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爽局
就在此時,洛陽城外,突然傳來震天的喊殺聲。
李柷心裡暗道:來了,魯有本、尉遲複與李思安等眾將士,應該已經對張歸霸、牛存節的十萬梁軍,發起進攻了。此刻,禁軍將領快步上前,躬身稟報:“陛下,城外傳來喊殺聲,想必是魯長老、尉遲將軍與李將軍等人,對
梁軍發起進攻了!微臣請示陛下,禁軍是否出戰?”
李柷點了點頭,朗聲道:“好!傳朕旨意,令禁軍精銳,即刻前往城外支援,協助魯有本、尉遲複、李思安等人,重創梁軍,斬殺張歸霸、牛存節,絕不放一個逆賊逃回汴梁!”
“臣遵旨!”禁軍將領齊聲領命,率領禁軍精銳,快速向城外奔去,腳步聲、呐喊聲,交織在一起,氣勢磅礴。李柷抬手,輕輕擦去臉上的血跡,目光望向洛陽城外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淺笑。祭天之日,清剿奸
佞,斬殺武林高手,如今,又要重創梁軍,真是揚眉吐氣,爽!
此刻,李柷立於祭天台上,周身帝王之氣磅礴,蘇輕寒、秦弄玉、雲岫、李菲菲、顏清漪等五美相伴左右,文武百官俯首,禁軍將士奮勇,李柷的複唐之路,迎來了最酣暢淋漓的爽局。
他招手讓裴樞、崔遠、獨孤損、陸四位重臣過來,低聲說道:“諸位老愛卿,新春將至,這個春節,朕將率領皇妃秦弄玉、雲岫以及娘子軍,還有魯有本將軍以及丐幫弟子外出,微服私訪,體恤民情,雇傭高人出山相助,
與諸位老愛卿一起,輔佐朕收複大唐疆土,中興大唐。”
此言一出,嚇得四位老臣子跪倒在地上,他們趴著,額頭著地,驚慌地道:“陛下萬請三思,千萬彆離開洛陽城。”裴樞又勸道:“陛下,當今天下紛亂,世道不平,諸侯割據,烽煙四起,洛陽及周邊還好,其他區域根本就是
盜匪四起,民不聊生。在陛下驅逐朱老賊離開洛陽之前,微臣幾個也曾經在陛下以及顏清寒諸將士的相助下,暫離洛陽一些時日,到河東避難,但是,即便是雄才大略的李克用,也是擁兵自重,勾結契丹,河東地區,苛捐雜稅,
多如牛毛,百姓困苦不堪,占山為王者為數不少。蜀地相對較好,但是,遠離中原。鳳翔李茂貞,算是對大唐皇室最忠心的一個,卻也治理無方,為支撐藩鎮間不停的戰爭,鳳翔百姓也是極其艱難,四處逃難。”
李柷俯身,分彆扶起四位重臣,沉穩地道:“諸位老愛卿莫慌。朕離開洛陽,恭請太後主持朝政,四位老愛卿輔佐,李太師和尉遲將軍負責洛陽防務。朕會讓丐幫弟子給洛陽城裡城外的眾將士、文武百官以及老百姓備足錢
糧,歡度新春。隻要四位老愛卿愛民如子,洛陽及周邊無憂,老百姓必定相助眾將士守好洛陽。得民心者得天下,諸位老愛卿,爾等曆經朱全忠逆賊篡唐奪權的舉步維艱多年,也應該明白愛民如子方得民心之理。好了,朕會安排
好一切,諸卿莫要再勸。”
說罷,他轉身摟著五美離開祭天台,前往城門樓觀戰去了。
裴樞、崔遠、獨孤損、陸等人無奈,隻好唉聲歎氣地尾隨而去。這個時候,文武百官心係城外戰場,無心他顧,均是快步跟著李柷前往城門樓。
洛陽城外,魯有本、尉遲複率領一萬精騎,率先發起衝擊。
他們騎著快馬,揮舞長刀,從梁軍後麵,突襲而來。
張歸霸、牛存節所率領的梁軍雖然有十萬人,但是,因為此前不斷打敗仗,所以,他們的騎兵不多,僅有一萬騎兵。其餘九萬人,均為步兵,從汴梁跑步來此打仗,路途遙遠,十分辛苦,剛駐紮下來,還冇喘夠氣,便受到唐
軍萬餘騎兵的踐踏和長馬刀的揮割。
許多梁軍士卒來不及反應,便已經人頭落地,屍首分家。
堪堪反應過來的,也被嚇得四散而逃,根本無力作戰。
從黑石穀尾隨而來的尉遲複、魯有本率領的唐軍也是一萬騎兵。此刻,兩軍狹路相逢,勇者勝。
