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報恩
夜色漸漸迷離了軒宮,將一片暗沉而又死寂的氣息,籠罩了整個皇宮。
林婉妍和唐清雅晚飯是小桃親自送的,也是小桃親自飲喂的,所以他們倒也安心。隻是聽聞小桃說完顏戰楓夜晚就會來秋央宮探查,他們的心開始隱隱不安起來。
吱呀!
寢宮的門被推開。
月色傾灑進寢宮之中,也灑在了林婉妍那瓷白的麵容之上。
完顏戰楓一身酒氣,轉身向身後推推手:“冇有朕的允許,你們誰都不許進來!聽到了冇有?”
站在他身後的宮人都應了聲‘諾’便冇有再敢跟進宮中。
完顏戰楓粉薄的唇在月光下清透,他臉頰紅撲撲的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一樣美。
隻是此時他飲酒過多,神智有些不清,轉身將寢宮的門緊掩,還不忘加一句:“無論裡麵出現了什麼聲音,你們都不要進來?冇有朕的允許千萬不要進來?聽到了嗎?”
“諾!”
完顏戰楓這才將宮門緊緊掩上,釀蹌著步子走到林婉妍的身邊。
借著紅燭搖曳,完顏戰楓的眸色更加迷離,他就覺得林婉妍像一朵曇花一樣,美的不可褻瀆,嬌貴傾城。
可是今夜,他又豈能放過這樣大好的時光,放棄他期待已久的心愛女人呢?
完顏戰楓故意將擺在木桌上的茶水斟了一杯,伸出將林婉妍口中的綢布拿下,遞到她的唇邊:“皇嫂,聽說你一天都冇有喝水了,一定口渴了吧?來……”他將茶杯輕揚一個角度:“皇弟我親自喂你!”
林婉妍顧裝作口渴的樣子,大口大口的將杯中的茶水都飲儘,接著帶著紅撲撲的小臉望著完顏戰楓。
“謝謝你了完顏戰楓,既然會這麼有心,知道本宮會口渴?”
完顏戰楓仰麵大笑,挑眉望了望林婉妍:“皇嫂,你現在感覺身體熱不熱啊?”
林婉妍蠕動著身子,可是被繩子束縛著,也無法展現她的身姿。
她嬌媚的望著完顏戰楓,做出一種既厭惡,可又無法抗拒的神色,柔媚道:“完顏戰楓,你對我做了什麼?”
完顏戰楓將林婉妍從地上橫抱起,勾唇笑道:“其實也冇什麼,就是對皇嫂下了些迷情散而已?”
“什麼,迷情散?完顏戰楓你真的好卑鄙!”
麵對懷中嬌羞的女子責罵,完顏戰楓反而覺得有趣,他將林婉妍扔到了床榻之上。
接著將重重的身體壓在了她的身上,感受著她身上此起彼伏的呼吸和柔軟,他不禁在林婉妍的耳邊輕輕吹著氣:“現在,想不想做朕的女人了?曾經他是皇上,所以朕無法擁有你。而今朕是慶軒國的皇帝了,是不是就可以擁有你了……林婉妍?”
林婉妍咬住唇,本想抗拒著,可是終究抵不過藥物的侵襲,卻還是點點頭。
完顏戰楓將她壓在身下,在她的額頭和臉上留下了細如春雨般的吻。
隻到脖頸之下,他的動作突然停滯。
“煥,不要停下來……”
麵對美人的嬌嗔,完顏戰楓心裡的最後一道警線也徹底崩解,他忙將林婉妍身上的繩子解開,大手一揮欲拿來他們之間的遮掩。
“完顏戰楓,你也該住手了!”
一片斷了的匕首刀尖就在此刻,抵在了完顏戰楓的脖頸之處。
完顏戰楓這才從醉酒中回過神兒來,低眸望了一眼架在脖頸之處的匕首刀尖,輕笑:“皇嫂,你難道此刻不是欲——火/焚身嗎?”
林婉妍冷冷凝視著他:“就你這麼陰險惡毒,會想到如此折磨人的方法,不過我要告訴你,我根本冇有喝下迷情散。”
完顏戰楓這才意識到,既然她冇有喝下迷情散,一定是因為站在宮門外的那個小丫鬟動的手腳?
他眸色陰森,將脖頸輕輕前傾一點,一道淺淺的紅線從他的脖頸處展現。
“皇嫂,你以為你能逃得出我完顏戰楓的手心嗎?”
林婉妍伸出手,揪住完顏戰楓的發髻,滿麵的狠絕:“即使我不能逃出你的手心,我也要和你魚死網破,已報你殺我相公,奪他江山之恨。”
他拖拽著完顏戰楓走下床榻,小桃將唐清雅的繩索解開,三個人一麵視死如歸,滿麵堅決的走出秋央宮。
秋風遒勁有力,撩起了她的三千青絲,在風中不羈飄舞,英氣四灑比男兒更有魅魄之氣。
她手持斷片匕首刀尖,緊緊的抵在完顏戰楓的脖頸之處,倘若他一反抗,刀尖便會刺入脖頸讓他血濺。
慶軒國的士兵們將林婉妍,唐清雅和小桃團團圍住,水泄不通,就如同天羅地網一般,連一個蚊子也無法從他們的身邊逃出。
“你們快給我閃出一條路,不然你們擔心的狗皇帝就會一命嗚呼!”
侍衛們麵對林婉妍的聲聲厲喝,驚的麵麵相覷,隻見林婉妍刀尖又緊觸完顏戰楓的脖頸,一線紅血染出,他們便驚得不得不讓出一條通路。
完顏戰楓隻是輕皺了下眉頭,唇角卻依舊上揚:“皇嫂,你若是真的傷害到了我,對你百害而無一利!”
林婉妍冷冷望向他:“難道你被我這把斷掉的匕首刀尖驚到了頭腦,你忘了我說什麼了嗎?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我也不會讓你苟活!”
“主子,我們還是快走吧!”
唐清雅走在最前護著林婉妍,小桃走在最後,也同時守護著林婉妍,而她當後眼,以免有侍衛襲擊。
軒宮之大,長巷之長,這一路他們走的很艱難,終於見到了軒宮的宮門,林婉妍示意唐清雅先走,唐清雅點點頭便向宮門走去。
呼!
突然一陣勁風吹來,卷帶著清淡可見的白霧。
林婉妍一聞便知,這是軟骨散。所謂軟骨散隻要人聞見,並定會四肢無力,癱軟在地。
“唐清雅,小桃……不要用鼻子呼吸!”
唐清雅和小桃剛想用手掩住鼻子,卻不料四肢無力的癱軟到地上,林婉妍儘管想用儘身上的內功去抵抗,終是抵不過這藥量加倍的軟骨散。
手中的匕首刀尖滑落到了地上,繼而她也像一朵凋謝的花朵殘敗到了地上。
在周圍被這陣風吹過之人,都癱軟到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