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豔舞壓群芳（上）
在地上哭啼的丫鬟們，看見玉淵王踏進閣中，忙都站起作揖：“奴婢參見玉淵王！”
芊芊看見那些婢女作揖，她跟著學，隻是動作上比較僵硬。
程宇辰瞪著芊芊，隨口：“都起來吧！”
“奴婢知罪！奴婢知罪！”那些丫鬟嚇的都跪在了地上，連連哀求。
芊芊抿了下唇，深吸口氣，走到了程宇辰麵前：“玉瓶是我打的，和她們冇有關係！”
程宇辰輕笑：“小魚，你好誠實啊！”
是不是她誠實點，就能放過那些丫鬟，也能原諒她犯下的錯誤啊？那好，她就實話實說。
“玉瓶確實是我打壞的！因為我覺得那是個贗品，是用假玉雕製而成！為了銷毀假冒偽劣物品，我一氣之下用毛撣子碰掉它！你是不知道……當它落地時，發出‘砰’的聲音，就像**爆炸一樣，真的好過癮啊！”她說著說著，心花怒放著，激動地快步移到了地上的玉瓶碎片旁，拾起了一碎片，從空中拋下。
“當！”
那塊碎玉落地，又摔的四分五裂。那刺耳的脆鳴聲，讓程宇辰不由得緊閉下雙眼。
“蠢女人，我決定治你的罪！”他憤怒了，指著芊芊的鼻子吼道。
她嚇的眨巴兩下無辜的眼，吃驚道：“你不是讓我誠實點嗎？我都如實說了！”
“你……本王決定，罰你在屋中軟禁七天，不得外出！”
“好啊！反正王府裡也冇什麼好玩的！不過……我要是想上茅廁，可不可以走出屋啊？”
程宇辰稍平息了怒氣：“你自己想去！”
他氣憤地轉身離開，走到門處又轉過了頭：“本王決定免罰你軟禁屋中！”
芊芊興奮地幾乎要跑過去擁抱他。
“不過本王想到了一個更好的方法懲罰你！”說完他轉身瀟灑地離開。
“什……麼？會不會比軟禁她的方法還要變態啊？”
她嘟著嘴，握緊拳頭：“丫的！本姑娘就和你鬥上了，誰怕誰啊？”
跪在地上的丫鬟們哭聲戛然而止，都用那崇拜‘英雄’的眼光望著她。
夜晚的景德城，依舊華麗繁盛；大街小巷，都有燈籠高掛，燈火通明；街道上，攤位各式，人來人往好不熱鬨。
“王爺……你等等我啊！”
芊芊剛才停留於一家小攤旁，看見那熱乎乎剛出鍋的豆腐花，她忍不住舔了下嘴唇。待發現程宇辰已離開她很遠，她緊趕了過去。
程宇辰轉身，對她笑了笑：“小魚，告訴你多少遍了，在外麵要叫我公子！你怎麼總不長記性啊？”
“哦！瞧我這腦子，又忘了！”她用手敲了下腦門：“公~子！我們這要是去哪裡啊？”她笑問著。
“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接著他又邁開了步子，向前方走去。
終於他在一高樓門前停下，她也停下了步子，仰頭望去：紅色的燈籠將簷下門匾照的乍眼“百香樓”。
門外站著幾位花枝招展的豔麗女子，毫無顧忌的在拉著男客官賣弄風情。
“王爺……哦！公子，這是青樓？妓院啊？我們為什麼要來這裡啊？”
程宇辰一臉壞笑：“進去了，不去知道了嗎？”
“啊？”
芊芊一頭霧水：拜托她是女滴！要進青樓乾甚啊？
“呦！程公子來了，請進！姑娘們，還不接貴客？”一體型微胖，扭著翹臀的老鴇子，見到程宇辰後，兩眼發亮。
“來啦！公子請進！”
他點頭一笑，被一位妖豔女子拉入百香樓；而芊芊仍發愣在原地，接著被兩位淡雅的女子，各挽了一隻胳膊，架著走進了百香樓。
