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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鬼域

2026-04-22 作者: 石劍

萬餘精兵齊聲應道:“殺!殺!殺!”聲震天地,響徹整個深山老林。

他們個個身披鎧甲,手持兵器,氣勢如虹,猶如潮水般朝著鬼域大門殺去。

刹那間,馬蹄聲、呐喊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

高季興身形一晃,施展玄妙輕功,如離弦之箭般,朝著司馬荒墳撲去。

他憤怒地罵道:“狗賊,竟敢傷我妹妹,今夜,我定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司馬荒墳看到高季興率領萬餘精兵趕來,雖然忌憚,但是,他也不甘示弱,冷哼道:“高季興,此事與你無關,識相的,就趕緊滾蛋,否則,休怪我不客氣,連你一起斬殺!”

高季興冷笑道:“不客氣?就憑你這夥惡徒,也配在我麵前猖狂?哼!”說罷,他十指微微彎曲,渾身泛起一層淡淡的黑氣,繼而,他身形一晃,快如閃電地揮直擊司馬荒墳的胸口。

司馬荒墳大驚失色,想要躲閃,卻已來不及,隻能揮舞手中的鐵棍,想要擋住高季興的神爪。“鐺!”的一聲,鐵棍被神爪擊中,瞬間便被抓出幾道深深的爪痕。

司馬荒墳隻覺得手臂一陣劇痛,渾身真氣紊亂。

他踉蹌著後退了幾步,難以置信地道:“不可能!你小子的武功,怎麼會這麼高強?”

高季興狠厲地罵道:“狗賊,今夜,便是你的死期!”

他身形晃動,速度更快,神爪探出,直取司馬荒墳的喉嚨,動作快如鬼魅,陰毒狠辣。

司馬荒墳心中一涼,想要躲閃,卻已無力回天。

“嗤!”的一聲,神爪刺穿了司馬荒墳的喉嚨。

高季興手指一用力,猛地一扯,司馬荒墳的喉嚨,瞬間被撕裂,鮮血噴湧而出。

他身子一軟,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慘死當場。

斬殺司馬荒墳後,高季興仍然怒火滔天,森冷地道:“所有惡徒,全部受死!”

說罷,他身形一晃,施展“摧堅神爪”,在戰團之中穿梭,速度快如閃電。

他的“摧堅神爪”每一次探出,都能抓住一名惡徒,或刺穿喉嚨,或捏碎頭骨,或折斷筋骨,其五指發勁,無堅不破,摧敵首腦,如穿腐土。

一名邪派高手,手持彎刀,從背後朝著高季興猛劈而來。

高季興仿佛背後長了眼睛一般,身形一晃,輕鬆避開了攻擊。

他反手探出,精準地抓住了那名邪派高手的手腕。

“哢嚓”一聲脆響,那人的手腕瞬間被捏斷,彎刀掉落在地上。

高季興冷哼一聲,手指用力,猛地一扯,那人的手臂,瞬間被扯斷,鮮血噴湧而出。

那人連聲慘叫,十分淒涼。

高季興抬腳踹去,那人重重地摔在地上,仰天吐血,當場斃命。

他恨這些惡徒,恨他們傷害自己的妹妹。南平王府的萬餘精兵,均是氣勢如虹,手持兵器,朝著十二連環塢的弟子和邪派高手圍過來,刀光劍影,拳打腳踢。

十二連環塢的弟子和邪派高手,原本就被高南詩和魯有本牽製,如今又遭到高季興和萬餘精兵的圍攻,瞬間亂了陣腳,士氣大跌,一個個驚慌失措,拚命抵擋。

高季興身形如電,在戰團之中穿梭。

他施展“摧堅神爪”,每一次出手,都能斬殺一名惡徒。

短短片刻,便有數百名十二連環塢弟子和邪派高手,命喪於他的神之下,死狀淒慘。

他一邊殺敵,一邊朝著高南詩的方向衝去,關切地道:“妹子,你怎麼樣?有冇有受傷?”

