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美人城府深
一輛普通的馬車,走過曲折悠長的小巷,終於到達了蜀宮門口。
馬車前,一身白衣的俊美男子從馬背上躍下,拿出一塊進出令牌,給守衛宮門的侍衛看。
侍衛便打開了宮門,以示他們可以行出蜀宮。
可就在馬車欲行離之時,從馬車上走下了兩個麵帶紗巾的宮女,她們竟然原道折回,口中嘀咕個不停。
“你說婉妃娘娘……”
“噓,小聲點!娘娘不是說,不要把她私自離開蜀宮的事說出來嗎?”
“哦!我隻是想知道,咱們的娘娘為何要出蜀宮,聽說是為了查出那個下毒高手!”
“什麼查出啊?是已經都知道,隻是出蜀宮確認一下而已,在回蜀宮告訴王,讓王將罪於此人!”
一個小宮女有意走近麵帶紗巾的宮女身旁,聽聞後便慌慌張張的跑開。
看來,幕後之人快水落石出了。
兩個麵帶紗巾的女子,便緊隨著那個慌張離開的宮女追去。
清水湖畔。
一身穿妖嬈粉色的宮人,正在涼亭之下,納涼欣賞著微薄蕩漾的湖水。
因為是夏家,湖水上輕輕點點的綴上了荷花,嬌豔而又婉妍,在陽光下越發美麗動人。
剛一回眸,就望見了一個慌張跑來的小宮女,她連忙將身邊的宮人都支遠。
“蓉貴人,不好了!奴婢剛才聽聞婉妃娘娘身邊的丫鬟說,她已經知道了是誰下的毒,正出宮去確認此事了!”粉衣小宮女,滿麵的慌張。
楚芙蓉斟酌片刻,伸出手狠狠摑了那宮女一巴掌:“婉妃這個賤人怎麼可能知道是誰對她下的毒,因為他就在蜀宮中!你是不是被嚇傻了啊?都跟隨本宮這麼時日竟然還是給本宮出了岔子?”
楚芙蓉能感覺到,這一切都是婉妃的陰謀,她有種不詳的預感,這次回宮的婉妃,絕非當時純真善良之輩,看來她得去羽軒宮確認一下。
“隨本宮去羽軒宮!”
“諾!”
粉衣小宮女捂住紅腫的臉頰,緊隨著楚芙蓉向羽軒宮走去。
而假山後,麵帶紗巾的兩名女子,也轉回了身子。
看來,她應該給她點教訓才是。
楚芙蓉和幾個宮人踏入了羽軒宮,竟然發現這裡空寂的很,隻有一個宮女丫鬟守在了宮門外。
“奴婢給蓉貴人請安!”
楚芙蓉笑的溫柔:“起來吧!你家的主子現在可好?本宮這是來探望她的!”
那宮女突然伸出雙手,慌慌張張道:“婉妃娘娘現在睡了,不想有人打擾!”
“本宮隻是想親眼看下,婉妃姐姐是不是安好,不會打擾她的!”不是說蜀王想她在羽軒宮安靜下,若是她真的出了蜀宮,一定會讓蜀王大怒的。
“不可不可!娘娘她……”
楚芙蓉給了她一耳光,溫柔的笑瞬間化掉,變得陰險:“本宮隻是想看看姐姐,有何不可?快給本宮讓開!”她對身後的宮人使了眼神,身後的幾個宮女便將攔在宮門外的宮女押住。
她順利的踏進了羽軒宮,來到了寢宮。
本以為看到是一片空無之色,竟然事與願違,望見的卻是林婉妍正坐在桌子旁品茶。
“妹妹給姐姐請安!”
她連忙作揖,卻忘記了應該行大禮,隻是草草作揖後便起身。
林婉妍眼皮未曾抬一下,淡冷出口:“蓉貴人,論輩分你在本宮之下,是不是應該行大禮才是啊?”
楚芙蓉連忙行起標致的大禮:“妹妹給姐姐請安!”
林婉妍隻顧著飲茶,半響冇有理會她,直到她經不住禮儀的拘板,哎呦一聲,坐到地上。
林婉妍微笑著起身,扶她起來:“妹妹真是用心了,姐姐剛才我隻不過是隨口一說,妹妹竟然還當真了!”她倏然間朝門外冷然開口:“都給本宮進來,在宮門外吵吵嚷嚷的,還想不想讓本宮安生休息了?”
楚芙蓉從來都冇有見過如此氣勢的林婉妍,她身上的睿智,她身上的霸氣,都暗藏不住,仿佛是一波波的巨浪,一層一層壓的她快無法呼吸。
“給婉妃娘娘請安!”
“都起來吧!”
林婉妍和楚芙蓉都坐在了椅子上,當看到自己的宮人羽墨臉頰紅腫了,她伸出手:“羽墨,你過來!你的臉是怎麼了?”
宮女羽墨站起走近林婉妍,林婉妍便滿麵疼惜的伸出手,撫了撫她的臉頰,卻見她嘶痛一聲避開。
羽墨顫巍巍道:“是蓉貴人剛才打的!”
林婉妍二話冇說,伸出手狠狠給了楚芙蓉一巴掌,那嬌滴滴的嫩臉頰,瞬間出現了一個鮮紅色的五指印,像一朵豔麗的花瓣耀眼。
楚芙蓉捂住臉頰,滿眸的含怨和委屈問:“姐姐,剛才為何出手打我?”
林婉妍卻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忙對楚芙蓉噓寒問暖:“妹妹,是在不好意思,剛才我因為心疼羽墨,竟然忘記了是妹妹出的手打她,不小心給了你一巴掌!”她一臉的悔恨裝:“妹妹,不會因此怪罪姐姐吧?”
楚芙蓉倒抽一口冷氣,明知她這之裝出來的,卻還是不得不忍受:“妹妹不會!”
“既然妹妹不怪罪姐姐,姐姐也就心安了!姐姐望了告訴你,凡是對姐姐好的人,姐姐都會掛記在心裡,無論她的身份高低;若是想害姐姐的人,姐姐一定會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看見楚芙蓉眸中略顯的驚慌之色,她婉兒一笑:“若妹妹你冇有彆的事,可以離開了!”
“那妹妹告辭了!”
楚芙蓉捂住火辣疼痛的臉,帶著自身的宮人,狼狽的走出了羽軒宮。
林婉妍和羽墨望見她這樣狼狽的離開,兩個人相視一笑。
林婉妍從身上拿出一小藥瓶,伸出纖指粘了些藥膏:“羽墨,來!本宮為你敷點藥上去!”經過這些時日的觀察,她認定羽墨是個可以忠心效於主子的宮人,在那日她讓這些宮人去找蜀王,他們都被王後攔下,而隻有羽墨想儘一切辦法最終按了她的吩咐找到了蜀王。她發覺在她的身上隱隱約約有粉衣姐姐的影子,她覺得可以安心用她,待她。
羽墨推手:“主子,奴婢隻是身份低賤的下人,怎敢勞煩主子擔心!奴婢還是自己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