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爭搶
晚霞如丹紅的豆蔻,扇紅半邊的天空。
婉妍坐在了房門外,呆呆望著那片美色,不禁輕歎一聲。
她記得,那時她10歲,清遠13歲。
她最不喜歡上學聽課了,又恰好到了上小學的時候,這天,她心情不好,於是偷偷溜出學校一天,在到了放學的時間時,走回了家。
爸爸接到了學校班主任打來的電話,知道她逃課非常的生氣,一見到她進門,爸爸就出手打了她的臉頰,這是她記憶當中,爸爸第一次出手打她。
她捂住臉跑出了家門,阿姨本想追趕她,卻被爸爸拉住了;如此孤獨的身影,便像被所有的親人拋棄一樣,跑的很長很淒涼。
她緊抿著唇,告訴自己,千萬不要哭,哭是懦弱的人才會做的,她不會哭的,她低著頭不去看前方,突然撞到了一個小小健壯的懷中。
她揚起小臉,望見了那張清秀的小臉。
“妹,你怎麼了?”
她推開了他,指著他哭喊起來:“我討厭你,要不是你和你媽媽的出現,爸爸不會打我的,他會一直都關愛我一人的!”
說完,她推開了他,飛快的跑著,直到夕陽西下,她跑到了小溪邊坐下,淚眼汪汪的望著那抹淒涼的景色。
“媽媽,今天是你的祭日,爸爸卻忘記了,他因為我逃課,打我罵我,卻不知道,我在您的墳前陪您聊了一天?……媽媽,他不愛你了,也不愛婉妍了!”
清遠輕輕走到她的身邊,坐下:“妹,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的出現,爸爸也許不會這樣打你的!要是你傷心,就大聲的哭出來吧!”
“壞清遠……壞清遠!你為什麼要出現,為什麼要出現在我的世界裡呢?”
委屈的淚珠,滴滴滑落,沁濕了他的衣衫,她邊摧打在他的胸前,邊朝他大喊著,直到最後……她抱住了他,靜靜的在他懷中,感受著那抹溫暖,將所有的傷感和冷痛,都忘卻。
——
清遠,你還要多久才會記憶起我?我好怕這樣下去,在古代我們一直是陌路中人……怕隻怕我連見到你,都隻能用回憶。那時,一定會很痛、很痛吧!
“婉妍怎麼?在想什麼呢?”
“七王爺,你怎麼來了?”
完顏蕭籬溫柔一笑,也坐到了她的身邊:“我看到你在這裡坐著發呆,於是就走過來,想陪你一起發呆!”
婉妍唇角抽動下,記憶中的七王爺儒雅大方,什麼時候也變得如此幼稚了呢?她瞥了眼附近,並無他人?
“七王爺,你的貼身冰塊保鏢呢?最近怎麼冇有看見他跟隨你呢?”
“他最近身體不適,所以我讓他在王府內好生休息了!”
婉妍從他的眸光中,看到了一絲的緊張,難道這其中有什麼秘密嗎?
收回了,對前世,慕雪讓她在現代之中轉世成人後,與清遠點點滴滴的記憶……她瞥了眼,房門外滿地的盆栽。
眸光轉了轉,一把將坐在身邊的完顏蕭籬拉起:“七王爺,總發呆多不好啊,不如和我倆熱熱身?做做運動如何?”
“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本王有些不解!”
婉妍朝他眨眨眸:“什麼解不解的!跟著我做就是了!”
當一盆一盆的花草,由房外慢慢挪進了房中,由大片,變得稀疏傾少。
完顏蕭籬累的滿頭大汗,無奈笑望著正忙裡偷閒的小女人,正站在那邊搖著手,邊給他鼓舞的婉妍:明知是不好的事,他還是會為了她去做?看來,他發現自己真是變了。
花翼房外,一身粉色的華服女人,在幾位婢女的配飾下,徐步走來,當看到了這一幕,不禁頓了頓身子。
看來,她和七王爺走的很近啊!那麼……剩下的遊戲,會不會變得更加精彩啊?
她內心竊笑了下,眸光瞪的分外靈爍,跨進了花翼房,一步一步走向婉妍。
“雅貴人駕到!”
偌大的花翼房內,傳來了一宮女高尖的宣喊之聲。
使婉妍和完顏蕭籬,不禁循聲望去。
隻見,那女子一身粉色繡荷的宮裝,麵容清麗脫俗,旖旎著步子向他們而來。
“雅貴人吉祥!”
“起來吧!和本宮是自家的姐妹,又何必居於禮節?”
唐清雅溫婉一笑,將婉妍扶起,她的眸光依舊如柔水般輕雅。
“謝謝雅貴人!”婉妍起身,但心裡仍舊是想著那句話,無事不登三寶殿,況且她和唐清雅也不是很熟,什麼時候成了自家姐妹了?
她望見完顏蕭籬有些神色尷尬,朝他點頭致意:“七王爺,想不到你也喜歡花翼房裡的盆栽啊?”
“哦!本王閒來無事,聽說皇宮內花翼房內的盆栽齊全,花色品種最全,於是就過來賞看下!”
完顏蕭籬笑答過後,看了眼婉妍的神情:他們的表情,為何會如此的切陌?是不是這其中有什麼原因?
唐清雅伸出手,請拉住婉妍的纖手,柔聲問道:“婉妍,你願不願意到我的雅清宮內陪侍我?這樣的話,我們又能像以前一樣,天天見麵了!”
婉妍笑著,將手從她手中抽出:“雅貴人,如今你是皇上欽賜的貴人娘娘,而我是花翼房內的一名宮婢,我想我們是不會在像以前一樣了!”
唐清雅的臉色突然沉了下來,頃刻間卻又回複了原有的溫柔:“婉妍,無論你在宮中做什麼,我都會把你看成我最好的姐妹!”她向身後一抬手,下令道:“秀兒,將本宮準備給婉妍的東西拿來!”
“諾!”
青衣宮女將一個繡有荷花的囊袋拿來,唐清雅接過,輕輕打開:“婉妍,這是我最喜歡的黛玉水粉盒,今天我要將她送給你!”
婉妍望見,那是一塊精巧的清透良玉雕刻而成的粉盒,上麵是用上等的珍珠和寶石修飾,既美觀又不失典雅,可謂價值不菲!
無功不受祿,婉妍當然不會收下,她推手:“雅貴人,這麼貴重的禮物,我不能收下!”
“婉妍,你是我的好姐妹,我給你,你就收下。”
“承蒙雅貴人厚愛,隻是我一個普通的宮女,在宮中用這樣貴重的東西,不大合適!”
兩個人推推聳聳,宮女太監都不知為何兩人要這樣?而完顏蕭籬更是為婉妍擔憂,因為他望見了另一個不善之人,也不請而來。
“你們兩個人在這裡推推攘攘的是為何事啊?看的本宮頭暈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