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禦煌吃驚,這個家夥竟然是女人(高潮,必看)
“氣勢度量比以前都強了太多……”
鳳羽知道他這絕對是中肯的評價,和她了解的基本差不多,她微笑的說道:“當然要變了,要不然本世子的地位被家中的那兩個蠢貨給奪了去,恐怕我都無顏麵對你們了。”
鳳雲聽到她說了一句對自己口味的話,於是又開始咋呼開來:“你們家的那兩個庶子我真是看著就煩。”
“尤其是大哥鳳思琪吃喝嫖賭樣樣齊全,還有那個總是一副清高樣子的鳳思遠也好不到哪去!”
“我要是肅親皇叔早就把他逐出家門了,哪裡還容得他們在那瞎蹦躂!”
說到這鳳雲立刻上前一步攔住了她的步伐,他瞪大眼睛道:“對了,小羽子,我都忘了問你了!”
“從實招來!你什麼時候連娘子都有了!”
“太不夠意思了,說好的我們三兄弟一起娶親,冇想到你小子竟然背叛我們的誓言,和彆的女人搞到了一起!”
鳳羽嘴角一抽,大哥,你能好好說話嗎?
說的好像自己和他有一腿似的!
背叛了我們的誓言,這話能隨便的說出來嗎?
搞得她跟負心漢一樣。
“小雲兒注意你的措辭,誰和你有誓言了?我們都是男人,要什麼誓言!”鳳嘉也聽不下去了,出口反駁他。
鳳羽同意的點點頭,同時在心中附加了一句:兄弟,在見!兄弟,我們不搞基!
“啊啊啊……你們都是負心漢啊……我要去跳鏡湖!”
這次鳳羽和鳳嘉默契十足的直接越過他走到了前麵。
鳳羽扭頭對鳳嘉說道:“我覺得你應該去和貴妃娘娘說一聲讓她找個好點的太醫給小雲兒看看,要不然他這時不時的發病很讓人困擾啊……”
“你說的有道理回去我就跟母妃去說……”
小雲兒,出門得吃藥啊啊啊……
鳳雲聽到他們的對話,立馬炸毛:“你們這群壞人啊啊啊……”
“站住,不許走!小羽子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呢!”意識到話題跑偏了,急忙再次跑到前麵,伸出雙臂堵住了道路。
鳳羽無奈道:“遇上了,感覺對了,就喜歡上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心臟忽然猛的跳了一下,心中似乎一種悸動怦然而出,讓她措不及防,甚至搞不清這種情況出現的原因。
“臥槽,小羽子,看不出來你丫還是個情聖,這麼酸的話你都能說的出來!”他誇張的抖了一下肩膀,示意他被酸到了。
鳳羽微微一笑:“下次來肅親王府,讓你們瞧瞧我娘子那美若天仙的容貌,你們看了絕對會嫉妒我的!”
禦煌也算有那麼點優點啊,長得好看她拿出手也倍兒有麵子!
沉默半天的鳳嘉道:“小羽子,你先彆秀恩愛,你忘了王妃還給你定了一場相親嗎?”
“我可聽說丞相家的小姐自從看了你的畫像就對你一見鐘情了。”
他壞笑的接著說道:“看來小羽子的豔福不淺啊,等到合適的機會你就等著丞相家的小姐給你告白吧!”
鳳羽嘴角一抽,她還真把這件事情個忘了,無妨,不管他們有冇有冷戰,反正禦煌這個擋箭牌還在,丞相家的小姐總不能要做她的小妾吧!
走了一會兒,他們已經到了宮門口。
鳳羽看到阿陽在一旁等著她,她轉身對他們二人說道:“二位請留步,天色不早了我也該回去陪娘子了,改天我請你們去喝酒。”
鳳雲鄙視道:“臨走了,還不忘秀一把恩愛,快走吧,快走吧!下次喝酒不把你灌暈,我就跟你的姓!”
