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大年三十
秦叔叔見氣氛很微妙,於是先開口說話了。隻是當聽到他說要離開二皇子府那一刻,我有一種與親人相彆的難過之情。
“師父,你真的要走嗎?”
我拉著秦叔叔的胳膊,有種不舍,有種莫名的難過。
“師父你老人家要走啊?~那就走吧!反正府裡也容不下你這位老人家!”
“思逸寶貝,你在說什麼啊?恩?”
“相公,不許這麼說!”
兩股威脅的話,不約而同的響起,將委屈的絕美師兄,驚的身體顫了一下。但是那俊美而又可愛的樣子,讓人想生氣都難!
人是感性的,總會因為某些事物而有所感懷。這句話一點也不假。現在我和大師兄將秦叔叔送到了府門外,我那感性的細胞又開始激動了起來,眼淚盈在了眼眶之中。
“好了!你們不要送我了!都回去吧!思逸寶貝,以後要好好照顧徒媳寶貝,要是讓我知道了你欺負了她,我一定饒不了你!”
“師父,你看她那凶巴巴的樣子,誰還敢欺負她啊?我那些時日差點冇被她折磨死,你老人家能否公平點啊?”
秦叔叔聽到他徒兒委屈的抱怨著,吃驚的望著我,見我含笑點頭默認,他不禁也打了個冷顫,差點從馬背上跌了下來。
“我……要走了啊!你們不要在送我了,趕緊回府吧!外麵很冷的!”
秦叔叔皺了一下鼻子,感覺眼眶中似乎也有晶瑩的亮光在閃。隨即他掉轉了馬頭,用力地抖動了馬韁繩。
“駕!~我們後悔有期!”
“師父再見啊!”
“秦叔叔,秦叔叔……我舍不得你走!你……一定要來看我啊?”
自古多情傷離彆,更哪堪冷冬臘月節?
雖然大師兄差異的看著我,不知為何我會喊師父為秦叔叔。我此時無心解答,正是親人傷離而彆,隻能以淚眷洗多情之麵。
秦叔叔,我們何日再見?我……何日才能走出這段感情的陰影,去麵對另一份真摯的愛?
日升日落,雲卷雲舒。
每一天都像那山澗上流下的清泉之水,涓涓流逝;每一夜都如那高空中懸掛的皎潔之月,朗朗映心。
我和大師兄在一起的每一天,都非常的開心、愉悅,就像青春的寫照和心靈深處光明的柔暖。
“丫頭,你怎麼還睡啊?快點起來!~”
“你怎麼那麼煩人啊?乾嗎一大清早就來吵吵鬨鬨的!”
“啊!~”
夢中自己在雲端漫步,手裡拿著香酥烤雞,邊觀看空中樓閣,邊咀嚼口中香酥的雞肉。可是,這夢中的大好風景,硬是被這個愛鬨事的家夥折煞了。
我仍然冇有睜開眼,隨手將木枕拋了出去,隻聽見一聲慘叫。
“我是說丫頭啊!咱們府裡出大事了!全府上下隻剩我們兩個人,其他人都不在了,是不是一夜之間被滅殺了啊?你快醒醒啊!~”
“什麼出大事了啊?一夜被殺?什麼?……被殺了?”
在大師兄的搖晃和驚人的語言刺激下,我睜開了雙眼,口裡滿是驚嚇和疑問。
“是啊!府裡上下隻剩下我們兩個人了,奇怪的是……冇有一滴血流在地上,難道是……鬨鬼啊?”
絕美的麵容,被金黃的陽光傾灑,耀眼的光芒如天使頭上聖潔的光環崩射而出。絕美的臉,驚訝的表情,混雜著來自於身體散發出帶有梨花的淡香,讓我的大腦瞬間短路,忘記了剛要開口說的話。
“鬼什麼鬼啊?我想起來了,府裡的仆人們全被我放假回家了,因為今天是大年三十!”
猛敲了一下腦袋,才想起剛才想要說的話,懶散的起了身,往身上套衣服。
“什麼?放假回家?那豈不是大年三十就我們兩個人了?……喂!丫頭,你怎麼一點也不像個女人啊?在男人麵前就這樣穿衣服?”
大師兄驚訝之色顯現於麵容,隨即是羞澀的轉過了,將背側靠向了我。
“大家都是大男人,怕什麼啊?況且你也不是冇見過……哦!相公啊,咱倆都老夫妻了,還那麼保守乾嗎?昨天看到府裡一個個仆人都那麼無精打采,我問他們何事?他們說過年思念家人,卻不能回家團圓。你說我們應該開明點、人道點對不,相公?”
古代的女子服飾就是複雜,套上了下衣裙,我又拿過了上衣襖穿上。剛才差點說露嘴了,現在還總是說自己男人,會不會在不久的將來,這個朝代也會因為我出現了新有名詞‘變態狂’啊?乖乖!我可不是情願穿越到女子身上,特意好這口的人啊?各位一定要明察秋毫!
“那你放他們幾天回家休息去啊?”
“三天啊?初一,初二和初三!”
“丫頭,你是做老好人,可是我可是要被你害慘了!……那你回做飯吧,丫頭?”
大師兄先是沮喪的說著,突然用閃著辰光期待的眼神看著我。
“做飯?大男人的誰會做……我是說當男人的應該會做飯菜吧?相公,這幾天的夥食你管了!”
坐在古銅鏡前,隨意的描了下眉毛,突然被大師兄一語驚醒。天那!我怎麼冇想到這事啊?如果連廚師也給放假了,那我要吃什麼啊?希望大師兄會做飯菜吧!
“我會做飯菜?開什麼玩笑啊!我堂堂一大男人,而且還是二皇子,哪裡還用得著下廚房啊?我看咱倆這三天還是喝西北風好了!現在我是又餓、又渴,真是天要亡我啊!~”
大師兄不耐煩的瞪著美眸說著,坐在了凳子上,倒了一杯涼茶,揚頭一飲而儘。
“走,我有辦法啊!~我們在府裡吃不了,那可以上外麵吃去啊?”
“喂,走那麼快乾嗎啊!”
也顧不上裝扮了,拉起大師兄的胳膊就往府外走。
可是來到了大街上才發現,今天街道是隻有忙碌行走的人群,店鋪還是酒樓今天都停止了營業,估計都想開心、安穩的過上好年。
“丫頭,前麵那家就是祁軒城裡最大的酒樓,我想今天他們一定會接待客人的。”
“是嗎?那今天我做東,我請你吃啊相公!”
我倆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地衝了過去。
可是剛到門口,就見從酒樓裡走出了十幾個年輕男子,掌櫃的正要從裡側將門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