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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雨後初霽 在書房,為所欲為。

2026-03-12 作者: 初厘

第47章 雨後初霽 在書房,為所欲為。

梁煙泠拉住急衝衝的陳橙, 說:“你小心些,我送你去。”

陳橙方寸大亂,想到的全是宋霽禮一個人跪在祠堂, 腰板直挺, 像冇有痛覺一般。

路上, 陳橙緊張地不停搓手, 掌心冒虛汗。

梁煙泠察覺陳橙有些不對勁,每次遇到稍微緊急的事, 她都快陷入焦慮, 呼吸紊亂, 微微發抖。

很像焦慮症和恐慌症發作。

或許想多了。

聽到在意的人出事,誰都會緊張,陳橙的反應也很正常。

“你放心好了,公公有分寸, 肯定是強嘴說不過二叔, 所以才罰他去祠堂, 自從到了宋家, 這樣的戲碼我見多了。”梁煙泠試圖安慰陳橙。

但無濟於事, 陳橙反而更緊張了, 騰不出心神碼字。

斂起心緒, 梁煙泠也不打擾陳橙,調轉車頭方向,駛入城市快速路, 開到最大碼, 直奔郊外的宋宅。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宋宅前院,陳橙來不及和梁煙泠道謝, 推開車門,直衝進門。

與此同時,宋霽禮從裡麵快步走來,跨過高門檻,兩人差點兒撞到一起,他扶住身形不穩的陳橙。

“青石板上彆跑太快,容易摔倒。”他溫聲囑咐。

宋霽禮突然出現,陳橙感到驚訝,直勾勾地看著宋霽禮,一時間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他不是在跪祠堂嗎?

“有冇有傷到?”宋霽禮瞧著她表情不對勁。

陳橙呆問:你不是被罰去祠堂麵壁思過了嗎?

宋霽禮笑,也不知道是誰和她說的,也冇把話說全,一路狂奔而來,頭發都亂了。

但他真的很喜歡她緊張他的模樣,喜歡為他跑亂的長發,為見他變得起伏頻繁的胸膛。

想要她再心疼他一點,又不舍得她陷入不安,最後聲音柔下來:

“本來是要去的,我找媽來救場,他倆吵了起來,我就悄悄溜了。”

陳橙拍了拍宋霽禮肩膀,瞪大眼睛:你瘋了嗎?你找媽來救場,不就是破壞爸媽之間的感情!

她拍掉宋霽禮環上她腰身的手,闊步趕去祠堂。

宋霽禮勸不住一定要去看情況的陳橙,妥協地跟在她後麵。

還冇到祠堂的院門,遠遠就能聽到林芳嫻的暴怒聲。

“他是犯了天大的錯,你要罰他?”

聲音刺耳,宋霽禮感到耳朵疼了一下。

陳橙從未見過婆婆大發雷霆,以為出身名門,溫良淑慧,說話聲線細,總是溫溫柔柔的,可能她唯一不會的事就是生氣。

屋內站在林芳嫻身前的宋權聲音小許多,勸道:“你彆動怒氣,身體要緊,醫生說你不能動肝火,要靜養。”

“我今天氣進醫院也是因為你,全是你的錯。你這個冇良心的男人,說好一輩子順著我、對我好,你現在是怎麼做的?這可是我懷胎十月辛苦生下來的小兒子,彆人家的老幺總是家裡最得寵,在你們宋家倒是好,生下來就是叔輩,從小被要求懂事,你也處處叮囑他要照顧家裡的晚輩,出了點差錯就訓他,他也就大林燁然幾歲而已!”林芳嫻說到後麵,聲音帶上哭腔,“外邊的人和你告狀,你也不問清內情,逮著我兒子就是一頓訓罵。罵得這麼難聽,兒子是我一個人生的嗎?就不是你的兒子嗎?再說了,難道就是我兒子的錯嗎?他們就冇錯嗎?外頭一直傳他不好,你也不幫腔兩句,回家還耍起老子的威風,外麵人看你打壓阿霽,隻會更看不上阿霽。宋權,我最後警告你一次,你要是看不慣阿霽,我們離婚,我要兩個兒子,你的錢愛給誰給誰。”

鬼才稀罕!

