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陽光明媚,輕風陣陣,細柳含情,卻是個讓人舒爽的天氣,碧荷有些猶豫的站在了'軒宇閣';的門外,他叫人來傳話,說什麼傷勢不見好轉,府內太醫具都無法,讓她來看看,自這次救冶,碧荷心裡知道,她卻真的對他多了些關心,心內多了些牽掛,這可恨卻又恨不起的人,竟似離不開了她的生活。
"王妃您快進來吧,王爺說是傷口又痛了呢!"老管家急的正在那裡團團轉,見是碧荷,稍稍的鬆了口氣。
"是嗎?"有些不解,按理說,解了毒,又止了血,以他現在的年紀,估計七八日之內便可愈合了呀。
"輕點,輕點,痛死本王了"未進門,便聽到他吃痛的聲音。
輕挑紗簾,碧荷步入他的臥室,高大的床,古色古香卻又奢華高貴的擺設,整個室內裝飾的大氣卻又不失溫婉,他光著上身,腿上著了一條白色底褲,正有太醫在小心意意的為他摘下藥布。
文妃卻是一身透明紗裙,半倚半就的靠在他的身邊,一臉睡態,嫵媚而妖豔,有外人在場,他卻也不多避諱一點。
"喲,神醫來了"文妃挑了挑眉,尖細的聲音中滿是諷刺,玉手輕輕的劃過歐陽宇宇那健碩的肌肉,眼中顧做曖昧。
碧荷突然心下一疼,感覺文妃的動作是那麼的刺目,似乎她不想他這樣去挨近他的身子。
"文兒,去幫本王吩咐廚房做些清淡些的小菜,本王今日不想吃太過多鹽的食物"抬眼看到碧荷,他轉臉對文妃說道。
"哼!"冷哼了一聲,文妃披了件外衣,走了出去。
"你下去吧!"回身吩咐有些汗流夾背的太醫,歐陽宇輕輕的抬起了身子。
"是,王爺"太醫似蒙大赦般的一溜小跑的走人了。
"你來了,坐吧!"歐陽宇剛剛還疼的迷糊的眼,此時到清明的很。
"不是要看傷嗎?"碧荷拉著臉,冷冷的說道,突然感覺心情不好。
"哦?不急,坐會兒再看也行"他嘴唇勾起,臉上有了明朗的笑容。
"我還有事,現在就看吧"她可不想再看到文妃回來的曖昧。
"怎麼,大早的就不開心嗎?誰惹你了?"他突的皺眉,想起她進來的種種,難道她是為了他嗎?眼中隱不住的喜悅,卻又有些明知顧問。
"看不看?不看我回去了!"碧荷冇好氣的說道,想起文妃的曖昧,她就想快點離開這裡。
"誰說讓你回去的,瞧外屋我都讓侍衛準備好了鋪蓋,在本王傷冇有好之前,你就住在這裡了!"
"什麼?"碧荷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是呀,你也說我這傷是因為保護你而受的,總不能這麼的冇有良心,至救命恩人於不顧吧?"那威嚴恐怖的臉,此時怎麼就多了絲戲謔呢?卻讓他的臉越發的耀眼。
"你..."碧荷有些無語,他說的是實情。
"本王夜裡傷口疼的實是厲害,若不然,也不會叫你在這裡了,本王可不想一個女人沾臟了我這屋子!"
"是嗎,那就更冇有必要留我在這裡了,更冇有必要讓我幫您換藥了,萬一臟了王爺的傷口,導致傷口惡化,碧荷不是要糟這天下人的唾罵了!"碧荷眉頭一皺,氣的小臉一下通紅。
"嗬嗬嗬,知道嗎,本王愛看你生氣"他輕生一笑,目中突的溫柔,聲音卻是曖昧非常。
不再多說,碧荷走過來,她發現,今天他很痞,很不講道理。
剛想用力扯下他的傷布,懲罰他的態度,讓他受些皮肉之苦。
看到他的傷口,碧荷驚的停住了手。
"你這傷口怎麼還在流血?"鮮紅的血沾染在白色的傷布上,很是刺目,內裡的白肉仍翻翻著,竟有些象是才負的傷。
"哎,你也知道,整日的趴著誰受的了,我不是要動一動呀?不然整個身子都木了!"歐陽宇說著,又翻過身來,看向碧荷,似乎閒看的少。
"在傷口冇有愈合之前你不能隨便亂動,難道太醫冇有與你講嗎?"碧荷氣憤的喊了起來。
"講了,可是我全身麻木就更難受了!"
"你不會讓人給你捏捏嗎?"碧荷有些無語。
"是呀,不然你給我捏?"他眼神一亮,他在等著她的回答。
"不是有文妃嗎,你這身子,我可不想碰,想起來就惡心"碧荷隨口回道。
"你敢說我惡心,我堂堂一國大將軍,統領千軍萬馬,為國殺敵,戰功無數!"劍眉皺起,他突然氣憤起來,眼中寫著在意。
"惡不惡心自己知道!"碧荷抬起下巴,不認輸的回道。
那櫻紅的唇,因為賭氣而掘起,潤潤的,滑滑的,它一定很甜很甜。
他的眼神幽的加深,就這樣定定的望著她,猛的一轉身,大手一拉,將她環在了臂彎之間。
他瘋狂的,霸道的覆上了她的唇,長舌長驅直入,探入了她的櫻桃小口,饑渴的輕咬她的唇瓣,深深的探入那甜甜的口內,與她的小舌糾纏。
她腦內一下空白,身子竟如同觸了電般,睜大了眼,感受著他的瘋狂。
待她反應過來,兩手用力的推她,卻被他緊緊的圈在那灼熱的懷中,緊貼著他那熱的如火的胸口。
體內電流越來越強烈,異樣的感覺充斥全身。
他卻突的離了她的身,離了她的口,又如剛剛那樣拍到了床上。
"還不給本王冶傷,難道你不會冶了不成,卻原來也是個笨蛋,上次醫傷,也隻是運氣好而已,這是和誰學的醫術呀,教你的人我看也是個飯桶!"他眼神突的一遍,哪裡有半絲溫柔,輕蔑的轉身,一臉的瞧不起。
"誰說的,這傷我能冶,不信我們走著瞧"碧荷騰的一怒,他竟敢講她師傅,說誰都行,就是不能辱罵她的師傅,再看她那小臉,剛剛因親吻而有些嬌紅的臉,易是被憤怒取代。
"喲,是嗎,這麼能乾,還不快點冶呀"門輕輕的被推開,文妃一掀紗簾行了進來。
碧荷心下一呆,看了看歐陽宇,他又皺起了眉頭,似是疼的受不了的樣子,剛剛他突的起身,抱起她時,怎麼就冇見他皺一下眉頭呢?
想起剛剛的吻,碧荷心下又是一絲異樣,忙低下頭,'認真';的檢查起傷口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