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兵變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越來越近。
葉嫣婭心中一緊,以為是李存勖派來的援軍,準備拚儘全力,與偽唐禁軍拚死一搏。就算戰死,也要讓李嗣源的兵變成功。而且,自己若是戰死於此,李嗣源必定更恨李存勖。
不過,就在馬蹄聲越來越近的時候,她聽到了一陣熟悉的呐喊聲:“婉清!我們來了!”葉嫣婭心中一喜,轉過頭,朝著馬蹄聲傳來的方向望去,隻見李嗣源帶領著眾將士,以及幾名各鎮節度使及其兵馬,朝著她的方向疾馳而
來,他們人數眾多,氣勢磅礴。
原來,李嗣源帶領著將士們,成功與各鎮節度使彙合,得知葉嫣婭還在斷後,還在阻擊追兵,便立刻帶領著兵力,趕了回來,支援葉嫣婭。
追兵見狀,畏懼地紛紛四散逃竄,不敢再與葉嫣婭、四大門派掌門人纏鬥。四大門派掌門人不便與李嗣源接觸,趁機飛身而去,因為他們也知道,此時的葉嫣婭,再無危險。
葉嫣婭見狀,鬆了一口氣,身子一軟,差點摔倒在地。李嗣源策馬而來,飛身下馬,快步上前,一把扶住她,心疼地道:“婉清,辛苦你了,多虧了你,我們才能成功與各鎮節度使彙合,才能擺脫追兵,你放心,我一定會好
好照顧你,絕不會讓你再受半點委屈。”
葉嫣婭虛弱地道:“將軍,我冇事,隻要你能成功與各鎮節度使彙合,隻要你發動兵變能成功,隻要能斬殺李存勖,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我,我雖死猶榮。”
李嗣源頓時感動得直掉眼淚,心軟如棉,恨不得馬上就和“蘇婉清”成親,封她皇後。
各鎮節度使,紛紛走上前,躬身說道:“將軍,蘇姑娘,我等願意誓死追隨將軍,發動兵變,斬殺李存勖,將軍成就大業,登基稱帝!”
李嗣源輕輕分開葉嫣婭,舉起衣袖,抹抹淚水,鏗鏘有力地道:“好!多謝各位節度使的支持!今日,我李嗣源在此立誓,必將帶領各位,發動兵變,斬殺李存勖,奪取整個河東,登基稱帝,讓河東百姓,安居樂業,也讓各
位都能得到高官厚祿,不負各位的信任與支持!”
頓時,所有將士,齊聲呐喊:“願追隨將軍,斬殺李存勖,奪取河東,過上好生活!”
葉嫣婭看著眼前的一幕,俏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知道,她的離間之計,終於徹底成功。接下來,李嗣源與李存勖,必將反目成仇,李嗣源發動叛亂,聯合各鎮節度使,擁有了足夠的兵力,足以與李存勖抗衡,河東即將大亂。
但是,她心中也清楚,開弓冇有回頭箭,他們還要麵對李存勖的大軍,還要經曆無數場廝殺,還要克服無數的困難,才能達到斬殺李存勖的目的。而且,她的身份,依舊是一個隱患,一旦李存勖再次查到她的身份,一旦郭崇
韜再次派人前來刺殺她,她依舊會陷入危險之中。
但是,她不會退縮,她是大唐皇妃,是大唐天子李柷的左臂右膀,她肩負著陛下的重托,肩負著大唐光複的希望,她必須咬牙堅持,與李嗣源聯手,發動叛亂,斬殺李存勖,為大唐光複掃清障礙。
此時,太陽緩緩升起,金色的陽光,灑在晉陽城外的大地上,灑在葉嫣婭絕美的容顏上,灑在李嗣源與將士們的身上,仿佛為他們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遠處,晉陽宮之內,李存勖得知李嗣源成功突圍,與各鎮節度使彙合並發動叛亂的消息後,氣得渾身發抖。他憤怒地下令,集結全國兵力,親自率領大軍,前往晉陽城外,鎮壓李嗣源的叛亂,想要將李嗣源及其他節度使一並
斬殺,永絕後患。
河東二李大戰,一觸即發。
洛陽紫宸宮,雕梁畫棟覆著一層淡淡的金輝。
龍椅之上,李柷身著明黃龍袍,麵容俊朗,眉宇間既有帝王的威嚴,又藏著少年人的清逸。
階下文武百官垂首而立,他們已經越來越佩服李柷。此刻,兵部尚書獨孤損手持急報,出列並焦灼地道:“陛下,朱全忠老賊狼子野心,竟然暗通契丹,引契丹三萬鐵騎南下,合汴梁三十萬大軍直逼洛陽,沿途燒殺搶掠。目
前,他們已過黃河渡口,不出三日,便要兵臨城下!”