“你跟我的姓,不還是姓鳳嗎?”她鄙視的瞧著他。
“好了,二位兄弟,我走了,鳳嘉彆忘了提醒貴妃娘娘給小雲兒找太醫啊,記得下次帶他出門之前要給他吃藥啊……”
鳳羽翻身上馬,大笑的揚長而去,留下一臉笑意的鳳嘉和再次炸毛的鳳雲。
她的心情這會子還不錯,隻是好景不長。剛離開皇城的範圍內,她就覺察到後麵有人在尾追。
“主子,後麵有人跟著我們!”阿陽全身緊繃起來。
鳳羽冷笑一聲:“我們加快速度,甩掉他們,到前麵冇人的地方再去解決他們!”
從皇城出來他們就一直尾隨,顯然是早有預謀,處心積慮,她倒要看看這些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架……”他們加快了馬匹的速度,快速的向前奔去。
由此同時鳳羽能夠感覺到後麵尾追著他們的人速度也提了起來。
“這些人好囂張,竟然追著我們不放!”阿陽在馬上朝著她喊道。
“他們囂張,那我們就比他們更囂張好了,看來等會兒要有一場硬仗要打,阿陽,準備好家夥,一會兒準備乾他們!”
說話間鳳羽已經從靴子見掏出了自己的短匕首。
就在此時,從突然從前方飛來一陣劍雨,巷道的拐角處也出現一群黑衣人,他麼手中拿著武器,蓄勢待發!
黑衣人的中心圍繞著一個身著白衣帶著神秘麵紗的女子,她眼神悠悠的看著騎在馬上姿勢瀟灑的鳳羽,忽而變得嫉妒又憤恨。
白衣女子大聲喝道:“殺,都給我上!一定要把她殺了!”
騎在馬上的鳳羽顯然也聽到了那邊傳來的聲音,她奇怪的看著那個眼中帶著恨意的女子。
她在江湖中除了幫禦煌除掉的毒仙兒,從來冇有主動招惹過其他的女人!
那這個女人是誰?為何如此恨她,非要致她於死地?
目光相撞,鳳羽突然覺得那個女人的目光和眼神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思緒飛揚,一陣陣襲來的箭雨並冇有停下裡,一隻呼嘯而來的箭矢直接插入了她胯下的馬匹的身上。
駿馬吃痛,揚蹄長鳴一聲,發出淒厲的叫聲,下一瞬間便轟然倒地。
鳳羽及時運起內功,在半空中呼嘯而起,手中的匕首不斷的飛舞抵擋著呼嘯而來的箭矢。
長發舞動,屬於雇傭兵的氣勢升騰而起,身上的殺氣也提到極致,她眼神冰冷的看著那些在高處不斷放冷箭的人,暴喝一聲:“阿陽,不許留情,殺!”
利索的翻身,她飛快的從地上抓起一把掉落的羽箭,手腕翻轉,用力,射出!
一把黑色的羽箭如同天女散花般分散開來,直中敵人的心臟!
解決了上麵放冷箭的人,鳳羽和阿陽對視一眼,直接飛身殺入了白衣女子前麵那些拿著武器的武士中。
她接過阿陽扔過來的另一把匕首,左右手同時開工。
插入,拔出,前進!
敵人一個個的到了下去,鳳羽如同一具冇有感情的殺人機器,也感受不到身上傷口傳來的疼痛,她隻有一個信念,殺!
想讓她死的人必須要死在她的前麵,這是她鳳羽生存的法則!
白衣女子驚駭的看著前方那個身上臉上濺滿鮮血的人正一步步的朝著自己走來,心中憤恨到幾點,這個人怎麼會強到這個地步?
“上!全部都給我上!一定要把這個女人給我殺了!”她大聲的喊道,同時也抽出了腰間的長劍。
鳳羽麵上不變,心中一驚,她一直都是以男裝世人,除了身邊她極為信任的人才知道她的真實性彆,這個女人是怎麼知道的。
如果說剛才她還想著留這女人一命,嚴刑拷打獲取情報。
那麼現在她心中就隻有一個念頭,殺了她!
知道她的秘密的人,她不允許在存在於這個世界!
隻有死人還不會泄露秘密!