宋權徹底慌了。

“阿嫻,我錯了,不說氣話,好嗎?”

林芳嫻肚量小,聽不進勸,說:“誰和你說氣話,我認真的!過不下去就離,反正孩子大了,會自己來看我。”

自從嫁給宋權,林芳嫻對宋家的明爭暗鬥假裝視而不見,從小在大家族長大的她能理解一個家族裡誰都會為自己打算,為了爭搶權益用儘手段爭搶一碗羹,利益驅使下,他們做出任何舉動也正常,她也不會插手,隻要一個要求,不準傷害到她孩子們。

宋權也不講道理了,積極主動地認錯:“阿嫻,真的錯了。”

“你現在才知道錯,你從小就愛管著阿霽,為了擺脫我們,他大學冇有一所大學抱在江都,在京北獨自生活4年。還冇大學畢業,你就安排他熟悉公司的業務,希望他以後能專心做研究,在研發部做出成績,而她不願意遵從你的安排,轉頭參軍乾試飛,每次試飛就跟拿命在賭。他得對我們父母多不滿,多不牽掛,才去做這麼危險的工作。”

林芳嫻一直不說,其實都看在眼裡。

“有心人造他的謠,你也不管。他外頭名聲壞成什麼樣,你宋家就算有皇位繼承,也冇有家庭願意把女兒嫁過來了。”

“憑什麼我帥氣的兒子就成了彆人嘴裡不堪的人物。”

“好不容易盼到他結婚了,對象是個好姑娘。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你二話不說罰他在祠堂麵壁一晚上,小橙在家怎麼想?你不想給她留下好印象,我想!”

林芳嫻似乎要把這些年吃的悶虧全部倒出來,聲淚俱下地控訴宋權。

宋權麵色發白,冇想到他這些年的爛好心會讓妻子活得這麼痛苦。

“對不起阿嫻。”宋權聲音蒼老許多,“這些年也委屈你了。”

林芳嫻轉頭擦淚。

“我當初和你在一起,所有人笑我,不看好我們,但我從冇後悔選擇你,我也理解你對妹妹遺孤的照顧,但大事麵前,你不能情感驅動你做出決定。”

“你自認為冇有儘到兄長的責任,對不起你妹妹和她的孩子,又不是我的孩子對不起,才不要受你們的窩囊氣!”‘

宋權認真地承諾:“以後不會了,好不好。”

他給林芳嫻擦淚,耐心地哄著。

……

院外的陳橙聽著心裡頭不是滋味。

她問:媽媽說的是真的嗎?

“是吧。”宋霽禮笑了笑,冇心冇肺的,“我以為媽不知道,原來她比誰都清楚。”

陳橙:你會怪媽媽嗎?

“怎麼會。”宋霽禮說,“媽理解爸年紀輕輕要一個人撐起整個宋家,心疼他,也願意包容表哥一家,不觸及底線都能忍讓一步,她是想家人之間和睦團結。”

“小委屈是有,大委屈冇受過。”

“她說這些,是心疼大哥在公司被為難。”

“安心。”

宋霽禮牽過陳橙的手,小聲說:“走吧。”

陳橙指了指院子:真的不需要進門看看?

他說:“媽是見過大風浪的人,拿捏爸不在話下,她適當鬨一鬨,爸才不會因為心軟一直偏袒表哥一家。”

再說了,宋權一個人受傷換來全家和睦,這筆買賣穩賺不陪,當然不會打擾母親訓父親。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陳橙聽宋霽禮的話,和他一起走出宋宅。

回到車上,陳橙才想起問:你做了什麼,爸要罰你到祠堂思過一晚。

差點忘了趕來的目的。

“我撤掉了萊恩兩兄弟在華國所有的展,廖致唯知道後和廖老爺告狀說是我駁他們家麵子,不把廖家放眼裡。廖老心疼大孫子,親自登門要處理結果。廖老是長輩,爸作為小輩也要給幾分薄麵。”宋霽禮雲淡風輕描述,仿佛他並不是主人公。

陳橙蹙眉:你要撤他們的展,為什麼不和我說一聲?一點商量都冇有?

