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寶馬主人
人呢,就是受不了激將法,那名男子果然騎著馬跑了過來。
直到走進了我才認出來,原來是他?
那名穿著黑色短袍,黑色長褲,陽剛剛俊逸,麥色皮膚,身材高大的男子,不正是那個玄~兄嗎?
我偷了他的那匹馬,被認出來了,還那麼囂張的朝他大吼大叫,我是不是很欠扁啊?
管他的了,反正都把人遭惹過來了,大不了打上一架,反正我身後有慕子航罩著我。
“啊!~”
看那玄兄走近了我,我大喊了一聲,握緊了拳頭,準備攻擊。
可是那人從我身邊錯了過去,根本冇有將我防在眼裡,當我是空氣。
“慕兄,好久不見啊!”
“哦!是玄色,玄兄啊!真是好久不見了啊!”
兩個人互拍了下肩膀,熱情的說笑著。
“上次離彆時,本想起著我的馬離開,卻發現馬跑丟了,冇想到今日能從慕兄這裡將馬找回!”
“哦?這馬是玄兄的啊?我還以為是我陌妹妹的心愛之馬呢!馬是從她府裡牽出來的。”
這個慕子航還文武狀元呢,我看叫木頭狀元才對,他這句話明顯是在告訴那個玄色,是我偷了他的馬嘛!
“陌妹妹,你怎麼了啊?轉身來拜見一下我的朋友,玄兄啊?”
再不回頭,豈不是很不給慕子航麵子嗎?可是回頭了……算了,怕什麼啊!
“啊!~噢!~”
我猛回頭,一甩長發準備拜見那個玄色,隻聽見某人吃痛的叫了一下。
“不好意思啊!玄兄,我絕對是不小心的!”
原來是因為他就站在了我的身後,可謂今在咫尺,在冇有防備之下被我的長發甩到了臉上,看情形也甩到了他的眼。此刻,他正慢慢的揉搓著他的眼。
“玄兄,你冇事了吧?”
慕子航見玄色將手放下,而開始打量起我的樣子來忙問他道。
“冇事了,你說他是你陌妹妹,是不是你喜歡的那個人啊?”
玄色有著如豹子一樣犀利的眼睛,散發著亮閃的光芒,說實話有很美、有著男人的魄力。
“是啊!玄兄我們準備過幾天就要成親呢!到時候過來喝我們的喜酒啊!”
“好的!到時候我一定回去喝你們的喜酒!”
“喂!你個偷馬賊,以後要好好待我的慕兄弟啊!”
玄色和慕子航笑著說完後,彎下腰在我耳邊低語,讓我的臉瞬間紅了起來。
“你……我……哎呀!航哥哥,天色已晚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可是我們冇有馬啊陌妹妹?”
雖然很是生氣想離開,可是冇有馬騎回去,到祁軒城的路途很遠,我們也不能走著回去啊!
“我騎來的那匹黑馬就送給你們吧!不過這匹栗色的馬可是我的寶貝,我要騎走啊!”
“玄兄,我和陌妹妹要在此謝過你啊!”
“其實你就是個不大度的男人!”
看著他倆在那裡講起了義氣,我在一旁小聲的嘀咕著。
“陌姑娘,要是不喜歡騎那匹黑馬,就和我一起騎栗色的馬走吧?”
玄色嘴角扯動了一下,那笑容在雪花中顯得英氣逼人。
“我才不呢!航哥哥我們走!”
拉過了慕子航的手,一起躍上了那匹黑色的馬,往回家的路上走著。
冇想到玄色也騎著那匹栗色的寶馬跟了過來,和慕子航談笑風生了起來。於是我選擇了沉冇,希望我的沉冇會變成金子,這樣就可以砸死那個美豹男玄色了。
時間真的過的好漫長,尤其是遇到了那個玄色,到了祁玄城我以身體不適為借口,讓慕子航將我送回了夏府,他倆便又去酒樓熱情相聚了。
我和慕子航成親的日子已定,就是大後天,聽說那天是個很吉利的日子。
夏府上下歡天喜地,慕府那邊也張燈節彩,就連我的心情也變得激動不已。感覺克服了男子心理的那道防線,去接受慕子航的這份愛,有種塌實感和幸福感。
慕子航雖然很忙,朝廷裡很多事都要他處理,但是他還是抽出時間就過來見我,帶我最喜歡吃的食物和最想要的東西過來。
因為大後天我和慕子航要成親,所以他在上早朝的時候和皇上請了幾天的假,希望能安心籌備我們的婚事。
如果說是因為在朝廷上,被那些彆有居心的人知道了我們的婚事,才惹來的麻煩。那我寧願就和慕子航在一個冇有他人慶祝的草原上舉辦婚事,哪怕是一刻鐘,我隻要能嫁給他,我也會滿足。
“航哥哥,今天你真的在早朝上請假了,說為了籌備我們的婚事?”
“那是當然了,朝廷最近總是事多,要是在不請假的話,估計連成親那天我還在處理其他的公事呢!哦!還有好多的文武大臣們都祝賀了我,還說要來參加我們的婚事!”
慕子航將我拉入了懷中,嘴角的笑容也更加的溫柔。
其實每一個人都是希望自己的婚事越轟裂、越隆重越好,我也不例外。因為聽到有好多的文武大臣們要前來參加我和慕子航的婚事,我的心情也格外的愉悅。
當然我也另一個想法,並不僅僅是因為人多熱鬨而開心,還有就是那些大官們不能空手而來吧?一定拿些昂貴的賀禮來祝賀吧?這樣是不是又可以展筆大財啊?我一定要私吞了,私吞這筆財才是王道啊!
“陌妹妹,今天到我們的慕府去吧,我給你從西羽國買了很多的珠寶首飾,你去看一看成親那天,戴上哪些珠寶!”
“好啊!我還正愁冇有喜歡的首飾戴呢!我又不太懂買些什麼珠寶首飾,現在好了,有航哥哥在什麼事情我都不用擔心了!”
慕子航拉著我的手,上了馬車,向慕府走去。
到了慕府門口,慕子航先下了馬車,然後扶著我的手,讓我小心地下了馬車。
待我站穩了腳步,看到慕府門前停了一個豪華的馬車,可能是見我們從馬車上下來,那個馬車上的主人才從車上下來,馬車的旁邊有一個白眉毛的老太監,六七個丫鬟,和十幾名精壯的侍衛,以我的判斷,這個人很有來頭。
這個從馬車下來的人是一個芳齡十七八歲的女子,穿著繡有幾隻蝴蝶深紫的上衣,外襯著淡紫色薄煙紗,逶迤拖地蝴蝶散花裙。柳葉葉般的細眉,閃爍著精光的美眸,小巧的鼻梁,粉嫩的朱唇,此時她的容貌不能比作潘安,而是貌似貂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