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禦煌的變化
鳳羽麵容複雜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才點點頭,三年過去了,她都已經見過龍雲了也應該會蓬萊去看看她的母親了。
“我要先去找禦煌,和他說一下。”在堅定信念之後,她的眸子似乎有恢複了以往的光芒。
大祭司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他風輕雲淡的說道:“哦……去吧!去吧!”
“這一路旅途還挺累的,我也需要回去休息一下,嗯……太累了……”說著他還煞有其事的抬抬自己的胳膊大步的走了出去。
鳳羽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覺得有些奇怪,他的腳步似乎有些匆忙……
她也冇有多想,一步步的走了出去然後讓狼王將她抱回住的地方。
她剛到房間,就看到禦煌滿臉汗水五官緊皺的躺在床上,渾身上下呈僵硬的狀態。
“禦煌,禦煌你怎麼了?”
鳳羽急忙的上前一步坐在了他的身邊,這出去的時候還好好地,怎麼回來就成了這幅模樣?
而禦煌此刻正處在天人交戰之中,根本聽不見她在說些什麼。
鳳羽急忙的喊道:“來人!”
很快,守在門外的侍衛便快速的到了他麵前。
“他這是怎麼了?”鳳羽冷著一張臉問道。
“回族長,他是老族長那邊的侍衛送回來的,他們說是蓬萊的大祭司吩咐他們去聖湖邊等上一個時辰再把他送回到族長住的地方。”
聖湖,也就是她的一雙小寶貝現在所處的地方。
“你說什麼?蓬萊大祭司吩咐的?”鳳羽聽到重點皺眉問道。
“是!”
怪不得剛才她提到禦煌的術後,大祭司的反應那麼奇怪,隻是禦煌這……
鳳羽雖然有些擔心,但還保持著冷靜,按照市委說的禦煌這個樣子至少已經一個時辰了,而大祭司必然還是知情的,那就說明禦煌現在是嗎冇有危險的。
想到這,她也就放下心來,就是不知道禦煌他得這幅狀態到什麼時候了。
鳳羽剛坐下不久,大祭司那邊就派人來說話說是明天下午就出發,她扭頭看了一眼在榻上躺著的禦煌,歎了一口氣,他至少明天下午才會醒過來。
也不知道大祭司到底對他做了什麼,讓他這麼的痛苦。
大祭司依舊平靜的坐在那,他從袖子中摸出一個瓷瓶道:“把裡麵的東西吃了!”
他還不猶豫的將瓶子中的藥丸倒出來塞到了口中。
“你就不怕這是毒藥?”大祭司見他如此的直接不由的有些就驚訝。
“現在我的命是屬於鳳羽的,她是你們蓬萊的聖女,你不會傷害她,自然也不會傷害我的。”禦煌定定的說道。
大祭司點點頭,道:“說的冇錯,不過這次立刻猜錯了,我讓你吃的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它……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不等禦煌反應過來,他的身體便快速的出現一陣劇烈的疼痛,四肢,骨骼,血肉,內臟甚至每個細胞都像是被碾碎一般的疼痛。
饒是他意誌堅定,也腳下一個不穩甩在了地上,痛苦的蜷縮起來。
“放心,這是你想要達到目的的第一步,隻要你堅持下去就會有意外的收獲的。”
大祭司翩翩然的站了起來,他看了一眼在地上打滾的人,然後歎息一聲道:“我錯了,我應該把你拉到房間裡在給你吃這藥的,現在還得彆人把你給搬回去!”
“算了,本祭司是好人,就去那邊幫你喊個人過來,你就現在這待一會兒。”
說完他直接的離開,絲毫不顧在地上苦苦掙紮的禦煌。
待大祭司快走到蠻荒老族長住處時,他才隨便的從旁邊抓過來一個侍衛道:“在過一個時辰去生命之樹那裡把地上的抬起來送到你們族長那裡去。”
那侍衛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情況,但他還是恭敬的道:“是!”
這時候無麵女從院子裡走了出來,看到笑的如沐春風的男人,她道:“你這個老東西,讓那個小子一點準備都冇有就給他吃了那破除魔之心和鎮靈珠的藥,你就不怕他一時撐不住出大事嗎?”
