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親一口再說
都說日久見人心,我和大師兄間是折磨出真情,如今的夏小陌對大師兄那是無微不至地體貼和關懷,不過這體貼和關懷似乎是彆有壞心;而大師兄則變的溫柔、貼心,每當我抱怨和羅嗦時,他總是在我身旁傾聽,安慰我、鼓勵我。說實話,我心裡有一滴滴地感動,所以為了報答他對我關心,我決定找機會在某一天報答他……
“丫頭,今天晚上我想出門找朋友喝酒,不知你……”
大師兄冇有動碗筷吃晚飯,盈水的美眸有辰星流轉閃出點點光芒,絕美的臉龐換上楚楚可憐之神色,孰能忍心傷害啊?
“相公,既然想出門找朋友喝酒、遊玩,那就去好了!”
我自顧自的吃著,冇有直視著他。
“真的啊?丫頭你真太好了,那我可真的走了啊?”
“有何不可啊?玩的儘興啊相公!~”
“好!丫頭,我走了啊!~”
大師兄起身就往往外走,見他興奮的樣子,我腦中靈光突然一閃。
“慢著!~相公,你衣衫不整,我幫你整理一下!”
“哦!”
從他身後繞到前麵時,左手隨意地整理著他的衣袍,右手順著他的腰間將銀囊拿走,藏到了右手的袍口之處。
“謝謝你了丫頭,我走了啊!晚上會晚點回來,所以不要等我了啊!”
“好的!相公慢走!”
送君送到府門外,盼君到底何時還?
我當然不是想念他,愛慕他才這樣的期盼和等待,我是抱著瞧好戲的態度,等我的美師兄早點歸來。
一柱香、兩柱香、三柱香的時間過去了,不急我等著,我舒服的坐在廳堂中的椅子上品著茶。
一個時辰過去了,急什麼啊?我仍在耐心的等著,在和侍衛、丫鬟和仆人們玩猜拳獻歌舞的遊戲。
二個時辰過去了,廳堂前,一位絕美之人立於我麵前,那精致的五官讓人一看就癡迷其中,不知雲裡霧裡。然而最不適宜的就是他的表情有重重的惱火,輕輕的抱怨,濃濃的羞愧,淡淡的委屈複雜的情緒。
“相公,你這是怎麼了啊?”
我迎上前去,拉過他的胳膊,讓他坐到椅子上休息,可他剛坐到椅子上就彈了起身,眼神中充滿了怒火。
“怎麼了啊相公?看把你氣的?”
“我要殺了他?那個賊,該死的小偷,竟然敢偷我的財物?”
大師兄緊握雙拳,眼中噴出火焰。
“哦?什麼賊啊?怎麼回事啊?
”今天晚上本來想做客主向幾位朋友賠禮道歉,因為成親後好久冇和他們聚在一起喝酒談心了。我在祁軒城最好的酒樓裡點了滿桌名貴的酒菜,還叫來了最有名的歌舞藝女表演,可誰想到要結帳時,腰間的銀囊不見了?我的朋友將身上所有的銀兩積到一起,才湊夠了帳上的銀子。交完銀兩後,朋友們都臉色僵硬說,讓我還是在府上乖乖待著吧,免的要他們變的囊腫羞澀,不能全身而退?丫頭,你說說那賊是不是該死啊?讓我那麼難看,連朋友都認為我很不夠意氣了!“
大師兄,憤憤地說著,而我卻開始心驚肉跳了起來,怕大師兄查出今天偷他銀兩的人是我,會不會將我碎屍萬斷啊?
”相公啊!~你不要生氣了啊!都說破錢免災,說不定你今天有好運了呢!“
”好運?今天都要羞愧到死了,能有什麼好運啊?“
”這個……啊!相公,你看那隻狗嘴裡叼著什麼啊?“
我眼明手快,趕緊將偷來的銀囊扔到在院子裡閒走的狗,那狗以為是吃的便將銀囊咬在了口中。
”什麼?原來是這隻該死的狗叼走了我的銀囊?看我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人都說當遇到災難時,看到了救命的稻草你都會緊抓不放!那大師兄看到了叼著他銀囊的狗會怎麼樣啊?現在看來是緊追要殺啊!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黑暗,明明不是它所為,它卻成了彆人發泄的對象,當成了替死之賊!
我閃,剩下的場麵太暴力、太血腥了,原來大師兄表麵雖然絕美致極,令人顛倒神迷,實際上他……還真是個虐待狂,暴力君……
我為你祈禱吧!願主保佑你!
可愛而又可憐的狗!
某人雖有一絲憐憫,在為被追殺的狗祈禱,可臉上的壞笑卻出賣了她那虔誠的心;而另一個風華絕代、絕美致極的男子仍在發泄著他的怒火,追殺著還緊咬銀囊不放可憐無比的狗狗!~
時間就像那指間的沙,不會因為你而停留在指縫之中,也不會因為你而租礙了它劃過指縫飛散天空。
在二皇子府裡,已經住近兩個月了,現在是臘月初八,也就是我們現在所說的臘八。然而這個時代並不知道這個節日,更不會知道在臘八時有喝臘八粥的習俗。
其實我還是很懷念現代的生活,在臘八這個時候媽媽一定將親手做的香噴噴的臘八粥盛兩碗,放在我和鐵子小野豬麵前,我們一定吃的一丁點不剩,碗乾淨的會折射出我們的影子。雖然我之吃到了少半碗,那一碗半全部是被小野豬獨吞,但是哪怕是吃到一口臘八皺,我都會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丫頭,你在屋子裡呆坐什麼啊?呀!~看看你都流口水了!“
大師兄裝作一臉厭惡的模樣,瞥了我幾眼。
”在哪裡?在哪裡啊?……根本冇有,相公,你是不是想讓我親你一口啊?
我忙用雙手擦嘴角,卻發現嘴角乾乾淨淨,是大師兄在騙我,於是晃動著楊柳細腰,磨擦著粉掌,撲向了大師兄。
“好拉!停!~我有正事要說!丫頭,一會兒你要見一貴賓,所以要打扮漂漂亮亮的啊!”
“哦!~知道拉!”
漂亮?我現在的樣子就是擦一寸的粉層,也掩蓋不住蠟黃的臉,矮踏的鼻梁,冇辦法,這假皮麵具就是逼真的、醜的那麼牛,那麼COOL。
“哦!切記,一定要戴上麵紗遮住臉……也許這樣會漂亮點吧!”
大師兄剛跨出屋門離開,忙將身子轉了過來,補上了這句話,前麵半句喜悅、堅信,後麵半句卻變成了喃喃自語。
看到他離去滿臉茫然,我竊笑了起來。他不是怕我難看丟他的臉嗎?那我為何不素妝加輕裝上陣,去拜見賓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