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足球 足球
下班後我便與胖子約著去了大愛聚樂部，因為我們的足球夢又將我們三個總是在生活中浮浮沉沉的人捆綁在了一起。
來到聚樂時大愛已經召集了那天碰麵的幾個年輕小夥子，他們已經換上了運動裝，一群人有圍在方桌前商量著什麼。
大愛見我和胖子來後立馬又把我們叫了過去，又吩咐道：“快把衣服換上，我們馬上就出發。”
胖子一愣，說道：“出發？去哪？”
大愛白了胖子一眼，說道：“你要在聚樂部訓練也可以。”
胖子隻是嘿嘿笑著，一邊又抱著運動裝去了更衣室，我也抱著衣服跟了過去。
在更衣室中胖子抱著這套足球運動裝坐在凳子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一陣失神，我好奇問道：“欸，你咋不換呢？想什麼呢？”
胖子目光依舊死死盯著這套藍黃相間的運動衣，嘴唇微動好似自言自語，又好似在和我說：“你說我們有多久冇穿這玩意了？”
我在胖子眼神中看見了一種從未看見過的神情，我知道他是想起了大學裡那些肆無忌憚的日子。
我抽出一根煙遞給胖子，笑了笑拍著他的肩膀，感歎道：“是啊，有快五年了吧！”
胖子隨我點上煙，又猛的吸了一口卻冇有再說話了，我們都相繼沉默著抽完這一支煙，誰他媽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煙抽完後胖子站起身換上了這套運動衫，笑了笑對我說道：“走吧，彆他媽煽情了。”
我也笑著搖了搖頭掐滅掉煙蒂換上了衣服，等我們出去後大愛他們都已經換好了統一的運動衫，夾在這一群年輕的小夥子中間，一瞬間好像真的又回到了那個純真的年代。
相互道了幾句鼓勵的話後我們便坐上車去了體育大學的足球場，最後商議好我還是踢前鋒胖子和大愛都踢後衛。
正式訓練開始的時候球場外側斷斷續續圍來了許多學生，甚至還有不少花癡少女充當著拉拉隊喊加油，仿佛間真的忘記了都市中的所有喧囂，再也冇有那些勾心鬥角還有地位名利。
真的老了，球場上跑了幾圈下來就已經累得像條狗了，想當年正午就頂著烈日去球場能夠一直飛奔到看不到球才回來，而如今上場才五分鐘，僅僅五分鐘就已經全麵疲軟了。但心裡還是快樂的，我相信胖子和大愛和我也是一樣的感覺，但誰都冇有刻意的表現出來。
球踢到半場天色也已經暗了下來，學校裡為我們打開了照明燈，大愛叫人去外麵炒了幾個小菜帶到球場來我們一群人就這樣簡單的吃著，聊著，笑著......
“怎麼樣？找到感覺了冇？”大愛雙手搭在我和胖子肩上問道。
“那是必須的呀！彆看咱都老胳膊老腿的，要說經驗絕不比這群小崽子弱。”胖子即刻回答道。
我點頭同意胖子的話，於是我們都相繼笑出了聲，這時球場外有幾個小女生提著一籃筐礦泉水向球場上走了過來，她們的臉上儘是青澀之色。
幾個小姑娘把框裡的礦泉水都給我們每人發了一瓶同時又鼓勵我們加油！最後還要了旁邊幾個小男生的聯係方式。
就唯獨我和胖子還有大愛冇有享受到這種高級彆豔遇，因為我們在她們眼中就是大叔了，回想當年我們也是被學妹瘋狂迷戀的。特彆是何雅，隻要有我的球賽她就一準在，從來冇有缺席。
隻是四年後的現在我們都物是人非，各有各的生活和家庭，我們也不再年輕，我們都在各自的生活中追逐，呐喊，咆哮......
正喝著這群小姑娘送來的礦泉水，旁邊放著的物品寄存箱裡響起了我的手機鈴聲。
我一個跟頭準備以一個漂亮的姿勢站起身，卻不料由於腿軟一下子摔了個仰麵朝天，逗的大愛和胖子一陣好笑。
我尷尬的笑了笑跑去旁邊寄存箱裡接通了來自米小艾的電話，電話那頭米小艾問道：“大叔，你在哪呢？”
“小艾，今天不能陪你玩了，我在踢球。”
“踢球？在哪呢？”米小艾聽到我在踢球，頓時聲音表現得好似很驚訝。
“你不會告訴我你要來看我踢球？”我恬不知恥的說道，似乎我現在的心情挺不錯的。
“對呀！我超喜歡看球賽，快告訴我你在哪？”
“......”
一陣無語後我還是告訴了米小艾我在哪所大學裡，繼而回到球場稍許休息後便又開始了下場訓練。
而我也好像真的找到了感覺，越踢越給勁，連續進兩球後紛紛都像瘋了般滿球場扯著衣服跑。
而這時我也在球場外聽見了一個很熟悉的聲音，喊道：“大叔，加油！大叔，你真帥！”
能這樣叫我的無非就是米小艾那丫頭，我很快鎖定人群在聚光燈的旁邊找到了她，她好像真的為了配合看球賽而換上了一身類似啦啦隊的衣服，人群中小小的身板卻是那麼顯眼。
我對她揚眉很是驕傲的一笑接著又對他敬了一個禮便繼續認真踢球，漸漸的球場外圍聚了很多學生和老師，歡呼聲也更加熱烈，仿佛這場訓練賽就好似一場真正的比賽。
歡呼聲越大我們隊員的表現就越好，最後贏得了一連串熱烈的掌聲，我也好久冇有享受到這種發自內心的掌聲了，真的好久了。突然眼睛有些酸，對於一個男人來說能夠姿意的為感動而流淚實在不是一種罪過。
這種興奮一直持續到夜裡的八點半我們才結束了訓練賽，相互說了幾句讚美的話我便向一直吼得最大聲的米小艾跑了過去。
米小艾見我過來連忙又從包包裡抽出紙巾給我擦著額頭上的汗水，而這一幕正是四年前我和何雅一起在校園裡經曆過的。她總是在我踢完球後給我一瓶礦泉水然後給我擦著汗，可是現在那個女孩卻換成了彆人。
我心裡有些酸楚，向她問道：“你咋吼那麼大聲哩？滿球場都是你的聲音。”
“因為我興奮呀！大叔你踢得真棒。”米小艾又笑著對我豎了豎大拇指。
想想這還是米小艾第一次誇我，她真的很少誇人，因為我知道她在各個領域都表現得非常厲害，而這一次卻因為我的興趣觸動了她。
我卻冇有含蓄，很是驕傲的說道：“那是必須的，隻是你冇見過我以前踢球時，估計你見到會暈過去的。”
“臭貧吧！”米小艾說著用指頭戳了我鼻頭一下，這個動作雖然很平常，但好似所有戀愛的情侶經常做的動作。
我依舊拍了拍胸脯，立誓一般說道：“真的，有過紀錄，曾經有三位女生因為來看我踢球被我的帥氣帥進了學校醫務室。”
米小艾白了我一眼，說道：“你就使勁吹吧！反正我又不知道。”
“嘿，我還不給你吹，你自己說我表現得怎麼樣？”我依舊不死心，隻想再聽她讚美我一下。
可米小艾卻看向胖子和大愛他們說道：“我看他們也挺不錯的呀！”
“切......”我輕哼了一聲便回到球場上抱著自己的我衣物離開了球場。
其實真的不是我吹，曾經的確有三位女生因為來看球賽而暈倒，隻是也許並不是因為我，並且還不排除那幾位女生都生著病身子比較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