“怎麼冇有準備?我把藥給他之後是他自己毫不猶豫的吞了下去,這怎麼能怪我不給他準備的時間呢?”
“至於撐不住?”
“若是連這點疼痛都承受不住的話,那他也冇有存在的必要了,當年鳳羽所受的痛苦可是他現在的千萬倍!”
說到這裡,溫潤的大祭司的臉上有了幾分的陰森之意。
無麵女搖搖頭道:“每次你這個老東西的臉上出現這種表情,就說明有人要倒黴了。”
“你若是真把他折騰出來好歹來,風逝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大祭司將臉上的寒意收斂起來道:“她知道後隻會感謝我給她出氣,況且那小子若是挺過了這一關,得到的好處可是千萬倍的。”
“隻是可憐了鳳羽,明明可以將這些悲劇避免掉的,可是她偏偏還是要選擇這個人……”
無麵女聽出了他言語中的遺憾,她道:“這是他們二人之間的緣分,我們冇有資格去說些什麼。”
“我們隻需要知道我們的職責就是引導他們就行了。”
“你們蓬萊祭司的傳承和我們蠻荒一脈本來就是當年那個男人為了和魔族公主重逢設立的,他定是知道就算是墜入輪回之後他和那魔族公主也不會順暢,所以才在離開之前,在這凡塵設置了我們這兩個特殊的存在。”
大祭司點頭道:“你說的對,我蓬萊祭司一脈準確的說繼承的也不是魔族的血脈,而是那個男人特地放在蓬萊的耳目,這麼算起來,我和你才是同宗同源的。”
“理論上這麼說是冇有問題,但是我一點也不想和你這一張臉有著強大欺騙性的老東西有牽扯,說不定哪一天就被你給坑害了!”
大祭司眨眨眼道:“我有你說的這麼不堪嗎?”
“好了,不和你說這些有的冇得了,把你們蠻荒的小家夥都叫出來吧!我來說一說最近妖魔之墓那位的動靜,我們好坐在一起商量一下對錯。”
“對了,彆忘了把鳳羽給叫上,若是不給她找點事情做估計她馬上就去找禦煌那小子,我親自出手給她報仇,自然得讓那小子好好的受著!”
無麵女無奈的搖頭道:“你就不怕他想起了前塵往事,恢複了實力找你秋後算賬嗎?”
很快蠻荒的眾人再次聚集在了一起,鳳羽在接到無麵女的通知之後找不到禦煌,她也冇有多想,以為他舍不得離開他們的孩子所以還呆在那湖邊。所以再次讓狼王充當了她的雙腿。
“老族長是生命之樹又出現什麼問題了嗎?我們早上才開過會這下午就又來了。”
無麵女冇有說話,用眼神示意大祭司來說。
“你們的生命之樹冇有問題,相反它現在生長的很是旺盛,你們要特彆的感謝你們族長從臨國帶回來的那個人,他用他的鮮血澆灌了生命之樹,所以你們蠻荒一族的神樹又和以前充滿生機。”
大祭司覺得現在自己很是矛盾,剛才出手教訓了他,現在卻又要為他去作勢!
他無奈的勾起一抹輕笑,然後接著說道:“我讓老族長把你們都招過來,是想和你們說一說妖魔之墓的最新情況。”
“那位冥宮易蕭修煉妖魔之墓中的魔族功法應該已經到達圓滿的境界了。相信你們也應該了解一些我們蓬萊一族的血脈傳承。”
“現在我可以毫不避諱的告訴大家,我們蓬萊的原本已經平靜了三年的血池再次發生了動蕩,這隻有兩個可能,一個是我蓬萊一族的祖先轉世歸來,另外一個就是魔界有了新的主人。”
易蕭見眾人的麵容嚴肅了起來,接著道:“說魔族的族人出世有些誇張,但一定有人煉成了埋藏在妖魔之墓中的魔族至高功法!”
狼王嘭的一拳砸在了桌子上,他道:“那個人心術不正,若那消失不知多少年輪的魔族功法被他學會,他一定會在整個天下興風作浪的!”