尉遲複手持雙鐵鞭,一馬當先,鐵鞭揮舞,砸得梁軍士兵骨斷筋折,所向披靡。梁軍暫時冇有可以與尉遲複匹敵的悍將。除非張歸霸、牛存節出戰尉遲複,否則,以“門神”尉遲恭後代的勇武,在梁軍之中,還真難找到對手。
魯有本手持鐵杖,施展一百零八路“伏魔杖法”,率領丐幫弟子與唐軍精騎,衝入梁軍陣中,奮勇殺敵。萬餘唐軍精騎,呐喊殺來,馬踢刀掃,梁軍陣腳大亂。魯有本每一杖打下,都有千鈞之力,而且,其杖頭尾都可用以打
穴,勁力至猛至剛,無與倫比。
張歸霸、牛存節見狀,臉色大變,冇想到唐軍竟會率先發起衝擊,而且來勢洶洶。更讓他們意想不到的是,這支唐軍竟然會從背部襲擊而來!這支唐軍精騎,從何而來?之前潛伏在何處?
張歸霸、牛存節全然不知,他們也很疲憊,率部剛到洛陽城外,剛歇歇腳,剛合眼一會,便響起了呐喊聲和廝殺聲、兵器碰撞聲以及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誒!我的天,怎麼每次都會中了李柷小兒之奸計?!梁王怎麼啦?風水輪流轉嗎?現在,輪到李柷小兒轉運了嗎?!眼前形勢危急,張歸霸唉聲歎氣一會,回過神來,厲聲下令:“全軍反擊!斬殺唐軍,拿下洛陽!”梁軍將士
紛紛集結,他們揮舞兵器,反擊唐軍。
但是,魯有本、尉遲複率領的精騎皆是黑石穀的精銳,也曾是李存勖麾下的騎兵,身經百戰,被秦謙、羅方、程定祿等人打敗收編後,被灌輸了忠唐思想,此時更是戰力非凡。他們又趁著梁軍不備發起突襲,梁軍根本難以抵
擋,節節敗退,傷亡慘重。
張歸霸、牛存節當真是心頭氣苦,趕緊催馬,於亂軍之中尋找尉遲複、魯有本決戰,也不斷地擊落唐軍騎兵。唐軍騎兵碰到朱全忠麾下虎將張歸霸、牛存節,也是難逃一劫,慘死於張歸霸槍下和牛存節刀下的,瞬間也有數百
人。
有些唐軍騎兵連人帶馬,被張歸霸和牛存節劈為兩半。
此時,洛陽城門大開,李思安、李覺、李醒率領三萬唐軍,出城衝鋒,直撲梁軍。這三萬唐軍之中,也有一萬騎兵,他們此前在獨孤損的訓練下,形成馬快刀狠的非凡戰力。
如此,與尉遲複、魯有本形成了對梁軍的前後夾擊,再次讓梁軍陷入混亂之中。大唐皇妃李菲菲的父親、皇帝李柷的嶽父李思安,一馬當先,冇攜帶任何兵器,隻憑雙學殺敵。
他運轉“毒入之功”,霎時間,他變為渾身是毒、刀槍不入、行動如風,力大無窮的怪人,就像傳說中的複仇僵屍一樣,梁軍遭遇者無不死於非命。
如此,碰上策馬而來的李思安的梁軍士兵紛紛倒地。
李覺、李醒率領唐軍騎兵,橫衝直撞,馬踢刀劈,猶如砍瓜切菜那般的砍殺梁軍將士,刹那間,血水飛濺,血霧彌漫,人頭滾滾,殘屍亂滾亂跌,不少梁軍將士被踏成了肉泥。
此時,牛存節千軍萬馬之中,還冇找到尉遲複決戰,見狀不由驚呼道:“不好!我們被包圍了!撒!快撤!”他看著四周源源不斷衝來的唐軍,心中暗道不妙。
其實,梁軍冇有被包圍,唐軍的人數也冇有梁軍的多。
但是,因為李思安和尉遲複對牛存節的部隊形成前後夾擊,看起來唐軍人數占優。
兼之牛存節的騎兵少,而李思安和尉遲複的騎兵合計有兩萬多人,唐軍騎兵馬踏刀掃,梁軍傷亡慘重,尤其是那些步兵,遭遇唐軍騎兵時,往往被戰馬踢出數丈之遠。
張歸霸握緊手中長槍,陰沉地道:“慌什麼!拚死突圍,殺回汴梁,向朱王稟報!”他揮舞長槍,率領梁軍精銳,想要衝破唐軍包圍,卻被李思安攔住。
看到李思安策馬而來,張歸霸心裡就有些害怕,畢竟,李思安的“毒入之功”名震天下。
此前,李思安本是朱全忠麾下第一虎將,征戰多年,所向無敵。
如今,李思安成為大唐朝廷的太師、皇帝的嶽父,無論武功、身份、地位、威名都遠超張歸霸,張歸霸看到李思安迎麵而來,如何不心慌?!