“橙子……”宋霽禮趕到不妙。

陳橙呼吸聲一次比一次重: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牽扯到我的事,你就不可以找我聊聊?

她解開安全帶。

宋霽禮壓住陳橙手背:“去哪?”

陳橙甩開他的手:你都不願意和我商量,我也冇必要留在車內了。

“這次是我考慮不周。”宋霽禮認真道歉。

陳橙也就氣一會兒,想明白後情緒逐漸平複。

能理解為什麼宋霽禮要故意為難對方。

那天回老宅,她整個人變得懨懨的,似乎碰到了天大的難事,他都看在眼裡,才想給她出頭。

陳橙比劃:我已經不想和他們合作了,交流後,除了價格談不攏,他們無法理解我的創作理念,我也冇有辦法認同他們的策展概念,冇有信心把畫展交給他們。

萊恩兄弟給出的合作概念的方案裡,陳橙看完抓不到任何重點,所有的精彩夾雜在一起,實在不知道要從哪插畫,而且策劃師內核虛空,隻能看到他們為了迎合網絡的喜好所做的討好設計。

她並不反對往熱點靠,但為了所謂的噱頭,放棄了藝術本身,實不可取的。

“是不是我這樣做,多餘了。”宋霽禮手握著方向盤,手背青筋凸起,他笑容變得乾澀。

陳橙心生愧疚。

他是因為幫她找回場子才去為難萊恩兄弟,而她知道後,第一反應是生氣,無異議衝他澆了盆冷水。

陳橙搖頭:還是要謝謝你。

“我知道了,以後不會不經過你的同意,做一些自作動情的事。”宋霽禮笑得很勉強,“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陳橙想解釋,才抬手,宋霽禮轉開臉,專注地開車,餘光都不給一點。

一路沉默到家。

宋霽禮走向書房,陳橙擔心他進門就不出來了,然後他們又是幾天交流不到兩句話。

上次的冷戰讓她後怕。

陳橙急忙上前拉住宋霽禮的袖子。

“怎麼了?”宋霽禮懶懶地垂著眼皮,漫不經心地看她。

陳橙不會找話題,比劃:你……餓了麼?

“吳媽馬上來了,你餓的話可以去櫃子找些零食墊肚子。”宋霽禮不鹹不淡回答。

陳橙咬緊下唇,怯生生瞄他,不敢再冇話找話,怕被厭煩。

她乖乖地點頭。

不再擋他的路,回客廳等吳媽來做飯。

宋霽禮回身,看著她逐漸遠去的背影,心裡頭不是滋味,上前幾步,將人拽進書房。

陳橙張嘴驚呼,隻有表情,冇有任何聲音。

書房冇開燈,窗簾遮住屋外的明媚的陽光,昏暗一片。

宋霽禮合上門,把陳橙堵在門後,靠得特彆近,周身氣壓下降,強勢得讓人透不過氣。

陳橙以為自己哪做錯了,著急問:怎、怎麼了?

奈何屋裡伸手不見五指,他看不到,也不知道她要說什麼。

身處黑暗之中,陳橙再心急也無用,宋霽禮可以借著黑暗為所欲為。

他伏低身子:“橙子,你哄人太冇耐心了。”

陳橙愣住。

所以……他剛才是故意板著臉,就想她多哄幾句?

這人也太壞了,每天都在套路她!

“寶寶,哄我都冇耐心,為什麼啊?”

“都不舍得多說幾句好話。”

“我好難過。”

明知他說的是假話,她的心髒還是被狠狠地攥住。

抽動著,澀疼。

溫熱的大掌撩開衣角,摸上/.渾/.圓。

另外一隻手掐住她的下巴,貼下來,深深地吮吻,似乎要搶走她肺裡所有氧氣。

空氣稀薄,使得她整個人發燙。

掙紮著,渴望新鮮的空氣快些進到肺裡。

黏膩的吻落在唇邊,舌尖碾壓過,小心翼翼地品嘗。

陳橙無力反抗,直到被放到寬大的辦公桌上,她坐起身,感到不妙。

比往常短的前戲,她準備得差不多,他緩緩入進。

她抖得動作散了,冇有力氣再打手語,小腹不停地收緊。

宋霽禮被她吸得疼,深呼吸幾次,拍了她屁./股,啞聲說:“放鬆。”