話音未落,殿內頓時一片嘩然。有武將怒目圓睜,請纓出戰;有文臣麵色慘白,主張南遷;更有老臣捶胸歎息,痛斥朱全忠賣國求榮、契丹蠻夷虎視眈眈。
李柷抬手,殿內瞬間鴉雀無聲。
他緩緩起身,龍袍獵獵,目光掃過階下眾臣,平靜地道:“《孫子兵法》雲,‘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朱全忠引狼入室,契丹趁虛南下,看似來勢洶洶,實則外強中乾。那契丹鐵騎雖勇,卻不適
中原地勢;朱全忠大軍雖眾,卻人心渙散,各懷異心。今日之事,退則萬劫不複,守則坐以待斃,唯有主動出擊,以集中優勢兵力之計破之,方是正道。”
獨孤損聞言,精神振,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聖明!老臣有一計,如今晉地李存勖與李嗣源反目成仇,大戰一觸即發,黑石穀乃河東咽喉,秦謙、羅方二位將軍率三萬鐵軍駐守於此。我等可趁晉軍內部分裂之機,讓出
黑石穀,令河東二李相鬥,我等便可坐收漁利;同時,令秦、羅二位將軍率部東進,截擊朱全忠與契丹鐵騎。”
李柷頷首稱讚道:“獨孤老愛卿此計,暗合‘隔岸觀火”之策,妙哉!《孫子兵法》雲,分而治之”,僅靠黑石穀一軍,恐難抵三十三萬敵軍,還需多路出擊,互為犄角。”
裴樞隨即出列,躬身奏道:“陛下,曹州乃汴梁門戶,朱全忠大軍糧草轉運皆經此地。臣請旨,令曹州清寒山寨的顏清寒,率三萬步騎兵突襲曹州;臣已得知,皇妃兼丐幫幫主蘇輕寒已率丐幫精銳潛入曹州城內,若如此裡應
外合,不費吹灰之力便能拿下曹州,直逼汴梁老巢,斷朱全忠後路!”
李柷稱讚道:“裴愛卿此計,直擊要害,深得孫子兵法‘釜底抽薪之精髓。”
他又看向崔遠,故意問:“崔愛卿,洛陽城防之事,你可有良策?”
崔遠躬身答道:“陛下,臣請令駐守洛陽城外的程定祿部六萬步騎兵,正麵迎擊契丹鐵騎;尉遲複率領三萬將士,側翼牽製朱全忠大軍,使其無法首尾相顧;太師李思安和虎將李覺、李醒,率領禁軍駐守洛陽,安撫百姓,防
備敵軍突襲。如此布局,可守可攻,萬無一失。”
李柷放聲大笑道:“哈哈,好!很好!眾愛卿皆言之有理,真乃我大唐之幸也!獨孤損老愛卿,即刻令丐幫弟子飛鴿傳書,傳朕旨意,調兵遣將,按計行事。”
他頓了頓,又分析道:“洛陽及周邊四千萬百姓,皆是我大唐子民,昔年安史之亂,百姓我大唐平叛,今日國難當頭,可動員百姓參戰,軍民同心,何愁敵軍不破?《孫子兵法》雲,‘上下同心者勝”,隻要我大唐君臣同心,
軍民同心,必能擊退胡寇,重振國威!”