李思安大喝道:“張歸霸,你的死期到了!今天,你要麼死,要麼降!”他左掌一揮,右掌拍向張歸霸戰馬的馬頭。張歸霸舉槍抵擋,隻聽“哐當”一聲巨響,其長槍被擊飛,虎口震裂,鮮血直流。李思安順勢一掌,拍碎張歸霸
戰馬的馬頭,張歸霸跌翻於馬下,摔得頭破血流,暈頭轉向。
牛存節見狀,目眥欲裂,驚叫道:“張將軍!”策馬靠近過來,又怒吼道:“李思安,你這狗雜種,我梁軍之叛徒,敢傷我張兄,老子饒不了你!”
他揮舞大刀,直劈李思安,但用的是“聲東擊西”之計,想要借此機會,救下張歸霸。李覺、李醒見狀,立刻策馬上前阻攔,各自揮刀,與牛存節激戰在一起。
牛存節武藝高強,大刀揮舞,勢不可擋。不過,李覺、李醒也不是省油的燈,他們二人聯手,一攻一防,雖敗不亂,仍然死死纏住牛存節,讓他難以脫身。
梁軍失去主帥指揮,軍心渙散,紛紛丟盔棄甲,要麼投降,要麼被斬殺,十萬梁軍,死傷無數,屍橫遍野,鮮血染紅了洛陽城外的土地。張歸霸的親衛拚死與李思安奮戰,營救張歸霸。牛存節也是拚死廝殺,終於擺脫李覺、
李醒的糾纏,衝到張歸霸身邊,抱起重傷的張歸霸,率領四萬殘部,拚死突圍,狼狽不堪地向汴梁方向逃去。
李思安見狀,暴喝道:“追!”他想要率領唐軍追擊,卻被魯有本策馬攔住。魯有本沉聲道:“太師,不必追擊,張歸霸、牛存節已是驚弓之鳥,曹州山寨眾將士也來了,顏清寒首領已在邙山峽穀設下埋伏,雷嘯天、墨塵子、
水若寒、柯誠、顏蒼梧等諸位大俠武功高強,量張歸霸、牛存節他們插翅難飛,我們隻需打掃戰場,囤積糧草軍械,鞏固洛陽防務即可。而且,這也是陛下之旨意。”
聽說這是李柷的旨意,李思安便點了點頭,當即下令停止追擊,他還親自率領唐軍打掃戰場,收繳梁軍遺留的糧草、軍械、戰馬,堆積如山。此戰,唐軍收獲頗豐。而且,此次一戰,唐軍斬殺梁軍四萬餘人,俘虜兩萬餘人,
重創梁軍主力,張歸霸重傷,牛存節率領殘部倉皇逃竄。
夕陽西下,餘暉如血,灑在邙山峽穀之中。
邙山峽穀地勢險峻,兩山夾一溝,懸崖峭壁林立,狹窄的通道隻能容納少量兵馬通行,乃是洛陽通往汴梁的必經之路,也是顏清寒伏擊梁軍殘部的絕佳之地。此刻,顏清寒率領曹州山寨精銳、青雲門弟子、神箭營弟子,早已
埋伏在峽穀兩側的山林之中,嚴陣以待。
顏蒼梧率領神箭營弟子,埋伏在山林高處,手持弓箭,箭頭對準峽穀通道,眼神銳利,隨時準備暗射。墨塵子道長率領青雲門弟子,攜帶火油、火種,埋伏在峽穀兩側的枯草之中,隱藏在奇門遁甲陣法之中,難以察覺。水若
寒率領廉鉤槍營布下了絆馬繩。柯誠及其門下弟子則是手握標槍,隻要梁軍殘部出現,便會射人先射馬,用標槍刺殺梁軍殘部騎兵的戰馬。
顏清寒則率領山寨精銳,埋伏在峽穀出口,準備突襲梁軍糧草輜重隊伍。此時,一名斥候快步走到顏清寒身邊,低聲稟報:“首領,丐幫弟子傳來消息,張歸霸、牛存節率領四萬殘部,正在向邙山峽穀趕來,預計半柱香功夫
後抵達,朱全忠派來的接應兵馬,還在百裡之外,一時半會兒趕不到。而且,丐幫弟子十萬人,會伏擊朱全忠逆賊的接應部隊。”
顏清寒點了點頭,沉聲道:“好!傳令下去,全體戒備,按照陛下的計策,層層布局,待梁軍殘部進入峽穀,即刻發起伏擊,切勿戀戰,重點奪取糧草輜重!”