高南詩看到高興,搖了搖頭,感動地道:“哥,我冇事,多虧了你及時趕來,否則,我今日恐怕......”說到這裡,她便說不下去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看到兄長,看到依靠,她開始撒嬌起來。

高季興鬆了一口氣,心疼地道:“冇事就好,冇事就好。以後不許再這麼魯莽,孤身涉險,若是你有什麼三長兩短,哥怎麼向死去的爹娘交代?”

高南詩點了點頭,愧疚地道:“哥,我知道錯了。我隻是想儘快剿滅這些惡徒,為那些被殘害的百姓報仇雪恨。”高季興狠厲地道:“報仇雪恨,有哥在,不用你動手。這些惡徒,殘害百姓,作惡多端,哥定將他們全部斬殺,

一個不留,為百姓報仇,也為你出氣!”

說罷,他轉過身,再次殺入戰團,揮舞“摧堅神爪”,繼續斬殺惡徒。

此時,李柷施展“縱意登仙步”,縮地成寸,踏雲而行,悄無聲息地飄過鬼域的外圍防線,潛入了鬼域之中。他心中清楚,這些錢糧珠寶,都是百姓的血汗錢,隻有將它們奪回,用來救濟百姓,才能安撫民心,贏得百姓的支

持,這也是他複唐大業的根基。

很快,李柷便看到一名巡邏的十二連環塢弟子,正手持鐵棍,小心翼翼地在鬼域的小巷中巡邏,警惕地四處張望。這名弟子,正是之前被司馬荒墳派去看守錢糧的親信,身上還帶著庫房的鑰匙。於是,李柷身形一晃,施展極

品輕功“梯雲縱”,淩空飄移,悄無聲息地飛到那名巡邏弟子的身後,伸出右手,緊緊抓住了對方的後頸。

那名巡邏弟子,瞬間無法動彈,也無法發出任何聲音,隻能瞪大雙眼,滿臉恐懼地看著李柷,身體不停地顫抖。李柷森冷地道:“說!你們十二連環塢的巨額錢糧和金銀珠寶,藏在什麼地方?若是你敢不說,朕定讓你生不如

死,讓你嘗嘗,什麼叫絕望!”

那名巡邏弟子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滿臉恐懼。

他認出了李柷,知道眼前這個人,就是斬殺了三位副門主和數百名弟子的絕世高手。

他哪裡還敢隱瞞,連忙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說......錢糧和金銀珠寶,都......都藏在鬼域後山的一個隱蔽山洞裡,那......那個山洞,十分隱蔽,隻有門主和幾位長老知道,我......我是門主的親信,才被派去看守,山洞

就在後山的懸崖下麵,入口被藤蔓遮擋著,十分隱蔽,若是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李柷冰冷地道:“當真?冇有騙朕?山洞之內,可有看守?”

那名巡邏弟子嚇得連連搖頭,顫抖地道:“不敢!不敢!我......我絕對不敢騙陛下!我說的都是真的,山洞之內,有數百名精銳弟子看守,都是門主的親信,武藝高強,不過......不過現在外麵交戰激烈,他們大多都被派去支

援了,山洞之內,隻剩下兩名看守了!”

李柷冷哼一聲,心中已然確定,這名惡徒冇有說謊。

於是,他森然地道:“你知道的太多了,留著你,隻會留下後患。哼!”

說罷,李柷施展“驚目劫”神功,眼神一凜。

一股淩厲的寒氣,瞬間從他的眼中迸發而出,直衝那名巡邏弟子。

那人瞬間渾身驚顫,隨即被冰霜覆蓋,裂成了無數冰碴,散落在地上,瞬間融化,不留一絲痕跡。李柷身形一晃,施展“梯雲縱”,淩空飄移,瞬移千步不停,朝著鬼域後山的方向飛去。一路上,他避開了所有殘餘的巡邏弟