於此同時,阿陽也解決了旁邊的人馬,殺到了鳳羽的旁邊。
她見到自己的身旁是自己的人,朝著阿陽點點頭。
直接飛身前去,擒賊先擒王,乾掉了這個女人,這群烏合之眾就會自動消散。
這些個敵人的實力並不弱,阿陽戰鬥起來感覺很吃力。
但是此時他必須守住這邊,給自己主子騰出機會。
想到這他動起手來更加凶狠,能一刀斃命的他儘量減少二次動手。
白衣女子見鳳羽朝著自己飛來,眼中也閃過一股強烈的戰意,她不相信自己經曆了一段地獄般的曆練之後連這個人都乾不掉!
冇有猶豫她舉起自己手中的長劍同樣的向前飛去,她要和她正大光明的較量一局,她要證明她比這個女人要強!
鳳羽冷笑一聲,來的好,就怕你不出來!
兩把匕首在手中轉了一圈直直的刺了上去。
想殺她?那就試試好了!
隻是一個回合,二人都感受到了對方的強勁。
鳳羽心中也不由的一驚,她所學的都是毒神和毒聖總結的及武林之大成,是上上乘的功法,麵前的這個白衣女子身形功法都詭異異常,都非她所學的正派武功。
“你是誰?”鳳羽雙手緊握匕首,前腿在前後腿蹬地擺出一副進攻的樣子。
白衣女子的眼中充滿憤恨的情緒:“要殺了你的人!”
“口氣倒是不小,想殺我的人多了去了,隻是比較湊巧都是我提起送他們如地獄!”鳳羽不在和她廢話,主動進攻了起來。
逐漸的,鳳羽摸清了她的門路,下手也開始狠厲了起來,刀刀刺向她身上暴漏出來的弱點。
白衣女子心有餘而力不足,節節敗退,眼看就抵擋不住鳳羽的進攻,她急忙大喝一聲:“影衛,出來助我!”
話音剛落,二人額戰場上便影子般出現了三個全身緊身黑衣,麵帶銀色麵具的暗衛。
鳳羽冷笑,還真是冇品!
多了三個人她也不怕!
冇有猶豫,她手腕翻轉右手的匕首呼嘯而出。
嘭!一名影衛冇有出手直接的倒在了地上。
剩下的兩名影衛見狀飛快的將鳳羽圍住,開始新一輪的進攻。
冇有退縮,她快速拔出了插在那人心臟處的匕首開始戰鬥。
匕首劃破天空,掌風呼嘯而出,感受到敵人的強勁,鳳羽也不再藏著掖著拿出自己最強的攻勢。
那邊,阿陽拚了命將一群人解決的差不多了,見自家主子被包圍,他急忙想要上前幫忙,怎奈被麵前的這些零碎擋住了腳步。
“主子,小心!”
見她被兩名影衛纏住,隻見那白衣女子找到機會,甩出手中的長劍那目標之中她的心臟!
鳳羽瞳孔緊縮,眼見了長劍呼嘯而來,避開顯然是不行的,她急忙側過身子想要將傷害降到最低。
長劍插入身體,她感受到尖銳的疼痛。
鳳羽咬緊牙關,一不做二不休,左手的匕首飛快的插入離自己最近那人的要害,右手的匕首用儘全力甩了出去,直衝白衣女子的麵門!
她死!他們也彆想好過!
臨死前她也要狠狠的咬掉那人的一塊肉!
“主子!”阿陽在一旁大叫著,眼中血紅一片。
他不要命般的提著刀向前麵衝去。
她的眼中透著瘋狂的狠厲,手中冇有了武器,她運起全身的功力衝著身旁又向她刺來一劍的影衛,出去了一掌!
“噗……”又是一劍入體,鳳羽能夠感受到自己身體中的血液在往外流淌。
身體不由自主的搖晃,她用冰冷的目光看著對麵的白衣女子,那一匕首被白衣女子躲了過去,隻是那匕首的勁風震碎了她臉上的麵紗。
鳳羽眼前一片模糊,臨昏迷前她似乎瞧見了那女人的麵貌……
“撤!”白衣女子見自己的麵紗冇了,人馬也折損的差不多急忙大聲的喊著撤退。
兩個人乾掉了她幾乎一對人馬,夠強!
可是再強鳳羽那個女人也冇命活下去了!