眾將士齊聲道:“遵命!”他們收斂氣息,靜靜等待梁軍殘部到來。半柱香功夫後,遠處傳來馬蹄聲響,張歸霸、牛存節率領四萬梁軍殘部,狼狽不堪地進入邙山峽穀。
梁軍殘餘將士個個疲憊不堪,衣衫襤褸,身上沾滿鮮血,士氣低落,毫無戰力,一路上丟盔棄甲,隻顧著倉皇逃竄,根本冇有心思防備伏擊。張歸霸被牛存節抱在馬上,重傷昏迷,氣息微弱。
此刻,牛存節也是麵色憔悴,頗為慌亂,一心隻想儘快逃回汴梁,向朱全忠稟報戰況。
跑著跑著,牛存節厲聲下令:“加快速度!儘快通過峽穀,回到汴梁,向王爺負荊請罪!”就在梁軍殘部全部進入峽穀的瞬間,顏清寒一聲令下:“動手!”話音剛落,山林高處的神箭營弟子,紛紛鬆開弓弦。嗖嗖嗖!頓時,箭
矢如雨,極其密集。
梁軍將士毫無防備,紛紛中箭倒地,慘叫聲此起彼伏,陣腳大亂。顏蒼梧手持長弓,施展百步穿楊的神箭術,每一箭都精準射殺梁軍頭目,梁軍更是人心惶惶,亂作一團。
緊接著,墨塵子道長率領青雲門弟子,點燃火油、火種,扔向峽穀兩側的枯草之中。冬季寒風凜冽,火勢瞬間蔓延,熊熊大火阻斷了梁軍的前後退路,火光衝天,濃煙滾滾。
梁軍將士被大火圍困,四處逃竄,慘叫不止,不少士兵被大火燒傷、燒死。
牛存節驚呼道:“不好!有埋伏!快突圍!”他揮舞大刀,想要率領殘部衝破火陣,卻被顏清寒率領的山寨精銳攔住去路。
顏清寒手持青雲劍,立於陣前,冰冷地道:“牛存節,留下糧草輜重,饒你一命!”他身後的山寨精銳,個個武藝高強,手持兵器,殺氣騰騰,擋住了梁軍的去路。
牛存節怒喝道:“顏清寒,你這狗賊,想奪我輜重,簡直就是在做夢,哼!”
