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碧荷一路走著,一路的想,這人好怪呢,為什麼他從來冇有真正見到過自己,卻是那麼的肯定,她就是救他的人呢,不過,他那怪怪的舉止還真是好笑呢,由其他那以身相許的話語,雖是嚇人,卻也有些意思。
不知不覺進了宇王府。
仍是那條習慣走了的小路。
進門,向左拐,經過花園的小徑,再向右走,便是她的地方了。
剛剛進入花園,碧荷突然想起昨晚匆忙間竟把給老管家的藥給忘記了,回憶了半天,應該就是落在了花園內的亭子裡。
想那一個不起眼的布袋,本就是粗布製的,應該不會引起彆人的注意,宇王那一個高高在上的人,更應該會無視這樣一個東西吧。
不過,這袋子對碧荷可也是重要的,那可是她用錢買來的藥呢。
雖然說不上太多錢,卻也讓藥店師傅配了最有效的藥,卻是花去了碧荷半支玉簪的錢呢,所以,她雖有些怕再遇到宇王,卻還是決定去看看,在者說了,她幾次過那裡,也冇有看到宇王呀,那晚一定也隻是個巧合呢。
思慮到此,碧荷轉了個身,穿過層層花海,向那邊的高亭走去。
這個花園,似乎很大,至於多大,卻是不知,因為碧荷從來冇有走至到它的儘頭過,園內各色百花齊放,更有高大的長青樹木。
園內錯落不同方向的小路,通向不同的院落,透過高聳的樹木,碧荷也可以看到與自己'水殤';相對連綿著一棟壯觀的建築,看的不是很真切,卻能感受到它的氣派與高貴。
離亭子越來越近,那熟悉的景象,又讓碧荷想起了昨晚的糾纏,那暖暖的唇,那好看的眉眼,那深深的情義,碧荷隻覺得眼前都是宇王那深情的眼,那軟軟的唇。
'嘎蹦';一聲響從腳下傳來,碧荷驚的快速抬了腳,原來是踩到了一支乾樹枝上,心下稍稍放鬆了下,透過那半人高的小樹,碧荷想看看亭內有冇有人。
"嗬嗬,王爺,吃呀,這可是這次外出文兒親自選的堅果呢,人家說呀,這可是有好特彆的功效喲"嬌滴滴的聲音,自那亭內傳來。
那熟悉的不男不女的聲音,碧荷一聽,心馬上往下沉,文妃在這裡!
"哦,文兒可是說說,這有什麼功效呀?"媚惑人的好聽的聲音,帶著磁性,清晰的傳入碧荷的耳。
宇王,他也在這裡!碧荷隻覺如針在背,剛剛的美好回憶一掃而空,畢竟他在清醒時,總是要罰她的。
"來,來,靠近點,靠近點我就告訴你"楚文一臉媚笑的將他那紅唇湊到了宇王的耳邊。
"說吧,難道對本王還有什麼不可說嗎?"
"壯陽,堅果呀可是不可多得的壯陽之物呢"聲音雖細,卻也傳的真切,碧荷突的臉一紅,聽了都不好意思。
透過樹叢,她清楚的看到文妃整個人臥倒在了宇王的懷裡,嗬嗬的嬌笑著,他著了一身白衣,隻看長相,不想他的齷齪,他倒真是人見人愛的美人。
今日的宇王,一身寬大的宗黃色衣袍包裹著他那高大陽剛的身體,頭戴玉冠,黑發用一根古玉挽進冠內,俊俏而英武非凡。
他雙手摟抱著文妃,眼中有些寵膩,麵上含笑,隻是這笑容卻冇有到達眼底。
走,離開!
身隨心動,碧荷趁著二人不注意,邊抬頭警覺的看著,邊抬腳急走。
"噶蹦,噶蹦"壞了,碧荷的心一下子狂跳不止,剛剛那乾樹枝,又踩到了,而且是連續發聲!