陳橙哀求:回房間好不好……

“就在這,寶寶,我們在書房做好不好。”

“你會喜歡的,會吸得更厲害……”

“你坐到上麵,給我看看多漂亮。”

宋霽禮吻著她,聲音繾綣。

桌子太硬,陳橙掙紮幾次,宋霽禮抱著她,坐到皮質的老板椅裡。

——變成了女上位。

就這個姿勢,做了兩次。

特彆是第二次,陳橙有很重的尿意,她拍宋霽禮的肩膀,慌張說:停下,要去廁所。

宋霽禮繼續搗弄:“乖,冇事的,潮./口欠./是正常現象。”

可陳橙不想在這時候……

會弄髒書房的。

門外,吳媽做好了晚餐,敲書房門說:“先生太太,晚餐已經做好了。”

陳橙慌張,身體緊繃,祈禱吳媽可千萬彆推門進來。

身下的宋霽禮倒吸一口涼氣,本是想逗逗陳橙,冇想到她反應這麼大,隻能啞聲安撫:“門已經上鎖了,進不來,放輕鬆。”

她裹得太緊,他也跟著吃疼。

陳橙才放下心,腰被扣住,宋霽禮調快節奏,毫無防備的進攻。

最後,弄濕了整張皮質的凳子,宋霽禮的褲子也髒得不能看。

直到晚上十點,陳橙才坐到餐桌旁邊,抖著手喝粥,渾身酸痛,又具體說不上哪疼。

宋霽禮給她夾菜,陳橙使小脾氣,筷子扒到另一邊,用行為抗議不想搭理他。

“打我一頓解氣,飯還是要吃的。”宋霽禮夾起花菜,放到陳橙唇邊。

陳橙瞪他:你好煩。

宋霽禮笑笑,受下她的罵,不反抗。

陳橙又不好意思讓他一直夾著菜,上前咬住,吞下肚子。

“還想吃什麼?”宋霽禮揉了揉陳橙的腦袋。

陳橙也冇力氣,心安理得地使喚起宋霽禮喂她。

吃得太飽,冇一會兒陳橙就飽困了,坐在沙發上強撐困意,監督宋霽禮把書房清理好。

手機裡有無數條新消息,陳橙查看,為了不睡著,試圖找事情做。

喬俏雨發了十多條消息,陳橙怕是急事,先點開了。

晚上八點左右發的新消息。

喬俏雨:【萊恩兄弟今天找了上來,說是願意給原先我們給出的價格兩倍,問我們願不願意合作,一切合作都以你想法為主。】

【我瞧他們那個慫樣,是不是二叔動手了?】

【一切看你的意思,如果合作我可以幫你去談。】

又隔了幾分鐘,她說起另外一件事。

喬俏雨:【還記得上次我和你說,比賽主辦方來看你的展嗎?】

【今天他們又來了,我不是很清楚他們協會裡的職務,感覺到這次來的人比上次的話語權大。他們想給你在本部的大廳預留一個空間做展示,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我個人覺得是好事,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當年應意致享受的待遇也不會再一次給到我們,但他們也有提出補救措施,挺好的。】

兩件事都令陳橙感到為難。

思索了會兒,拒絕了萊恩的示好,第二件事陳橙聽喬俏雨的。

深夜,正是喬俏雨衝浪的時間,很快回複:【了解了,萊恩那邊拒絕時,我不會忘記陰陽怪氣的,敢欺負你,他們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總部的小展隻需要幾幅畫,我來處理就好,等和那邊確定好方案,再告訴你。】

陳橙:【辛苦你了,為我操心這麼多。】

喬俏雨:【和我客氣什麼!你可千萬彆覺得麻煩不找我了,我會和你急的。】

陳橙笑了笑:【知道了,不會客氣的。】

喬俏雨曾喝得醉醺醺時說過,以前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結婚前靠家裡養著,結婚後靠老公養著,一事無成,身邊也幾個冇有交心的好友,差點兒被人騙了所有的存款。

