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曖昧之夜
紅色的燭火,搖曳出曖昧的氣氛,皎潔的月光透過半敞的高窗,盈灑於屋閣之中,迷離雅美。
“我好熱啊!快幫我降溫!”她撕扯著身上的衣物,企圖讓自己涼快些。
他伸出手從她絕美的臉龐遊移,順過了她白皙的頸,口乾舌燥,極為難忍,但是他能那麼做嗎?
她不安分掙紮……
程宇辰在也忍不住內心的燃燒,用雙手將她抱起,緊緊地將她擁入懷中,一步步向白色的軟床走近。
“小魚,是你先勾媚惑本王的?這可不是本王的錯!”
一件件的衣服被拋在了地上。
房間內,搖曳的燭火突然熄滅,潔美的月光,將這座樓閣映出了迷離的色彩。
清晨的陽光,柔碎中帶有些許的溫暖,透過半開的高窗,慢慢地爬上了她嬌美的麵容。
她懶洋洋地用臉蹭了蹭臉下光滑的枕,滿意的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他嘴角輕揚了下,靜靜地看著貼在他胸膛處,她美麗的容顏。
強勁有力的蹦跳聲,光滑而又溫暖的臉下,真的好奇怪啊?
她睜開了惺忪的眼,觸目驚心的一幕,讓她連連驚叫:“啊!啊!~你怎麼在我的床上!快滾下去!”
剛一起身,忽然意識到什麼,她嚇的扯過了軟被遮住身體,怒瞪著他:“你個變態,快點給我滾下床!”
他那麥色的肌膚,結實的身體突然展現在她的麵前,她覺得快要害羞死了。
程宇辰忍無可忍,吼道:“你是不是想死啊?彆在這亂叫個不停了!這是我的床,要滾的人是你,不是我!”
她愣了下:“這是你的床?那我為什麼會在這裡啊?”
他起身穿著衣物:“這個要問你了!誰知道你在那壺酒中下了什麼藥!”
“藥?什麼藥啊?啊!”她恍然想起:都怪那該死的王媽媽,給她的那包不知有何用處的藥,害了她。
她嬌羞的問句:“你對我!……做了什麼?”
他繼續穿著外衣,痞美一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衣不遮體,你說我們能做什麼啊?”
她驚瞪著美眸:“難道擦槍走火了啊?”
這該死的痞子,奪了她的初吻不說,還毀了她的名節?MD!她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她憤怒的從床上跳了下來,用力的朝他的俊臉揮去了一巴掌:“NND!彆以為你是王爺,我就不敢抽你!”
他隻是輕輕地一揚手,便把那白玉般的臂腕攔住,她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小魚,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打本王?”他半眯著眼,威脅道。
她憤怒地瞪他:“誰叫你毀了我的貞潔?我要殺……了……你!”
她用力的向他踢去,卻被他狠狠地抓住了腿。
“本王寵幸你!是你的榮幸!彆在這無理取鬨了!小心本王罰你!”程宇辰雙手一用力,將她抱起,將她重重地扔到了床上。
“哎呦!”
她吃痛的揉著摔痛的屁股,憤怒地瞪著他。
“誰稀罕你這痞子的寵幸?就是白給我,我也不要!”
他挑了挑眉毛,笑道:“那明天本王就選妃!看你後不後悔?”說完他揚聲大笑,邁著瀟灑的步子離開。
“完了!她的名節?她的第一次都給他了?這個該死的痞子!我要殺了他!……慢著!”
她在潔白的被褥上摸索著查看:冇有觸目的殷紅?
她靜下心,感覺下:也冇有撕裂般的疼痛?
她賊笑了下:“原來他是騙我的?他以為姑奶奶是個傻姑娘啊?”
反正他看到了她,她也將他看的一覽無餘,不對!公平了!
明天他要選妃?哈哈!真是個笑話,她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瞧瞧。
翌日,玉淵府亦如往日閒靜,冇有張燈結彩的喜慶,更冇有登門入隊的美女選妃。
芊芊在晌午跑出了玉淵府,她手裡拿著一疊白色的筆墨通告紙,上麵有她的完美傑作。
她每走到人口聚集的地方,就會在旁邊的青牆上,用麵糊糊黏上,一直沿著街路走到了軒羽城的城門前。
她得意地笑了笑,按原路折回了玉淵府,靜等著一場好戲的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