子,冇有被任何人發現。

很快,李柷便來到了鬼域後山。

這裡,懸崖峭壁,古木參天,霧氣繚繞,陰風陣陣,十分隱蔽。

他按照之前那名巡邏弟子所說的,在懸崖下麵,仔細尋找。

果然,他看到了一個被藤蔓遮擋著的山洞。

山洞入口不大,約莫隻能容一人通過。

入口處的藤蔓,長得十分茂密,將整個山洞入口,遮擋得嚴嚴實實,若是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李柷身形一晃,來到山洞入口,伸手撥開遮擋在洞口的藤蔓。

山洞之內,堆放著無數的錢糧和金銀珠寶。糧食堆積成山,散發著淡淡的米香;金銀珠寶,琳琅滿目,金錠、銀錠、玉佩、翡翠、瑪瑙,應有儘有,閃閃發光,令人眼花繚亂。

這都是十二連環塢多年來,劫掠百姓,欺壓商戶所得,數額巨大,令人咋舌。山洞的角落裡,兩名十二連環塢的弟子,正昏昏欲睡,根本冇有想到此時有人會悄無聲息地潛入山洞之中。

李柷身形一晃,悄無聲息地來到那兩名弟子身後,不等他們反應過來,便眼神一凜,冷哼一聲。哢嚓!那兩人頓時渾身哆嗦,隨即便被冰霜覆蓋,渾身散架碎裂,化為滿地冰碴。

隨後,李柷施展“乾坤大挪移”,山洞內的無數錢糧和金銀珠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包裹著,極速升起,朝著李柷的係統空間飄去,金錠、銀錠、玉佩、翡翠,還有堆積如山的糧食,源源不斷地湧入係統空間的十號儲物櫃裡。

片刻之間,山洞內的錢糧和金銀珠寶,便被一掃而空。

緊接著,李柷身形一晃,施展“縱意登仙步”,縮地成寸,踏雲而行,瞬間飛出了山洞。

眨眼間,他便來到了鬼域大門外。

眼前,一片混亂,刀光劍影,血肉橫飛。

火光映照著一張張猙獰的麵孔,鮮血染紅了地麵。

慘叫聲、呐喊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

高季興在戰團之中穿梭,施展“摧堅神爪”,每一次出手,都能斬殺一名惡徒,身上沾滿了鮮血。魯有本渾身是傷,衣衫染血,手中的鐵杖,已經沾滿了血跡。

但是,他冇有退縮,揮舞鐵杖,每一招每一式,都拚儘全力,每必力貫千鈞,幾百名衝上來的十二連環塢弟子,被他的鐵杖擊中,瞬間身體變形,屍骨不全。

高南詩已經重新撿起了烏金大扇,在剩餘侍衛的保護下,再次加入戰團。

她的衣衫,也沾滿了鮮血。

儘管她已經疲憊不堪,卻依舊冇有退縮,依舊在奮勇殺敵。

她不想拖哥哥和李柷的後腿,不想讓那些惡徒得逞。

不過,十二連環塢的殘餘惡徒和邪派高手,依舊負隅頑抗。

其中,幾名邪派高手,武藝高強,身懷毒術和暗器,十分陰毒。

高季興和魯有本,都被他們纏住,難以脫身。

寒風寨的一名悍匪,身材魁梧,手持一柄巨斧,朝著高南詩猛劈而去,招式狠辣,勢大力沉。

高南詩想要躲閃,卻已來不及,隻能舉起烏金扇,想要擋住巨斧的攻擊。

“鐺!”的一聲,烏金大扇被巨斧震得脫手而飛。

高南詩踉蹌向後退了幾十步,嘴角溢出更多的鮮血,俏臉更加蒼白。

那悍匪怒罵道:“小賤人,受死吧!”

他手持巨斧,再次朝著高南詩猛劈而去。

眼看高南詩就要命喪巨斧之下,魯有本想要衝過去保護高南詩,卻被兩名邪派高手纏住,根本無法脫身,不由驚惶地道:“公主,小心!”高季興也看到了這一幕,想要衝過去保護妹妹,卻被一名湘西毒教的高手纏住。他怒吼

道:“狗賊,休要攔我!否則,我定將你挫骨揚灰!”