眾文武齊聲應道:“微臣遵旨!”散朝之後,李柷回到紫微宮,卻看見皇後李儀彤與何太後正憂心忡忡地等候在殿外。於是,李柷上前,躬身行禮道:“母親,皇後,朕已與眾臣定好禦敵之策,諸位愛卿各儘其責,洛陽必定無
虞,母親和皇後無需擔憂。”
何太後握住李柷的手,憐愛地道:“祝兒,敵軍勢大,你萬金之軀,切不可輕易涉險啊。”
大戰在即,一觸即發。李彤也收起了刁蠻任性,柔聲地勸道:“陛下,朝中之事,有我與太後主持,禦敵之事,交由諸位將軍便是,你萬萬不可親身赴險。”
李柷輕輕點頭,溫柔地道:“母親,皇後,朕乃大唐天子,守土護民,乃是朕之職責。《孫子兵法》雲,將者,智、信、仁、勇、嚴也’,朕若貪生怕死,如何能讓將士們信服?如何能讓百姓安心?黑石穀乃是此役關鍵之地,
秦謙、羅方二位將軍雖勇,卻需朕親自前往調度,方能確保計策周全。你們放心,朕自保有餘,待擊退敵軍,朕必平安歸來。”
見李柷心意已決,何太後和李儀彤知道再勸無益,隻能含淚點頭。
李儀彤取出一件金絲軟甲,親手為李披上,又眼淚汪汪地叮囑道:“陛下,此甲刀槍不入,你務必貼身穿著,凡事小心,臣妾與太後,在宮中等你歸來。”
李柷頷首,轉身佯裝回歸寢宮,卻在離開何太後和李儀彤的視線後,驀然雙足點地,騰身而起,淩空施展“縱意登仙步”,身影如驚鴻掠影,瞬間便飛出了紫薇宮。
他縮地成寸,踏雲而行,朝著黑石穀的方向疾馳而去。
黑石穀乃是河東咽喉之地,兩岸懸崖峭壁,穀內道路狹窄,易守難攻。此時,穀口大營之內,秦謙、羅方二虎將正與丐幫八袋長老郭圖站在沙盤前,商議著防備晉軍突襲之事。
秦謙身著銀色鎧甲,背縛一對黃金鐧,鐧身鎏金,寒光閃爍。少年英雄羅方身著白色鎧甲,手持一杆亮銀槍,殺氣騰騰。郭圖身著丐幫服飾,手持一根鐵杖,麵容沉穩。
此刻,郭圖指著沙盤,凝重地道:“秦將軍,羅將軍,如今河東,李存勖與李嗣源反目,雙方兵力集結於晉陽城外,隨時可能大戰,黑石穀乃雙方必爭之地,我們必須嚴加防備,不可有絲毫大意。”秦謙點了點頭,沉聲
道:“郭長老所言極是。我等三萬鐵軍,駐守此地已有數月,糧草充足,工事完備,但若李存勖與李嗣源任何一方來攻,我們都將腹背受敵,處境艱難。”
羅方握緊亮銀槍,鏗鏘地道:“怕什麼?我等皆是大唐兒郎,秦兄的黃金鐧,我的亮銀槍,還怕那些亂臣賊子不成?若他們趕來,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就在此時,一道清越的聲音從帳外傳來:“羅將軍勇氣可嘉,但不可輕敵。”話音未落,李柷的身影已出現在帳內,他嚴謹地道:“《孫子兵法》雲,驕兵必敗”,李存勖與李嗣源雖反目,卻皆是久經沙場之輩,其部下將士也多
是精銳,我們不可掉以輕心。” 2
三人見狀,連忙跪地行禮,齊聲說道:“微臣參見陛下!”李柷抬手,示意三人起身,溫和地道:“眾愛卿平身。朕今日前來,是為一件大事,要與你們商議。”
他走到沙盤前,指著黑石穀的位置,分析道:“朱全忠引契丹三萬鐵騎、三十萬大軍南下,直逼洛陽,如今已過黃河。朕與眾臣定計,欲借河東二李反目之機,讓出黑石穀,令他們自相殘殺,咱們坐收漁利;同時,令你們率
部東進,截擊敵軍,阻其南下之路。”
秦謙聞言,疑惑地道:“陛下,黑石穀乃河東咽喉,若讓出此地,河東二李大戰,恐波及我軍,而且,我軍東進,若二李趁機偷襲我軍後路,後果不堪設想啊。”
李柷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說道:“秦將軍多慮了。《孫子兵法》雲,實則虛之,虛則實之’,我們讓出黑石穀,看似是示弱,實則是引二李入甕。郭長老,你率領一萬丐幫精銳弟子,繼續潛伏於黑石穀兩側的山林之中,待河
東二李大軍交鋒之時,趁機搗亂,搶他們的糧草,破壞他們的陣型,讓他們無暇顧及我軍後路。另外,待河東二李兩敗俱傷之時,讓岐王李茂貞率鳳翔軍從背後襲擊河東二李的部隊,占領河東,占領晉陽,全麵收複河東。如此,
朕便可以攬鳳翔與河東於麾下,大唐疆土也不再是方寸之地。朕會將魯有本的三萬弟子、皇妃秦弄玉和雲岫的三千多名娘子軍送到黑石穀東麵穀口,待河東二李爭奪黑石穀時,魯有本和秦弄玉的三萬三千多人會忽然出現,助郭長
老你一臂之力,既要同時收複黑石穀,繼續扼守這處河東咽喉之地,也要讓河東二李損失慘重,再無回天之力。現在,你即刻飛鴿傳書,傳朕旨意,讓李茂貞、魯有本做好備戰。
郭圖躬身應道:“臣遵旨!陛下放心,臣定當率丐幫弟子,暗中布局,絕不誤事!”
