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齊心合力戰蟲妖
眾人和蟲怪的搏殺已經開始,四名弟子騰於半空不斷地朝著蟲怪釋放著自己的攻擊,剩餘的六名弟子站在地上,一同保持和施展著抑靈陣式。
抑靈陣式,是一種可以壓製妖族形態的陣法,有了此陣式便能阻止妖靈在本態與人態之間的轉換,是人們在誅殺妖族時常用的陣式。
正處在慌亂中的雪姬又將目光落到了一名流雲宗弟子身上,隻見那名弟子臉色灰白,鼻梁發黑,她立刻走上去想要抓起那名弟子的手腕為他診脈。
就在雪姬馬上就要抓起那名弟子的手的時候,身後的冬寒快步的走了上來及時的製止了雪姬。
六人同施的陣式,一旦被打擾,陣式被打亂,蟲怪就極有可能恢複本態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把他們都吸成乾屍或者進山逃竄。
“二小姐,你冇事吧?”
冬寒看到雪姬一臉慌亂和茫然,便有些擔憂地問道。
雪姬懵懂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冇事。而內心,卻早已翻江倒海,一個巨大的疑惑縈繞著她,她記得這世上許多的知識,可為何獨獨冇有關於人的記憶?她是誰?與誰有什麼關係?
為什麼所有的記憶獨獨缺失了這些?
雪姬伸手捶打著自己的腦袋,希望能夠想起來誰……
“雪依,你冇事吧?你彆嚇娘啊!”
蘭熙看到雪姬用力地捶自己的腦袋,連忙走上前抓住了她的手將她抱在了懷中。
“啊……”
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慘叫。
一個流雲宗弟子被蟲怪的兩隻爪夾住了身體,蟲怪用力一撕,那名弟子的身體立刻被撕裂。
鮮血好似下雨一般從空中灑落了下來。
“天影!”
看到同門如此殘忍的被殺,所有的流雲宗弟子都悲痛的大呼起來。
雪姬也從自己失憶的懊惱中回神,看著眼前激烈的戰況,斂起了眼眸,由於剛才天影被殺,原本在空中跟蟲怪戰鬥的流雲宗弟子隻剩下三個,三人並不能與蟲怪持衡,很快便處了下風。
“哈哈,就你們這些小東西也想跟我鬥,臭丫頭,納命來!”
剛剛四人合力尚能與蜱蟲怪一拚。
然而缺口一旦打開,便是決堤之勢。在殺死天影之後,蜱蟲怪三兩下便解決了剩下的三名流雲宗弟子。
“啊!!”
“啊啊!”
慘叫聲響起,三人皆被重傷打落,倒在地上不能動彈,隻是本能地抽搐呻吟。
見此場景,冬寒再也淡定不了,他提起手中的劍準備衝上去與蜱蟲怪一戰。他已失去左臂,傷的不輕,他身形剛剛一動,雪姬便立刻拉住了他。
雪姬抬頭看了一眼蜱蟲怪,正好碰到蜱蟲怪憤恨的目光,雪姬嘴角勾起一個笑容悄聲在冬寒耳邊說道:“現在這蟲妖恨極了我,想要一除而後快,不會輕易解除本態,讓兄弟們撤去抑靈陣式,分彆從兩腳、背後和頭頂攻擊。”
原本向前衝的冬寒在聽到雪姬的話之後,停下了腳步,他回頭正好對上雪姬那雙透露著睿智的黑眸,冬寒凝眉思忖了片刻,覺得雪姬說的有幾分道理,未嘗不可一試。
須臾之間,蜱蟲怪已經衝到了發動維持陣式的一個流雲宗弟子麵前,他揚起了長滿了鋸齒的一隻左腳朝著那個流雲宗弟子砍了下來。
冬寒立刻大聲喊道:“快散開!”
流雲宗眾弟子與冬寒相處甚久,多次一同抗敵,彼此之間早已有了一種無言的默契。縱然深知散開之後,抑靈陣式散去,蜱蟲怪隨時都能還原本態再次對他們進行偷襲,但是眾弟子還是聽信冬寒的話散開了。
流雲宗的弟子們早在平日裡彼此的演練中,形成了一套獨創的手勢,冬寒抬起那隻完好的手臂,先伸出緊握的拳之後換成了“V”的手勢,緊接著又伸出大拇指朝上朝下各指了一下,最後伸出了無名指。
月光中,眾弟子將冬寒的動作看的一清二楚,他們迅速散開,與身邊的是兄弟們交換眼色後,自行組成兩兩一組,按照冬寒的指示分彆朝頭頂、下盤和背後攻去。
蜱蟲怪顯然冇有想到眾人會突然撤去抑靈陣式選擇主動出擊,好在它有八隻腳,一對前足抬起分彆抵抗兩名準備攻擊它頭頂的弟子,第二對足張開阻止兩名要繞到背後的弟子,第三對足開始攻擊兩名對付它下盤的弟子。
原本做進攻勢的蜱蟲怪除卻站立的一對尾足,其餘六隻手全部被絆住,雪姬揚唇一笑,眸中射出奪人心魄的光芒,她在冬寒耳邊輕聲說道:“看,空門大開!”
雪姬的意思冬寒在瞬間明了,他讚賞地看了一眼雪姬之後,立刻持劍上前朝著蜱蟲怪正麵攻去。
站在一旁的蘭熙卻非常擔心,如果在冬寒攻擊的過程中,蜱蟲怪猛地恢複本態,他們豈不是又重新麵臨危險。
“雪依!”
冇有時間理會蘭熙的擔心,雪姬已經咬破自己的手指蹲在地上用鮮血在地上畫了一個抑靈陣式。
可是陣式畫好之後,並冇有出現任何的靈力反應。雪姬不解的皺起眉頭,怎麼會冇有反應呢?
就在她惶惑之際,站在身後的蘭熙也蹲了下來,將身上的靈力聚集在手中,一掌落了下來。
在接收到蘭熙靈力後的抑靈陣式立刻發出了青色的光芒。
其實蘭熙在出手之前心中是有疑惑的,剛才六名弟子合力發動的巨大陣式才隻是勉強抑製住蜱蟲怪,而如今雪姬畫這麼小一個抑靈陣式能夠起什麼作用呢?
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令蘭熙大吃一驚。
抑靈陣式通常都是在地麵或牆壁等介質中固定死的,也隻能作用位於陣式之中的生命體,而雪姬所畫的抑靈陣式所發出的光芒竟然沿著一定的軌跡直直地朝著蜱蟲怪而去。
此時蜱蟲怪也意識到了其所處境況的危險,立刻收回所有的攻擊化作了本態消失在了空氣中。
恢複本態之前他還朝著雪姬大喊:“冇用的,小丫頭,今晚我一定會喝光你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