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一個巴掌拍不響
“晚輩手中冇有傲天決,但冇有晚輩能夠取出傲天決。”
尚良斂起那雙老謀深算的眼眸,似乎是在思考這份交易值不值去做。
雪姬一臉淡然徑自坐下,為自己斟了杯茶,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微微蹙起眉頭,茶水可真夠苦的,她放下茶杯,對著尚良笑道:“前輩思考的如何?”
尚良抬眸瞅了眼雪姬,來到雪姬對麵坐下,看著雪姬的眼睛清晰的說道:“老夫不相信你。”
這樣的情況,雪姬一早便料到,她二話不說忽然掐起傲天決朝著尚良攻了過去,手指被靈力包裹著宛若一柄精鋼長槍,幸好尚良反映不錯,在雪姬的手穿透他的臉之前躲了開,耳後的頭發移動稍微慢些,被雪姬手上的靈力波及,頓時斷掉了許多,飄落在地。
尚良奪過雪姬一擊,下一秒便是反擊,他的手中多出一把彎刀朝著雪姬橫砍而來,雪姬立刻收回攻擊在麵前撐起一片保護屏障,在吃撐屏障的同時,有一部分靈力從屏障上抽出,像是擁有主人意識一般朝著尚良攻擊而去。
無奈之下,尚良隻有收回攻擊,反攻為守,雪姬趁機再次出手。
尚良見攻擊又至,猛地格開上一次的攻擊,攻擊竟然反彈地朝著雪姬攻擊而來,防守已來不及,雪姬便以攻擊抵消了攻擊,然而隨之而來的是尚良手中那柄冰冷的彎刀。
散發著寒光的鐵刃架在雪姬白皙的脖子上,擦出一絲血紅。
雪姬的臉上仍舊是一片淡然神色,儘管尚良的刀就在她的脖子上,隨時能夠取走她的性命,她卻仍舊笑著,說道:“尚莊主,剛才晚輩所使便是傲天決,晚輩緊修煉一月而已,功力淺薄,靈力也不夠深厚,依尚莊主剛才的意思,是同意了這樁交易,晚輩願先交出兩卷傲天決以示誠意。”
尚良收回彎刀,目光中仍舊有一絲懷疑,雪姬曾用假的傲天決使梵青雲走火入魔,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他不敢輕信雪姬。
“老夫要你親自演練傳授。”雪姬自己斷不至於修煉假的傲天決,如此一來,便不怕雪姬在口訣中搞鬼了,若是有異,很容易便能從她的招式中看出。
尚良自以為高明,卻不料這個提議正合了雪姬的心意,俗話說一個巴掌拍不響,想要梵青雲和尚良這兩個實力相當的人鬨得兩敗俱傷,除了鼓動尚良之外,還需要鼓動梵青雲。
剛才雪姬施展出傲天決,故意散出一部分靈力朝著外麵傳去,就是為了能夠引起梵青雲的注意,不管尚良是否答應與自己做交易,知道梵青雲知道尚良在暗地中與自己見過麵,便足以引起梵青雲的猜疑和警覺。
此時尚良提出有她演練傳授,雪姬心中便可確認,今晚她出現在尚良房中的事情一定會被梵青雲所知,而且還會知道她之所以會在這裡是因為傲天決。
“尚莊主,您看好了,晚輩可不打算浪費一晚上的時間。”
言畢,雪姬將她自己目前所學的傲天決全部演練的了一遍。
光影之下,人影晃動,尚良和尚早聚精會神的看著雪姬的每一個動作,銘記著她所說的每一句話,很快,雪姬便演練完畢。
雪姬收勢問道:“尚莊主,您可全記著了?”
尚良被傲天決所震撼,由衷的讚歎道:“傲天決果然名不虛傳,氣勢浩瀚,有傲立天地之威勢。”
雪姬一笑,道:“看來……尚莊主是全記下了,那麼,雪依就告辭了,七日後……希望尚莊主能夠取得梵青雲人頭,如若不然,剛才所見便是您能得到的全部,告辭!”
與成彥相約十日,與尚良言說七日,且留幾天時間應對萬一。
“不送!”尚良道。
隨著門扉一聲輕叩,雪姬的身影消失在眼際,尚早對尚良說道:“爹,您早些休息,孩兒也告辭了。”
天氣一天比一天冷了,雪姬出了門之後立刻感到寒氣侵人,不由得抱起了雙肩,身後卻忽然傳來了尚早的聲音:“雪依。”
雪姬回頭,果然看到尚早一襲藍衣立於月光之下。
“少莊主,有事?”
尚早揚起唇角帶著幾分邪魅走上前,淡然說道:“其實,你並不是真心想要與父親做這筆交易的對吧!”
雪姬故作茫然地看著尚早,裝作不知。
尚早的嘴角仍舊帶著笑,他轉向一邊,以目光氣息做指,指向不遠處假山後掠過的一個人影。
“你一開始就打算如果父親答應的話最好,不答應,你就閃動梵青雲來對付父親,反正效果是一樣的,對嗎?”尚早問道。
“少莊主聰慧過人,雪依佩服。”跟聰明人說話又何必說傻話,雪姬似是諷刺又似是讚揚地說道,“你既然知道我如此想,剛才卻又站在一邊不聲不響,眼看著令尊落入我的圈套,少莊主倒是沉著。”
尚早那雙漠然的黑眸開始變得柔情,他俯身靠近雪姬,歎息般地輕聲道:“我不過是對父親自信一些,對你自私一些。”
說著竟然朝雪姬的身上靠了上來,雪姬感到尚早的鼻息,立刻像是受驚小獸般後退了兩步與他拉開距離。
“對我自私?少莊主這話什麼意思?”
尚早緩緩直起身,說道:“那日成親之時,你與梵青雲當眾談說當年玄清門一事,他是你不共戴天的仇人,對吧?”尚早此話雖然是在問雪姬,但卻說的肯定。
“所以呢?”
“我自私的希望,你能夠完成自己的願望。”尚早說著又要上前。
看著他深邃的眸光,雪姬冷笑一聲,說道:“如果我冇有記錯的話,少莊主,你應該是梵紫依的夫婿,我的……嗬……姐夫,對嗎?”
尚早忽然笑了:“托你的福,婚禮被攪,如今梵叔叔反悔,我與紫依目前還不算是夫妻。”
“那少莊主的心中,可有梵紫依當做妻子?”
“俗話說,百善孝為先,這親事是父輩們定的,我萬冇有不遵從的道理,她若是我妻子,我就須得對她儘到丈夫的責任,可隻要她一刻不是我的妻子,我就是自由的,不是嗎?”尚早的目光始終不離雪姬,他笑著上前,深情款款的說道,“你可知,你身上那股若近若離的距離,那股似涼還暖的笑意是多麼的神秘和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