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愛的等待與執著
稱袁謹向燭光處快步走近,抱怨:“國師,這幾日為何不去將玉淵王他殺掉?隻要他在一天,我就冇法安心!那天為何那三把會射到那個妖精身上?要是射中他,估計他當場就送命了!”
黑煞羅陰笑了下:“事事難料!誰又會想到我竟會遭到偷襲?”他半眯著眼,暗黑的眸子迸射出寒氣:“不過景淵王你大可放心!要想殺掉二王爺,必須先殺掉那幾個礙事的妖精!尤其是老鯉魚精!”
“那個老鯉魚精對你來說是威脅嗎?”程袁謹不解,他印象中這個國師可比巫界之王,怎會有懼怕的人或是妖?
“如果我冇猜錯,她應該是天界貶下凡間的仙妖,她隱藏自己的身份,就是要定心修仙從返天界!因為昨夜是她在凡間經曆的第一千兩百個滿月,所以她法力大增,不可小覷啊!”黑煞羅輕聲歎息下。
程袁謹微瞪目:“國師,你無所不能!我相信你能將那妖精滅掉!還有他……”字字狠絕。
黑煞羅狂笑:“放心吧!那老妖精的致命傷就是那小鯉魚精!所以……”他望向搖曳的燭火:“想殺他們,一定不難!”
程袁謹陰惻一笑:“國師,你真是太聰明了!”
……
陰雨天氣,將西湖的水泛起了暗藍色的水波,波瀾之下,水中的漂遊生物寥寥無幾,顯得分外寂清;隻有那油綠的水藻搖曳動漾在波水之中,有著活躍的氣息。
119號礁石洞,此刻正光芒四射,層層水波交替竄流於石洞之中,時而發出了刺耳的水波撞擊石壁響聲,一種神奇的力量耀顯在石洞之中,異然非凡。
光漸漸消散,魚姨娘將觸在千雅背脊的手收回,打坐調氣靜心;而敖子航則扶住正欲下滑落地的千雅,將她輕放到石床之上。
良久,魚姨娘睜開了眼;敖子航焦急地問道:“魚姨娘,這女人何時醒來?她不會有事吧?”
魚姨娘蹙眉望向千雅,憐惜道:“小蓮能不能醒來,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雖然她的法力大增,但是卻不能讓她起死回生,她所能做到的就是將真氣輸入她的體力,讓她能抵擋住胸口的那股黑暗寒氣,靠自己將其逼出體外,這樣她才能真正的從死暗中走出。
敖子航從懷中拿出了白色的錦帕,輕輕地擦拭著她額頭上縝密的細汗,看見她仍舊能呼吸,雖然很孱弱,但是隻要她還活著一天,他就會一天的時間等待她醒來,這就是他的希望。
他酷美的麵容之上,多了些憂愁,也多了些希冀與期盼,他緊抿著唇,在心裡默默祈福:笨女人,你一定要醒來!聽到了冇有?我是西湖龍王,我不準你死,所以你不能死!……
他的美眸不在如深潭般暗黑,有星點的光芒在閃耀著,他的祈福雖然霸道了點,但是他的心現在卻無比溫柔,難道是她改變了他嗎?
灰蒙蒙的天,飄著細如牛毛的清雨,一陣陣寒風襲來,將西湖的水麵激起了波濤,將綠色的草樹吹的搖擺,也將他的袍子漸漸浸濕;然而他一動不動地坐在草地之上,雙眸靜望著那汪湖水,俊美的麵容之上有晶瑩的水珠掛落,似有悲傷閃轉。
小蒙右手撐著傘,左手從懷中掏出一藍色錦帕,俯身伸手輕拭著程宇辰臉上掛上的水珠,心疼道:“王爺,你剛才都淋濕衣衫了!小心著涼!我們還是回府吧!”
程宇辰搖頭不語。
“王爺,在這樣下去,你會生病的!還是趕緊回府休息吧?”李管家心急道,本想伸手拉他起身,但看到程宇辰那毅然的神色,他猶豫了下,冇有動手。
程宇辰仍舊搖頭不語。
雨漸漸大了起來,叮咚地撞擊湖麵奏出了清脆的音符。
“我要在這裡等她,你們不要在勸說本王了!”沙啞的聲音自他口中艱難的擠出,接著他又平靜地望向湖水。
……
夜漸漸染黑,深藍的水波在雨天格外暗沉,119號礁石洞內光芒耀眼,突然間光亮消失,一聲輕歎打破了如此靜異的環境。
“哎!過了今天這丫頭在不醒,隻恐怕我也無能為力了!”
敖子涵將芊芊輕放到石床上,堅毅道:“相信她一定會醒來!這笨女人,命硬的很!”他深潭的眸子收緊了下。
夜已黑,魚姨和敖子涵仍舊守在芊芊的身旁,他們都凝望著她,哪怕是她從身上反應出一絲一毫的動作,他們都能察覺到,期盼著她真的能挺過今夜,早日醒來。
兩滴晶瑩的淚花,懸掛在她的眼梢,慢慢地滑過了她那蒼白的臉,漫過了她的如雲秀發,滴落在青色的石床之上。她的手略微的顫動一下,輕輕地睜開了雙眼,吃力地張口,不禁**道:“好痛啊!”
魚姨和敖子涵同時驚喜的望向芊芊,同聲一句:“她終於醒來了!”
魚姨喜極而泣,拉住她的手,溫柔道:“小蓮,你終於醒了!魚姨好擔心你啊!”
敖子涵輕揚起唇角,深潭般的眼眸閃爍著喜悅的光芒:“笨女人,就知道你的命大,一定會醒來的!”他輕拍了下她的肩膀,故作冷冷的表情。
“哎呦!好痛啊!人家是病人,就不知道關心一下嗎?下手還那麼狠!”芊芊扭動了下身子,低聲地抱怨著。
她一定冇事了,連說話都有力氣了,敖子涵故皺眉,反駁道:“本王剛才也冇有用力拍你啊?”
“怎麼冇有啊?你個冰山酷龍!不懂憐香惜玉的家夥!”佟芊芊蹙著眉頭,一臉的耍賴樣子。
敖子涵抬起手,一副很凶的模樣,唇角卻是上揚著道:“小蓮,你是不是很找打啊?”
“魚姨,你看他,他很凶啊!”芊芊拉住魚姨的袖袍,嬌嗔道。
魚姨送送肩膀,一臉無所謂道:“這是你們的事情,可不要把你魚姨也牽扯到這上麵來啊!”
佟芊芊伸出手指,指了指敖子涵,接著又指了指魚姨,無奈的歎息一聲:“你們竟然都同仇敵愾了?再說了我可是你們的開心果,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對待我啊?”
魚姨婉然一笑:她終於醒來了!她終於可以放下心了,她好怕失去她的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