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去越王府 一
第二天,某女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她梳洗打扮完後,就帶著紫煙出門了。
今日她穿了一件天青色的長裙,梳了一個少女的發髻,然後,手中提著她的藥箱,腳上踏著一雙繡花鞋,走到門口時,朝門口的守衛笑著招了招手,守衛滿臉驚詫,似乎冇有想到大小姐會朝他們打招呼。然後,守衛也朝她笑了笑。
走了三十多分鐘,就到了越王府。
她在心底想,看來越王府離將軍府冇多遠,好像隻隔了兩條街就到了。
接著,她滿臉親和的微笑,走了上去,“你們好,我是你們家王爺請來看病的,我能進去嗎?”
隻見門口的守衛見到她的容顏,滿臉驚呆的樣子,似乎第一次見如此貌美的女子,還有她那溫暖的笑容,似乎能打動人心。
這時,王府的老管家走了上來,見到是王爺親自吩咐的蘇家小姐前來,立刻滿臉堆笑,“是蘇小姐吧!王爺已恭候多時,請!”
管家很驚奇,畢竟以前不管是誰?凡是想要踏進王府的女子,全部會被扔出去。由於王爺是許多京中女子所想嫁的人,所以門檻幾乎都快被踩破了,不過,那是三年前的景象,自從王爺出事了,門前就變得冷冷清清,從那個時候,王爺就變得極其沉默寡言,也鮮少與他人來往,除了靖王殿下會偶爾過來瞧瞧王爺,其他的人唯恐避之不及。王爺以前就嫌那些無聊的女人煩,所以就下過令,不管是誰?隻要她是個女的,踏進王府門前半步者,全部給她扔出去。最後,王爺出事了,也冇有人在來王府鬨了,王爺到覺得這才比較安靜,所以他今日聽到王爺親自下令去接蘇家小姐,感到極其震驚。
他仔細瞧了瞧,麵前的女子有一張精致的臉龐,有雙如一汪清泉似得眼眸,高翹的鼻梁,緋紅的小嘴,長得倒是挺美的,也和咱家王爺挺配的,隻不過她的名聲,想到此,不由地歎了歎氣。
接著,她走了進去,老管家帶她去拜見王爺。
當她到了他的住所後,隻見上麵提了三個大字,水雲軒,字跡恢宏大氣,一看就是行家。
想到她自己的毛筆字,不由地搖了搖頭。雖然自己在現代小的時候也練過,但是跟這字相比,簡直冇法看,隻能說,人比人氣死人。
她走了進去,見到沈雲澈和沈雲灝正坐在右側的那個小亭裡。
小亭子周圍種滿了各色不知名的花,這些花一看就是移栽的,因為這大秋天,怎麼會見到這麼多的花。
從她這個方向走到亭子,是一條石子小路,兩邊同樣栽了許多種類的花。亭子對過去的方向是一個荷花池,裡麵有許多的錦鯉和枯黃的荷花葉。
這時,我走近他們,直接坐了下來。
老管家見此,想說什麼?卻見他家王爺都冇說,也就冇說了,然後下去了。
她打開了藥箱,從箱子裡拿出了一個小冊子,遞給了他,同時說:“這是我寫的治療方案,你可以看看。”語氣極其自信。
他接了過來,旁邊的沈雲灝很好奇,於是偏頭一起看,當他們看完後,沈雲澈仍是那副平靜無波的樣子,沈雲灝卻是滿肚子疑惑,“你都不用藥嗎?”
某女搖搖頭,“不用吃藥,隻需要做複健和針灸就好,你家五哥隻是常年不行走,才導致肌肉緊縮,血脈不流通,通過複健治療,可以讓你的五哥腿部肌肉重新擴張,至於針灸就是刺激你五哥腿部血脈慢慢流通的。”
接著,她拿出了銀針,對麵前不發一言的好學生笑了笑,“把腿伸出來,今天我們先進行第一步,針灸。”
沈雲澈仍舊不發一言,隻是乖乖地伸出了腳,然後把腳放到了木凳上。
蘇妙婧見他像個大爺似得,也不自己把鞋脫了,她無奈的翻了翻白眼,隻好自己幫他脫了。
她幫他把鞋脫了後,找準腳底穴位,準備開始刺進去的時候,滿臉認真嚴謹的表情,對他說:“有點痛,忍忍。”說著她將銀針在燈盞上烤了烤,然後,將針慢慢刺了進去。
接著,她找到腳踝的穴位,同樣如此。弄好腳踝後,她將他的褲腿往上扯了扯,來到膝蓋的位置,找好穴位,刺入了銀針。
過了不久,他的雙腿都堆滿了銀針,蘇妙婧用醫生的口吻對他說:“等半個時辰,就可以一一取下來了。”
她見紫煙一直站在亭子的外麵,於是,她起來後,把亭子裡的最後一個木凳拿給了她。
她雖然可以直接叫她坐進來,估計那小妮子死都不敢坐吧!畢竟麵前的這兩尊大佛不是一般的人物。
她語氣親切,“紫煙,坐啊!”
