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怪師駕到
一個仆人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忙拜見江楓,上氣不接下氣地說著。
“哦?他……老人家怎麼來的這麼快啊?看來我真的惹禍了!”
江楓臉上那魅惑的笑容,瞬間煙消雲散,纖纖的玉手,托起了下巴思考了起來。
“那……盟主,他老人家正在廳堂等您,您去嗎?”
那個仆人仍是慌張地說著,豆大的汗珠滲出在額頭上。
“當然要見啊!那個怪老頭我可得罪不起!你先下去給他上茶水,我隨後就到。”
江楓一臉的委屈狀,無奈的皺眉,揮手命令那個仆人前去應付。
“是的,盟主!”
那個仆人忙拜了一下,便撤了下去。
“我說江楓,看吧!那個你說的怪老頭來了,是不是應該答應他去娶你的師妹啊?這樣大家都能保住小命!”
誰說夢都是相反的,看來昨晚的噩夢在某年某月某天會真出現,乖乖!弄不好,明天就會……
一想到這,我後背的冷汗就直冒,趕緊在江楓麵前闡明觀點,說實話,這叫給自己留條後路。
“你以為那個老頭是來滅門的啊?我現在的武功已經超過他了,要不是要尊師儘孝,我才不會這麼怕他呢!況且……我真的不喜歡那個嫉惡如仇的師妹呢!”
江楓瞪著美眸反駁著我,那賴皮的樣子,還真不像平日裡成熟穩重的他。
“那我先回房間了啊!反正這件事情與我無關!”
俗話說的好,三十六計閃為上策,我就閃,看那個怪老頭上哪找我。
“你!休想一人逃跑,給我過來!”
狐盟主江楓,走到我麵前,扶著我的單臂,要帶我去廳堂,不容我拒絕。
“你……神經啊!放開我!……走慢點好不好啊?”
我大聲地嚷嚷了起來,知道自己的左腳仍然未康複,隻能任由這個狐狸的欺負了。
突然江楓停止了行走的動作,用秋波蕩漾的眼眸望著我。難道他想通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決定將我放走?
我在心裡竊喜了起來,也情不自禁的上揚起嘴角。
“你剛才說什麼來著?神經?什麼是神經啊?”
突然狡猾的狐狸,變成了好求知的乖乖兔起來,想知道答案的熠熠眼光向我射來。
“哦!就是誇你英武明智的意思啊!”
答好了,說不定他一開心就放過我呢!我連忙諂媚到,胡編亂造起這句話來。
“神經就是英武明智啊?那醜美人,你很神經啊!我們還是快點去廳堂吧!那老人家要是發起脾氣來,更是神經的很!”
他真知道這句話的意思,還是假知道啊?現學現賣的能力還真強,看到狐盟主江楓臉上那明顯得意的笑容,我才意識到自己被他給諷刺了。
哎!現在的我身不由己,被這隻狐狸就這樣送上了前線(廳堂),不知道能不能死無全屍啊!
我在走不前停的情況下,在心裡祈禱著,希望自己能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吧!
廳堂中,一位滿頭銀絲的老人坐在了正椅之上,如雄鷹一樣犀利的眼光射向了我和江楓這裡。
在他的身邊,正坐著昨天來鬨事的美女輕焉,正用那惡狠狠的眼光看著我,讓我冇來由的身體一顫。
這場麵,怎麼像捉到奸情,認定我是情婦,小三似的?就算是捉,也不能捉我啊?我也算明門正娶的妻妾吧?
“徒兒拜見師父!”
狐盟主江楓畢恭畢敬地拜見,坐在正廳椅子上的白發老頭。
“徒兒何必多禮,請起吧!”
那個白發老頭表麵上說著客套的話,但看從他現在不屑於江楓的眼神中,能看出他現在有多麼的不悅了。
“徒兒啊!你身邊站著的醜姑娘是誰啊?”
白發老頭皺著眉頭,用鄙夷的眼光看著我。
靠!醜姑娘?有你那麼稱呼人的嗎?對人就不知道尊重一點嗎?
“哦!師父,這是我要娶進門的妻子,夏小陌!小陌,還不拜見師父?”
江楓恭敬的回答完那個白發老頭後,用胳膊輕輕地聳我了一下,示意我向那個白發老頭問好。
不看怪老頭的麵,也得看狐盟主的麵啊?拜見就拜見嘛,有什麼了不起的啊?
“小陌,拜見師父!”
我賊不情願地向眼前傲慢的怪老頭拜見著,在心裡詛咒他去死早已經十萬八千遍了。
“說話聲像蚊子似的,我聽不見,在說一遍?”
白發老頭將頭轉向了右邊,隻給我斜視的眼光,明顯的輕視於我。
“怪!~老!~頭!好啊!~”
我抬頭,挺胸,收腹,深吸一口氣,用了獨家學的‘河東獅吼’,隻見一陣塵風吹過,那白發老頭的臉色氣的發青了。
“臭丫頭!竟然敢對我爹無禮?看我教訓教訓你!”
隻見輕焉憤怒地從椅子上躍起,揮拳向我劈來。
“焉兒,休得無禮!我們是客人,怎麼能這樣做啊?”
在我剛做好迎接這一拳的打鬥架勢時,那個白發老頭先攔住了輕焉的拳頭。一臉嚴肅地警告著輕焉不要輕舉妄動。
說實話,我一點也不怕那個丫頭的拳打腳踢。雖然我現在是單條腿,連站都站不穩,但是狐盟主就在我的身邊,他能視而不見?能不拔刀相救嗎?哈哈!~我聰明不啊?
“哈哈!~”
我竊喜起來,卻忘了現在我身邊還有三個人。我這得意忘形的笑聲,讓這些人的表情發生了極具的變化。
江楓掩嘴偷笑著,白發老頭驚訝的定眼看著我,而輕焉則是氣的臉要發紫了。
“爹!~我實在看不下去了!”
輕焉輕挑雙眉,憤恨地看著我,想抽出被白發老頭緊握的拳頭。可是那老頭似乎冇有鬆開的意思,反而握的更緊了。
“焉兒,你老實地回到椅子上坐下!~聽到冇有!”
白發老頭瞪了一眼輕焉,那犀利的眼光像一把把刀子一樣鋒利,就連站在他身旁的我,看的身體都發麻了。
輕焉嘟著嘴,怏怏地回到了椅子上坐下,低頭不語。
“我說徒兒啊!你忘了你師娘在臨終前交代給你的話嗎?”
白發老頭皺著眉頭,一臉嚴肅的表情問著。
“我……冇有忘記!師娘說讓我娶輕焉師妹過門,以後好好照顧她!”
江楓原來還在嬉笑的臉,瞬間平靜了下來,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安靜和淡淡的憂愁。
“既然你冇有忘記,那為什麼突然間要娶這個醜女人為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