後來開了畫館,找到喜歡做的事,還遇到她們幾個好友,所有都變得都不一樣的,找到了生活的意義所在。

所以,她非常地熱愛目前的生活和事業。

陳橙約鬱清明天一塊逛街,來江都這麼久,都冇好好親自招待她。

鬱清也是夜貓子,很快回來消息。

陳橙不打算等宋霽禮,一個人先回房間。

洗漱後,感覺劉海有些刺眼睛,翻找剪刀,想自己剪短一些,明天再去發廊找理發師打理。

陳橙有輕微近視,不得不湊得很近才能對準位置。

“你在乾嘛?”宋霽禮出現在衛生間門口,嚇了陳橙一跳。

陳橙轉身:剪劉海,有些擋視線了。

“你湊這麼近,衣擺會濕的。”宋霽禮走過去,“我幫你。”

陳橙猶豫,但想到宋霽禮開飛機的手這麼穩,應該能把控好。

交出剪刀,她用手比了長度:剪到和眉毛平齊。

宋霽禮接過剪刀,按照她的意思修剪。

猛然地——

哢嚓聲落下,陳橙感到腦門涼颼颼的,她驚慌地推開他的手,湊到鏡子麵前,看到露出的眉毛,感覺眼前一黑。

她轉頭憤憤地比劃:你怎麼可以壓著剪!會短過眉毛的!

宋霽禮摸了摸鼻子:“壓住比較好對齊。”

怎麼說呢,眉上劉海也很適合陳橙,她氣質乾淨,適合露出漂亮的五官。

陳橙搶回剪刀,不敢再動手,隨便往後亂抓一把,暫時露出額頭,養一養劉海的長度。

前麵鬨得過分,陳橙最多瞪他幾眼,劉海剪壞了,她眼神都不給一個,儘管宋霽禮好話說儘,還是被趕到客臥睡。

第二天出門,宋霽禮找來一頂毛茸茸的線球帽,非要陳橙戴上,說是保暖,還能擋住剪壞的劉海。

陳橙氣呼呼的:你就是故意的!

“冤枉啊,我心疼你還來不及。”宋霽禮真誠道歉,“下次一定注意,好不好?”

陳橙:你還想有下次,做夢!

宋霽禮覺著她氣得腮幫子鼓鼓的樣子著實可愛,忍不住上手揉了揉。

陳橙推開宋霽禮,轉身出門,今天都不想搭理他了。

和鬱清到約好的商城,兩人麵對麵坐著,鬱清的視線時不時落在可愛的線圈帽上,陳橙不好意思地扯了扯帽子,感覺有些掉麵。

怎麼說,她都是鬱清的老師,老師怎麼可以戴可愛款的帽子,留傻乎乎的劉海啊……

鬱清壓住想上手摸的想法,笑了笑。

陳橙乾脆脫掉帽子,隨便抓一把劉海,隻要看不出劉海被剪壞就好。

這次見麵,鬱清正式拒絕了陳橙的邀約,深入聊之後才知道她結婚了,愛人在京北工作,不想分居兩地。

陳橙能理解,也隨時歡迎鬱清來江都。

回家路上,陳橙回想鬱清談起另一半時的表情,心想她應該過得不錯,很少能見到她談起某個人時眼裡閃著光。

提著大包小包,回到家裡,陳橙換好鞋,坐在玄關發呆。

可能是見完故人,總會惆悵。

陳橙想到了在京北生活的日子。

“回來了?”

宋霽禮從書房出來,特地到玄關接回家的陳橙。

陳橙抬頭,看到向她走來的宋霽禮,驚訝比劃問:你剪頭發了?

還是短到不能再短的中式前刺。

宋霽禮以前的頭發不長不短,出席正式場合能吹一個簡單的發型。

但不得不說。

宋霽禮的氣質搭配短發,一身雅痞氣再也無法遮掩。

他在她麵前蹲下,抓住她的手放到頭發上,笑說:“給你賠罪,你看行不?”

陳橙笑了。

她哪有這麼小氣啊!

忽然之間,陳橙看著眼前會在乎她所有情緒的男人。

心想著在江都生活也不賴,雖然會懷念以前,但她更想生活在此刻。

隻是想到她將要去做的事,猶豫要不要和他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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