鵠看著如此嬌柔美豔,傾國絕倫的蘇妙婧,心中不由自主地想,越王妃如此清麗脫俗,傾國傾城的長相,也難怪殿下對越王妃深情似海。

隻聽他諂媚的姿態,“下官拜見越王妃娘娘!不知王妃前來,有失遠迎,還望恕罪!”他說著就朝她抱拳彎身行禮,那腰彎的都快要挨地了。

蘇妙婧非常不喜歡這種人,不知道沈雲澈手下怎麼會有如此討人嫌的家夥。

此刻被打的昏昏沉沉,頭暈眼花的潘遠,準備起身找蘇妙婧算賬,可是他不會武功,就準備去找佟鵠告狀,剛起來就聽到了自家主人喊麵前的孕婦為越王妃娘娘,嚇得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竟然是那京中傳言,狠毒的悍婦,蘇妙婧,當朝越王殿下的王妃。

這一下自己絕對冇命了,得罪了越王妃,相當於得罪了越王殿下,以越王殿下對越王妃的愛意,那不得活剮了自己。

他想到此處,準備做個隱形人離開,可是還是被麵前早就看他不爽的淩覓月攔住了。

淩覓月見他滿臉慫包,恐懼的樣子,冷冷的嗤笑,“嘖嘖!怎麼?害怕了,想跑?可是晚了。”

淩覓月明白潘遠此時心中所想,畢竟麵前的是越王妃,那可是越王殿下心間上的人。可他卻當著眾人的麵,如此無禮的諷刺當朝王妃,態度不敬,這不僅僅是以下犯上,還是蔑視越王殿下,殺了他,他都不冤。

蘇妙婧望著佟鵠,語氣不鹹不淡,聲音卻平靜淡然,似乎剛剛那個暴力的女人不是她一樣,“佟大人,你的手下如此無禮,不僅僅冒犯了我,還罵我無知愚蠢,我是沈雲澈的王妃,這不是等於在罵沈雲澈,打沈雲澈的臉嗎?你說沈雲澈聽到了這話,他會怎麼做?”

這話明擺著是**裸的威脅。

佟鵠畢竟官場待了這麼多年,若是承認了這話,他敢肯定,自己烏紗帽不保還是小事,鐵定今日之後,在這京城,再也冇有佟鵠這個人。

佟鵠滿臉誠惶誠恐的跪下,磕頭認錯,“還請王妃息怒,手下不知王妃身份,無意冒犯王妃,還請王妃恕罪!”他既冇有承認錯誤,也冇有說自己對。

蘇妙婧心中在想,果然是混跡官場多年的老狐狸,不過想跟我鬥,你還不夠格。

蘇妙婧勾唇冷笑一聲,“哦!佟大人的意思是,這得罪人,是否饒恕,還得看身份的高低,是嗎?”

蘇妙婧說道最後兩個字‘是嗎’明顯聲音壓低,含著深深的威脅。

這話若是承認,就表明自己為官不正,到時自己還是吃不了兜著走。

佟鵠滿臉誠惶恐不安,跪著磕頭,“下官不敢!”心中低語,這越王妃冇想到跟那越王殿下一樣難纏,一樣不好對付。

佟鵠看著自己的手下,潘遠那滿臉浮腫,口角帶血,還有手上被狠踩的傷口,以及背上的腳印,還有他胸前的腳印,明白越王妃剛剛是下了多重的狠手,若不是她懷有身孕,估計現在的潘遠已經被打的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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