李柷又看向秦謙和羅方,沉穩地道:“秦將軍,你率領兩萬步兵,尾隨我與羅將軍之後,負責殿後,防備敵軍偷襲;羅將軍,你與朕,率領一萬騎兵,由西往東出擊,直撲契丹鐵騎,先挫其銳氣,再與程定祿、尉遲複二位將
軍彙合,合力殲滅敵軍。這次,一定要斬殺契丹三萬鐵騎,讓契丹知道朕之大唐,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秦謙和羅方齊聲應道:“臣遵旨!”隨即前去整頓軍備,組織將士們,準備列隊出發。緊接著,李柷雙掌擺動,施展“乾坤大挪移”將係統空間裡的三萬丐幫精銳、三千多名娘子軍以及皇妃秦弄玉、雲岫一同移了下來。郭圖代替
李柷向秦弄玉和雲岫細說即將血戰的情況。
李柷即刻要率部出征,頓時,黑石穀大營之內,號角齊鳴,將士們整裝待發。
李柷身著金絲軟甲,外罩明黃龍袍,手持一把龍泉劍,身姿挺拔,目光銳利。
羅方手持亮銀槍,跨上一匹白馬,身姿矯健。
秦謙手持黃金鐧,率領兩萬步兵,列陣以待。
郭圖則率領一萬丐幫精銳弟子,悄悄潛入黑石穀兩側的山林之中,隱匿身形,等待時機。
秦弄玉和雲岫率部往穀口東麵隱蔽,靜待河東二李率部前來爭奪黑石穀這處戰略要塞。
李柷麵對秦謙和羅方的三萬鐵軍,不多言,而是嚴肅地道:“出發!”一聲令下,便率先策馬而出。他的戰馬如離弦之箭,率先疾馳而去。身後,少年英雄羅方手握亮銀槍,率領一萬騎兵緊隨其後。有仗打,羅方會更加精神,
作為大唐少有的虎將,終日閒著,反而無聊。收複大唐的萬裡河山,不僅僅是李柷的心願,也是羅方的夙願。
羅方的人生目標,就是學成文武功,獻與帝王家,浴血沙場,征戰四方,馬革裹屍,方是真英雄!刹那間,馬蹄聲震天動地,卷起漫天塵土。秦謙率領兩萬步兵,穩步跟進,步伐鏗鏘,氣勢磅礴。他們一路向東,行了約莫一
個時辰,遠處便傳來一陣震天動地的馬蹄聲,夾雜著契丹鐵騎的嘶吼聲,越來越近。羅方勒住戰馬,手持亮銀槍,警惕地道:“陛下,契丹鐵騎來了!”
李柷勒住戰馬,抬眸望去,隻見遠處塵煙滾滾,三萬契丹鐵騎,身著黑衣,手持彎刀,騎著駿馬,如潮水一般,朝著這邊疾馳而來,氣勢洶洶,殺氣騰騰。
契丹騎兵個個身形魁梧,麵目猙獰,甚是凶殘,所過之處,草木皆折。李柷冷笑道:“來得好!《孫子兵法》雲,‘狹路相逢勇者勝,今日,我等便要讓這些契丹蠻夷,知道我大唐將士的厲害,讓他們再也不敢踏我中原一步!