高南詩聽到魯有本和高季興的呼喊聲,心中一驚,想要轉身躲避,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巨斧的寒氣,已經逼近了她的腦袋。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皎潔的白色身影,猶如昆侖仙客踏雲而來,似天神下凡破霧而至,瞬間

出現在高南詩身後。

卻是李柷到了。

他站立在高南詩身側,身姿挺拔如鬆,素色錦袍在夜風之中獵獵作響,周身泛著一層瑩白寒氣。

他施展“驚目劫”,眼神一凜,猶如寒星破夜。

一股刺骨的寒氣從他眼底進發而出,如無形冰刃射向那名偷襲的悍匪。

那人魁梧的身軀猛地僵住,渾身凝結成一層厚厚的冰霜,眨眨眼之間,整個人便如被凍裂的琉璃,“哢嚓”幾聲脆響,裂成無數細小的冰碴,散落一地,遇風即化,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

高南詩猛地轉過身,看清眼前的身影,眼中瞬間泛起璀璨的光亮。

她激動地道:“陛下,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再次死裡逃生,再看到李柷如同天神般降臨,她心中的依賴與愛慕,如潮水般洶湧而出,再也無法掩飾。

李柷輕輕抬起手,溫柔地拭去高南詩俏臉上的激動淚水,安撫道:“南詩,彆怕,朕來了。《孫子兵法》雲:“見危致命,見得思義。’朕既許你周全,絕不會讓你受半分傷害,有朕在,冇有人能傷你分享。”他那份溫柔,眼

眸裡滾燙的情意,讓高南詩瞬間安心。

她輕輕點了點頭,撲入李懷中,雙手緊緊地摟住他的脖子。

不遠處,魯有本看到李柷到來,狂喜地道:“陛下!您可來了!這些惡徒人數眾多,且陰毒狡詐,我們已然傷亡慘重,快要抵擋不住了!”

李柷輕輕分開高南詩,目光掃過魯有本,看到他渾身是傷,衣衫染血,手臂上的傷口深得可見骨頭,胸口的淤青觸目驚心,氣息也紊亂不堪。

他不由心疼地道:“魯長老,辛苦你了。你忠心護主,奮勇殺敵,朕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你先退到一旁,休息片刻,調養氣息,這些惡徒,交給朕來對付便好。”

魯有本沉聲說道:“陛下,微臣還能再戰!”

話音剛落,他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嘴角又溢出一口鮮血。

李柷關切地道:“魯長老,聽話,退到一旁休息。你如今體力耗儘,傷勢嚴重,若是強行再戰,不僅無法殺敵,反而會拖累大局。你若是倒下了,誰來保護南詩,誰來協助朕平定天下,複唐興唐?”魯有本聞言,心中一暖,瞬

間明白了李柷的苦心,便不再堅持,點了點頭道:“微臣遵旨!多謝陛下關心,微臣休息片刻,便立刻前來相助陛下!”

說罷,他緩緩退到一旁,靠在石牆上,大口喘著粗氣,調養氣息。

李柷轉過身,目光緩緩掃過眼前的無數十二連環塢弟子和邪派高手,眼中的溫柔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與濃烈的殺意。他身上泛起一層耀眼的金色光暈,剛猛霸道的氣息如海嘯般席卷全場,令人窒息,那種睥睨

天下、無敵於世間的氣場,讓在場的所有十二連環塢弟子和邪派高手,瞬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紛紛恐懼地向後退縮。

有的甚至雙腿發軟 身發抖, 中的兵器“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繼而跪在地上。

人群之中,司馬荒墳之子司馬鳴鼓,身形瘦削,穿著一件黑色勁裝,握著一柄鐵棍。

他揚棍指著李柷,厲聲喝道:“李柷小兒!你這個劊子手!我司馬鳴鼓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為家父報仇,為我十二連環塢的弟子報仇雪恨!”緊接著,他帶著濃濃的恨意,運轉鬼城真氣,鐵棍上瞬間泛起一層淡淡的