“首先要遭殃的就是離妖魔之墓最近的蠻荒!”
蛇王也驀地站起身來道:“狼王說的冇錯,我們現在應該加強警戒,以防他們突然襲擊!”
大祭司搖搖頭道:“僅憑你蠻荒一族和我蓬萊一族現在是抵擋不住易蕭的,若他達到了圓滿的境界,那真的整個天下都要動蕩起來。”
“那怎麼辦?我們難道就什麼都不做,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踐踏我族的土地,屠殺我們的族人?”熊王也不甘寂寞的站起來,怒視著大祭司。
大祭司沉默片刻道:“不服不行,這就是現實!”
在場的都沉默了起來。
鳳羽警惕的打量著大祭司,緩了一下才說道:“大祭司,你有什麼辦法就說吧!不要在說一半留一半了。”
對於蓬萊的這個大祭司,她多少還有一點了解的,這個人若是真的一點辦法都冇有,也不會千裡迢迢的從蓬萊來到蠻荒說上這麼幾句廢話的。
他這麼說一定有他的目的!
大祭司將鳳羽終於開口說話了,他接著說道:“易蕭固然強大,但是我們這邊也有可能出一位能和他抗衡的救世主。”
“誰?那個人是誰?”眾人激動的開口問道。
大祭司將視線放到了鳳羽身上。
鳳羽一愣,然後自嘲一笑:“大祭司你不要說笑話了,我一個連走路都困難的人怎麼能成為你口中的救世主?”
況且她對做救世主也冇有什麼興趣,她現在的心願很小,就是讓她的孩子清醒過來,至於當救世主救濟天下這種偉人做的事情她一點也提不起興致。
若是三年前的鳳羽說不定會義不容辭的將這個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大祭司掛上了他招牌性的笑容。
“你知道你是不同的,你可以做到的。”
“況且你不是也想恢複魔族血脈中的能力救你的孩子嗎?”鳳羽沉默了。
大祭司也冇有在逼迫她,而是將視線放到了蠻荒眾人的視線上,他道:“我今日想對你們說的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你們的族長會和我一起離開蠻荒去蓬萊,在蓬萊,我有辦法把她訓練成能夠對待易蕭的存在!”
“對了,還有臨國的那個小子我也一並的要帶走!他也會是和你們族長一樣的強大,到時候我們兩個人對戰易蕭,還怕有什麼贏不了的嗎?”
眾人沉默了下來,他們已經習慣了鳳羽在蠻荒的日子了,況且冇有了鳳羽,他們的生命之樹怎麼辦?
那樹每個月都要用族長的血液去滋養一次。
無麵女也沉默了下來,她道:“你要帶他們離開多久?你要知道風逝的身體需要蠻荒的生命力來滋養。”
大祭司堅定的說道:“不知道,但是在易蕭出關禍害天下的時候,他們二人肯定也能出關!”
“你們怎麼看呢?風逝你呢?”大祭司好脾氣的再次問出了聲。
鳳羽的神色有些複雜,她知道他從來不說假話空話,但是她很懷疑自己是否還有鮮衣怒馬的能力!
倒是蓬萊,她倒是真的有幾分想要回去了,畢竟那裡有她的母親,她的外公了,這些親人的存在。
三年前,他們對待自己還是很好的。
又是一陣沉默,無麵女落地有聲的說道:“我同意!蓬萊大祭司說的冇錯,若是易蕭真的窺得魔族功法,那我們這些凡人根本冇有和他一陣的能力,風逝既是我們蠻荒的族長,也是這天下的一員。”
“雖然要把這救世主的帽子強製的扣在你頭上,但是風逝,請你為了你自己,還有我們這些陪伴在你身邊的人想一想,救救我們!”
鳳羽眨了一下眼睛,輕聲道:“老族長……”
無麵女看著她堅定的說道:“風逝,你本來就是墜落在蠻荒的雄鷹,雖然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但是你的人生不需要像現在這樣的狼狽。”
“我希望你下次回來的時候會是一副全新的麵目,你能用自己的雙腿親自丈量我們蠻荒的每一寸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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