羅將軍,你率五千騎兵,從左側出擊,牽製敵軍左翼;朕率五千騎兵,正麵迎敵,挫其銳氣!切記,一定要全力截殺,不可讓契丹騎兵逃脫一人。此戰,要打到契丹人永不敢侵我大唐,隻要提起朕和羅將軍的名字,就讓他們發
抖。”
羅方大聲應道:“微臣遵旨!微臣定要殺得契丹騎兵膽寒。”
他隨即策馬而出,手持亮銀槍,率領五千騎兵,朝著契丹鐵騎的左翼疾馳而去。
李柷深吸一口氣,策馬向前,龍泉劍出鞘,劍影如寒星閃爍。他目光如炬,望向衝在最前麵的契丹將領,大喝一聲:“蠻夷賊子,竟敢犯我中原,今日,朕便替天行道,取你狗命!”
話音落,李柷策馬如飛,握劍衝入契丹鐵騎合圍之中。
契丹鐵騎見狀,紛紛揮舞著彎刀,朝著李柷砍來,刀光淩厲,殺氣騰騰。
李柷眼神一凜,冷哼一聲,施展出“驚目劫”神功,刹那間,眼眸閃過一絲寒芒。
一道無形的氣勁,瞬間擴散開來。衝在最前麵的幾名契丹騎兵,頓時渾身哆嗦,他們渾身和戰馬皆泛起一層冰霜,緊接著,他們的身體和戰馬便如碎冰一般,散架而裂,化為滿地冰碴。契丹鐵騎見狀,滿臉恐懼,紛紛驚
呼:“妖術!”
他們的攻勢,頓時慢了幾分。
李柷冷笑一聲,揮舞手中龍泉劍,施展“長河落日劍法”,握劍一直一圓,一抹一捅,一橫一劃,一抹一掃,一正一扁,一點一撇,劍影縱橫,靈動飄逸,劍勢如行雲流水,每一劍都直指敵之要害。一名契丹騎兵揮舞著彎刀,
從側麵偷襲而來。
李柷身形微微一側,避開彎刀,龍泉劍順勢一挑,劍尖直指契丹騎兵的咽喉,“噗嗤”一聲,劍尖刺穿咽喉,鮮血噴湧而出,契丹騎兵倒在馬下,當場斃命。
此時,羅方率領五千騎兵,衝入契丹鐵騎左翼。他揮舞亮銀槍,猶如毒蛇出洞,招招致命。他策馬如風,在契丹鐵騎之中穿梭,亮銀槍挑、刺、劈、掃,每一招都威力無窮,契丹騎兵碰上羅方的,皆是紛紛被羅家槍所穿而墜
馬,眨眼間,契丹騎兵便死傷無數。
一名契丹將領,手持一柄狼牙棒,騎著一匹黑馬,朝著羅方衝了過來,並且暴喝道:“哪裡來的娃娃,也敢擋我契丹大軍的去路!”他揮舞狼牙棒,勢大力沉,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羅方的頭頂砸來。羅方不屑地道:“蠻夷賊
將,休得猖狂!”
他手中亮銀槍一揚,槍身探出,將狼牙棒前端挑甩開來,借力發力,那契丹將領手中的狼牙棒瞬間脫手,飛向空中。緊接著,羅方策馬向前,亮銀槍直指契丹將領的胸口,“噗嗤”一聲,銀槍刺入其胸口,透其後心而出,繼
而,他銀槍一抖,又將契丹將領甩向半空。
那契丹將領頓時淒厲慘叫,斜墜而下。嘭!此人重重砸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整個人也摔成了肉餅。
契丹鐵騎見狀,皆是滿臉畏懼,但他們曆來打仗,都是悍不畏死,依舊源源不斷地朝著李柷、羅方以及唐軍鐵騎衝來。李柷與羅方,一人正麵迎敵,一人側翼牽製,雖隻有一萬騎兵,卻個個奮勇殺敵,士氣高昂。但契丹鐵騎
人數眾多,足足有三萬之眾,且個個勇猛善戰。
激戰半柱香功夫,大唐騎兵傷亡慘重,一萬騎兵,隻剩下不到五千人,而且人人帶傷,疲憊不堪,陷入了契丹鐵騎的重重包圍之中。
羅方策馬殺過來,靠近李柷,勒住戰馬,難過地說道:“陛下,敵軍人數太多,我們傷亡慘重,再這樣下去,恐怕難以支撐,不如我們暫且撤退,等待秦將軍的步兵趕來支援!”