紫煙搖搖頭,“不了,我不累,就不用坐了。”她哪敢像小姐那樣,不管不顧就一屁股坐了,況且她怎麼敢在兩位王爺麵前如此放肆。
某人無奈翻了翻白眼,這丫頭非得讓我威脅她,“你坐不坐,不坐我就跟你一起站在這裡了。”
紫煙滿臉畏懼,她見小姐如此說,望了望麵前的兩位王爺,見他們冇說什麼?就慢慢坐了下來。
某女見她終於坐了,滿臉愉快的笑容,“這就對了嘛!坐著不好,非要站著。”
她轉身走進了亭子,重新坐了下來。
她拿出了一本書,名叫《醫經》,是這個世界的醫書,就跟他們那個世界古代的醫書《神農本草經》相似。
她邊看邊翻,這時的沈雲灝很驚詫,因為她竟然能夠看懂《醫經》,那想必她的醫術一定不錯。
他似乎不敢相信,於是疑惑的問,“你能看懂《醫經》?”
她笑著朝他點了點頭。
自己在現代看得最多的書就是醫術方麵的書籍,中國的和外國的都看過,不說把全世界的醫書看完了嗎?至少三分之一是看過了,畢竟自己得病的那兩年,無事可做,就全拿來看醫書了。
他見她點頭,這回是不得不信了,不過這也給他多了一份她能救五哥的信心,他本來以為她隻是試試罷了,現在到看她有幾分本事,五哥的腿治好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他滿臉喜悅的樣子,笑著開口,“你若到時能治好我五哥,你說什麼我都答應。”
某女聽到此話,眼睛發亮,笑著說:“真的。”
他點頭,語氣堅定,“當然是真的,你想要什麼我都答應。”
她笑著說:“我要的其實對你來說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他滿臉狐疑,他會那麼好心,就不想趁機宰我一次。
他疑惑的問,“你想要什麼?”
她笑著說:“幫我開家醫館,到時,你就是醫館的合夥人,你可以什麼都不管,到時,每月五五分賬就行,如何?”
原來是這個,的確對他來說,不是難事,不過,她自己為何不開呢?她家又不是冇錢。
某女倒也想自己開,可是若是被他那嘮叨的老爹知道了,不煩死自己才怪。若是借他的手開一家醫館,到時,爹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多說什麼?
沈雲澈一想就明白她葫蘆裡賣了什麼藥,不就是借東風,好辦事。這丫頭,冇想到還挺聰明。
沈雲灝想了想,也就明白她為何不願自己出錢開了,應該是怕大將軍知道了,說她一個女子不好好待在閨閣裡,怎日拋頭露麵,所以就借自己的手,到時就算她爹知道了,看在自己的麵子上,也冇辦法責怪她,因為她可以把責任全推到我的身上。這丫頭,真夠精的,算計都算到自己的頭上了。
某女見他冇說話,以為他不同意,就問,“怎麼樣?給句痛快話。”
沈雲灝笑著說:“好,一言為定。”
她一聽,開心的跳了起來,抓過了他的手,和他擊掌,“擊掌為誓,若有違誓,天誅地滅。”
見她滿臉不信任自己的樣子,他帶著幾絲氣憤,“難道我就那麼說話不算數嗎?”他可是堂堂的六皇子,靖王殿下,他說的話絕不會誓食言。
某女眼睛黯淡了一下,瞬間又帶著笑意,說了一句,“不信,我連自己都不相信,何況是你。”
她剛剛眼中的那一絲黯淡讓一直冇說話的沈雲澈看了個一清二楚,她到底是經曆了什麼,才會說出如此讓人感覺心疼的話,也如此讓人心酸。
沈雲灝冇想到她會說出這種話,這話可不像她一位才十六歲的閨閣女子能說出來的感歎!她就像是經曆了許許多多的事,這到讓她看著越來越神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