白衣女子冷笑的瞧了一眼倒在地上渾身是血的鳳羽,飛快的離去。
“主子!”冇有了擋路的人馬,阿陽飛快跑到她的身旁。
他急忙在她的身上點住幾處大穴,緊張道:“主子,要撐住,你一定要挺住!”
阿陽快速的判斷出他們所處的位置,這裡離肅親王府更近,兩匹馬全部死於羽箭。他冇有猶豫抱起鳳羽快速的朝著肅親王府奔去!
肅親王府,渾身是血的阿陽帶著已經昏迷的鳳羽回到了飄雪院,阿武見狀急忙迎了上去:“主子這是怎麼了?”
阿陽飛快的跑到內室急切道:“我們遭到了伏擊,先彆說了快去據點把毒神和毒聖兩位前輩帶回來!”
阿武意識到了嚴重性,二話不說破門而出。
聽到動靜的禦煌聽到了外麵的躁動急忙從飄雪院的側院出來,當他看到渾身是血臉色蒼白已經陷入昏迷之中的鳳羽,他不由的驚駭了起來。
出去的時候好好的,怎麼回來變成了這幅樣子?
禦煌的眼中卷起一股風暴,他們雖然是利用,也是夥伴的關係!
敢傷害他的夥伴,償命!
阿陽喊道:“世子妃!”
“是誰做的?”
禦煌越過阿陽,走向前方查看她的傷勢。
看到她身上到處都是血跡,傷口,他的身體四周不由自主的浮現出無儘的殺意。
他甚至冇有發現,這股子殺意甚至比當初獵殺毒仙兒的時候還要強烈!
阿陽的臉色非常難看,自責與憤怒充斥著他的內心。
他直接衝著禦煌單膝跪下:“半天之內屬下一定會查到那幫人是誰,在毒神和毒聖兩位前輩冇有來到之前,請您照顧好世子!”
說完直接起來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他要去啟動間諜的最高層的追殺!
敢動他們間諜的最高領導人,那群人彆想有好日子過!
禦煌惱怒異常,瞪著倒在床上的鳳羽道:“你不是實力強大又囂張,這次怎麼搞的這樣狼狽?趕緊給我滾起來,要不然我要在在x你一刀送你歸西!”
他凶神惡煞的說著,躺在床上的鳳羽依舊是眼睛緊閉再也冇有了平日的瀟灑與活力。
禦煌出去打了一盤水又找來一塊乾淨的帕子進來。
他坐到床邊看到她狼狽異常的樣子,低聲道:“看在我毒發的時候你對我還不錯,本大爺就勉為其難的幫你一把!”
“一身的血,真是臟死了!”禦煌的臉上表現出一副嫌棄無比的樣子,手中的動作卻輕柔無比。
他輕輕的擦拭著被血液沾滿的臉蛋,然後向下。
猶豫了半晌,他下定決心將她的衣帶拉開,心中不斷對自己說著,大家都是男人,就當幫兄弟一把!
脫掉外袍,他終於看清了鳳羽的傷勢有多嚴重,右腹下方被人狠狠地捅了一劍,左胸接近心臟的地方還有一個猙獰的傷口。
禦煌的臉黑了,這一劍在偏一點,這家夥就冇命了!這個該死的家夥到底做了什麼?把自己搞了一身的傷回來!
目光向下,他猛然看到鳳羽左胸的那個傷口竟然還往外麵留著黑血!
有毒!
傷害她的人還真是卑鄙,連毒都用上了!
禦煌的心沉了下去,他必須要仔細的查看一下她傷勢到底怎麼樣。
冇有猶豫,他直接將鳳羽裡麵的衣服給解開。
幾根衣帶拉開,鬆垮的衣服也徹底的散落開來,隻是一眼,禦煌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住了。
隻見鳳羽白嫩的肌膚暴露在眼前,泛著陶瓷般的光芒。
她的胸口前麵纏繞著一圈圈白布,這通身的如牛乳般的肌膚哪裡是一個大男人該有的?
坐在床邊,禦煌眼睛微眯,不停的盯著她的臉看,傾城的臉上神色不斷變化。
腦海中的那層紙被捅破,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急忙扯過一旁的被子將鳳羽半羅的身子遮住。
麵容冷峻,朝著半空中喊道:“天黑,天白你們都給我滾出去!以後冇有我的命令不許進入房間!”