黑氣,邪異的氣息彌漫開來,準備與李柷同歸於儘。

李柷冷笑道:“司馬鳴鼓,你父司馬荒墳,殘害百姓,作惡多端,劫掠錢財,無惡不作,死有餘辜。如今,你非但不知悔改,反而想要為虎作倀,繼續殘害百姓,當真是冥頑不靈,自取滅亡!”說罷,李柷施展降龍十八掌

之“震驚百裡”,混雜著拍影功,揮掌而出。

他的掌力剛猛無比,學風呼嘯,如驚雷滾滾,令人窒息。

頓時,無數有形掌影,如同漫天繁星,又似巨龍咆哮,密密麻麻,直向那些惡徒和邪派高手拍去。十二連環塢的那些弟子和邪派高手,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無數有形掌影擊中。

他們隻覺得一股霸道無比的力量瞬間席卷全身,心如刀絞,五臟六腑仿佛被無數無形的力揪割著,劇痛難忍,渾身抽搐,個個伸手捂著胸口,哇哇吐血,仰天而倒,血儘而亡,死不瞑目。

更令人心驚的是,他們的屍體瞬間變得乾癟癟的,模樣淒慘無比。

李柷僅僅一招,便斬殺了數百名十二連環塢弟子和邪派高手。

剩下的人,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如紙,紛紛扔掉手中的兵器,轉身便想逃跑。

李柷冷笑道:“想跑?晚了!”

他身形一晃,瞬間便追上了那些想要逃跑的惡徒,隨即施展降龍十八掌之“亢龍有悔!”

但見李柷左腿微屈,右臂內彎,右腳踏乾位,右掌劃圈推出。

一名邪派高手,被掌力擊中,瞬間慘叫一聲,身體被震得倒飛出去,口吐鮮血,重重摔在地上,當場斃命。繼而,李柷雙足一點,身子騰空而起,施展降龍十八掌之“飛龍在天!”

半空中,他雙膝微屈,提氣丹田,待覺真氣上升,放鬆肌骨,真氣蓄於玉枕穴間,急發學勁,居高臨下,如昆侖仙客俯瞰眾生,雙掌齊發,金色掌氣如兩道矯健的巨龍,呼嘯而下。幾十名十二連環塢弟子,被掌氣擊中,瞬間

被震得四分五裂,鮮血飛濺,屍骨不全,當場慘死。

李柷身形落地,一邊施展降龍十八掌,一邊融入拍影功,掌影重重,虛實難辨,讓敵匪無從下手,並且時不時地施展“驚目劫”神功。

他的眼神每每一凜,便有幾名惡徒被冰霜覆蓋,裂成冰碴,當場斃命。

司馬鳴鼓看到自己的手下,被李斬殺得潰不成軍,屍橫遍野,不由憤怒地罵道:“李柷小兒,我跟你拚了!”他怒喝一聲,青筋暴起,揮舞手中鐵棍,使出十二連環塢的獨門絕招“十字棍法”,棍影紛飛,如毒蛇出洞,帶著呼

嘯的勁風,朝著李柷猛捅而去。

李柷冷笑道:“冥頑不靈的家夥!朕就讓你死不瞑目,哼!”

他身形一晃,施展“移花接木”,頓時,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包裹住司馬鳴鼓的鐵棍,將他的攻擊瞬間轉移,反噬到司馬鳴鼓自己的身上。

“啊——!”司馬鳴鼓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鐵棍,朝著自己的胸口砸來,卻無力阻止。“砰”的一聲巨響,鐵棍重重擊中他的胸口,瞬間砸出一個大洞,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他的黑色勁裝。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李柷,身子一軟,重重地倒在地上,當場斃命,卻仍瞪圓著雙眼,真的死不瞑目。司馬鳴鼓被斬殺,剩餘的十二連環塢弟子和邪派高手,徹底被嚇破了膽,紛紛跪倒在地,瑟瑟發抖,連連磕頭,額頭磕得鮮

血直流,個個顫聲求饒:“陛下饒命!陛下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作惡了,求陛下饒了我們一命吧!我們願意歸順陛下,為陛下效犬馬之勞!”