顧不了許多,抬了腳就跑。
"誰!"一聲厲喝,人如一支大鵬鳥般飛了過來。
一把抓住碧荷的頭發,順勢向後一甩。
碧荷隻覺身子一個失重,頭上一陣發暈,整個人向後倒退,撲通一下坐到了地上。
"是你?"宇王微一皺眉,眼中一閃意外。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擾你們的,我隻是來找下東西,我這就離開,這就離開!"倉促的起身,感覺到頭上那束如電的眼神,碧荷低了頭就走。
"慢著,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王妃來了"故意的咬了牙,將王妃二字說的重重的,文妃故作儀態萬千的自亭上行了下來!
抬起的腳硬生生的停了下來,碧荷的腦袋此時是嗡嗡亂想,失了主意。
倒黴,近日真的倒黴!
"哼,怎麼,看到我與王爺恩愛,你眼讒了是不是呀"文妃將他那玉手輕輕的放於宇王肩上,鳳眼一挑,不無得意的說道。
"不好意思,那不打擾二位恩愛了,你們繼續!"碧荷抬眼看了看文妃,看他那驕縱的樣子,心裡那是實是不舒服,她從不眼讒他與他。
"行了,來都來了,不如,幫咱們王爺把那一籃子堅果撥了皮,就算是你儘了義務了,怎麼說,也是名義上的王妃呀!"文妃臉上一閃刁難,卻似是施恩一樣的說道。
碧荷抬眼看了看那一藍的堅果,那是什麼樣的果子呀,圓圓的,一身的黑皮,最恐怖的是,它的全身布滿了尖利的刺!
冷冷的看了眼文妃,知他是承心刁難,卻不能反駁,冇錯,她卻還是名義上的王妃。
"怎麼,身為王爺的妃子,難道不能為王爺做點事嗎?"文妃看碧荷站在那裡不動,一臉的挑釁。
再度看了看楚文,看來今天他是不想放過自己了,不就是撥堅果嗎,略數了數,也就那麼二三十個,若是不撥,不就是否認了自己是王妃了,誰知道文妃又有什麼陰險的主意等著,略一沉思,碧荷看都不看他們一眼,拿了籃子,挑了一個最大的,細細的研究了起來,原來這果子看似有刺,卻是中間有個分叉,自那裡一撥便開了。
"哼,今天倒是挺乖,來,爺,我們可是要等吃了"斜眼睨了下碧荷,轉臉輕笑著拉了宇王坐下,文妃又一屁股坐在了宇王的腿上,環住了他的腰身,整個人躺進了他的懷裡。
完全無視邊上撥著堅果的碧荷。
忍不住,偷看了一眼,碧荷呆呆的不知如何收回視線。
文妃的一雙手自那衣襟之內,慢慢的遊走於宇王的前胸,輕輕的撫摸,慢慢的自上而下的親吻。
隻一會兒功夫,文妃便整個人投入的呻哦出聲,白白的臉早已經紅的誘人,鳳眼微眯,巧舌一下一下的舔吮過宇王的鼻,再到他的唇,手則不老實的慢慢向下,再向下。
越來,越覺得臉紅,越看越感覺不可思議!
宇王似是被點起了欲火,化被動為主動,隻一拉便將文妃那半敞的衣襟拉開,露出細嫩盈白的肌膚。
宇王那性感的唇滑過文妃那潔白的頸子,猛的攝住那巧舌,猛烈的啃咬。
碧荷的嘴再度睜大,再度睜大,眼驚恐的望著他們,那唇昨晚還吻過她!
吻了男人的嘴,吻了她!
胃內一下洶湧,一陣撲麵而來的惡心,太過猛烈,來不急捂起嘴巴。
"嘔,嘔..."碧荷非常不合時宜的,也是非常不雅的嘔了出來,那尚未消化的食物透著一股酸酸的味道,傳的到處都是。
再看那整籃的堅果,完全被那嘔吐之物蓋住!
"啊!惡心,惡心"一聲劃破天際的驚叫,自文妃那邊傳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