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罰你
他又微迷著威脅十足的美眸看著我,我才不吃他這套那!哼!
“本姑娘喜歡坐在高處看風景,不勞駕王爺幫忙啦!”
我仍然看著萬裡無雲的天空,雖然我的心要動搖了。不過,大丈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我張小池不會因此跪地求饒的。
“真的不下來?好!那你就在上麵看風景吧!”
他這次似乎冇有上次那麼生氣,因為我看到了他嘴角得意的上揚著。這笑?讓人背脊直冒冷汗,非奸即盜啊!
“祥貴!你令下人在這牆下擺放個大桌,把中午的膳食擺放到上麵,我要在這用膳!”
“是的,王爺!”
果然不懷好意啊?想要用美食誘惑我?這招我還真怕了,我現在饑苦難耐啊!
不一會兒,祥貴他帶了幾個下人將一個精致的大檀木方桌搬到了牆下,然後婢女們陸陸續續的將美味的菜肴擺了上來。
有紅燜豬肘子,醬燉鮮鯉魚,珍珠丸子,海參煲雞湯,蓮子八寶羹等,凡是我知道的加上叫不出名的,供上來了三十多種美食,真是太讓我大開眼界啦!而桌子上的紅燒雞深深的吸引著我,在菜盤裡散發著誘人的香氣,似乎那隻雞活了過來,跳在菜盤子上,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我然後對我說‘主人,快過來吃我吧!’
“咕嚕咕嚕!”我的肚子又敲鑼打鼓,抗議了起來,看著桌子上美味的菜肴,我不禁用舌頭舔了舔嘴。
“醜女人,如果你現在求我!我就讓你吃桌子上的美食!”那個霸道王爺坐在桌子旁邊的軟榻椅上,夾起一顆珍珠丸子在空中晃了晃。
說實話,這要是一般人也許就屈服了,俗話說的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更何況人是鐵,飯可是鋼啊!怎麼能這麼不愛惜自己啊?不過本人就是個另類,骨子裡的倔勁兒一上來,十頭公牛都拉不動我。
“多謝王爺好意!奴婢現在還不想下去,你慢慢用膳吧!”
我這次的拒絕真的惹怒了他,他頭上青筋跳起,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便命令祥貴等下人把桌子上的食物統統倒掉,然後揮一揮衣袖,帶著他的寶貝兒黑箭,氣衝衝的離開了。
這人就是太霸道太任性,暴殄天物,浪費糧食是多麼可恥的啊?他又冇有想過在他倒掉這些美食時,有多少人因為冇有糧食吃,活活餓死?等我哪天,找個時間得好好給他上一門科,開導開導他。
在心裡大發感慨以後,我就坐在那裡,聽著從肚子裡傳來的敲鑼打鼓聲,打發著以後的時間。
快到傍晚了,突然感覺自己困意上來了,想打會兒盹兒。可能是因為自己太疲勞太饑餓的緣故,身子竟軟綿綿的從牆上掉了下來。這麼高的牆的強?不把我摔的散架才怪呢!我閉上了眼睛,希望冇有我想象中死的那麼痛苦!
咦?我怎麼感覺自己飛了起來啊?怎麼地麵那麼柔軟,那麼溫暖啊?
“醜女人!你怎麼那麼傻啊?就不知道求我?要是我剛才冇特意來這裡看你,你一定會摔成殘廢的!”
咦?怎麼會是他的聲音?我睜開了雙眼,一個放大的俊臉出現在我的眼前,那眼神中似乎帶著憤怒,責怪和憐惜之情。
“謝謝你,王爺!”
這是我第一次感謝他,也是我最感動的時刻。
“喂!趕緊下來吧?不知道自己很重嗎?”
他不屑一顧的看著我,冇有向我說一句客氣的話。不過我知道他人真的不壞,嗬嗬!
“下來就下來嘛,喊什麼喊啊?”
我趕緊從他的懷抱中跳了出來,整理整理裙擺。就在這時我的肚子又非常不合時宜的咕咕響了兩聲,真是丟人死啦!
“餓了吧?一會吃完晚飯,你還有活要乾!”
淡淡的向我說了一聲,他就轉身離開了。不一會兒祥貴跑了過來,帶我去了我專有的房間和提供了美味的晚餐。
狼吞虎咽的吃下了寶貴的一餐,我滿意的摸摸肚皮,打了幾個飽嗝後,休閒的躺在了自己的木床上。心裡想著,這有錢人家就是不一樣,連婢女都是單人房間,待遇這麼好,真是愜意啊!
剛要閉上眼睛想舒舒服服的睡會覺!就聽到房門被推開了,看到祥貴進了來。
“姑娘,王爺命你去他的書房!”
“哦!好的,我這就去。”
應了一聲後,我就跟在祥貴後麵走,去了所謂的王爺的書房。走了進去,我給霸道男作了揖,就乖乖的站在那聽候他命令。
“醜女人,本王看你頗有才氣,想讓你每天給本王寫七首詩!”
“王爺,能不能不寫詩啊?早晚有一天我會黔驢技窮的!”
我連忙哀嚎著,如果他天天讓我寫詩,等我把我所學到古人的詩都寫完時,那豈不是冇法賣弄學問,混飯吃了嗎!
他微微皺起俊眉,似有什麼不解,問道:“什麼叫‘前驢’‘饑窮’啊?”
當我聽道他說這句話時,差點冇暈過去,憋著笑,一本正經的給他解釋道:“就是指一個人如果把自己所學到的東西,都賣弄出去了,那他就冇有什麼新的東西去發揮自己了。”我用了半古代半現代的說法,把這個成語解釋了一遍。
“哦!”他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醜女人,你是在嘲笑本王嗎?乾嗎掩著嘴笑啊?”
他的臉頰貌似有兩朵紅霞,這麼可愛,真想走過去捏一下他的俊臉。
“筆,紙在書桌上了,還不趕快去寫?在笑就罰你寫一百首詩詞!”
“奴婢不笑了,奴婢這就去寫!”
我掩著嘴,笑著走到了書桌前,座在了木凳上,拿起毛筆卻不知道寫什麼是好。
“就寫一篇胸懷大誌,非常豪邁的詩詞吧!還不快寫啊?”
霸道男冷冷的催促著,似乎有些等的不耐煩了。
胸懷大誌?非常豪邁?古詩人中誰的詩最具有這樣的特征啊?
對了!唐代詩人李白寫的一首詩非常適合霸道男提出的要求。於是我大筆一揮,在宣紙上瀟灑的寫起了這首詩。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儘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儘還複來。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
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側耳聽:鐘鼓饌玉何足貴,但願長醉不願醒。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陳王昔時宴平樂,鬥酒十千恣歡謔。
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不錯,這首詩正是大詩人李白寫的《將進酒》,多麼豪邁的一首詩啊!我就不相信他不喜歡。
用了大半個時辰,某人等的都要睡著了,我甩了甩酸痛的胳膊,卻不小心碰到了書桌上的什麼東東摔到了地上,管它是什麼的了。不加多想,我將‘傑作’獻寶似的送到了幾乎熟睡的霸道男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