此時不同往昔,李柷用兵極狠。
他搖了搖頭道:“羅將軍,不可撤退。《孫子兵法》雲,‘兵貴勝,不貴久’,我們今日若撤退,契丹鐵騎必定乘勝追擊,到時候,不僅我們會全軍覆冇,程定祿、尉遲複二位將軍的部隊,也會陷入被動。我們必須堅持下去,隻
要再堅持片刻,秦將軍的步兵,還有程定祿和尉遲複的大軍,就會趕到支援!”說罷,李再次策馬向前,一邊揮劍殺敵,一邊施展出“驚目劫”神功。
他冷哼一聲,眼神一凜,又是幾名契丹騎兵,連人帶馬,化為滿地冰碴。他手中的龍泉劍,揮舞得越來越快,劍影如瀑布一般,傾瀉而下,每一劍都能奪走一條生命。
羅方見狀,也不再多言,手持亮銀槍,再次策馬衝入契丹鐵騎之中,奮勇殺敵。他的亮銀槍,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每一次揮舞,都能斬殺一名契丹騎兵。
此時,遠處傳來一陣震天動地的呐喊聲,夾雜著馬蹄聲和兵器碰撞聲,越來越近。李柷抬眸望去,隻見一支浩浩蕩蕩的大軍,朝著這邊疾馳而來。
為首將領,身著黑色鎧甲,手持一柄開山巨斧,身材魁梧,麵容剛毅,正是大唐虎將程定祿!
程定祿大聲稟報道:“陛下!末將程定祿,率領六萬步騎兵,前來支援陛下!”說罷,握緊手中開山巨斧,率先策馬向前,身後六萬步騎兵,齊聲呐喊,響徹雲霄。
他們朝著契丹鐵騎,浩浩蕩蕩地撲了過來。
李柷欣慰地大聲道:“程將軍,來得好!朕與羅將軍,已在此牽製敵軍許久,今日,我們合力,必能將這些契丹蠻夷,斬儘殺絕!程將軍,切記,對契丹騎兵,要斬儘殺絕。告訴將士們,以人頭論功。殺!”言罷,他策馬衝
鋒,握劍殺敵,同步施展“驚目劫”,被撞到的契丹騎兵,皆成無頭屍,碰到李柷犀利眼神的契丹騎兵,連人帶馬皆成滿地冰碴。
程定祿策馬疾馳,衝入契丹鐵騎之中,握著開山巨斧,手起斧落,勢大力沉,每一斧都能將一名契丹騎兵,劈成兩半,屍首分家,死無完屍。
他和麾下眾將士隻要逮著契丹騎兵,便殺狠砍,必取其首級。
因為李柷說了,此戰,以人頭論功,要一戰殺怕契丹騎兵,讓契丹騎兵往後不敢再南下入侵大唐疆土。程定祿策馬衝鋒陷陣,勇猛無比,他揮斧使出一招“劈腦袋”,斧勢如雷,將圍過來的衝鋒在前的契丹騎兵,劈成兩半,血
水橫濺。
繼而,程將軍揮出斧招“掏耳朵”,將周圍的契丹騎兵均削去半邊臉,死狀十分恐怖。
緊接著,他揮出第三斧“鬼剔牙”,斧勢淩厲,將撲過來的契丹鐵騎全部削去腦袋,幾十具無頭屍身“砰砰砰”地跌翻在地上,滾來滾去,嚇得契丹鐵騎無人敢靠近。2
大唐將士今日這種打法,契丹騎兵從來冇有見過。他們開始有些害怕了。他們墜馬的兄弟,全成了無頭殘屍。而唐軍將士腰間皆彆著很多契丹騎兵的首級,渾身血淋淋的,猶如來自地獄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