隨即揮舞大刀,直奔顏清寒而來。
他刀勢剛猛,帶著絕殺的戾氣。顏清寒冷笑一聲,身形一閃,避開刀勢,握著雙劍,施展“兩儀劍法”,與牛存節激戰在一起。顏清寒雙劍並舞,陰陽相濟,變幻莫測。
他左手青劍沉緩厚重,走陽剛之道,每一劍劈出,都帶著千鈞之力,勢如破竹。他右手白劍快捷淩厲,走陰柔之途,劍影飄忽,如靈蛇出洞,招式古怪,令人防不勝防。
牛存節雖武藝高強,卻因麾下將士被不斷地射殺,他不由心神慌亂,又要顧及重傷的張歸霸,漸漸落入下風。激戰數十回合,顏清寒一招“看破紅塵”,左劍格開牛存節的大刀,右劍直刺牛存節手腕。“哎呀!”牛存節慘叫一
聲,大刀脫手,手腕被刺穿,鮮血直流,無奈地掉轉馬頭逃跑。
顏清寒趁機大喝道:“兄弟們,衝啊!奪取糧草輜重,殺!”雷嘯天率領山寨精銳,衝入梁軍殘部,奮勇殺敵。不時的,雷嘯天以驚雷掌引雷,嚇唬梁軍將士。
梁軍殘部被嚇得人心渙散,又被熊熊大火圍困,根本無法抵擋,紛紛丟盔棄甲,投降求饒。反正當兵吃餉,眼看唐軍崛起,犯不著再為朱全忠賣命。
顏清寒把握機會,冇有戀戰,下令將士們重點奪取梁軍的糧草、輜重、戰車、弓箭、刀槍與馬匹,將所有物資全部搬運到峽穀之外,囤積起來,交給丐幫弟子看管和隱藏。
暫時,他也無力押運這麼多的錢糧輜重回曹州山寨,畢竟,如今天下大亂,藩鎮割據,盜匪橫行,民不聊生。當今天下,除了洛陽的老百姓在李柷的治理下生活好些,其他地方的老百姓則極其困苦,無數人已經占山為王。
神箭營弟子還在繼續放箭射擊梁軍,青雲門弟子則守住火陣,防止梁軍突圍。
山寨精銳則清掃戰場,收繳物資。
牛存節嘴叼馬韁,單手握刀,單手抱著張歸霸,揮刀砍殺,左衝右突,浴血突圍,他也真夠勇猛的,手腕被顏清寒刺傷,一直在滴血,但是,一直無視傷痛,長刀所向,無人能敵。
看著身邊的殘部越來越少,糧草輜重被儘數奪走,牛存節心中絕望至極。
眼看策馬奔逃無望,牛存節便咬了咬牙,趁亂抱起重傷的張歸霸,施展輕功,從懸崖峭壁上攀爬而去,狼狽不堪地逃離了邙山峽穀,隻留下梁軍殘部,要麼被斬殺,要麼投降,要麼被大火燒死。
僅僅半個時辰,這場伏擊戰結束。
顏清寒站在峽穀之中,看著堆積如山的糧草、軍械、戰馬,臉上露出欣慰的笑意。
此次伏擊,大獲全勝,不僅斬殺梁軍殘部兩萬餘人,俘虜一萬餘人,還奪取了大量糧草、輜重、戰車、弓箭、刀槍與馬匹,壯大了曹州山寨的實力,提升了曹州山寨將士的戰力,也完美地完成了李柷交代的任務。此刻,水若
寒施展輕功飄來,抱拳稟報:“顏公子,物資已經全部清點完畢,糧草三萬石,戰車千輛,弓箭萬支,刀槍五千件,戰馬三千匹,俘虜一萬餘人,全部妥當。”
顏清寒點了點頭,沉聲道:“好!來人,傳令下去,將俘虜帶回曹州山寨,嚴加看管,願意歸順者,編入山寨隊伍;不願歸順者,暫且關押。將糧草、軍械、戰馬,全部交由丐幫弟子在此隱藏看管,囤積起來。稍後,陛下會
派人前來接收這些錢糧、物資、戰車等,我們回歸山寨後,靜待陛下號令,隨時準備討伐朱全忠!”“遵命!”眾將士齊聲領命,押解俘虜,撤離邙山峽穀。
此時,洛陽城內,李柷率領文武百官及五美,在城門樓上觀戰片刻,便返回皇宮。得知魯有本、尉遲複重創梁軍,顏清寒在邙山峽穀伏擊成功,奪取大量物資的消息,李龍顏大悅。
他拍案叫好道:“好!好!顏清寒、魯有本、尉遲複、李思安、李覺、李醒等人,此戰皆立大功!傳朕旨意,重賞所有參戰將士,加封顏清寒為鎮東將軍,魯有本為鎮北將軍,尉遲複為鎮西將軍,李思安為鎮南將軍,賞賜黃
金、良田,以表朕的嘉獎!”
眾臣紛紛躬身道:“陛下英明!大唐必勝!”
李柷哈哈大笑,摟著五美,回歸寢宮,沐浴更衣,吃飯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