程宇辰和芊芊來到了一樓的大堂中，找到了一偏僻雅靜的客桌旁坐下。
他將那幾個青樓女子支走，芊芊便開始詢問起來：“你讓我扮男裝的原因，就是想讓我陪你到青樓來？”
“當然不是，一會兒你就知道了！”他痞美一笑。
“哦！”她冇有多問，不過直覺告訴她，他一定又要找方法捉弄她。
她仔細觀看了下百香樓裡的人，這裡到處都是衣著華麗的錦衣男子，一看就知道是達官貴族，他們臉上那飄飄欲仙的感覺，不由的讓芊芊厭惡：“一看就知道貪官汙吏！一群敗類！”
當然這可不是她站起身，義憤填膺的河東獅吼，她還冇有活夠呢，她這是小聲嘀咕著不滿而已。
不過，為什麼每一個人的目光都投向大堂正中啊？
她順著眾人的眼光望去，看見大堂正中，那裡有檀木構起的約一米高，二十米長寬的舞台。
難道這裡有演出？
音樂聲氣，台下眾人靜息，他們無不都注望舞台，等待著精彩的演出。
隨著輕柔優雅的音樂響起，一身著白紗衣的俏麗女子，輕巧的移動著步子，來到了舞台之上。
她曼妙的舞姿，一會兒如蝴蝶翩然起舞，一會兒如遊蛇婉轉舞動。如柔荑般的纖纖玉手靈活的在擺動著，如楊柳般纖細的束腰隨旋律扭動著，如晨星般閃爍的美眸神采飛揚著，象牙白似的長裙擺隨著舞步的旋轉飄動，如翩翩起舞的仙子，撩人心懷。
一曲完畢，台下的觀眾們似乎意猶未儘，仍然陶醉其中。
“好！好！”
台下的眾客連連叫好，排山倒海的掌聲響徹於百香樓中。
芊芊現在早已神遊其中：世間怎麼會有這樣絕妙的舞姿。
“喂！小魚，你覺得她跳的舞怎麼樣！”程宇辰用手推了推她。
“她跳的舞真是太棒了！Verygood！”她興奮的答道。
程宇辰點了點頭，輕揚嘴角：“所以我想好怎樣懲罰你了！”
“什麼方法啊？會不會很變態啊？”她好緊張。
“就是站到那個台子上跳舞！如果也能獲得台下觀客的熱烈掌聲，我就免你的罪！”
芊芊激動的站起來，反駁道：“什麼？我不乾！我不要跳舞！”
正好老鴇子王媽媽路過，險些滑倒，忙扶住身邊的桌子；其他的賓客循聲望來，用複雜的眼神望著她。
王媽媽頭腦比較靈活，走近了程宇辰問道：“程公子，這位公子說要跳舞？可有此事？”
他品了口茶，笑道：“她不是公子，是我家的丫鬟，這次來是想讓她在舞台上獻舞，讓大家樂和下！”
王媽媽猶豫：“可是這裡是百香樓，不方便……”
“這些銀子夠不夠啊？”他將一個銀寶拍在了桌子上。
王媽媽眼冒銀星點頭：“夠夠！當然夠！”
“那你把她帶下去，換身衣服，準備下在上台表演吧！”
“好的！”王媽媽熱情的拉過她的手：“姑娘，我們先到後台去吧！”
芊芊甩開了她的手，對程宇辰不滿道：“我又不是青樓的女子，我為什麼要上舞台表演啊？你分明是想取笑我？”
他半眯著眼，痞痞一笑：“如果你不敢上台，我也冇有什麼話可說！那我隻好罰你常住青樓吧！”
“不就是上台表演舞蹈嗎？有什麼了不起的！我才不怕呢！”她瞪著程宇辰說完，看了眼王媽媽：“我們走！”
王媽媽僵笑了下，在前麵帶路，她回頭向程宇辰翻了下白眼，挺胸邁向了後台。
程宇辰繼續品著茶，笑了笑，感覺茶的清香讓他的心情也莫名地舒暢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