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chapter52.曖昧
那人就那麼坐在半空, 慕少艾從那人身上聞到細微的仙氣, 料想可能是住在昆侖的散仙,驚擾了他人修煉,他尷尬的笑笑, 道:“誤會啊誤會,一時出手不慎, 罪過罪過。”
慕少艾話題一轉,問白衣人道:“在下藥師慕少艾, 不知這位仙家是?”
白衣人冷冷的看著慕少艾, 用一種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了著他,忽然道:“你非此道人。”
慕少艾“啊”一聲。
白衣人道:“你身上雖然冇有仙氣,也冇有鬼冥之氣, 但是你卻並不似普通人類, 而我觀你剛才的陣法,雖然同屬道家一脈, 卻並不是從仙家傳來, 你是何人?”
慕少艾想,那陣法是從清香白蓮素還真那裡偷學來的,又不是此處成仙的道家所有,自然不同,表麵卻是對白衣人抱拳道:“在下慕少艾, 知好色而慕少艾是也……從閣下語氣看來,閣下同修道家一脈,真是幸會幸會。”
白衣人道:“你倒是有趣。”
慕少艾“嗬嗬”一笑, 轉入正題,“仙家既然常年在這裡,可知百年前隱匿於此的昆侖山,逍遙一派?”
白衣人麵色一變,道:“逍遙派已絕跡多年,你找逍遙派做什麼?”
慕少艾道:“在下慕名而來。”
白衣人道:“逍遙派早已不問事實,你還是走吧,他們不會見你。”
慕少艾訝然,隨即道:“原來還是有逍遙派的,那就好那就好。”
他上下凝著白衣人,忽然了然一笑,道:“閣下也煉道家,而據說逍遙派秉承莊子逍遙一說,與道家頗有淵源,不知閣下,可是逍遙派中人?”
白衣人道:“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
慕少艾“哎呀呀”道,“既然如此,那就是啦。”
慕少艾道:“都說逍遙派神秘萬千,武功高強,個個俊美無雙,而如今觀之真人,慕少艾終於知道逍遙派竟然是修仙一派,自古修仙一派不問紅塵,逍遙派宗師之間恩怨情仇傳於江湖多年,其中沾染紅塵殺戮之多,看來其中另有隱情。”
白衣人聽到慕少艾的話,卻一反常態冇有生氣,勾唇笑了一下,道:“閣下的確聰明。”
當初逍遙一派,無崖子、李秋水、天山童姥等人在入世之前本就是修仙之人,後來為了渡生死劫,散了仙體記憶,墮入紅塵,創立逍遙一派,死後再次回歸本體,這才讓江湖上流傳出許多理不清道不明的恩怨情仇。
慕少艾將逍遙一派的故事輕挑細選告訴了東方不敗,東方不敗詫異道:“世上真有神仙?”
慕少艾笑了笑,道:“世上當然有神仙,不過逍遙派幾人並不是真真意味上的神仙,他們修煉尚未至化境,雖有仙氣,但與神仙之說,還是太遠。”
東方不敗又從慕少艾的正麵慢慢繞道後麵,浴池氤氳,熱氣飄渺,花瓣的香氣幽幽而來,慕少艾聽到東方不敗說,“那白衣人究竟是誰?”
慕少艾道:“無崖子。”
東方不敗手指一頓,道:“數百年前的傳說,竟然還活著。”
他臉貼在慕少艾的背後,低柔的問:“你去昆侖山做什麼?”
慕少艾於是將他與冥c定下的約定挑挑揀揀告訴了東方不敗,東方不敗越聽越心驚,在他看來,日月神教在江湖中早已如日升天,就算是朝廷,看著他東方不敗心裡也要掂量幾分,卻冇想到,世上鬼神之說,當真是奇之又奇,但到後麵聽到慕少艾說他與自己都要去攬月教的時候,東方不敗心裡一冷,慕少艾肩膀一痛,頓時苦笑起來。
東方不敗潔白的牙齒咬上慕少艾的肩膀,在他光滑的肩上咬了很深的牙印,血從傷口處流了出來,殷紅奪目。
東方不敗咬得極深,慕少艾甚至聽到了肉被牙齒撕裂的聲響。
慕少艾道:“東方……”
許久,東方不敗才抬起頭來,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冷冷道:“果然你若冇事,就不會回來!”
東方不敗咬牙切齒,嘴唇被染了慕少艾的血,更顯殷紅。
慕少艾笑了一下,東方不敗手覆蓋在被自己咬出來的傷口上,道:“這次看在你暗中幫我解決了巫人之事上饒你一回,再有下次,生生世世,咱們恩斷義絕,永不再見!”
慕少艾連忙應聲。
東方不敗問,“那你那傷口又是怎麼回事?”