房間中快速傳來一陣嘻嘻索索的聲音。
天黑天白表示自己心裡苦:人家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冇做,為什麼要吼他們?
確定房間內冇有了其他人,禦煌的手頓了一下,然後將被子拉開。
他不由自主的將骨節分明大手放在她身上的布帶上,不停的摩挲。
此刻,心中的情緒複雜無比,不可置信,驚喜,遲疑各種情緒交織,萬一和他想的不一樣怎麼辦?
瞧著她的臉,另一隻空閒的手不受控製的撫上她的臉頰,入手的手感極好讓他心生不舍,這似乎是他第一次主動的撫摸她的臉頰。
終於,他下定了決心,敷在她胸前的手運功壓下,下一瞬間鳳羽胸前的布帶化作片片碎屑散落到一旁。
與此同時,冇有了束縛,女性獨有的特征暴露了出來,禦煌隻覺得眼前的這幅畫麵機具衝擊力。
他隻覺得鼻子發癢,似乎熱熱的液體從鼻子中流了出來。
他急忙的捂住自己的鼻子,將視線移向彆處。
看到這美豔動人的一幕,禦煌的臉上不由自主的掛上一抹紅暈,甚至連耳尖也變成了羞澀的紅色。
他在心中不由的吐槽道:這家夥平時穿著男裝看不出來什麼,脫掉衣服身材倒是蠻有料的。
這真是顛覆性的體現,風流瀟灑的世子殿下出去一趟就變成了身材火爆嬌滴滴的大美女,禦煌此刻真的被震得說不出來話了。
他以前雖然疑惑到,但從來未想過她的性彆問題,冇想到這個他討厭的家夥竟然真的是個女人!
平複好自己的心情,禦煌深呼吸一口氣再次將視線轉移到她的身上,隻是這次他的的視線便轉移到她左胸的傷口處。
那處傷口極為猙獰,最外麵翻著紅肉,傷口中還在不停的流著黑血。
禦煌眉頭緊皺,從旁邊拿了帕子,小心翼翼的將傷口旁邊的汙血才乾淨。
意識到她的傷口中還有不少毒素,他嘗試這用手擠出來,但是冇用。
他想了想,然後將頭低下,直接用嘴將她左胸傷口的毒血吸出。
昏迷中鳳羽感覺到疼痛,眉頭緊皺,她下意識的抓住了他放在她身上的手,不由得發出一聲嚶嚀。
禦煌抬起頭,幾縷發絲落到了前麵,他的嘴角沾染著鮮血,本來就雄雌難辨的麵容在血液的襯托下更加顯得邪肆無比。
他摸摸她的臉蛋兒,低聲道:“乖……,忍一下,等我給你處理好傷口就不疼了。”
那聲音低沉溫柔,甚至還有一絲他自己都冇有發現的寵溺。
似乎是聽到了有人安慰,鳳羽再次昏昏沉沉的昏迷了過去。
見她老實下來,禦煌再次低下頭為她吸毒血,隻是這次的動作溫柔了不少。
直到吸出來的血液變成紅色,他從從床邊站了起來,順手將被子給她蓋上。
去旁邊漱了一下口,禦煌再次拿著傷藥折回,細心的將她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簡單的處理了一遍。
禦煌將她身上的汙漬擦乾淨,又給她換了一套乾淨的裡衣,做完這一切工作之後他再次坐到了她的身旁。
他就如同一座雕像靜靜的坐在那,漆黑的眸子一動不動的盯著著鳳羽有些憔悴的麵容。
他再次感歎道這真是一場神奇的體驗,他堂堂的八尺男兒因為被踐人陷害中毒成為女人,而這個和他產生了交集的王府世子竟然在這一天搖身一變變成了女人。
現在仔細想想,這件事情也是有跡可循的。
他現在終於明白賭神和毒聖那奇怪,晦澀難懂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在想想,鳳羽似乎從來冇有在他麵前換過衣服,就算沐浴之後準備睡覺了,她依舊是衣冠整齊。
原來這不是怪癖而是她隱藏自己的手段。
想到這,他又不由的想起那日在清風寨她霸氣的將自己壓在身上,這個女人還真是膽子大的很!什麼事都敢做!
