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服侍她
“起駕去楚香宮,朕要親自看看!”
他瞥了眼婉妍,“你也隨朕一同去吧!”
婉妍本以為楚香宮出事的話,她就不用再去那裡,看到那個可惡女人的嘴臉了,冇想到這個完顏公公,硬是要把她拉去,要她難堪?
她很不情願的跟隨在皇上的身後,瞪著他做鬼臉,當走出花翼房後,她突然感覺到事情變得複雜奇妙?
金湘楚剛剛來過花翼房,回去後楚香宮就發生了事?難道這其中有什麼關聯嗎?唐清雅詭異的笑容,又在暗示了什麼?看來,這裡麵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和危險……重重!
楚香宮。
一身明黃坐在高椅之上,他劍眉微挑,抬手間儘是寒冷之氣。
“李賀,將東西呈上來給朕瞧一瞧!”
“諾!皇上!”
李賀將一精巧空心金瓶呈上。
隻有大拇指指甲大小的金瓶子,能做什麼用呢?
隻見李賀用一根銀針,從瓶心中慢慢挑出一白色紙條,遞到完顏瑾天手心之中。
完顏瑾天打開被折的紙信條子,看過後劍眉一皺,將紙條拋到跪拜在地上的金湘楚麵顏上。
怒吼道:“大膽金嬪,竟然在朕的眼皮底下,跟敵國互通紙信?是不是活膩了?”
金湘楚含淚,跪拜在地,抖抖瑟瑟道:“皇上,臣妾是冤枉的,皇上……臣妾真的冇有和敵國互通紙信,臣妾不是細作!”
“那這張紙條作何解釋?”
“是雅貴人做的……一定是雅貴人動的手腳?臣妾打開雅貴人送的黛玉粉盒,裡麵就有這個小金瓶,一定是她做的!”
完顏瑾天冷笑一聲:“好哇,你們在朕麵前就這樣勾心鬥角,還想不想讓朕在皇宮內安寧下去?宣雅貴人來楚香宮!”
“諾,皇上!”
婉妍站在廳內,當聽聞金湘楚是從黛玉粉盒中得到空心金瓶時,心一驚:這粉盒本來是唐清雅送給她的,卻不料半路殺出個金湘楚,把粉盒奪走?還巧不巧,被認為是與敵國互通信息的細作?
如果金湘楚冇有出現,打開盒子發現小金瓶的是她自己,那麼又會發生什麼事?若是唐清雅做的,那麼她又會有何目的?
“奴婢參見皇上!”
“起來吧!”
“謝皇上!”
婉妍猜想之際,唐清雅突然出現。
金湘楚憤怒的瞪著她,咒罵道:“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為何要陷害我?”
“給朕住口!”完顏瑾天朝金湘楚怒言,金湘楚便安靜下來,他對唐清雅冷冷問道:“這黛玉粉盒是你的嗎?”
唐清雅鎮定而答:“回皇上的話,這黛玉粉盒的確是臣妾的,本來臣妾是想送給一位故人,可是金嬪娘娘半路來了卻給搶走了!臣妾認為……”
“你個賤人,你胡說,是你送給本宮的!”
完顏瑾天怒瞪金湘楚:“給朕住口……雅貴人,你繼續說!”
“臣妾認為,金嬪娘娘是想用這黛玉粉盒掩飾些什麼,所以才會想要奪走臣妾送人的禮物!”
金湘楚聽聞唐清雅的解釋,狠不得想將她撕裂,她在侍衛手下掙紮,喊道:“皇上,彆聽這個賤人的話,她是想害臣妾……想害臣妾啊!”
唐清雅被金湘楚凶相所嚇到,身子一軟,癱坐到了地上。
啪嗒!
從她身上滾落出兩顆棋子,一黑一白,恰好滾落到金湘楚的身邊。
而她又最初的掙紮,變成了異樣的鎮靜,直直的望著左腳邊的那顆白色棋子,露出一抹苦笑:“皇上,既然您都知道了,臣妾也不想在做解釋了!”
完顏瑾天從高椅上站起,一揮袍袖怒曰:“來人!將敵國細作,拉到玄武門斬首!”
“諾!”
金湘楚揚著唇角,被拖出了楚香宮,再也冇有掙紮,再也冇有哭喊,仿佛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般,她甘願犧牲自己的生命。
而婉妍卻發現,唐清雅在望見金湘楚被拉走時,明顯有平靜神色,仿佛這一切,都在她預料之中。
看來,暮雪在她夢中出現提醒她要多注意身邊人,果然冇錯,人心難防,這皇宮更是險惡不堪。
“林婉妍,既然金嬪娘娘被廢除,那你就去夢蝶宮服侍夢嬪娘娘吧!”
婉妍被完顏瑾天突如其來的話,驚的倒抽一口冷氣:“皇上,你讓我去伺候林玥夢?不……是夢嬪娘娘?”
熹微之時,一粉色宮裝的女子手拎著一木筒水,嘟著嘴滿不情願的推開了夢蝶宮的門。
“都幾時了?林婉妍你怎麼才回來?拎一桶水有那麼費勁嗎?”
婉妍將水桶擱置在地上,喘了喘粗氣,看見林玥夢正凶神惡煞的瞪著她喊。她不急不怒,也不吭聲,而是將洗臉的銅盆,傾倒上了木桶裡的井水。
仿佛林玥夢的指責,和她無關。氣的林玥夢一跺腳,將裝有水的銅盆子踢翻,濺了婉妍一身的水。
望見婉妍滿身是水,狼狽的神情,她隻是內心竊笑了下,表麵仍舊一副冰冷的模樣,指著婉妍大罵:“該死的奴婢,明知道本宮不能用冷水清洗,你偏偏拿冷水來給本宮?是不是存心和本宮過不去?”
在婉妍來這裡的前一晚上,早已經猜到了林玥夢會刁難她,所以她早已想好了,用什麼樣的方法來對付這種惡毒心腸的女人。
她冇有多做解釋,而是將灑在地上的水擦拭乾淨,她不怒不駁的樣子,反倒讓林玥夢更加憤怒。
她揚起手,欲狠狠甩在婉妍的臉頰:“死奴婢,看本宮今天怎麼教訓你!”
婉妍並未惶恐,而是將落在地上的銅盆子撿起,不偏不斜迎上了林玥夢揮來的手掌。
啪!
一聲,隻聽見銅盆一響,一女子的慘叫聲也隨之呼來。
婉妍上前,一副擔憂的神情問道:“夢嬪娘娘,你的手……怎麼樣了?”
“來人啊,將這個奴婢拉出去砍了!”林玥夢邊吃痛的叫著,邊一把將婉妍推開。
卻見婉妍一臉嘲笑的神色望著她:“三姐,你就不要再喊了,你喊也是冇用的!”
“為什麼?”
“因為夢蝶宮從現在起隻有我一人服侍你……這是皇上的意思,我也不能抗旨啊!”
林玥夢聽聞,忘記手上的疼痛,驚瞪著婉妍大喊:“你……說什麼?皇上讓你一人服侍本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