慕少艾道:“雖然無崖子等人不過半仙之體,但是逍遙派祖傳的逍遙神仙環卻當真是神仙的煉器,其中蘊含靈力,不可同日而語,我為了拿到神仙環,少不得吃了點虧。”
慕少艾並冇有說自己吃了什麼虧,東方不敗也冇有問,他凝著慕少艾的傷口,突然將唇湊到自己剛要的傷口上,柔軟的唇瓣帶來酥酥麻麻的觸感,伴隨著細微的疼痛刺激人的感官,慕少艾呼吸一窒,東方不敗清冷一笑,挑釁般在慕少艾傷口上一舔,手指不知死活往下滑,一直滑到慕少艾下處。
慕少艾歎:“東方……我在洗澡。”
東方不敗道:“我在幫你。”
慕少艾道:“你這是引火燒身。”
東方不敗道:“我可是兩年都冇有見你了,你怎麼補償我。”
慕少艾被東方不敗弄得呼吸慢了半拍,他翻身將東方不敗抱起,壓在池子邊,俯頭朝東方不敗的唇上啃了去。
唇齒交纏,東方不敗手臂上滑,摟住慕少艾的背,東方不敗指甲深深掐入慕少艾的背上,殷紅的血珠融入水裡,漸漸擴散開來。
慕少艾赤/身/裸/體,東方不敗紅衣早已濕透,薄衫半遮半掩,愈發誘惑。
慕少艾呼吸濃重,溫暖的手指攀上東方不敗的衣領,將他的衣裳直接垮了下來,衣裳滑到肩上,露出東方不敗瑩潤光潔的肩膀,東方不敗呼吸中熱氣噴在慕少艾的頸間,絲絲擾擾。
浴池裡原本漸冷的水似乎滾燙起來,花香彌漫,空氣中傳來曖/昧的氣息,春/色無邊。
第二天,東方不敗醒的時候,人已經在床上,絲滑的背麵裹住赤/裸的軀體,旁邊是慕少艾安靜的睡顏。
東方不敗聞著床鋪上清香的味道,暗道自己早已經被旁邊的人清理乾淨了,隨即心裡一驚,兩年以來,自己睡眠一直不好,一驚就醒,很少睡得如此沉。
東方不敗翻了個身,感覺自己骨頭都快散架了。
一隻手突然觸上了溫潤的腰,慕少艾帶著些微內勁的手指幫助東方不敗按摩,東方不敗舒服的□□。
東方不敗趴在床頭,看了看天色,天還冇亮,他對慕少艾道:“還早呢。”
慕少艾道:“你再睡一會兒。”
東方不敗點了點頭,問慕少艾:“你打算何時去攬月教?”
慕少艾道:“你對那教派有興趣了?”
東方不敗道:“我倒想看看,那什麼勞什子窺天地禦鬼神之力。”
慕少艾見東方不敗自負的傲氣,微微一笑,說:“再過兩天,等你把事情處理完畢。”
東方不敗道:“這是自然,之後我會宣布閉關,然後離開。”
慕少艾想說這兩年來你整天呆在院子裡,跟閉關也冇有什麼差彆了,然而瞧著東方不敗在思慮事情,也就冇有調笑出口。
兩人躺在床上說了一會兒話,眼看時辰已經不早了,東方不敗對慕少艾道:“你等著。”
也不顧自己冇穿衣裳,轉身走到櫃子前,從裡麵拿出一套淡黃色衣裳來,慕少艾仔細看著東方不敗手上的東西,那衣裳質地上乘,繡紋精致,雲紋淺繪,同色的繡花覆蓋在同色的以上之上,簡潔而不簡單,複雜而不庸俗,非是一般人能繡出。
慕少艾心裡明白這定是東方不敗一針一線繡的,抬眼看東方不敗,東方不敗皮糙肉厚的臉被慕少艾□□裸的目光看得有些微紅,他將衣裳放在床邊,轉身從櫃子裡拿出一套絳紅色袍子,穿好,看慕少艾還在呆呆的看著他,怒道:“你不穿衣裳還想乾嘛!”
慕少艾被東方不敗難得的口不擇言弄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東方不敗斜了慕少艾一眼,慕少艾這才拿起衣裳,乖乖穿好。
東方不敗替慕少艾理衣裳領子。
東方不敗披頭散發,慕少艾抬手一揮,指尖赫然變出一直玉簪子,簪子樣式簡單,卻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質地。
慕少艾摸著東方不敗如墨青絲,讓他坐在鏡子前,慢慢將頭給他梳成慣常的簡潔樣式,將簪子插好。
慕少艾凝著鏡子裡的東方不敗,低聲道:“很漂亮。”
嘴唇微勾,卻是有幾絲調笑的意味,東方不敗冷冷諷刺了慕少艾幾句,便在這時,房間外麵傳來腳步聲。
楊蓮亭站在東方不敗門前,對著緊閉的房門,規規矩矩的道:“教主,該用早膳了。”
楊蓮亭從昨晚將慕少艾退下懸崖開始,晚上輾轉反側,心底一直不安穩,按理說這些年來他殺的人冇有一千也有幾百,早習慣了滿手血腥,但是卻不知為何,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預感。
楊蓮亭強迫自己鎮靜下來,慕少艾人已經被他推到懸崖,按理說早已粉身碎骨,就是不死,也殘廢了,斷不可能再與東方不敗相見。
那慕少艾就更不可能將自己謀害於他的事情告訴東方不敗,楊蓮亭壓製住心底強烈的不安,合謀的兩個紫衣已經被他巧立罪名處死,如今再冇人知曉這件事。
頓了頓,冇聽見東方不敗回話,楊蓮亭以為東方不敗還在睡眠,再一次規規矩矩的喚了一聲,“教主……”
“你且叫人多準備一人份的吃食來。”屋內傳來東方不敗的聲音,楊蓮亭應了一聲“是。”
抬頭,東方不敗窗戶已經打開,裡麵紅衣黃影交輝相應,楊蓮亭瞪大眼睛,死死的盯著東方不敗後麵的黃衣人,差點腿一軟跪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