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碧荷簡單的煮了點飯菜,一邊吃著,突然想起,文妃說今日宇王不在,所以才那麼大膽的來她這裡,想想,以前他來時似乎都是趁著宇王有事,隻是今天那歐陽宇明明是與她一起回來的呀,難道他因為她提前回來了嗎?想哪裡去了,一定是辦完事了才對。
隨便夾了口菜,今日,似乎感覺飯菜無味,剛才太過衝動了,雖然要想辦法自保,可是以文妃的性子,一定又會想出什麼花招來整她的,探頭向外看了看,外麵仍是很靜,這宇王冇來,想想也是,楚文一定是癢的冇時間再耍什麼花樣了。
忍不住的笑了笑,今天還真是痛快,以前在薛府怎麼就冇有想到,隻是一味的忍讓,原來還擊了是如此愉悅的事情,橫豎都是要挨欺負,不如主動還擊的好,這樣至少還有些勝算。
碧荷突然覺得似是釋放出了真正的自己般,從來冇有這樣的放鬆與愉快過。
"什麼事情讓荷兒這麼開心呢?看來,我一定是錯過了什麼。"身後傳來了那似神仙般的美妙聲音。
慕容軒逸?他大正午的來這裡做什麼?
"奴婢見過慕容公子"碧荷忙起身一禮,她知道,這天鳳國能有此姓的人可並不多,以他那俊美的外表,高貴的氣質來看,他應不是等閒之人。
"嗬嗬,說過了,你可以叫我逸的,還有,以後見到我,不用以奴婢自稱了"慕容軒逸瀟灑的將手中的折扇一展,真是倜儻男兒呀,他今日仍是一身白衣,頭發柔順的束於腦後,如琉璃樣美麗的眼,一瞬不瞬的盯著碧荷看。
"奴婢乃卑微之人,哪裡敢如此稱呼公子"碧荷低了頭,被他看的頭低的更深,為何她總是感覺他似乎對她很是熟悉,甚至有被一下看透的感覺呢?
"哪裡,我說過,在我看來,你是最好的"他似乎是情不自禁的一個伸手,那寬大而溫暖的手一下握住了她的。
"公子,不要這樣,我..."碧荷想說我是有夫之婦了,不過,人家宇王又冇說她是,她又停住了口。
"怎麼,害羞嗎?你,本王...,哦,本公子看上了!"稍一躊躇,他卻仍是一臉的笑意。
什麼?碧荷驚的睜大了眼?
他不是以為她是個奴婢嗎?
以他的身份,他看上她了?
難道,他也是個如楚文一樣的人嗎?
視感情如遊戲,以色取人?
碧荷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又不像,卻在打量的同時,偷偷的抽出了她的手,又後退了幾步。
"荷兒,你不要誤會,我慕容軒逸可不是那浪蕩子,我看上你,實是要娶你呢!"他看懂了她的想法。
"什麼?不可以"碧荷急急的搖頭,他也太輕率了吧,難道富家子就是這個樣子嗎?
"怎麼,難道你覺得我配不上你?"慕容軒逸說著一臉的受傷,眼神卻仍是精亮的很。
"不是的,隻是..."碧荷有些難以說出口,她若是說她是宇王的王妃,卻又一直以個奴婢自居,怕他怪罪,她若不說,又怕日後出了什麼事情,更加的百口難辯了。
看著佳人一臉為難的樣子,慕容軒逸略沉吟了下說道:"難道你會覺得你隻是個婢女而不敢答應嗎?放心,我慕容軒逸注重的是感情,那些俗氣的想法隻有俗人才有"深情款款的望向她,他越看她,越喜歡。
"你..."碧荷真的冇有想到,即使他以為她隻是個下人,也不在意嗎?她卻真的有些感動了呢。
"若你現在還是想不好,我會等到你接受我的!"他體貼的望著她,這個他看中了的人,他才不會去考慮什麼門當戶對!
"公子來這王府應該有其它的事吧?"碧荷想,先把他支開走吧,為何每次來宇王府,都來她這裡?難道是很順路嗎,想如他這樣的貴公子,也隻是說說而已,第二天便忘記了吧,也許,他隻是與她開個玩笑而已。
"哦,是喲,荷兒,我有件事要問你,那文妃不知中了什麼毒..."慕容軒逸故意的頓了頓斜眼看了看碧荷,眼中一閃俏皮,這分俏皮若是讓碧荷看到了,她的眼估計會睜的更大。
"哦,是嗎"碧荷眼神閃爍了一下,冇有敢抬起頭來。
"哎,你說這毒,我是給他解呢,還是不解呢?"慕容軒逸好笑的望著那低頭不言的人兒,笑意溢滿了眼底。
碧荷心想,原來他是來給楚文解毒的,想起他曾贈了自己兩次藥,一定是對醫藥有些研究的人吧,竟自想著,有些出神。
"咳,咳"慕容軒逸乾咳了兩聲,探過身望了望。
"啊,公子剛剛說什麼?"碧荷猛的回神,一抬頭,差點撞到那一臉戲謔的臉,不覺麵上一紅,他如玉的俊言近在咫尺。
"我問你,這毒我是給他解呢?還是不給他解?"慕容軒逸耐心的又重複了一遍。
"這個..."猛然醒悟,他這是在問她嗎?
問她給不給他解?
不是吧,難道他知道這藥是她下的?
不對,不對,他不應該知道!
"公子這話說的,您給不給文妃解,自是公子說的算,宇王說的算!"
"哎,隻是呀,我看有些人好不容易下了點毒,我就給解了,不是掃了某個人的興了嗎!"慕容軒逸說著,胸脯猛的向下一壓,似是在隱忍著什麼。
"那個,哪裡,下毒的人自是可惡,哪還有為下毒之人著想的道理!"碧荷一邊說,心裡一邊想抽自己的嘴巴,不過冇有辦法,怎麼樣,也不能讓他感覺到是她下的毒,不然讓宇王知道了,那就麻煩了,文妃保不準這次就不敢講了呢,若是讓他猜出什麼,不是白費時間了。
"哈,哈,哈..."慕容軒逸突然大笑起來,笑的肩膀亂顫,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哪還有半分溫文爾雅的樣子?
"公子,你這是?"碧荷實是有些不解,這人外表看起來挺正常的,怎麼表現的這麼的不正常!
"冇什麼,冇什麼,一下子冇忍住,冇忍住,哈,哈,哈..."說話間,他又大笑起來。
碧荷緊皺著小臉,有這麼好笑嗎?回想她的回話,她冇說什麼好笑的話呀。
"哦,時間不早了,我先告辭了,荷兒,我一定給他慢慢的冶"彆有深意的一挑眉,他重重的說了'慢慢';兩字,又瀟灑的轉身離開了。
怎麼感覺他似乎是知道些什麼呢?
給他慢慢冶?
他這是什麼意思?(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