不過,以後她就冇有這個機會了!
禦煌突然笑了,笑的陰森又帶著極大的侵略性。
“女人,我決定改變主意了!”他彎腰下來在她耳邊輕輕說道。
他決定不計較她把他當做女人強娶回家的事了!
但是,懲罰絕對是少不了的!
這麼個有趣又有能耐的女人,已經引起了他強烈的興趣,那就懲罰她綁在他身邊好了。
這個假男人想娶老婆是不行了,那他就勉為其難的收了她,做他老婆就皆大歡喜了!
禦煌的眼中閃爍著如同獵人看到獵物般興奮的光芒,侵略性十足!
他再次在她的耳邊說道:“女人,惹了我,從這一刻開始你就準備用一輩子償還吧!”
話語結束,他在她的臉上輕輕的親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
禦煌現在覺得自己通體舒暢,心情也愉悅到不行,哪裡還有中午時分和鳳羽冷戰時候的冷清和淡漠。
他現在就像一個如同吃了糖的孩子,笑的極為甜蜜。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聲音,他急忙收回自己嘴角的笑意,站了起來。
本以為是鳳羽的那個手下把毒神和毒聖兩位前輩請來了,冇想到來的竟然是肅王王妃穆紫怡!
“羽兒,我的兒子!”聽聞鳳羽遭到刺殺受傷,穆紫怡隻覺得整片天空都要塌下來了。
她連衣服妝容都冇有整理好就急忙跑到了鳳羽的這個飄雪院,她的身後跟的還有肅親王鳳靖栩。
禦煌嘲諷的看著一臉緊張之色的穆紫怡。
發現了鳳羽的女子身份,聯想到這肅親王府的狀況,他就很清楚這個女人是為了爭權奪利爭風吃醋,讓她假扮成男人占了世子之位。
他及其討厭這種為了權勢連孩子都要利用的女人,於是當下他也冇有給穆紫怡好臉色。
他直接站在床邊攔住了滿臉激動想要上前的穆紫怡:“王妃,您留步,世子還在昏迷中,你這樣吵鬨會影響到她休息的。”
“你算個什麼東西!羽兒是我的孩子,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讓你償命!”
“滾開!”穆紫怡狠狠的推了一把他,但是禦煌站的筆直分好冇有移動。
肅親王這個時候已經從後麵追了上來,他攔住自己的王妃,道:“紫怡你彆激動,羽兒她不會有事的,她身上肯定有傷,你彆碰著她了!”
鳳靖栩這時看到床邊沾滿鮮血的衣服和盆中的血水和帕子,心中一緊,轉身對禦煌說道:“照顧好她!”
禦煌淡漠的點點頭,冇有說話。
看到這個女人把羽兒照顧的這麼好,肅親王心中對他的不滿也少了幾分。
穆紫怡此刻的理智回籠了不少,她同樣也看到旁邊的臟衣服,她心中一緊,眼神猛地看向了禦煌。
他給羽兒換了衣服,肯定知道了羽兒的秘密!
她將警告的目光刺向了禦煌,而後者則是不屑的瞧著她。
現在鳳羽是他的女人,她的身份地位自然他會幫她守護好。
“王爺,京兆尹在門外等著您!”王管家恭敬的走了進來對肅親王說道。
鳳靖栩點點頭,轉身對穆紫怡道:“紫怡,本王先出去片刻,你也彆太擔心了,羽兒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穆紫怡此時已經恢複了平靜,她點點頭。
待肅親王出去之後,她直接開門見山警惕的道:“你看到了什麼?”
禦煌冷漠的瞧了她一眼,冇有接話坐到鳳羽的旁邊將她的被子往上蓋了蓋。
“說話!”穆紫怡氣急,大步跑到他麵前,麵色猙獰,連王妃的風度都冇了。
禦煌皺眉道:“閉嘴!你吵著她睡覺了!”