李柷看著眼前這些跪地求饒的惡徒,森然地道:“你們殘害百姓,作惡多端,雙手沾滿了百姓的鮮血,劫掠百姓的血汗錢,害死了無數無辜之人,如今,才知道求饒,晚了!”

說罷,李柷揮掌拍出降龍十八掌之“亢龍有悔”。

頓時,一幫惡徒,被震得飄飛而起,又被無數有形掌影直入心肺,五臟六腑被揪裂,紛紛淩空吐血,個個栽倒在地上,當場斃命,屍體乾癟,鋪滿了整個鬼域大門前的空地。

十二連環塢剩餘的弟子和邪派高手被斬殺殆儘,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血腥味。

李柷快步走到高南詩身邊,溫柔地道:“南詩,你冇事吧?有冇有受傷?讓朕看看。’

高南詩搖了搖頭,崇拜地道:“微臣冇事。陛下,多虧了你,若是冇有你,微臣今夜恐怕早已命喪黃泉。陛下,您太厲害了!降龍十八掌剛猛霸道,無敵於天下;您用兵如神,智勇雙全,還深諳《孫子兵法》,真是太讓人敬

佩了!”

她的秀頰微微泛紅,眼中的愛意,毫不掩飾,看著李柷的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經過今夜的一戰,她更加確定,李柷就是那個值得她托付終身的人,就是那個能夠平定天下,還百姓太平的好皇帝。她輕輕伸出手,想要觸碰李柷的臉頰,卻又有些羞澀,手在半空中微微停頓,滿臉嬌羞。就在此時,高季興

怒喝道:“好一個智勇雙全,好一個替天行道!”

他周身氣息暴漲,滿臉怒火,大步朝著李走來,身後的侍衛高手,紛紛握刀圍了上來,個個凶狠地將李柷、高南詩和魯有本,團團圍住。

高季興停下腳步,目光如刀,狠狠地盯著李柷,冰冷地質問:“李小兒,你給朕說清楚!鬼域裡的巨額錢糧和無數金銀珠寶,到底在哪裡?是不是被你奪走了?!”

他運足內勁,施展“摧堅神爪”,蓄勢待發,著實咽不下這口氣。

他的南平國傷亡千餘精兵,卻連一粒糧食、一兩銀子都冇有得到,還要看著妹妹愛上自己的“敵人”,這份屈辱,他怎能忍受?

魯有本見狀,連忙上前一步,手持鐵杖,擋在李柷身前。

他對高季興說道:“王爺,休要對我家陛下無禮!我家陛下乃是替天行道,剿滅惡徒,那些錢糧珠寶,本就是百姓的血汗錢,陛下奪走,也是為了救濟百姓,安撫民心,何錯之有?”

高季興厲聲喝道:“閉嘴!這裡冇有你說話的份!一個丐幫長老,也敢在本王麵前放肆,今夜,本王便先殺了你,再找李柷小兒算賬!”

高南詩連忙上前一步,擋在魯有本身前,懇求道:“哥,你住手!哥,陛下冇有錯,那些錢糧珠寶,本就是百姓的血汗錢,陛下奪走,是為了救濟百姓,你不能傷害陛下,也不能傷害魯長老!”

高季興揚手指著高南詩,失望地道:“妹妹,你竟然還幫著他說話?你可知,我們傷亡了千餘精兵,卻一無所獲,這都是拜李柷小兒所賜!他奪走了錢糧珠寶,還迷惑你的心智,你竟然還護著他,你是不是瘋了?”高南詩抬起

頭,鏗鏘地道:“哥,陛下冇有迷惑我,我是真心喜歡他!陛下智勇雙全,心懷百姓,是一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我相信他,也願意護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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