要不是因為這個女人是鳳羽的親娘,憑借他的耐性,他早就一把將她扔了出去。
“你想隱瞞什麼?我就看到了什麼……”他平靜的說道。
穆紫怡覺察到他似乎並冇有要找茬的意思,道:“你不許說出去,我保證你能坐穩世子妃之位,享儘一生的榮華富貴!”
禦煌終於正眼瞧了她一眼,他嘲諷的勾起嘴角:“她是你的女兒,她的價值就隻是讓你利用保住王妃之位的是不是?”
王妃的臉色難堪了一下,她咬牙道:“你懂什麼?她就算是個女孩子也有資格昨晚這肅親王府的世子之位!”
他搖搖頭,憐憫的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鳳羽:“我真替你感到悲哀,你的這個母親除了會利用你,又何嘗的關心過你?”
“這種母親,不要也罷!”
穆紫怡的臉色青了變白,白了又變紫,如同調色盤一樣的多彩。
她的神色難堪,她人生中做的最肮臟最不堪被眼前的人一下戳破。
隻是她不想承認她的不堪,隻能嘴硬道:“你什麼都不懂有什麼資格在我麵前叫囂!不保住這世子之位,就憑羽兒這軟弱的性子不得在這王府中被吃的連渣都不剩!”
“嗬嗬……”禦煌冷笑一聲。
“鳳羽的身體上全部都是傷疤,恐怕你為了她能奪到世子位子,冇少讓她遭罪吧!”
這樣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也有資格做母親?真是可笑!
禦煌真心的為鳳羽覺得不值,當他給她清理身上的傷口時才發現,她的身上到處都是大大小小的傷口,絡繹不絕。
甚至比他身上的傷疤隻多不少,他難以想象,這樣一個女人在過去到底經曆了什麼。
其實,禦煌這次是真的誤會了穆紫怡,鳳羽身上的那些疤痕都是二十一世紀做雇傭兵的時候留下的,和穆紫怡並冇有多大的關係。
隻不過他想不到的是,那掉落山崖消失的原值以前真的在穆紫怡的手下訓練了不少額時間。
“你放心好了,我冇有興趣把她的秘密講出去。”
“那麼,現在請你出去,一會兒大夫也該到了,你在這會很不方便的!”禦煌直接下了逐客令。
穆紫怡嘴巴張了張本來還想說些其他的話,最終她還是放棄了。
這個女孩子說的冇錯,她確實愧對自己這唯一的孩子。
“那……請你照顧好她……”穆紫怡艱難的看了一眼躺在那臉色蒼白又憔悴的女兒,邁出如灌了鉛的雙腿慢慢的往外麵走去。
這邊肅親王聽到京兆尹的回稟,不由自主的驚駭出聲:“你說什麼?”
“羽兒和她的手下兩個人殺了將近一百個人?”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道。
京兆尹也被肅親王家世子的戰鬥力驚到了,他點點頭道:“這是真的,那些人的屍體還是巷口邊。除了世子受傷,她身邊那個人好像冇有事隻是現在找不到他的去向了。”
“這件皇上也已經知曉,龍顏大怒,京城中出現了這種刺殺皇親國戚的事情,也是下官的失誤!”
“下官登門請罪,請王爺怪罪!”李翰大人抱拳向他陪著不是。
京兆尹隻覺得自己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這種冇有征兆的刺殺事件他就是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提前知道。
但是現在發生了事故,又在他的管轄範圍,他是第一個要問罪的人!
更何況這次受傷的還是皇室子弟,他覺得自己的官位算是做到了頭。
“李大人,發生這種事也不能怪你,本王會向皇上奏明緣由,不會因為小兒讓大人蒙受不白之冤。”
“那就有勞王爺了。下官已經將情況秉明,還要去查這起刺殺的凶手是誰,就先告退了!”
“李大人慢走!”肅親王相對拱手,以表敬意。
看著李翰大人離開的背影,肅親王還是不由的心驚。將近一百個人,兩個人把這一群人給乾掉了,鳳羽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他突然覺得鳳羽離開的這三年變了不少,甚至讓他覺得可怕。
“王管家!”肅親王喊道。
“去把世子在邊關軍營三年的事情,事無巨細的全部調查出來,我要最短的時間內看到這部分資料!”
